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43章

作者:烟雨

長孫皇后身體也多了幾分力氣,連忙誇讚:“今日多虧了有牧兒在,要不然高明又要受一遭罪,牧兒也辛苦了,本宮沒有看錯你。”

秦牧一笑了之,不以爲意的擺擺手:“娘娘,陛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李承乾既然叫他一聲老師,又是一國儲君,還是他的小舅子。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李承乾的傷,他都得給醫治。

隨後。

秦牧又向孫思邈交代了包紮後的注意事項。

以及恢復時的用藥。

便離去了。

長孫皇后看着秦牧踏出大殿,感慨道:“還好牧兒是大唐的駙馬,要不然……”

李二酸溜溜的撇了撇嘴,“這臭小子也就這種時候有點用處,平時就知道惹朕生氣。”

長孫皇后面露不悅,白了李二一眼,“牧兒重情重義,又孝順,一直爲大唐東奔西走的,這麼幾年來牧兒可是立了不少功勞,陛下以後不要對牧兒太過苛刻。”

“更何況,牧兒年紀尚小,又無父無母,陛下身爲牧兒的岳丈,又是一國之主,還是要多擔待些,不要與牧兒計較太多。”

聽着自家皇后在耳邊唸叨着。

李二連忙點頭應是,但心中卻憋屈。

上朝的時候。

哪個大臣不是嚴肅不已的。

唯獨秦牧這兔崽子,每日上朝來又喫又喝的。

他對秦牧可一點也不苛刻。

李二滿腹的委屈無法言說,只能沉悶的點點頭。

暗地裏,卻是咬着牙又給秦牧記上了一筆。

雖然秦牧再一次治好了李承乾的腿傷。

但一碼歸一碼。

李二感覺,還是不能太縱容秦牧。

孫思邈爲李承乾包紮好傷口,微微揖禮,鄭重道:“陛下,微臣就先退下了,太子殿下身子虛弱,不過已經脫離危險,如今需要多加修養。”

李二微微頷首:“好,今日也辛苦孫太醫了,你便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孫思邈說着,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如今,最嚴重的問題已經被秦牧給解決了。

剩下的問題。就是恢復和調養、

這對於太醫院來說,不是問題。

孫思邈出了大殿,腳步匆匆。

他得趕緊回去,將秦牧今日教他的縫合術好好記下,不能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秦牧今天露的這一手。

必將改變大唐外傷醫治體系的格局。

此時,秦牧與薛仁貴已經離開皇宮。

在朱雀大街上,閒逛着。

如今長安城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隨着大唐商業的不斷發展,往來長安的商旅絡繹不絕。

街道兩旁,滿是小商小販,叫賣聲不斷,熱鬧極了。

戶部也是充分地利用此地。

在街道兩旁劃滿了攤位,不僅使的朱雀大街更加規整。

還能以此來收取一定的攤位費,來填補空虛的國庫。

畢竟蚊子再小也是塊肉。

兩人正在大街上走着。

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吸引了秦牧和薛仁貴兩人的注意。

秦牧與薛仁貴相視一眼。

隨後尋着聲音,走了過去。

裏三層,外三層的喫瓜羣校瑢⒀Y面的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聲音有些嘈雜,聽不出他們在爭論什麼。

薛仁貴頂在前方爲秦牧撐開人羣。

兩人順着狹窄的縫隙走上前去。

他們這麼着急,絕對不是爲了看熱鬧。

人羣之中,一個年近古稀的老翁,正一臉委屈的護着自己的籮筐。

框裏堆滿了蓑衣。

老翁面前站着一胖一瘦,兩個凶神惡煞的官吏。

兩人面目猙獰,極其高傲的俯視着老翁。

“老頭兒,你要是想在這裏擺攤就得交五百文攤位費,抓緊把錢給我交了。”胖官吏罵罵咧咧的呵斥道。

老翁臉上的皺紋更加明顯,神色焦急道:“這位大人,我這是第一次來這裏擺攤,確實不知道有這規矩,而且我這還沒有開張,手上也沒有這麼多錢。”

“沒錢?沒錢你來這擺什麼攤。”瘦官吏滿臉不屑的說道,目光輕蔑十足。

秦牧與薛仁貴也看明白了。

這兩人只是過來找老人索要攤位費的。

不夠這五百文的攤位費。

秦牧皺了皺眉,看向薛仁貴問道:“這朱雀大街上擺攤的攤位費,要收五百文這麼多?”

