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日落黃昏。
他們終於發現了伏兵的蹤跡。
“駙馬爺,我們何時進攻?”薛仁貴低聲問道。
秦牧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入夜之後,你我各領五十府兵,分別從兩邊摸上去。”
“是。”薛仁貴應下。
秦牧說着,將墨家手弩拿了出來。
薛仁貴見狀,心領神會,隨即掏出墨家手弩,他倒是把這殺器給忘了。
入夜是最好的進攻時間。
他們帶來的人相比於埋伏在這的士兵要少的多,只有奇襲才能擴大戰果,減少傷亡。
夜,皓月當空。
秦牧與薛仁貴帶人分別摸上了山坡兩側。
兩側山坡上埋伏着兩千披堅執銳的甲士。
“殺!”
秦牧比了個手勢,低聲喝道。
只一瞬。
秦牧所率領的五十府兵,仿若虎入羊羣,手起刀落間便是屍首分離。
“敵襲,敵襲!”
“快,快防禦,有敵人偷襲!”
李幼良的私兵們在發現秦牧等人後,急忙組織反擊。
而秦牧卻如同鬼魅一般,不斷的收割着人頭。
第三百二十二章:我是大唐駙馬,秦牧(2/5)
在秦牧與薛仁貴這兩個殺神的帶領下。
僅僅用了兩個時辰,便將李幼良的兩千私兵便埋骨夏梁山。
戰鬥結束。
秦牧吩咐道:“仁貴,你回去將車隊帶來,我們繼續出發,前往襄陽。”
秦牧邊說,邊脫下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衫。
薛仁貴看着滿地私兵的屍首,輕點頭:“是!”
天矇矇亮時。
車隊從遠處緩緩駛來。
望着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山坡。段峯呆若木雞。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不過一百人是怎麼把兩千披堅執銳的甲士給全殲的。
在他震驚之餘,秦牧與薛仁貴洗漱一番,換上衣衫,喫着早膳。
瀰漫的血腥味,並沒能影響兩人的食慾。
段峯看着喫的香甜的秦牧兩人,忍不住喉嚨滾動。
駙馬爺到底是狠人。
休整片刻。
腥酥卣心遥^續朝着襄陽城進發。
走在路上。
秦牧看着薛仁貴神色越發凝重,不由問道:“仁貴,怎麼了?”
薛仁貴緊抿着脣,看向秦牧:“少爺,我們纔剛剛進了襄州境內,這李幼良便派了兩千私兵,看來他是鐵了心的要將我們留在襄陽。”
秦牧微微頷首,“只有將我們全都留在襄陽,他李幼良才能繼續紙醉金迷的活下去。”
這不過就是你死我亡的事。
“少爺,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尋找援兵吧,萬一李幼良直接撕破了臉皮調集府兵,那您就危險了。”薛仁貴擔憂不已。
若是正面對抗,再來兩千府兵,他們無論如何也擋不住了。
秦牧嘴角微揚,淡淡道:“無妨,我倒是希望他調集府兵,正好看看大唐的府兵,究竟是誰的兵。”
薛仁貴見秦牧心意如此便也不再相勸。
到時候若是有人想傷秦牧,那就必須先踏過他的屍體。
過了半晌。
秦牧突然出聲:“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
薛仁貴眉頭微蹙,不明所以。
秦牧輕笑:“若是發生戰鬥,你得保護好我們身後馬車上的金銀財寶,可不能出現了意外。”
薛仁貴聞言,嘴角抽了抽:“要不然,我讓人先將這些馬車趕回京城?”
“不可。”秦牧果斷拒絕,“這些東西,還是在我等身邊最爲安全。”
主要是這些馬車趕到了京城,如果他不在的話。
極大概率會被李二扣下。
依照李二的尿性,是不能再還給他的。
所以。
還是在他身邊比較安全。
秦牧等人還在前往襄陽城的路上。
而李幼良則是已經得到埋伏在夏梁山的私兵,被秦牧等人全殲的消息。
襄陽城。
長樂王府。
砰!
