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4章

作者:烟雨

此時,他只能寄希望於李二了,不敢再跟長孫無忌互懟。

“爲你做什麼主?”

“秦牧爲太子灾危羰潜荒銛_亂心境,令太子足疾難以醫治,就算你有一百個頭,都不夠砍的。”

襄城淡漠的眼眸向柳如常掃去,寒氣逼人。

滿屋人,皆是一驚,沒想到一向寡言少語的襄城公主,竟突然出口維護秦牧。

而且言辭犀利,如刀似劍。

奇!

驚奇!

襄城公主,淡漠如煙,氣宇冰寒那是出了名的。

平日裏,她與誰都保持着一定的距離,沒想到今日竟不顧場合,維護於秦牧。

此一幕,令柳如常極爲難堪。

三對一,無論身份地位,亦或是道理,柳如常敗的體無完膚。

長孫皇后在一旁看着,嘴角微揚:看來這妮子是對秦牧動心了。

終是有人讓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動了凡心。

秦牧很對長孫皇后的胃口,附和她的擇婿標準。

所以她並不生氣。

李二在一旁愁眉苦臉,內心哀嘆:女大不中留啊,這還沒怎麼招呢,便維護上了,就是朕受屈,也沒見你如此撐腰。

“咳咳...”李二捂嘴,乾咳兩聲。

“那個,如常啊,你這話確實過了,你看看大家都聽不過去了。”

柳如常一臉懵逼的看着李二:我過份?他就不過份?罵我罵的多難聽!世界皆你爹,這是人說的話?

“陛下...”柳如常老淚縱橫。

“好了。”李二怒氣道:“這事便算過去了,莫要再提。”

柳如常左右看看,沒有人爲他說話,都是一副嫌棄的表情盯着他。

他也沒必要自討沒趣,灰溜溜的退後幾步。

將自己藏了起來。

秦牧罵爽了,也不願搭理這老匹夫,繼續爲李承乾灾巍�

李承乾盯着秦牧,悄聲道:“那...那個,我可以喊你秦牧哥哥嗎?”

秦牧微微一笑,“可以。”

“嘿嘿...”李承乾咧開嘴笑道:“秦牧哥哥,你剛剛可真威風,這老匹夫煩人的緊,母后教導我要有教養,我又不好罵他。”

“他仗着父皇寵信,平日裏對誰都耀武揚威,頤指氣使,今日他是活該!”

李承乾自覺聲音小,但這話滿廳人都聽到了。

後面的柳如常氣的臉都綠了。

耀武揚威,頤指氣使...

這屋他實在待不下去,便拂袖離去。

今日這臉可算丟大了。

“哈哈哈....”

一旁的程咬金聽着李承乾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被李二瞪了一眼,瞬間閉嘴。

李二面色鐵青。

完了,兒子和閨女都讓人家給拿捏了,這也太扯了。

秦牧哥哥?

李二心中怒罵:承乾,你可是大唐太子,帝國儲君,你的逼格呢?你的威嚴呢?這話怎麼好意思叫出口。

須臾。

秦牧站起身來。

李二急忙追問道:“怎麼樣秦牧,有沒有的醫?”

秦牧點了點頭,信然道:“雖然症狀有些複雜,但不是什麼大問題?可醫。”

“可醫?”

“真的可以治好?”

長孫皇后與李二兩人甚是激動。

這事已纏了他們很久,長孫皇后每每想到此事便傷心落淚。

秦牧十分淡定,回了一句,“陛下,皇后娘娘莫急,且看結果。”

孫思邈身後站着的幾位老太醫不淡定了。

你看什麼了就可醫?你懂醫術嗎?

