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8章

作者:烟雨

尖嘴男喫了閉門羹,尷尬的要死,對着兩個壯漢怒吼道:“廢物,你們兩個廢物還不趕快扶我起來,回府找人。”

“我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尖嘴男滿臉鮮血,捂着臉被兩個大漢架着,落荒而逃。

商鋪內。

掌櫃的來到秦牧身旁,焦急道:“這位小郎君,你們可闖下大禍了,趁着他們還未叫人來,趕快逃吧,他們可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秦牧漫不經心道:“無妨,是他們先開口辱罵的。”

“哎呀...”商鋪掌櫃急得拍着手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知大難臨頭。”

“那人可是出自五姓七望的王氏,家中背景深厚,哪裏是你們惹得起的。”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連皇室都敢惹,更別提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了。”

“王氏?”秦牧心中輕哼,“真是冤家路窄,哪裏都能碰到這些蛀蟲。”

緊接着,他對商鋪掌櫃道:“無礙,小小王氏,我還未放在眼中,你拿上錢趕快離開。”

“莫要被他們纏上,受了牽連。”

第三十二章:仁貴,取他狗命

商鋪掌櫃看着秦牧這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一陣無語。

難道這位小郎君真有通天之能?

不懼王氏?

“也罷。”商鋪掌櫃哀嘆一聲,“既然這位小郎君心中有底,那我也不再多勸,後會有期。”

他說着,拿起桌上的銀子,扔下商鋪房契便跑了出去。

“少爺,我們怎麼辦?”

薛仁貴向外望了望,詢問道。

“等他們回來。”秦牧不驚不慌,“今日將此事一併解決,省的以後麻煩。”

薛仁貴見秦牧如此,站到他身旁應了一聲,“好。”

秦牧不懼,他亦是不怕。

面對這些欺行霸市,魚肉鄉里的世家子弟,畏懼是沒有絲毫用處的。

他惡。

你就要比他還惡。

惡到他怕爲止。

須臾。

尖嘴男領着幾十號人,手持利器直奔秦牧商鋪,氣勢洶洶。

“哎呀,那不是王氏二公子王玄風嗎?誰這麼不開眼,竟惹到了這個瘟神。”

“剛剛他和兩個手下被人從那間鋪子裏丟了出來,這是帶人尋仇來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帶着這麼多人圍攻人家商鋪?”

“西市巡衛早就被他買通了,他們王氏手眼通天,誰敢管他們的事。”

望着這一幕,西市逛街的路人皆是圍了上來。

今日又有熱鬧看嘍。

“裏面的人,給本公子滾出來,今日我若不活剝了你們,難解我心頭之恨。”

王玄風站在商鋪外面,怒氣沖天,破口大罵。

從小到大,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何時有人敢動手打他,還打掉了他兩顆門牙,還將他丟到了大街上。

這口氣,無論如何他也咽不下去。

咯吱...

商鋪門開。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自商鋪而出。

望着將商鋪團團圍住的幾十號打手,穩如泰山,波瀾不驚。

秦牧看向他,淡笑道:“怎麼?牙這麼快便鑲上了?”

“說話不漏風了?”

奪筍呢!

秦牧這句話給王玄風氣的夠嗆。

他兩顆門牙,全被薛仁貴錘掉了,想起此事,他就恨的牙根癢癢。

下手也忒毒了。

王玄風看向秦牧,怒火中燒。

“我看你們兩個真是找死!”

“上,全都給我上,將這間鋪子給我砸了,將這兩人的腿先給我打折,誰先得手,賞金百兩。”

“一切後果,由我王玄風擔着。”

王玄風指向秦牧兩人,聲嘶力竭。

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與此同時,王玄風身後幾十個手持利器的打手,全都衝了上來。

雙目猩紅,氣勢洶洶。

王玄風可是許了重諾,百兩黃金。

這對於他們來說,夠快活一輩子的了。

秦牧與薛仁貴看着襲來的幾十號人,沒有絲毫動容之色。

這點人對於他們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

薛仁貴向前一步,攔於秦牧身前,嘴角微揚,“少爺,您看着就好,這些人,交給我。”

話落,薛仁貴赤手空拳,迎着幾十號人,逆流而上。

望着孤身一人的薛仁貴。

譏諷,輕蔑,不屑...

