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29章

作者:烟雨

想必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麻煩。

秦牧點了點頭,“馬上就該用午膳了,幾位大人若是不嫌棄,便在秦府將就一頓。”

長孫無忌,魏徵兩人相視一眼,連連點頭,“不將就,不將就...”

雖然他們是來說正事的。

但秦府的飯菜不喫一頓,未免也太可惜了些。

“那我等就多謝駙馬爺了。”房玄齡輕笑。

秦牧大氣的擺擺手,隨後吩咐侍女:“今日午膳豐富一些,我要與幾位大人小酌幾杯。”

“是。”侍女應下,小跑着出去。

片刻後。

廳堂。

一道道佳餚美味被端上了膳廳的餐桌上。

誘人的香味讓人不禁食指大動。

接着秦牧又派人拿來好酒給腥藵M上。

幾人辛苦了一個多月,飢一頓飽一頓,就沒好好喫過飯。

如今顧不得什麼禮儀,拿着筷子,大塊朵頤。

觥籌交錯,酒足飯飽。

腥朔畔驴曜樱_始談論正事。

魏徵飲盡一杯,突然感嘆道:“幸好是在大唐內外穩定之時發起的京察,不然如今大唐非要亂了套不可。”

房玄齡頷首,苦笑一聲:“不錯,據估算這次京察結束之後,整個大唐的官吏數量至少會銳減四成,到時會有大量職位空缺。”

魏徵伸着手臂,豎起四根手指,憤憤道:“四成啊,這可是四成的官吏,將近佔了一半之數,這若是內憂外患之時,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

房玄齡輕嘆了口氣:“不嚴查不知道,一經嚴查這些貪官污吏便全暴露出來了,可以想象如果沒有這次京察,會有多少蛀蟲在腐蝕着我大唐的根基。”

秦牧瞭然。

終究是大唐發展速度太快。

官吏整治沒能跟上大唐的發展速度。

但這也無可厚非,這是國家成長的必然階段。

魏徵接着房玄齡的話茬,繼續道:“所以我們想要從茫崖書院調取一批有志向有能力的學子,讓他們前往各地填補職位的空缺。”

房玄齡點點頭:“還有國子監,自從國子監受到了茫崖書院的打擊之後,有不少國子監學子受到激勵,越發勤奮好學,倒是也可以在國子監調取一些人去填補缺漏。”

秦牧點了點頭,應聲道:“雖然不符合官吏選拔規矩,但可以提前鍛鍊他們處理政務的能力,合格的留崗,不合格的打回學院,繼續深造。”

話落。

長孫無忌也開口附和:“這也是我們三人商討出來的無奈之舉,如今情況緊急,只能先任用,再考覈,否則大唐各地的政務非得亂套不可。”

秦牧輕輕點頭,鄭重道:“非常時期,非常對待,舅舅與二人大人所作所爲皆是爲了整頓官場,而且我認爲這已是非常好的方法了。”

“儘快讓學子們去各地任職,也可以防止貪官污吏抓住職位空缺的空子,尋釁滋事。”

長孫無忌捋了捋鬍子,頷首:“如此,那我便放心許多了。”

接着。

他朝房玄齡使了個眼色。

房玄齡頓時神情微變。

這纔是他們三人要與秦牧說的要事。

秦牧看看了幾人,直言道:“房大人但說無妨。”

房玄齡見狀,沉聲道:“好,那老臣便直說了。”

“我等的確遇到了一道難題,需要駙馬爺親自出面解決。”房玄齡說道。

秦牧微微蹙眉,來了興趣。

能有什麼事,竟連這三位大員都搞定不了,還得他親自出面。

房玄齡問道:“駙馬可知廣都公,黨仁弘。”

秦牧輕皺了皺眉,說道:“自然,此人是如今的淮南道行軍大總管,廬州都督,幾位大人要辦他?”

房玄齡點了點頭,垂眸道:“黨仁弘貴爲開國功勳,又身懷要職,如今卻成天貪圖享樂,買官賣官,魚肉鄉里,擾的淮南道百姓不得安寧。”

聞言。

秦牧點了點頭,黨仁弘此人他倒是有所耳聞。

這般作爲也附和他的歷史定位。

秦牧問道:“現如今可有指明黨仁弘犯罪的證據嗎?”

