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46章

作者:烟雨

日落黃昏。

他們終於發現了伏兵的蹤跡。

“駙馬爺,我們何時進攻?”薛仁貴低聲問道。

秦牧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入夜之後,你我各領五十府兵,分別從兩邊摸上去。”

“是。”薛仁貴應下。

秦牧說着,將墨家手弩拿了出來。

薛仁貴見狀,心領神會,隨即掏出墨家手弩,他倒是把這殺器給忘了。

入夜是最好的進攻時間。

他們帶來的人相比於埋伏在這的士兵要少的多,只有奇襲才能擴大戰果,減少傷亡。

夜,皓月當空。

秦牧與薛仁貴帶人分別摸上了山坡兩側。

兩側山坡上埋伏着兩千披堅執銳的甲士。

“殺!”

秦牧比了個手勢,低聲喝道。

只一瞬。

秦牧所率領的五十府兵,仿若虎入羊羣,手起刀落間便是屍首分離。

“敵襲,敵襲!”

“快,快防禦,有敵人偷襲!”

李幼良的私兵們在發現秦牧等人後,急忙組織反擊。

而秦牧卻如同鬼魅一般,不斷的收割着人頭。

第三百二十二章:我是大唐駙馬,秦牧(2/5)

在秦牧與薛仁貴這兩個殺神的帶領下。

僅僅用了兩個時辰,便將李幼良的兩千私兵便埋骨夏梁山。

戰鬥結束。

秦牧吩咐道:“仁貴,你回去將車隊帶來,我們繼續出發,前往襄陽。”

秦牧邊說,邊脫下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衫。

薛仁貴看着滿地私兵的屍首,輕點頭:“是!”

天矇矇亮時。

車隊從遠處緩緩駛來。

望着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山坡。段峯呆若木雞。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不過一百人是怎麼把兩千披堅執銳的甲士給全殲的。

在他震驚之餘,秦牧與薛仁貴洗漱一番,換上衣衫,喫着早膳。

瀰漫的血腥味,並沒能影響兩人的食慾。

段峯看着喫的香甜的秦牧兩人,忍不住喉嚨滾動。

駙馬爺到底是狠人。

休整片刻。

腥酥卣心遥^續朝着襄陽城進發。

走在路上。

秦牧看着薛仁貴神色越發凝重,不由問道:“仁貴,怎麼了?”

薛仁貴緊抿着脣,看向秦牧:“少爺,我們纔剛剛進了襄州境內,這李幼良便派了兩千私兵,看來他是鐵了心的要將我們留在襄陽。”

秦牧微微頷首,“只有將我們全都留在襄陽,他李幼良才能繼續紙醉金迷的活下去。”

這不過就是你死我亡的事。

“少爺,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尋找援兵吧,萬一李幼良直接撕破了臉皮調集府兵,那您就危險了。”薛仁貴擔憂不已。

若是正面對抗,再來兩千府兵,他們無論如何也擋不住了。

秦牧嘴角微揚,淡淡道:“無妨,我倒是希望他調集府兵,正好看看大唐的府兵,究竟是誰的兵。”

薛仁貴見秦牧心意如此便也不再相勸。

到時候若是有人想傷秦牧,那就必須先踏過他的屍體。

過了半晌。

秦牧突然出聲:“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

薛仁貴眉頭微蹙,不明所以。

秦牧輕笑:“若是發生戰鬥,你得保護好我們身後馬車上的金銀財寶,可不能出現了意外。”

薛仁貴聞言,嘴角抽了抽:“要不然,我讓人先將這些馬車趕回京城?”

“不可。”秦牧果斷拒絕,“這些東西,還是在我等身邊最爲安全。”

主要是這些馬車趕到了京城,如果他不在的話。

極大概率會被李二扣下。

依照李二的尿性,是不能再還給他的。

所以。

還是在他身邊比較安全。

秦牧等人還在前往襄陽城的路上。

而李幼良則是已經得到埋伏在夏梁山的私兵,被秦牧等人全殲的消息。

襄陽城。

長樂王府。

砰!

