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92章

作者:烟雨

牛翰被秦牧這番風輕雲淡的笑容刺的眼疼,再次罵道:“你們這羣不知死活的強盜,老子身後可是幽州都督王君廓,我要是死了,你們都得跟着陪葬。”

然而。

秦牧卻只是輕鬆寫意的坐下,沉默不語,默默的喝着茶。

對於牛翰的大罵熟視無睹。

過了半晌。

牛翰罵也罵不動了,口乾舌燥的,見秦牧依舊無動於衷。

於是便憤憤的閉上了嘴。

只是一雙通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牧。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

恐怕秦牧早就被牛翰的目光刺了萬遍。

過了片刻。

虯髯客帶着一身冷意走了進來,目光異樣的瞥了牛翰一眼,隨後道:“駙馬爺,你要的東西我們已經蒐集到了。”

隨後。

虯髯客便附在秦牧耳邊,將大致情況闡述了一遍。

秦牧瞭然的點點頭。

牛翰之所以被王君廓刺殺卻死都不開口,定是受了威脅。

人圖什麼,一是財,二是情。

牛翰是幽州城有名的巨賈,定然不是圖財的,那剩下的便是圖情了。

虯髯客所收集到的情報,也的確不出秦牧所料。

牛翰之所以如此嘴硬。

便是因爲家人受到了威脅。

據虯髯客所說,牛翰的老婆孩子一直被王君廓暗中囚禁着,至今已有三年之久。

因此。

這三年來,牛翰一直受制於王君廓,只能爲王君廓辦事。

畢竟是爲了家人。

如此倒也能夠理解牛翰爲什麼這麼嘴硬了。

想着。

秦牧不禁冷笑,這王君廓卸磨殺驢做的倒是手熟。

秦牧看着牛翰,語氣生冷:“牛翰,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之後怎麼做,我想你應該有分寸。”

牛翰聞言,先是一楞。

人找到了?

是誰……

下一刻。

奇異的想法在牛翰腦中浮現。

頓時如石破天驚一般,直愣愣的看着秦牧。

隨後。

秦牧朝虯髯客擺了擺手,示意他將人帶進來。

須臾。

牛翰的妻子,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一齊走了進來,身體有些瘦削,面色蠟黃,像是被苛待了。

牛翰看到熟悉的人影,渾身顫抖。

瞬間淚如泉湧。

第三百七十六章:鉅貪(1/5)

密室內。

一個婦人和三個孩子,淚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狼狽的牛翰。

久違的自由和親人的相聚。

一時間,竟是泣不成聲。

牛翰被鐵鏈禁錮着,整個人半跪在地上,之前受刑也一言不吭的男人。

此時,卻嘴脣都開始顫抖,激動不已。

對此。

秦牧擺了擺手,示意虯髯客將牛翰放開。

待禁錮除去,牛翰強忍着全身疼痛,飛一般的衝向老婆孩子。

整整三年了。

他與自己的老婆孩子已經整整三年未見了。

三年來他如行屍走肉一般,被王君廓驅使着。

竟是不知王君廓會有多苛待他們。

牛翰放聲大哭,牛翰的妻子和孩子亦是淚如雨下。

長時間生活在恐懼之中,他們原本已經麻木了。

此時重獲自由,又看到了牛翰,頓時覺得好像又活了過來。

秦牧站在一旁。

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分,好好的一家人,被王君廓逼的妻離子散,還要爲他賣命。

做盡壞事,真是死不足惜!

牛翰一家相擁哭泣了半晌。

而後。

牛翰突然回身,猛地跪在了秦牧面前,神色鄭重無比,沉聲道:“多謝大人救出我的老婆孩子,牛翰不勝感激,多謝大人!”

說着。

牛翰止不住的給秦牧磕頭,額頭泛着青色,聲淚俱下。

而牛翰的妻子和孩子亦是學着牛翰的動作,一齊跪了下來,“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秦牧微微頷首,並沒有制止,隨後淡淡說道:“你不必如此謝我,我只是爲了讓你將王君廓的情況說出來,要不是你嘴硬,我也懶的管你這點破事。”

說着。

秦牧目光一凝,語氣微冷:“不過,哪怕你將王君廓的情況告知我,但如果你同樣是罪大惡極之人,也是要死。”

不管牛翰是受了王君廓的脅迫也好,自願也罷。

一旦被他查到牛翰犯過不可饒恕的罪過。

他定是不會法外開恩。

虯髯客聽着秦牧所言,心中頓時敬佩不已。

他原以爲秦牧會利用這份恩情,誘騙着牛翰說出來。

但沒想到,秦牧卻是瞞都懶得瞞。

說的極爲淡然灑脫。

果然一味的嚴刑拷問是不行的。

還得對症下藥纔行。

牛翰的妻女,也做好了承擔一些代價的準備,

知道這些人救出他們定是有所目的,

但他們也沒料到,

秦牧居然絲毫不顧忌的將目的說了出來,

讓他們心生信服。

然而。

牛翰對於秦牧所說,卻是滿不在乎。

於他而言,秦牧能夠在王君廓手下救出他的老婆孩子。

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

他雖死無憾。

“大人既然將我的家人救出,那大人便是我牛翰的恩人,是我們一家的恩人,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大人,誓死效忠!”牛翰神色鄭重,重聲喊道。

他已經做了三年的行屍走肉。

如今秦牧救回他的家人,便是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

就算是效忠秦牧。

他也心甘情願。

秦牧不耐的擺擺手,“好了,我可沒空聽你表忠心,該受的罪你已經受過了,該說的我也說過了,你若是知道什麼便趕緊說。”

牛翰連連點頭,獻上衷心的說道:“是,大人若問,牛翰必定知無不言。”

秦牧點點頭輕嗯了一聲,問道:“我問你,你和王君廓還有李瑗,到底是什麼關係?”

牛翰回道:“回大人,明面上我雖與李瑗合夥做生意,但我背後之人的確是王君廓,王君廓囚禁了我的老婆孩子,使我不得不聽命於他。”

秦牧對此也有些猜測。

牛翰與王君廓的牽扯,果然要比李瑗大一些。

於是。

秦牧微微點頭,繼續問道:“那你手中可有與王君廓相關的罪證?”

秦牧本以爲這個問題應是不言而喻的。

牛翰哪怕是被威脅。

也會留下王君廓不少證據。

哪料牛翰卻是微微搖頭:“回大人,我與王君廓基本上都是以李瑗的名義見面,我與他也沒有私通的證據,他從來不向我要錢,只是讓我攢着。”

“從來不向你要錢?”秦牧聞言,頓時眉頭緊皺。

這王君廓到底是如何想的。

連一點罪證都沒留下,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牛翰點點頭,嚴肅道:“王君廓爲人十分謹慎,行事向來滴水不漏,不到他有絕對把握之時,絕對不會拿錢,而且,就算留下了罪證,也都被王君廓推到李瑗身上了。”

秦牧眉頭愈發緊鎖,思慮萬分。

本以爲能夠從牛翰這裏得到王君廓的具體罪證。

但沒想到,王君廓安排的竟如此天衣無縫。

一絲破綻都尋不出來。

“我若是要你作爲人證,當面指認王君廓,你有幾分把握?”秦牧再次問道。

牛翰想了想,面色有些爲難,“回大人,恕小的直言,就算我能出面作證,恐怕也無濟於事。”

“按照現在王君廓在幽州城的聲望和民心,若是沒有直接證據,哪怕我口若懸河,王君廓都能輕鬆的將罪證推到李瑗身上。”

牛翰話落。

秦牧久久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