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秦牧已經進入到一團,一隊,第一什的營帳之中。
隨後。
腥艘糙s緊跟了進去。
就在他們還不知道秦牧想要作何的時候。
秦牧已經開始着手整理戰士們的被褥和衣物。
第一什的將士,見到腥说臅r候已經很驚訝了。
但此時,更是被秦牧突然的動作,嚇得心中一驚。
這些衣物和被褥,每日都會被將士們的臭汗浸溼。
而且長時間沒有清洗,所以都帶着一股子難聞的味道。
哪怕是整理了一番,也消除不了上面的味道。
翟長孫見到秦牧如此動作,急忙上前阻攔,“駙馬爺,不可啊,您是大唐駙馬,是鎮國公,您做這些活,根本不合禮法,不合規矩,有辱身份啊。”
張士貴也趕緊勸阻,忙道:“是啊,您是大唐駙馬,千金之軀,怎麼能做這般粗鄙的事情,實在是有失體統。”
李靖也是震驚不已,他沒想到,秦牧居然直接上手給將士們收拾。
一點都沒有駙馬的架子。
然而秦牧卻對此不以爲意,神色淡然,“我大唐的將士們用命守護着大唐國土,守護着大唐百姓,我做的這點事與之想比算不得什麼。”
“況且,將軍也說我是鎮國公,是大唐駙馬,那麼我身爲國公駙馬,若是連軍中將士都不能體恤,又有什麼資格來當這個國公,做這個駙馬?”
開始還是認爲秦牧,是在沒事找事的第一什將士們。
此時聽着秦牧的話,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之前,他們聽說整頓內務是駙馬爺提出的時候。
心中都是不以爲意。
也只不過是遵從命令罷了。
甚至有些厭惡秦牧的規定。
但現在他們卻是覺得,自己太過狹隘了。
翟長孫和張士貴聽完秦牧所說,亦是對秦牧心悅辗�
實在是秦牧的境界太高。
他們萬萬達不到。
李靖望着秦牧,眉頭深鎖。
他能聽得出來,秦牧所言皆是發自肺腑,絕沒有一絲的僞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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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秦牧也逐漸放慢了動作,最後停了下來。
此時。
秦牧將整個營帳整理完畢,看着整齊又整齊的衣服和被褥。
腥舜藭r才明白,秦牧剛剛所說的整齊劃一是什麼樣子。
他們這時才明白,秦牧想要的是什麼。
明白了什麼才叫規矩。
什麼纔算軍人。
什麼纔是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第一什的將士們瞠目結舌的看着秦牧收拾好的營帳。
這是營帳?
翟長孫和張士貴亦是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傑作,心中不禁感嘆。
若是一支軍隊的內務能做到這樣。
那麼這支軍隊定然會是一支鐵血之師,無敵之師!
這時。
有一個將士由心的發出讚歎,“駙馬爺這被褥疊的跟豆腐塊似的,咱都不敢去碰了,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一旁的第一什將士亦是贊同的點點頭。
這被褥疊的四四方方,可不就是豆腐塊麼。
“駙馬爺,您這疊被子的功夫。”李靖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尼瑪的連疊被子都不如駙馬爺嗎?
翟長孫和張士貴亦是驚歎連連。
這被子疊的,讓他們汗顏無比。
被子疊成這樣,駙馬爺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與此同時。
哨兵匆忙跑了進來,行禮稟報:“稟報將軍,營帳外突然來了許多的馬車。”
李靖皺了皺眉。
今日也不是送軍需的日子,怎麼會突然有馬車來到軍營?