李幼良一腳將旁邊的精緻的花瓶踢的粉碎,怒罵道:“該死的秦牧,竟連兩千精兵都沒能攔住你,你到底他孃的是個什麼東西。”

待李幼良發泄完怒氣。

丁陽沉聲道:“王爺,既然秦牧已經突破了我等佈下的埋伏,我們還是儘早做打算爲好。”

他們終究是小瞧了秦牧這位駙馬。

整整兩千披堅執銳的戰士都留不下他。

“哼,既然秦牧想要來襄陽城取本王性命,那本王就讓他進不了襄陽城。”李幼良怒聲喝道。

隨後。

李幼良傳來甲士,吩咐道:“傳我命令,緊閉襄陽城城門,調集襄陽府兵鎮守城牆,決不能放任何人進來。”

若是秦牧敢硬來,他便要讓秦牧有來無回。

甲士雖不明白,但也立刻應了下來。

而得到了消息,被調集道城牆的府兵都不明所以。

也沒人告訴他們爲什麼要鎮守城牆。

因此導致有不少府兵以爲是要有叛軍前來進攻襄陽城。

各個神情嚴肅,緊張不已。

襄陽城的百姓,也被李幼良搞出的動靜,弄的人心惶惶。

本來他們就一直生活在李幼良的壓迫下。

現在突然發現城門都被關上了,不讓出不讓進。

如今心中更是忐忑不已,真的以爲整個襄陽都要大難臨頭了。

一時間襄陽城的百姓也是人人自危。

這幾日李幼良也不好受。

日日都在等着秦牧抵達襄陽城的消息,就沒有一天睡過好覺。

三日後。

傳令兵匆忙跑入長樂王府邸。

“王爺,秦牧馬上便要到襄陽城了。”傳令兵說道。

聞言,李幼良瞬間精神,直接換上甲冑,帶着腥艘宦穪淼匠穷^。

此時,原本以爲敵人快要打來的府兵們,早已不再緊張兮兮。

只因他們在這城牆上守了三日,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更別說有人來進攻了。

不過等他們看到李幼良,披堅執銳而來,突然精神一振。

長樂王都來城頭了。

那麼來攻城的叛軍應該也快到了吧。

城頭的氣氛,漸漸凝重。

此時。

秦牧帶着薛仁貴,還有段峯,三人三騎已經來到了襄陽城下。

李幼良一臉陰鷲之色的站在城頭出,身側是密密麻麻的府兵,皆是手持長弓。

“駙馬爺,那便是長樂王李幼良了。”段峯指着李幼良所在的位置說道。

秦牧頷首,這李幼良得到的消息也還算快速,手段也足夠狠辣,這是動用了襄陽府兵。

“駕!”秦牧看着城牆上護衛森嚴的府兵,風輕雲淡。

隨後策馬向前。

“少爺。”薛仁貴急忙勸阻,“城上弓弩手卸啵�是我上前喊話吧。”

“無妨。”秦牧擺了擺手。

說罷,策動赤兔,來到城門正下方。

李幼良目光兇狠的盯着秦牧,見他來到城下,直接破口大罵:“狂妄之徒,無恥小兒如今你竟敢一人犯我襄陽,今日我必殺你!”

秦牧一人策馬立於城下,李幼良穿着甲冑位於高牆上。

一人輕笑不語,一人破口大罵。

經此對比,李幼良就好似是跳樑小醜,滑稽的很。

然而。

李幼良罵罵咧咧了一通,卻始終不敢提及秦牧的名字。

而城牆上的府兵雖然不解李幼良爲何面對秦牧一人,卻如臨大敵一般,但他們還是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對準了城下的秦牧。

但他們心中卻疑惑萬分,這就是李幼良說的叛軍?

只三人三騎。

終於。

待李幼良罵完,大手一揮,“放箭!”

而後漫天箭雨如蝗蟲一般向城下落去。

秦牧看見李幼良揮手,便策動赤兔後撤。

他站在射程完,淡淡的望着城頭。

三輪齊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