房玄齡有些悲痛的搖搖頭,遺憾道:“我們派去淮南道的官吏全都失蹤了,就更別提什麼證據了,此人實在太過囂張,根本未把京察放在眼裏。”

京察乃是李二親自授命。

黨仁弘如此猖狂,可見底氣十足。

房玄齡繼續道:“這也是我等想要請求駙馬爺出山的緣由。”

長孫無忌在一旁附和道:“黨仁弘與陛下關係頗好,他原是隋朝大將,後來帶着兩千人馬投靠了太上皇,爲大唐建國立下不朽功勳。”

“大唐立國後,黨仁弘曾先後擔任過南寧、戎州都督,才略過人,頗有政績和聲望。”

“可如今,卻是壞了良心...”

第三百零二章:秦牧出山(3/4)

待幾人說完。

秦牧大概明白了他們的心思。

無非就是黨仁弘是開國舊臣,有着從龍之恩,對大唐立國有着十分傑出的貢獻。

如果房玄齡幾人將得到的情報告訴李二。

李二大概率會看在黨仁弘是開國功臣的面子上,寬恕他的罪行或罪處從寬。

畢竟。

李二本來就是愛念舊情之人。

對這些開國老人也確實是大度了些,寬容了些。

哪怕是這種罪名,李二都不會重罰。

長孫無忌,房玄齡和魏徵三人自知李二的缺點。

所以在黨仁弘這件事上,他們只能找秦牧去走上一遭。

京察天下,魏徵幾人決不允許黨仁弘因爲與李二有私情,便苟活於世。

他們必須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現如今的大唐,能夠對黨仁弘下手的,除了李二便只有秦牧了。

李二那邊他們指望不上,只能把全部希望寄託在秦牧身上。

官吏考覈乃是他們四人共同操辦。

秦牧身爲此次京察的巡察使,有着李二特許的先斬後奏之權。

讓他來懲治黨仁弘,再合適不過。

李二可能想不到,他下不去手的人。

到頭來還是藉着他賦予的權利給拿下了。

長孫無忌語重心長道:“牧兒,黨仁弘坐擁廬州,還是淮南道行軍大總管,此事只能交予你,舅舅才能放心。”

魏徵附和道:“駙馬爺,黨仁弘爲官不仁,魚肉百姓,只有駙馬您親自出手才能將其拿下,以告天下。”

房玄齡亦是點頭道:“沒錯,像黨仁弘這般擁兵自重,罔顧朝綱者,必須斬殺,決不可姑息。”

幾人說的義憤填膺,更是把秦牧捧得高高的。

讓秦牧感覺非他不可。

雖然秦牧不以爲意,但事確實如此。

面對長孫無忌三人的請求,他也沒什麼可說的。

就單單是長孫無忌的這個面子,秦牧也必須得給。

平日裏,長孫無忌可是萬般維護於他。

再說了。

秦牧這也是職責所在,淮南道行軍大總管,那得貪多少銀子。

這要是把黨仁弘家給抄了。

秦牧想想,有點小激動。

當然,他可不是爲了抄黨仁弘的家,他是爲了天下大義。

於是。

秦牧不假思索,直接應道:“好,那便由我親自走一趟,去會一會這個黨仁弘,看看他到底是何種人物。”

看秦牧欣然應允。

房玄齡,魏徵和長孫無忌三人心中大喜。

長孫無忌欣慰大笑:“好好好,不愧是舅舅的好外甥,就應當有此擔當。”

魏徵亦是笑道:“駙馬爺大仁大義,無不及也。”

房玄齡微微揖禮:“此行便多謝駙馬了。”

秦牧微微搖頭:“無妨,既然陛下命我爲此次京察的巡察使,那麼這便是我分內之事,幾位大人言重了。”

剩下的話他便不說了。

怕傷了這幾個老傢伙的心。

長孫無忌提醒道:“這廬州如今可謂是龍潭虎穴,牧兒你務必小心。”

秦牧不以爲意,擺擺手:“舅舅放心,僅憑他一個瀘州都督,還奈何不了我。”

二十萬突厥兵都擋不住秦牧。

就算這黨仁弘在廬州當了土皇帝,那也得老老實實的盤着。

長孫無忌微微頷首:“牧兒既然有此信心,那我便放心了。”

這件事非秦牧不可。

要不然長孫無忌也不會厚着臉皮求上門來。

怎麼說秦牧也喊他一聲舅舅。

但如今事已定下。

長孫無忌也只能多多囑咐幾句。

臨走前。

房玄齡和魏徵站在秦牧面前,神色嚴肅,揖禮道:“駙馬爺,此事多謝了。”

秦牧微微揖禮,“兩位大人客氣了。”

隨後三人便告退了。

他們手頭還有許多政務要處理。

接着。

秦牧將薛仁貴喚來,吩咐道:“仁貴,即刻收拾行囊,明日隨我去廬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