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87章

作者:烟雨

真的要死了......

“王爺你怎麼了,王爺!快來人,快來人!”府中管家急忙將其扶住,大聲呼喊着。

隨着管家的呼叫,都督府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外面的候着的丫鬟和家僕急忙衝了進來,驚慌失措的將李瑗送到了房中。

日落西山。

待李瑗醒來已是傍晚。

偌大的廂房走進去彷彿是進入了行宮。

相比于都督府的正廳還有其他地方。

李瑗的廂房顯得更加奢華,金磚玉瓦。

這時。

幽州刺史王君廓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王君廓深得李瑗信任。

因此無人阻攔。

“王爺,下官聽說京城的信件到了。”王君廓直入主題,神色陰鷲的問道。

然而。

李瑗此時卻是聽不到旁人的聲音,只是神情呆滯的躺在牀上,瞠然自失的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這次徹底完了……”

李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看來他這次真的是死到臨頭了。

就連李二都不顧及皇室的情分,想要殺他。

他該如何?

一旁的幽州刺史王君廓靜靜的看着李瑗,眼眸越發幽深難測。

王君廓心中暗暗思忖。

武德九年時,他奉太上皇李淵之命,輔佐李瑗鎮守幽州城。

如此多年過去。

李瑗身爲幽州都督,貪贓枉法,窮兇極惡,無所不做,罪績累累,令人髮指。

如今李二態度決絕,又要大義滅親,他身爲幽州刺史,恐是難辭其咎。

李瑗會死。

他肯定也難逃一死。

王君廓不甘心,他幽州佈局多年,連李瑗都被他矇在鼓裏。

他還沒有好好享受,怎能爲李瑗陪葬!

想着。

王君廓的眼眸漸漸陰寒。

那如果。

只死一個李瑗呢?

這時。

李瑗突然出聲說道:“事已至此,我只能負荊請罪去長安,就算是死,也不能負了李家風骨。”

說完。

李瑗心中就好像打開了一個結,不停的重複着:“對,我要請罪,我要請罪……”

然而。

哪怕李瑗是這麼說着,心中卻始終存着一絲僥倖。

希望李二在看到他的態度後,能夠從輕發落。

畢竟他身爲皇室宗親,李二若是留他一命,別人也無話可說。

王君廓看着他,心中嗤笑不已,目露不屑。

都什麼時候了,還李家風骨。

倒是裝的人模狗樣。

之前斂財的時候是怎麼樣的一副嘴臉。

現在又好意思說什麼李家風骨,真是可恥可笑。

不過。

李瑗倒是給了他一個保全自身的想法。

“都督還需冷靜,不過是一個通事舍人的傳召罷了,都督何須如此。”王君廓安撫着說道。

李瑗苦澀的笑了笑:“通事舍人如何,旁人又如何,這都是陛下的旨意,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回長安認罪的。”

王君廓微微搖頭,出言勸道:“都督,你若是回了長安必定是死路一條,你又何必自討苦喫。”

“那我能怎樣,我若敢抗旨同樣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死的有骨氣一些,免得被人瞧不起。”李瑗輕哼道。

他也是認命了,當朝陛下想要殺他。

誰能阻攔?

哪料。

王君廓卻是帶着誘惑的意味,緩緩開口:“都督,既然陛下不念皇室舊情,想要取您性命,又何必在意什麼李家風骨,難道風骨比命還要重要不成?”

“如今都督擁兵數萬,又佔據幽州,爲何要自投羅網?”

“您若是死了,末將也絕不獨活,幽州數萬將士更是傷心欲絕。”

說着。

王君廓竟是哭了起來。

第三百七十章:幽州鉅變(5/5)

聽着王君廓蠱惑的言語,李瑗也漸漸有所動容。

是了。

明知是死路。

他爲什麼要自投羅網呢?

“都督是國家宗親,受命守邊,擁兵十萬,怎麼能夠接受通事舍人單身一人的傳召呢?”王君廓繼續說道:“都督,形勢如此,何不借機起事,既然皇帝不仁,那也怪不得都督不義了。”

王君廓敦敦善誘,一步一步的將李瑗拉到他的陷阱之中。

這是一場以命換命的陰帧�

用李瑗的命,來換取王君廓的求活以及戰功。

但是。

對於李瑗來說,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康莊大道。

是一條生路。

待王君廓說完,過了良久。

李瑗的眸子漸漸恢復了神采。

心中巨石,轟然碎裂。

接着。

李瑗重重的抓住王君廓的手,神色鄭重道:“現在,我將性命交託給你,決定起事。”

王君廓出身草莽,驍勇善戰,有勇有郑值美铊サ男湃巍�

李瑗更是與王君廓結爲了親家。

因此。

在聽到王君廓分析的如此痛徹周到,頓時熱淚盈眶。

根本想不到這只不過是王君廓爲他下的套。

隨後。

李瑗來到正廳,吩咐管家:“快,去派人將那個送信的,通事舍人崔敦禮給我帶過來。”

管家心下一驚,這可是京城派來的。

但他也不敢細想,連忙應下。

隨後便差人將崔敦禮,從驛站給劫持了過來。

片刻後。

崔敦禮被一羣惡僕拉扯着來到了的都督府,看着身穿逡碌睦铊ィD時面露不屑。

他被李二派來幽州給李瑗傳召,自然是知道些許內因。

見李瑗如此行徑,也知道了他如今想要做什麼。

然而。

崔敦禮對此只是心中嗤笑,即便李瑗盤踞幽州,擁兵十萬又如何。

想要與整個大唐做鬥爭。

無異於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區區通事舍人,見了本王爲何不知行禮?”李瑗掄眉豎目的質問道。

崔敦禮啐了一口,冷笑:“區區反王,想要本官給你行禮,簡直是白日做夢!”

“你……休要放肆!”李瑗呵斥道,“本王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若是老實回答,本王還能饒你一命。”

崔敦禮面露不屑,輕蔑的笑了笑,就是不與李瑗言語。

任憑李瑗威逼利誘,亦是無動於衷。

須臾。

李瑗咬了咬牙,知道崔敦禮是塊硬骨頭,也不再強啃,隨即吩咐道:“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本王給你時間想清楚,什麼時候想說了,本王再把你放出去。”

這後半句話明顯是對崔敦禮說的。

但李瑗仍是未得到崔敦禮半點回應。

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

李瑗頓時氣結。

翌日。

李瑗開始調集兵力,並且傳召他的鐵桿下屬燕州刺史王詵趕赴幽州。

與他計議起事。

雖然李瑗被王君闊給輕易矇混了。

但李瑗身邊終究還是有明白人的。

兵曹參軍王利涉,算上一個。

幽州城。

都督府。

王利涉找到李瑗這位不開竅的王爺,提醒道:“王爺,如今無詔而擅自發兵,這是造反!應當權益應變,以結行模绻T州刺史召之不來,將如何保全自己?”

王利涉就差直接說你這造反也太沒技術含量了。

只要下面諸州刺史稍有懷疑,拒不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