翟長孫和張士貴也是滿心疑惑。
他們可不知道今日有什麼安排需要馬車。
就在腥艘苫蟛唤鈺r。
秦牧突然出聲,直言道:“這些馬車是我讓人安排的,都是我讓人專門定製的冬日作訓服還有被褥。”
李靖等人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馬車都是駙馬爺送來的,而且是來給軍營送物資了。
接着。
秦牧揮了揮手,說道:“全軍將士集合,去領取衣服還有被褥。”
“駙馬爺如此體貼將士,是我玄甲軍之幸。”翟長孫驚喜不已,揖禮謝道。
張士貴亦是揖禮,“多謝駙馬爺慷慨解囊,我等替玄甲軍將士多謝駙馬賞賜。”
秦牧風輕雲淡,沉聲道:“這作訓服,是爲了適應今後新的訓練體制,今後所有府軍都要整改。”
緊接着。
秦牧對李靖三人,正色道:“讓全體將士換上作訓服,在給玄甲軍三天時間整理內務,這個營帳便是標準,物品擺放的角度,位置。不能有分毫差錯。三日之後我來檢查。”
“到時候若是不合格,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李靖三人急忙應聲。
他們看的出來,秦牧對玄甲軍的軍制改革,勢在必行。
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
而且他們也有信心。
經過秦牧整改後的玄甲軍,將會更上一層樓。
成爲大唐,乃至世上最頂尖的軍隊。
第三百八十八章:一盤散沙(3/5)
長安城。
皇宮。
甘露殿。
李二坐在榻上,手臂支着頭,案牘上擺着一摞奏摺。
手中還拿着一本不斷的翻閱着。
這時。
李君羨走了進來,揖禮:“參見陛下。”
李二微微點頭,隨後將手中的奏摺放下,問道:“秦牧這幾日改革玄甲軍訓練體系的進度如何?可有什麼進展?”
李君羨輕皺着眉,稟報道:“回陛下,駙馬爺這幾日一直都在針對玄甲軍的內務實施改變,並未有做出什麼訓練上的改革。”
聞言。
李二頓時疑惑不已,眉頭緊緊的鎖着,不悅道:“秦牧這臭小子就會搞一些幺蛾子,朕讓他給玄甲軍改革訓練體系,怎麼還搞起了什麼內務?而且還用了七日時間?”
說着。
李二將奏摺甩到了一邊,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斥聲道:“這秦牧,簡直就是腦子有泡!”
他讓秦牧去改革玄甲軍的訓練方式。
結果這臭小子七日來就不幹正經事。
總是做一些虛頭巴腦的。
令李二十分氣憤。
長孫無忌聞言,連忙爲秦牧辯解,“陛下,牧兒他一向頗有手段,鬼點子多的很,臣相信玄甲軍在牧兒的整治下,定會有所改變。”
“牧兒身邊還有翟長孫幾人陪着,陛下倒是不必擔心牧兒會胡來,更何況還有李靖在一旁把持着。”
待長孫無忌說完。
李二的態度緩和了許多,但仍是嗤之以鼻。
不過此時他也懶得管。
等最後看了玄甲軍整治的結果再說。
倘若他看不到效果,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時間匆匆而逝,轉眼便是三日後。
玄甲軍駐地。
六千玄甲軍將士,衣着秦牧特製的羊絨冬日作訓服。
英姿挺拔的站在校場之上。
等待着秦牧的檢閱。
李靖來到秦牧身邊,笑問:“駙馬爺,可還需要再去軍營之中看看?”
經過前幾日秦牧的示範之後,在加上有着冬日作訓服和新被褥的獎勵。
玄甲軍將士們收拾起內務來,一個比一個積極,一個比一個賣力。
因此。
李靖倒是想要給秦牧展示一下,將士們這幾日的結果。
哪料。
秦牧卻是出其意料的搖搖頭,面上帶着自信的笑容,“不必了,我相信玄甲軍將士們。”
秦牧看着面前這些英姿颯爽的玄甲軍將士。
能夠明顯的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一種昂揚向上的精氣神。
可見內務這一方面,必然是做的不錯了。
李靖聞言,挑了挑眉,微微搖頭笑了笑。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這位駙馬。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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