李幼良一腳將旁邊的精緻的花瓶踢的粉碎,怒罵道:“該死的秦牧,竟連兩千精兵都沒能攔住你,你到底他孃的是個什麼東西。”
待李幼良發泄完怒氣。
丁陽沉聲道:“王爺,既然秦牧已經突破了我等佈下的埋伏,我們還是儘早做打算爲好。”
他們終究是小瞧了秦牧這位駙馬。
整整兩千披堅執銳的戰士都留不下他。
“哼,既然秦牧想要來襄陽城取本王性命,那本王就讓他進不了襄陽城。”李幼良怒聲喝道。
隨後。
李幼良傳來甲士,吩咐道:“傳我命令,緊閉襄陽城城門,調集襄陽府兵鎮守城牆,決不能放任何人進來。”
若是秦牧敢硬來,他便要讓秦牧有來無回。
甲士雖不明白,但也立刻應了下來。
而得到了消息,被調集道城牆的府兵都不明所以。
也沒人告訴他們爲什麼要鎮守城牆。
因此導致有不少府兵以爲是要有叛軍前來進攻襄陽城。
各個神情嚴肅,緊張不已。
襄陽城的百姓,也被李幼良搞出的動靜,弄的人心惶惶。
本來他們就一直生活在李幼良的壓迫下。
現在突然發現城門都被關上了,不讓出不讓進。
如今心中更是忐忑不已,真的以爲整個襄陽都要大難臨頭了。
一時間襄陽城的百姓也是人人自危。
這幾日李幼良也不好受。
日日都在等着秦牧抵達襄陽城的消息,就沒有一天睡過好覺。
三日後。
傳令兵匆忙跑入長樂王府邸。
“王爺,秦牧馬上便要到襄陽城了。”傳令兵說道。
聞言,李幼良瞬間精神,直接換上甲冑,帶着腥艘宦穪淼匠穷^。
此時,原本以爲敵人快要打來的府兵們,早已不再緊張兮兮。
只因他們在這城牆上守了三日,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更別說有人來進攻了。
不過等他們看到李幼良,披堅執銳而來,突然精神一振。
長樂王都來城頭了。
那麼來攻城的叛軍應該也快到了吧。
城頭的氣氛,漸漸凝重。
此時。
秦牧帶着薛仁貴,還有段峯,三人三騎已經來到了襄陽城下。
李幼良一臉陰鷲之色的站在城頭出,身側是密密麻麻的府兵,皆是手持長弓。
“駙馬爺,那便是長樂王李幼良了。”段峯指着李幼良所在的位置說道。
秦牧頷首,這李幼良得到的消息也還算快速,手段也足夠狠辣,這是動用了襄陽府兵。
“駕!”秦牧看着城牆上護衛森嚴的府兵,風輕雲淡。
隨後策馬向前。
“少爺。”薛仁貴急忙勸阻,“城上弓弩手卸啵�是我上前喊話吧。”
“無妨。”秦牧擺了擺手。
說罷,策動赤兔,來到城門正下方。
李幼良目光兇狠的盯着秦牧,見他來到城下,直接破口大罵:“狂妄之徒,無恥小兒如今你竟敢一人犯我襄陽,今日我必殺你!”
秦牧一人策馬立於城下,李幼良穿着甲冑位於高牆上。
一人輕笑不語,一人破口大罵。
經此對比,李幼良就好似是跳樑小醜,滑稽的很。
然而。
李幼良罵罵咧咧了一通,卻始終不敢提及秦牧的名字。
而城牆上的府兵雖然不解李幼良爲何面對秦牧一人,卻如臨大敵一般,但他們還是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對準了城下的秦牧。
但他們心中卻疑惑萬分,這就是李幼良說的叛軍?
只三人三騎。
終於。
待李幼良罵完,大手一揮,“放箭!”
而後漫天箭雨如蝗蟲一般向城下落去。
秦牧看見李幼良揮手,便策動赤兔後撤。
他站在射程完,淡淡的望着城頭。
三輪齊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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