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59章

作者:烟雨

是時候去趟茫崖村將東西取回來了。

正想着。

因爲停了練功,秦牧身體剛剛升起的熱意,也已消退。

小風一吹,只覺寒冷。

緊接着。

秦牧帶着襄城回了屋子。

隨後朝一旁的靈兒吩咐道:“你讓廚房傳下早膳,再讓他們多煮一些薑湯,給大家都分下去,天氣寒冷,千萬不要染病。”

“是,駙馬爺。”靈兒應下,隨後便退了下去。

膳廳裏。

秦牧與襄城坐在餐桌上,輕聲道:“一會兒我們去一趟茫崖村,我留了些東西正好去取。”

襄城點了點頭,欣然應下。

對她來說,去哪都行,只要有秦牧在便好。

用過早膳。

秦牧帶着襄城和薛仁貴去了茫崖村。

此時,大街上已十分冷清,沒有了秋季的熱鬧。

三三兩兩的行人裹着厚厚的衣物,蜷縮着身子,依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茫崖村。

得知秦牧前來,徐恭慶興奮不已。

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秦牧,心中甚是想念。

茫崖村能有如今的盛景,全靠秦牧。

徐恭慶作爲茫崖村的村正,在京畿道那也是小有名氣的。

尋常達官顯貴對他都十分客氣,不敢得罪。

當然徐恭慶也不是狗仗人勢的人。

徐恭慶早早便去了茫崖村村口恭候。

準備迎接秦牧。

須臾。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徐恭慶急忙迎了上去,臉上噙着笑意,“駙馬爺您終於來了,您已經許久沒有來茫崖村了,卑職想念您呀。”

秦牧聽見徐恭慶的應聲,下了馬車。

他哪有時間來,今歲東奔西跑,這趟回到長安,眼瞅着都快過年了。

“駙馬爺,您今日前來,有什麼需要卑職效力的嗎?”徐恭慶也知道秦牧經常有公事在身,於是話鋒一轉,問道。

秦牧點了點頭,問道:“徐老,開春時我讓你們收集的羊毛,收集的怎麼樣了?”

徐恭慶聞言,笑道:“駙馬爺您要是不提,卑職都把這事給忘了,不過您不用擔心,這事我早就告訴了茫崖村畜牧區的負責人,想來已經收集了不少。”

秦牧點點頭,“有人負責收集就好,你前面帶路,我們去畜牧區一趟。”

“是。”徐恭慶連聲應下,隨後在前面引路。

襄城聽着兩人的話,柳眉蹙了蹙,不解道:“夫君,你差人收集羊毛做什麼?那東西,疝氣的很。”

秦牧輕笑道:“娘子一會兒便知道了。”

聞聲,襄城點點頭。

反正秦牧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她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

在徐恭慶的帶領下,腥撕芸毂銇淼搅嗣Q麓逍竽羺^。

茫崖村畜牧區負責人李耀接到消息,迎面走來,揖禮道:“參見駙馬爺,參見公主殿下。”

“不必多禮。”秦牧擺了擺手,“畜牧區的羊毛收集的怎麼樣了。”

李耀應聲道:“回駙馬爺,卑職已經收集了整整幾倉庫的羊毛了,一直等着駙馬爺派人來取。”

“好。”秦牧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他的計劃便可以實施了。

羊毛這種紡織衣物的極品衣料,在大唐時期,卻如草芥一般不值錢。

甚至還不如草芥。

草芥還可以拿來生火,而羊毛還得花心思處理。

但這玩意到了秦牧手中,那可就是禦寒神器了。

秦牧繼續問道:“這些羊毛按照我說的處理了嗎?”