他們本想質問,但想着剛纔柳如常的慘狀便沒敢出列。

站在一旁等着秦牧出醜。

露多大臉,顯多大眼。

隨後他看向孫思邈,問道:“孫大人,不知可否將銀針借我一用。”

“啊?”孫思邈先是一愣,隨後應道:“好。”

他說着,在行醫箱中取出銀針,遞到秦牧手中。

孫思邈是個明白人,即便他心中對秦牧也抱有疑惑,但他還是想看到結果再下定論。

見此一幕,一旁的老太醫們更是不屑了。

連行醫箱都沒有,也好意思爲人看病。

問人借針行鍼?

簡直天方夜譚。

秦牧接過插滿銀針的布袋,對着李承乾笑道:“一會哥哥用針扎你的腳,你忍着點,只要你忍住不哭叫,我保證你半個時辰可以正常行走。”

“真的嗎秦牧哥哥?”李承乾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秦牧哥哥放心,我已經長大了,可以忍受。”

一旁腥丝吹募娂娮摎U。

沒想到秦牧這哄孩子的功夫,也是不低啊。

將太子拿捏的死死的。

這該死的氣質。

第二十八章:你以爲信口雌黃,便可以博取陛下信任?

牀邊,秦牧先將調製好的醫用酒精拿出來,倒入容器中。

又拿出一盞琉璃酒精燈。

這兩樣東西是他閒時搞出來的。

大唐沒有消毒用品,若是外科手術,很容易感染。

秦牧本來是爲自己準備的,沒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場。

一旁的幾個老太醫,見秦牧要爲太子行鍼,還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臉上更是不屑。

“故弄玄虛。”

“裝神弄鬼。”

“旁門左道。”

幾人心中暗罵。

若是行鍼有用,他們幾個也不用站在這裏,大眼瞪小眼了。

此時,他們只等秦牧出醜,而後用犀利的言辭,抨擊他。

讓秦牧知道,這碗飯可不是這麼好端的。

須臾。

秦牧右手,向布袋上插着的銀針探去。

一根根銀針好像飛舞的銀色精靈,在秦牧手中飛轉。

先是酒精燈殺菌,而後經過醫用酒精消毒。

隨後,一根根銀針自秦牧右手而出,向李承乾右腳刺去,猶如銀蛇戲浪。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揮灑自如。

普普通通的行鍼在秦牧做來,令人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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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手難使兩銀針。

尋常醫師,是很難同時操控兩根銀針的。

就連精通鍼灸術的孫思邈,同時操控兩根都很喫力。

可秦牧,竟然單手行九針。

常人怎會有如此能力。

當腥诉�未緩過神來時,秦牧已結束行鍼,站起身來。

孫思邈愣愣的看着這一幕,失聲道。

“這...”

“這是【黃帝內經】中,失傳已久的“岐伯九針”!”

“我的天,這怎麼可能!”

孫思邈言語顫抖,望着秦牧,滿是驚歎。

他行醫一生,救人無數,苦研醫術,對醫學已經到了癡的地步,更是被後人尊稱“藥王”。

而且他對針灸術,頗有研究,著有《明堂鍼灸圖》。

可今日一觀,他的鍼灸術與秦牧相比,雲泥之別。

單單是秦牧這行鍼手法,便不是孫思邈可以比擬的。

【黃帝內經】傳說爲炎黃之祖黃帝所著,是傳統醫學四大經典之首。

而岐伯又是何人?

華夏中醫始祖。

醫聖。

傳統醫學素稱“岐黃”或謂“岐黃之術”。

而且,【黃帝內經】中的【素問】篇,基本就是黃帝詢問,岐伯作答。

可見岐伯在醫學上地位之高。

孫思邈見此一幕,怎能不驚。

一旁腥穗m不懂醫術,但從秦牧嫺熟的手法與孫思邈的表情言語中,也能猜出個大概。

“難道此子當真精通醫術?但他這模樣哪裏像個行醫之人...”

“就算他精通岐伯九針,也只能證明他精通鍼灸術,並不能證明他能醫好太子足疾...”

“哼!讓你先抖抖威風,爬的越高,跌的越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