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21章

作者:烟雨

高昌城下。

秦牧率領着三千玄甲軍,風風火火的來到了高昌城外。

麴文泰自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秦牧等人會在今日抵達。

因此,一直都在城門處等候。

面對大唐的聖威,麴文泰怎麼也不敢阻攔。

更甚是鼓掌歡迎秦牧的到來,並將其奉爲座上賓。

秦牧見到麴文泰恭敬的態度,不以爲意。

麴文泰是不可能這麼快就與他們撕破臉皮的。

至少,也要等到西突厥大軍的到來。

亦或是,高昌國其他城池軍隊的到來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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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文泰早已讓人備上了豐盛的宴席,美味佳餚,醇香美酒,應有盡有。

秦牧帶着薛仁貴赴宴,王玄策和玄奘兩人也在場。

而玄甲軍,則是駐紮於高昌城外。

“參見駙馬爺……”

“參見駙馬爺……”

玄奘與王玄策見到秦牧時,欣喜不已,臉上帶着掩蓋不住的笑意,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氣。

只要有駙馬爺在,哪怕是在高昌遇到天大的事,也無所畏懼。

秦牧微微頷首,看着王玄策越發壯實的身子,就知道他在高昌沒受什麼委屈。

想必是日子過得不錯,如此也就不必擔心了。

只是秦牧看着玄奘的狀態有些不好,看起來更瘦了些,像是被人虐待了一般。

“大唐駙馬爺,久仰大名,本王能見到駙馬爺本尊,深感榮幸。”麴文泰舉起酒樽,朝着秦牧的方向微微揖禮。

言辭態度都很是謙恭。

麴文泰這一套虛情假意可瞞不過秦牧,他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微微點頭。

並未回話。

麴文泰也不在意,頗爲豪爽的笑了笑,但眼底的陰鷲,卻越來越深。

大唐修羅駙馬的大名,他自然是早有耳聞。

也知道這些都不是誇大之詞。

如今見了秦牧本尊,更是從心底產生一股畏懼之意。

這讓麴文泰有些不舒服。

秦牧的存在就像一顆巨石,始終壓在他們西域各國的頭上。

再加上大唐國力愈發強盛,吐蕃和吐谷渾的投靠,使得西域各國,人人自危。

其中也包括高昌國。

而這也是他答應與西突厥聯手,裏應外合幹掉秦牧的真正原因。

秦牧不除,高昌將永無出頭之日。

而大唐又對西域虎視眈眈。

如果他們不先下手爲強,沒準什麼時候,就被大唐給吞併了。

高昌乃是彈丸之地,僅僅五城十四縣。

與地域遼闊的大唐,是萬萬比不了的。

但高昌國所處地理位置極佳,乃是西域交通樞紐。

地處天山南路的北道沿線,爲東西交通往來的要衝。

亦爲西域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地之一。

這兩年來。

高昌國國力日益強盛,漸漸膨脹了麴文泰的野心,他早就不滿足當前的狀況了。

麴文泰暗地裏咬咬牙。

他這次做的事,不成功便成仁,一切都是爲了高昌國。

不知麴文泰如何所想,秦牧只是風輕雲淡的品嚐着宴席上的美食美酒。

不得不說。

秦牧雖然對這個麴文泰看不上眼,但高昌的美食美酒還是不錯的。

宴廳之中。

除了麴文泰就是秦牧四人,然而並沒有一個人願意給他一個眼神,都當他不存在。

麴文泰垂下眸子,掩飾住眼底的殺意和憤憤。

隨後再次抬起頭,揚起一張略顯諂媚的笑容。

“不知駙馬爺此次親臨高昌,可是有何吩咐啊?”麴文泰揣着明白裝糊塗,恬不知恥的問道。

秦牧勾了勾嘴角,放下手中的葡萄酒,淡淡道,“無事,就是想問問高昌爲何要扣押我大唐之人,莫不是國主嫌命長了?”

話落。

殿中的氣氛瞬間壓抑下來,空氣彷彿凝滯。

王玄策不由的搖了搖頭,就差蹦起來讚歎。

猛,還是駙馬爺猛啊!

