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整個朝廷就得跟着喫土。
李二冷哼,怒瞪着秦牧,“減免賦稅,想都不要想,要麼你將麴文泰私庫抄沒出來的錢財與朕對半分,要麼你就給朕解決了戰馬的問題,否則朕是不會放過你的。”
待李二說完。
滿朝文武皆是汗顏無比。
怎麼說陛下也是聖明之君。
怎麼一到駙馬爺面前,就如同市井商販般斤斤計較。
真是奇了怪了。
長孫無忌待看着李二,哭笑不得。
實在是國庫的開支壓力太大。
都把李二給逼成這樣了。
長孫無忌暗暗唏噓,隨後朝着秦牧使了使眼色。
讓秦牧多給李二一點面子。
要不然太不像話。
秦牧看到長孫無忌的眼色,心領神會。
沉吟片刻。
秦牧緩緩道:“回陛下,戰馬馬掌磨損,也不一定非要採購新的戰馬,或許有辦法補救。”
李二不悅的看了秦牧一眼,輕哼道:“胡言亂語,若是還能繼續使用朕還要你作甚,馬掌磨損又該如何重回戰場,你怕不是糊塗了。”
聽着李二話裏帶刺,秦牧不以爲意,笑道:“馬掌磨損不過小事一樁,我有一法子,能夠大幅度減緩大唐所有戰馬,馬掌的磨損程度,戰馬的服役年限至少能提高數年。”
聽完秦牧所說。
李靖激動萬分,趕忙問道:“駙馬爺,您說的可是真的?”
秦牧微微頷首,“自然。”
“好啊,若是真有此方法,我大唐鐵騎纔將真正所向披靡。”李靖興奮不已。
其他一形鋵ⅲ嗍遣豢伤甲h的看着秦牧。
面色亦是興奮的漲紅。
秦牧自然知道他們爲何如此興奮激動。
大部分的野馬,之所以馬蹄磨損不嚴重。
是因爲他們馬蹄的生長和磨損的速度是等同的。
它們的蹄子可以長期保持良性,健康的狀態和形狀。
即使是那些過的十分安逸的野馬,角蛋白生長速度超過了磨損速度也沒關係。
它們會學習前輩,在石頭上自行磨掉。
但是圈養的馬與之想比就不一樣了。
它們蹄子的角蛋白生長速度,往往是跟不上磨損速度的。
因爲民間養馬的目的非常明確。
基本上都應用於交通、勞作活動等等。
這些繁重的體力勞動,會加快角蛋白的磨損。
因此,民間馬匹蹄子的壽命要比野馬短上許多。
而戰馬就更不用說了。
將士們騎着戰馬,日復一日的進行訓練。
過多的邉樱率柜R蹄磨損尤爲嚴重。
尤其是在大唐軍改之後。
騎兵每日都要進行衝鋒訓練,給戰馬增加了極大的壓力。
李靖一直都在爲此事發愁。
將士們也時有反應,戰馬馬掌磨損的問題。
哪怕沒有秦牧和西突厥這一戰。
李靖也會向李二提出更換戰馬的請求。
但是剛剛聽到戶部所說,銀兩短缺。
李靖也知道此事不可強求,但心中仍是有些不甘。
如今,聽到了秦牧有方法解決這個問題。
李靖大喜過望。
他相信駙馬爺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對於秦牧所說的話。
李二卻是一臉輕蔑,這兔崽子又想裝逼了。
不過此事確實非同小可。
戰馬馬掌磨損,這是自古以來的難題。
李二還真是不信,秦牧能夠這麼輕易的將問題解決。
“秦牧,戰馬一事可絕不是兒戲,你若是現在承認不能解決這個問題,朕便饒你這欺君之罪,只要你將麴文泰的私庫分朕一半便可。”
李二一副善解人意的說道。
秦牧呵呵兩聲。
李二還惦記麴文泰的小金庫呢。
已經進了他的口袋,說什麼也不會吐出來。
“陛下,我既然說了便能夠做到,如何也不會欺騙陛下。”秦牧信然的笑了笑。
不過是一個馬蹄鐵就能解決的事。
能有什麼難的。
李二聽着秦牧仍不鬆口,頓時冷哼一聲。
秦牧這兔崽子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他還就是不信了。
不僅李二不相信,殿中的滿朝文武不相信的,不在少數。
秦牧卻是足智多帧�
什麼難題在他這裏,都是信手拈來。
他們也都承認。
但死物能夠控制。
那活生生的馬,你還能控制的了它?
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李二輕蔑的看着秦牧,環視腥溯p哼道:“你們相信秦牧所說嗎?反正朕是不信的。”
“回陛下,老臣不太相信。”
“戰馬馬蹄磨損,這可是千古難題,駙馬爺真能輕鬆解決?老臣我還真是難以相信。”
“臣也有些不信,但想來駙馬爺應該不會無的放矢纔對。”
“陛下,雖然此事有些不可思議,但臣還是相信駙馬爺所說的。”
殿中,有人相信,有人不信,言論不一。
但程咬金,尉遲恭幾人還是相信秦牧的。
他們還想着去秦府蹭飯呢,怎麼能得罪秦牧。
秦牧對腥说姆磻灰誀懭唬Γ骸氨菹拢胰羰悄苷f到做到,這個活今後便承包給茫崖商行來做。”
面對秦牧的要求。
李二大手一揮,“好,若是你真能解決戰馬馬蹄磨損的問題,朕給你又何妨。”
秦牧微微頷首,淡笑揖禮:“那就多謝陛下了。”
“慢着。”李二伸出手將秦牧的話壓下去,飽含深意的問道:“秦牧,倘若你沒有解決這件事,又當如何?”
秦牧雲淡風輕的笑了笑,目光直視着李二散漫的回道:“那自然是任憑陛下處置。”
聽着秦牧有些熟悉的語調。
長孫無忌的心中對李二升起了一分同情。
陛下啊,你這是何必呢?
非要與秦牧這小子較真,到時候估計又要被打臉了。
李二自然不知道長孫無忌對他的同情。
對於秦牧大言不慚的話。
李二欣然應下,大手一揮:“好,朕便給你三日時間,你可別讓朕失望啊。”
“到時候你若是解決不了,那就不要怪朕翻臉不認人了。”
第四百三十章: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5/5)
李二給了秦牧三天時間。
所以,他並不着急。
打算好好休息兩日,再說。
沒事便找長孫衝四人,去教坊聽曲,喝新茶。
長孫衝幾人都知道他與李二的賭約。
看秦牧毫不在意的樣子,還催促了幾句。
哪料秦牧根本不以爲意。
看到秦牧如此模樣。
長孫衝,程處默幾人也歇了再勸說的心思。
安心與秦牧一起聽曲,喫喝玩樂。
距離與李二對賭的時間,只剩下兩天。
長安城。
秦府。
大廳。
襄城看着自家夫君,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不禁問道:“夫君,前幾日在朝上時,你不是與父皇立下了賭約嗎?如今兩日已經過去,怎麼還不見你着急?”
聞言。
秦牧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糕點放入口中,“無妨,不急。”
襄城哭笑不得的看着秦牧。
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此事已經有了結果。
如此襄城也不再擔心。
反正根據前兩年的經驗來看。
他家夫君與父皇對賭是絕對不可能輸的。
不知怎的,襄城突然有些心疼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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