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22章

作者:烟雨

良久。

襄城才緩過神來,一把推開秦牧,沉吟道:“在外面待了小半年,夫君終於想起來還有個家?”

秦牧輕聲笑了笑:“娘子莫要生氣,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娘子若是不想我,我便走了。”

“你敢。”襄城雙目含羞的瞪了他一眼。

秦牧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我有什麼不敢。”

.......

晌午。

膳廳。

爲了給秦牧和薛仁貴接風,襄城命人備了豐盛的午膳。

府中也有好幾個月沒有如此熱鬧了。

片刻。

一道道佳餚便紛紛擺上了桌,散發着誘人的香味。

秦牧與薛仁貴這一路,條件艱苦先不說。

喫的也都是湊合事。

草原,高原,除了牛羊牲畜,哪有在家喫的舒服,喫得安心。

秦牧與薛仁貴上桌。

正準備風捲殘雲,院中突然傳來聲音。

“參見陛下...”

秦牧抬頭望去。

可不正是他那便宜老丈人李二嗎。

身後還跟着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魏徵一夥人。

秦牧看着突然出現的這幾個不速之客,無奈的搖搖頭。

他這纔剛到府裏就跟過來了。

也是沒誰了。

“好你個臭小子,偷偷回了長安城,竟然不知道找朕先行復命,跑回府中躲清閒來了?”

李二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教訓秦牧。

而身體卻很自然的坐在了餐桌上。

一旁的侍女也很識趣的將餐具給腥藬[上。

主要是這羣人來的太勤,還總專門來蹭飯。

所以侍女們對這業務,十分嫺熟。

秦牧無奈開口:“陛下,這大軍都還在後面,等着兩位國公率兵回朝,我現在覆命算哪門子事。”

李二不悅的看了秦牧一眼,沒有言語,手順勢拿起筷子,夾起菜,送入嘴中。

李二心中思忖,他堂堂大唐天子,這麼關心你這混小子竟不知道謝恩。

那我就多喫你幾口菜。

不過自從秦牧公差後,李二也很久沒有出來蹭飯喫了。

你別說,蹭的飯就是香。

長孫無忌見秦牧安然無恙,喜上眉梢:“牧兒此行厥功甚偉,先是平了吐蕃戰亂,滅殺吐谷渾十六萬,接着又馬踏吐谷渾,拿到了軍政大權,真是年少有爲,少年英雄。”

對於秦牧,長孫無忌定是不吝惜他的誇讚。

“舅舅謬讚了,這都是大唐將士們的功勞,牧兒當不得。”秦牧淡笑應道。

李靖捋着鬍子,欣慰道:“駙馬爺用兵如神以少勝多,乃是一代帥才,大唐有駙馬爺這般人物,邊疆無憂。”

秦牧面色平淡,端起一杯酒:“將軍,您纔是我大唐軍神。”

李靖同樣是讓秦牧十分敬佩的人物。

李二聽着卻是冷哼一聲,面色嚴肅:“秦牧此行固然有功,卻也有過,抗旨一事豈能輕饒?”

雖然他在朝上是說了功過相抵。

但也不妨他藉此事來嚇唬嚇唬秦牧。

秦牧聞言,微微搖頭,淡定道:“陛下,我這不是抗旨,我只是想給大唐百姓一個交代。”

“既然是吐谷渾主動歸降併入我大唐,那他們便需要無條件服從大唐,這軍政兩權拖不得。”

“只要軍權不能掌握在朝堂手中,那邊不能算是歸降。”

李二輕哼一聲,不接他話茬。

心中暗暗思忖,這混小子就會強詞奪理。

一旁長孫無忌等人聽着卻不由得點點頭,秦牧所言確實有理。

腥诉呎f邊喫。

秦牧偶爾同幾位老臣說一說吐蕃的政事。

偶爾噎上李二幾句。

氣氛和諧的不得了。

總而言之。

腥讼嗾勆鯕g,除了李二有點窩火。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

菜不知熱了幾次。

李二才帶着長孫無忌等人離去。

秦牧也不由得伸了個懶腰,攬着襄城的肩膀向着臥房走去。

小別勝新婚。

更別提這一別便是小半年了。

一連十八...後。

秦牧便翻身睡了。

此時夏季。

正是蚊子滿屋飛的時候。

半夜裏。

襄城被屋內蚊子驚擾的睡不着覺,身上被蚊子不知咬了多少包。

屋裏雖然擺着薰香,但作用甚微。

根本對蚊子造不成威脅。

襄城甚是苦悶,蚊子這東西防不勝防。

她已是許久沒睡過安穩覺了。

襄城輕嘆一聲,無奈起身穿好衣服。

隨後坐在一旁體貼的爲秦牧輕輕扇風。

想讓秦牧能睡個好覺。

第二百九十四章:秦牧做的新玩意(3/4)

夜,月明星稀。

秦牧在睡夢中好似感受到一股涼風,於是悠悠醒來

“娘子?”秦牧晃了晃腦袋,看着一旁拿着扇子的襄城,感覺自己好像還在夢裏。

襄城正半眯着睡眼,突然聽到秦牧的聲音,下意識輕喃一聲,“夫君。”

秦牧清醒,坐起身將襄城攬過,輕聲喚道:“娘子。”

“夫君,你醒啦。”襄城這才清醒許多,挺了挺身看向秦牧。

“恩。”秦牧輕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麼還沒睡覺,怎麼還拿着扇子?哪裏不舒服?”

襄城打了個哈欠,微微搖頭,“沒有,只是這夏日蚊子太多,擾的睡不着。”

兩人說着,嗡嗡嗡的聲音,再次從牀邊響起。

秦牧點了點頭,大唐夏日蚊子確實很多。

如果不是襄城在一旁給他扇風,恐怕他也該被蚊子擾醒了。

“娘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秦牧站起身,說罷便走了出去。

襄城睡眼朦朧的點了點頭。

片刻。

秦牧走了進來,端着好一些冰塊。

“將這些冰塊放在牀邊應該會好上一些。”秦牧將冰塊放下,柔聲道:“降一降溫,蚊子應該就不會擾了,剩下的明日再說。”

襄城莞爾輕笑:“夫君快睡吧。”

雖然屋內蚊子依舊不少。

兩人也算湊合睡了一宿。

翌日。

清晨。

秦牧醒來後,看着屋內已經燃盡的薰香。

又想了想昨夜他與襄城因蚊子擾的睡不着覺。

秦牧心中暗歎,這大唐的薰香對蚊子的防護作用實在太小了。

還得說是蚊香。

蚊香?

秦牧猛然驚醒,恍然大悟:“對了,可以製作一些蚊香,這樣還怕什麼蚊子。”

“夫君,你在說什麼?”襄城也醒了過來,睡眼惺忪,腦袋還有些迷糊。

實在是昨晚折騰太久了。

被蚊子折騰太久了...

秦牧神祕一笑,說道:“娘子今晚就知道了。”

襄城點頭應了一聲。

雖然她心裏還是有些好奇,但並未出聲詢問。

畢竟,就算秦牧說了,襄城也是聽的雲裏霧裏。

須臾。

秦牧找來一張宣紙,隨即揮灑筆墨,在紙上寫了幾樣東西。

“少爺,您這是在寫什麼?”薛仁貴站在一旁好奇道。

“這是用來做蚊香的材料,你去幫我將材料找來。”說着,秦牧便將手裏寫好的材料單,遞給了薛仁貴。

“蚊香?”薛仁貴輕喃一聲,隨後點頭接下:“是,少爺。”

不過小半日。

薛仁貴便將材料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