李耀道:“放心吧駙馬爺,完全按您說的,先清洗,再晾曬,味道的確淡了一些,但那股疝氣味,不論怎樣都散不下去。”

疝氣味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讓李耀進行的初級處理,只是爲了防止羊毛堆積在倉庫內發黴。

羊毛上的疝氣味是沒那麼容易清除的。

不然早就被人加以利用,紡織衣物了。

秦牧點了點頭,“疝氣味不需要你們處理,想要處理這個問題,還得需要一點手段。”

聞言。

李耀鬆了口氣。

他還擔心秦牧會因此責罰他,如此看來是多慮了。

“那這些羊毛?”李耀問道。

秦牧應道:“你着人將倉庫裏的羊毛,都送到茫崖村秦府,越快越好。”

李耀立刻應下,“是,駙馬爺!”

隨後。

秦牧向薛仁貴,說道:“仁貴,你去一趟酒廠,搞一些高濃度酒精回來,我有大用。”

“酒精?”薛仁貴疑惑一聲。

這話題轉變的有點太快了。

秦牧點了點頭,“對,記住要高濃度的。”

“是。”薛仁貴應了一聲,隨後離開畜牧區。

第三百三十八章:張飛繡花(3/5)

秦牧將幾件事情吩咐下去後。

便帶着襄城回了茫崖村秦府。

襄城雖有疑惑,不知道她家夫君搞這些東西做什麼。

但她能肯定的是。

這一定又是個大驚喜。

秦牧和襄城回到秦府後。

徐恭慶帶着幾人,拉着馬車,將畜牧區倉庫裏存放的,成麻袋的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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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薛仁貴帶着從酒廠搞來的高濃度酒精,回到了秦府。

秦牧看着滿院子的羊毛,喜上眉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與秦牧的欣喜不同。

薛仁貴,徐恭慶以及襄城,被這羊毛的疝氣味,嗆得夠嗆。

能忍住不吐,就已非常不易。

三人默契的向後退了幾步,找到一個可以呼吸的地方,長出口氣。

只是遠遠的看着秦牧。

不敢再靠近。

然而。

即便如此,這隱隱的疝臭味,還是令人難以忍受。

襄城用玉手死死的捂住口鼻。

只留下了一個能夠呼吸的,細小縫隙。

“夫君,你搞來這些羊毛的味道....”襄城眉頭緊蹙。

若是再這般下去,估計這秦府是要不得了。

襄城實在想不出,這疝臭的羊毛,能夠作何。

秦牧回頭看着三人的一臉苦相,笑道“這些羊毛雖然有點重口味,但用來紡織衣物,可是極品。”

話落。

襄城頓時感到一陣惡寒。

她想象着自己披着臭羊毛的模樣,忍不住胃酸翻湧。

這...

這有點扯了。

光是味道就夠了,這若是披到身上。

襄城實在難以想象。

薛仁貴與徐恭慶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打了寒顫。

秦牧無奈苦笑。

雖然三人沒有說。

但秦牧看得出來,三人對羊毛十分抗拒。

秦牧解釋道:“雖然現在這些羊毛的疝臭味重了些,但處理之後,疝臭味便沒了。”

秦牧拿起一把羊毛,伸向三人。

但是卻把他們逼得更遠了,眼底的抗拒之意,幾乎快要溢出了。

秦牧無奈,翻着羊毛,繼續解釋道:“羊毛外表包覆着一層油脂,如果不脫脂直接去紡紗織布,生產加工完成後的衣服,會有羊毛脂氣味和油膩,也就是疝氣味。”

襄城欲言又止,緩緩道:“夫君,你不會真要用這羊毛,紡織衣衫吧。”

秦牧眉毛一挑,點了點頭,“自然,只要將羊毛進行脫脂處理,疝臭味便沒了。”

“羊毛可是禦寒的好東西,比絲綢,麻等衣料要強上許多,除了禦寒,羊毛彈性也是極好,蓬鬆柔軟不板結。”

秦牧耐心向幾人講解着。

雖然襄城幾人聽的雲裏霧裏。

但眼底的抗拒,明顯少了幾分。

薛仁貴疑惑道:“少爺,這疝氣味真能祛了?”

他只覺快要被這股疝氣味,燻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