這是打手們看向薛仁貴的目光。

“該死的雜種,還真敢一個人上來。”

“不自量力,你的腿,我收了。”

“竟敢惹王少,真是不知死活。”

打手們紛紛抬起手中利器,嘲笑着向薛仁貴揮舞而去。

他們可不會講什麼武德。

薛仁貴於他們而言,就像待宰的羔羊。

就連周圍喫瓜羣卸紶懷θ寿F,暗自捏了一把汗。

他行嗎?

整條街道上,除了波瀾不驚的秦牧,沒有人看好薛仁貴。

畢竟人數相差太過懸殊,而且王玄風帶來這些人,皆無善類。

電光火石間。

薛仁貴已衝向敵羣之前。

氣勢如虹,好似胡馬挾雕弓。

拳若流星,好似猛虎氣洶洶。

腿宛颶風,好似蛟龍翻海行。

左勾拳,錘的對面慘叫連連。

右勾拳,砸的對面盡丟顏面。

隨着薛仁貴怒吼一聲。

撕破敵羣,勢同猛虎,摧枯拉朽。

這一幕,用虎入羊羣來形容,一點不爲過。

左鞭腿,右鞭腿,膝撞,肘擊...

只片刻。

王玄風帶來的四十多個打手,整整齊齊躺在地上,抱頭,捂腿,縮臂。

痛苦哀嚎,慘叫聲不絕於耳。

沒有任何一人受到薛仁貴一擊後,還能站起身來。

薛仁貴轉過身來,眼睛緩緩落到王玄風身上,凝視着他,眸若深淵。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王玄風心下驚慌,慌不擇路,腳下踉蹌,摔倒在地。

四十多人,竟然這麼輕易的便被薛仁貴全部撂倒在地。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人能信。

“我認出來了,那人是名動京師的秦牧,怪不得他敢跟王玄風較勁,就連他哥哥王玄霖,秦牧都不放在眼裏。”

“那人是秦牧?這出手的又是誰?我聽聞秦牧武藝極強,一招便敗了張連成,沒想到他手下竟也如此厲害。”

“這下王玄風要喫癟嘍,秦牧小郎君可不會慣着他。”

周圍喫瓜羣姓J出秦牧,紛紛叫好。

“你敢動我!”

一旁的王玄風強撐着站起身來,控制自己的身體儘量不發抖。

“我可是王氏家族王玄風,我父親乃戶部侍郎王宗元,你若動我,我保證你們出不了這長安城。”

搬出後臺,王玄風的底氣明顯足了許多,腳下漸穩。

在長安,王氏還從未怕過任何人。

“什麼人,竟敢在西市行兇,活得不耐煩了!”

與此同時,西市巡防營姍姍來遲。

見巡防營前來,王玄風頓時面露欣喜,望向秦牧兩人,惡狠狠道:“你們兩人,等死吧。”

秦牧望向他,眸若寒冰,沉聲道:“仁貴,取他狗命。”

“爾敢...”

王玄風聽見這句話,冷汗瞬間浸透他的衣衫。

他沒想到,秦牧竟然如此狠絕,眼看着巡防營都來了,竟還敢動手傷他性命。

薛仁貴沒有半點遲疑。

在秦牧話落的瞬間,便化身殘影衝向王玄風。

“好大的狗膽!”

就在薛仁貴拳頭已經砸向王玄風時,一聲怒呵在一旁炸響。

隨之一道身影攔於王玄風身前。

正是巡防營隊正,趙三虎。

薛仁貴急停,身形一轉,腳步回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