這一句話,就得給麴文泰噎個半死。

薛仁貴卻是不太意外,駙馬爺語出驚人,他早就習以爲常了。

只有這種話 纔像是駙馬爺說出來的。

麴文泰聽見秦牧此話,怒火中燒,他現在就想直接將秦牧拿下。

多少年了,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說話。

不過麴文泰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鍋不能全讓他自己背了,他必須將西突厥拉下水纔行。

麴文泰強忍怒氣,沉聲道:“駙馬爺誤會了,本王並不是扣押玄奘法師,只是讓他在高昌多講幾日佛法罷了。”

秦牧態度冷傲。

任憑麴文泰說破嘴皮,也無動於衷。

緊接着。

秦牧冷眼看向麴文泰,“我不管你有何等藉口,必須立刻放玄奘西行,否則我大唐鐵騎必將踏平高昌!”

麴文泰心中冷哼,你們很快就成甕中之鱉了。

看你們到時候還想如何耀武揚威。

但他心中想着,嘴上卻是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聽駙馬爺的,明日必定放人。”

今日宴席。

不歡而散。

與此同時。

高昌國各城守軍正在朝着高昌城集結,準備將秦牧困於高昌城中。

再與西突厥裏應外合,擒下秦牧。

第四百一十一章:秦牧的計劃(1/5)

夜,月光皎潔。

一襲青衣闖入高昌皇宮,卻未驚起半點聲響。

身如鬼魅,動作如風,常人難以察覺。

自從王玄策和玄奘被麴文泰扣押在高昌之後。

兩人便一直居住在皇宮之中。

麴文泰這麼做,就是爲了時時刻刻監視他們二人。

將他們囚禁於此,與城外兩千玄甲軍中斷聯繫。

今日,秦牧等人的到來。

除了三千玄甲軍仍駐紮在高昌城外。

秦牧與薛仁貴也一同住進了高昌皇宮之中。

正好與王玄策和玄奘幾人作伴。

此時。

秦牧正在臥房中駐足遠望。

皎潔的銀月落下清冷的光輝,分外淒涼。

倏地,秦牧面前出現一道青色的壯碩身影,手持長劍,此人正是虯髯客。

“駙馬爺。”虯髯客微微揖禮,接着彙報道:“我已探明消息,高昌其他四城,各派一萬兵馬,正向高昌城馳援而來,大概三日左右便能抵達。”

秦牧低聲道:“看來,麴文泰已經等不及了,無妨且等着他們來吧,西突厥的大軍還在路上,麴文泰肯定不會唱獨角戲,不然今日在皇宮,他便對我動手了。”

虯髯客點點頭,接着道:“沒錯,西突厥大帥阿史那烏雲,已經率領十萬鐵騎越過了烏進,正向着高昌城疾馳而來,大概與高昌大軍到達時間相差無幾。”

秦牧嘴角微揚,沉吟道:“算上高昌各地守軍,再加上西突厥大軍,這便是十四萬的人馬,這還不包括高昌城本身的兩萬守軍,若是加上便是十六萬大軍,他們可真是看的起我秦牧。”

整整十六萬大軍,合兩國之力,都是爲了他一人而來,真是榮幸。

從這裏也能看出來。

高昌和西突厥這是狗急跳牆了,想要置他於死地決心,有多麼強烈。

一點也不在乎,會不會引來大唐的怒火。

不過,秦牧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想殺他。

僅憑這區區十六萬人馬,還遠遠不夠。

虯髯客心下擔憂不已,語氣有些急促:“駙馬爺,看來高昌和西突厥這次是鐵了心想要將您圍殺在高昌城中,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秦牧蹙了蹙眉,思慮片刻,說道:“柴紹和侯君集率領的六萬鐵騎,現在到哪了?”

虯髯客應道:“兩位將軍已經率領六萬鐵騎,抵達了突厥王庭南部的三彌山,不日便會向突厥王庭發動進攻。”

“突厥王庭的守軍不多,憑藉兩位將軍的六萬鐵騎,統葉護必定不是對手,一日之內便可結束戰鬥,踏平突厥王庭。”

秦牧聞言,笑着點點頭,“如此便足夠了,我們且等着柴紹和侯君集來高昌城支援便好了。”

虯髯客輕皺着眉毛,說道:“駙馬爺,雖然突厥王庭一日便可攻破,但若是想及時馳援怕是有些來不及,消息傳回來就要三天時間,等兩位將軍馳援而來,至少需要五天時間,不妥。”

“三日後,高昌國各城大軍和西突厥軍隊便能抵達高昌城下,距離兩位將軍的馳援中間還差了兩日時間,我們要如何脫險?”

“而且,如今城中各個城門,早已被麴文泰派了重兵把守,就是擔心駙馬爺得到消息逃走。”

虯髯客說着,面色焦急。

哪怕是他混跡江湖這麼多年的老油條。

面對十多萬大軍包圍,也不能做到完全鎮定自若。

想要逃出昇天,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