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良久。
襄城才緩過神來,一把推開秦牧,沉吟道:“在外面待了小半年,夫君終於想起來還有個家?”
秦牧輕聲笑了笑:“娘子莫要生氣,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娘子若是不想我,我便走了。”
“你敢。”襄城雙目含羞的瞪了他一眼。
秦牧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我有什麼不敢。”
.......
晌午。
膳廳。
爲了給秦牧和薛仁貴接風,襄城命人備了豐盛的午膳。
府中也有好幾個月沒有如此熱鬧了。
片刻。
一道道佳餚便紛紛擺上了桌,散發着誘人的香味。
秦牧與薛仁貴這一路,條件艱苦先不說。
喫的也都是湊合事。
草原,高原,除了牛羊牲畜,哪有在家喫的舒服,喫得安心。
秦牧與薛仁貴上桌。
正準備風捲殘雲,院中突然傳來聲音。
“參見陛下...”
秦牧抬頭望去。
可不正是他那便宜老丈人李二嗎。
身後還跟着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魏徵一夥人。
秦牧看着突然出現的這幾個不速之客,無奈的搖搖頭。
他這纔剛到府裏就跟過來了。
也是沒誰了。
“好你個臭小子,偷偷回了長安城,竟然不知道找朕先行復命,跑回府中躲清閒來了?”
李二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教訓秦牧。
而身體卻很自然的坐在了餐桌上。
一旁的侍女也很識趣的將餐具給腥藬[上。
主要是這羣人來的太勤,還總專門來蹭飯。
所以侍女們對這業務,十分嫺熟。
秦牧無奈開口:“陛下,這大軍都還在後面,等着兩位國公率兵回朝,我現在覆命算哪門子事。”
李二不悅的看了秦牧一眼,沒有言語,手順勢拿起筷子,夾起菜,送入嘴中。
李二心中思忖,他堂堂大唐天子,這麼關心你這混小子竟不知道謝恩。
那我就多喫你幾口菜。
不過自從秦牧公差後,李二也很久沒有出來蹭飯喫了。
你別說,蹭的飯就是香。
長孫無忌見秦牧安然無恙,喜上眉梢:“牧兒此行厥功甚偉,先是平了吐蕃戰亂,滅殺吐谷渾十六萬,接着又馬踏吐谷渾,拿到了軍政大權,真是年少有爲,少年英雄。”
對於秦牧,長孫無忌定是不吝惜他的誇讚。
“舅舅謬讚了,這都是大唐將士們的功勞,牧兒當不得。”秦牧淡笑應道。
李靖捋着鬍子,欣慰道:“駙馬爺用兵如神以少勝多,乃是一代帥才,大唐有駙馬爺這般人物,邊疆無憂。”
秦牧面色平淡,端起一杯酒:“將軍,您纔是我大唐軍神。”
李靖同樣是讓秦牧十分敬佩的人物。
李二聽着卻是冷哼一聲,面色嚴肅:“秦牧此行固然有功,卻也有過,抗旨一事豈能輕饒?”
雖然他在朝上是說了功過相抵。
但也不妨他藉此事來嚇唬嚇唬秦牧。
秦牧聞言,微微搖頭,淡定道:“陛下,我這不是抗旨,我只是想給大唐百姓一個交代。”
“既然是吐谷渾主動歸降併入我大唐,那他們便需要無條件服從大唐,這軍政兩權拖不得。”
“只要軍權不能掌握在朝堂手中,那邊不能算是歸降。”
李二輕哼一聲,不接他話茬。
心中暗暗思忖,這混小子就會強詞奪理。
一旁長孫無忌等人聽着卻不由得點點頭,秦牧所言確實有理。
腥诉呎f邊喫。
秦牧偶爾同幾位老臣說一說吐蕃的政事。
偶爾噎上李二幾句。
氣氛和諧的不得了。
總而言之。
腥讼嗾勆鯕g,除了李二有點窩火。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
菜不知熱了幾次。
李二才帶着長孫無忌等人離去。
秦牧也不由得伸了個懶腰,攬着襄城的肩膀向着臥房走去。
小別勝新婚。
更別提這一別便是小半年了。
一連十八...後。
秦牧便翻身睡了。
此時夏季。
正是蚊子滿屋飛的時候。
半夜裏。
襄城被屋內蚊子驚擾的睡不着覺,身上被蚊子不知咬了多少包。
屋裏雖然擺着薰香,但作用甚微。
根本對蚊子造不成威脅。
襄城甚是苦悶,蚊子這東西防不勝防。
她已是許久沒睡過安穩覺了。
襄城輕嘆一聲,無奈起身穿好衣服。
隨後坐在一旁體貼的爲秦牧輕輕扇風。
想讓秦牧能睡個好覺。
第二百九十四章:秦牧做的新玩意(3/4)
夜,月明星稀。
秦牧在睡夢中好似感受到一股涼風,於是悠悠醒來
“娘子?”秦牧晃了晃腦袋,看着一旁拿着扇子的襄城,感覺自己好像還在夢裏。
襄城正半眯着睡眼,突然聽到秦牧的聲音,下意識輕喃一聲,“夫君。”
秦牧清醒,坐起身將襄城攬過,輕聲喚道:“娘子。”
“夫君,你醒啦。”襄城這才清醒許多,挺了挺身看向秦牧。
“恩。”秦牧輕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麼還沒睡覺,怎麼還拿着扇子?哪裏不舒服?”
襄城打了個哈欠,微微搖頭,“沒有,只是這夏日蚊子太多,擾的睡不着。”
兩人說着,嗡嗡嗡的聲音,再次從牀邊響起。
秦牧點了點頭,大唐夏日蚊子確實很多。
如果不是襄城在一旁給他扇風,恐怕他也該被蚊子擾醒了。
“娘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秦牧站起身,說罷便走了出去。
襄城睡眼朦朧的點了點頭。
片刻。
秦牧走了進來,端着好一些冰塊。
“將這些冰塊放在牀邊應該會好上一些。”秦牧將冰塊放下,柔聲道:“降一降溫,蚊子應該就不會擾了,剩下的明日再說。”
襄城莞爾輕笑:“夫君快睡吧。”
雖然屋內蚊子依舊不少。
兩人也算湊合睡了一宿。
翌日。
清晨。
秦牧醒來後,看着屋內已經燃盡的薰香。
又想了想昨夜他與襄城因蚊子擾的睡不着覺。
秦牧心中暗歎,這大唐的薰香對蚊子的防護作用實在太小了。
還得說是蚊香。
蚊香?
秦牧猛然驚醒,恍然大悟:“對了,可以製作一些蚊香,這樣還怕什麼蚊子。”
“夫君,你在說什麼?”襄城也醒了過來,睡眼惺忪,腦袋還有些迷糊。
實在是昨晚折騰太久了。
被蚊子折騰太久了...
秦牧神祕一笑,說道:“娘子今晚就知道了。”
襄城點頭應了一聲。
雖然她心裏還是有些好奇,但並未出聲詢問。
畢竟,就算秦牧說了,襄城也是聽的雲裏霧裏。
須臾。
秦牧找來一張宣紙,隨即揮灑筆墨,在紙上寫了幾樣東西。
“少爺,您這是在寫什麼?”薛仁貴站在一旁好奇道。
“這是用來做蚊香的材料,你去幫我將材料找來。”說着,秦牧便將手裏寫好的材料單,遞給了薛仁貴。
“蚊香?”薛仁貴輕喃一聲,隨後點頭接下:“是,少爺。”
不過小半日。
薛仁貴便將材料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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