薛仁貴眉頭微蹙,沉吟道:“我好像聽程兄提過,五十文吧,五百文有點誇張了。”

這兩個官吏在獅子大張口?

秦牧想着,眸光越發冰冷。

人羣之中。

老人與兩名官吏爭論不下,只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他手裏哪掏的出這麼多錢。

但兩個官吏卻不依不饒,阻攔老翁離開。

“不行,你不能就這麼走了,你剛剛佔了攤子就得交錢,要是不交就想走的話,那就把蓑衣全部留下來。”

“沒錯,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看着欺行霸市的兩個官吏。

周圍百姓皆是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第四百三十五章:將我也抓了(5/5)

面對兩人的咄咄逼人,不依不饒。

老翁也只好苦苦哀求,聲音沙啞道:“兩位大人行行好,我一把年紀,又孤身一人,平日只能靠着賣蓑衣來討口飯喫。大人要是將這蓑衣釦下,我就真沒法活了。”

聽着老人說孑然一身,生活艱苦。

周圍百姓,頓時心生憐憫。

然而。

不論老人如何苦求,但這兩名官吏並沒有良心發現的意思。

兩人獰笑看着老人,:“你個死老頭子,你死不死的與我何干,趕緊給老子讓開。”

說着,兩名官吏便直接動手強搶。

老翁想上前阻攔,但哪裏是他們二人的對手。

直接被兩個人高馬大的官吏,推倒在地。

周圍腥艘姞睿允橇x憤填膺,瞪着他們的眼眸,滿是怒火。

但腥藚s不敢上前阻止。

畢竟民不與官鬥,他們也鬥不過。

更何況,這兩人一看就屬於睚眥必報的那種。

若是被他們二人記住了臉,難免會遭到報復。

薛仁貴重重的吸着氣,他最是見不得這種以權欺人的官吏。

這種人與畜生,有何區別。

秦牧眉頭深鎖,心中怒火慢慢升騰。

秦牧剛想讓薛仁貴上去教訓一下那兩個官吏。

然而,下一刻。

便出現了震驚腥说囊荒弧�

只見老翁再一次從地上爬起。

爭搶未果,便直接拉開破舊的衣衫,露出一副瘦骨嶙峋的身體。

一道貫穿胸腹的刀疤,猶如地龍虯結,映入腥搜壑小�

腥瞬恢衔蹋瑺懞斡腥绱伺e動。

秦牧和薛仁貴卻是目光一滯。

尋常人可能不清楚這刀疤是如何造成的。

但他們兩人太清楚了。

這分明是突厥所用彎刀,造成的貫穿傷。

只見老人袒胸露懷,聲音沙啞的哀求道:“老頭子我是退役老兵,曾經爲大唐跟突厥血拼過,受過傷,流過血,立過功,能不能看到老頭我是個老兵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話落。

周圍百姓皆是一驚,這位老翁竟是名退役老兵。

身上這刀疤,便是跟突厥血拼最好的證明。

可他如今卻落到這副田地,讓人唏噓不已。

兩名凶煞的官吏,看着刀疤先是一楞。

而後聽到老人所說,滿臉譏諷,眼神甚爲輕蔑。

胖官吏惡意滿滿的嘲笑道:“你這老不死的,早應該死在戰場上,這麼大歲數了還浪費大唐的糧食,呸!”

“就是。”瘦官吏冷哼着附和道:“不就是被突厥砍了一刀沒死嗎?我以爲你把突厥可汗給殺了呢。”

兩人說着,眸光輕蔑,伸手去搶奪老翁的籮筐。

聞言。

老人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任由兩個官吏去拿他的籮筐,無動於衷。

他沒想到,這兩名官員竟是如此看他。

真是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