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須臾。
秦牧看向松贊干布,挑眉問道:“贊普,請問勃闌伽糜酋長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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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駙馬爺問勃闌伽糜酋長幹嘛?
難道殺了一個還不夠?
松贊干布倒是知道秦牧爲何這麼問。
勃闌伽糜亦是擁兵自重,坐山觀望。
松贊干布應聲道:“駙馬爺,勃闌伽糜就在城外駐地,這廝幾日都沒上朝,估計還在等着吐谷渾大軍殺到,好趁機投降。”
“連邏些城都不進了?”秦牧輕笑:“只能說這綺立羅太倒黴,也不如勃闌伽糜有腦子。”
緊接着,秦牧看向松贊干布,“贊普,這勃闌伽糜該不該殺?”
松贊干布點了點頭,惡狠狠道:“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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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秦牧與松贊干布密忠丫茫袢諄磉@邏些城,就是拿人來的。
一個勃闌伽糜,一個綺立羅。
打擊的非常精準。
“駙馬爺,可要我派人去傳話,讓他入城?”松贊干布問道。
秦牧搖了搖頭,“不必,讓他們去就好。”
緊接着。
秦牧對薛仁貴與裴行儉說道:“你們兩帶着蘇定方去趟城外駐地,將勃闌伽糜押入城中。”
對於這種人,秦牧自然沒有留他們性命的意義。
此時,勃闌伽糜於他而言,與死人無異。
薛仁貴立刻應下,又提了一句:“駙馬爺,若是有人阻攔,該當如何?”
“若有人阻攔,格殺勿論。”秦牧笑容溫和。
而言語,卻凍入骨髓。
“末將領命!”
薛仁貴一聲應下,大步走出殿外。
一時間。
殿中氣氛低至冰點,各個酋長,人人自危。
生怕秦牧這活閻王將他們也給揪出來。
畢竟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不過松贊干布卻是另一番想法,他倒是更加佩服秦牧。
沒有如此鐵血的手腕,便不足以震懾這些,心有不忠的酋長們。
邏些城,城外。
勃闌伽糜駐地。
薛仁貴,蘇定方和裴行儉來到駐地前,身後帶着一隊振武軍。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強闖我勃闌伽糜部落駐地。”
幾個守衛手持長刀,迎着薛仁貴幾人走上前來。
將幾人攔於駐地之外。
薛仁貴目光如炬,面色陰沉,垂眸道:奉駙馬之命,帶勃闌伽糜回城。”
一個小小的守衛都如此桀驁。
可面對吐谷渾卻避之不戰,真是可笑。
守衛看着薛仁貴幾人來者不善,急忙跑出通報。
須臾。
勃闌伽糜衣冠不整的走出駐地。
“找本酋長做什麼,我這裏可不歡迎唐人?”
勃闌伽糜目光陰沉,並未給薛仁貴幾人面子。
在他看來,吐蕃大敗已成定局。
唐軍在吐蕃境內蹦躂不了幾天了。
此時勃闌伽糜已經憧憬着美好的未來了。
薛仁貴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奉大唐駙馬爺之命,帶你回城,駙馬爺還在朝上等着你,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比較好。”
勃闌伽糜小眼一眯,嘴角輕屑:“大唐駙馬?大唐駙馬什麼時候管到我吐蕃身上來了,想讓本酋長去也行,叫你們駙馬親自來接本酋長。”
“吐蕃已併入大唐,駙馬爺自有權利吩咐爾等,我勸你休要放肆,不然的話休怪我等不客氣。”
薛仁貴看着他,一字一句皆帶着殺意。
裴行儉看着勃闌伽糜,目光不屑:“還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抓回去,聽候駙馬爺差落。”
勃闌伽糜可是不怕這幾個唐將,大手一揮:“一羣唐人,竟敢在本酋長的地盤撒野,來人,將他們給我拿下。”
頃刻間。
薛仁貴,蘇定方和裴行儉三人身邊圍了一圈勃闌伽糜部落的士兵。
裴行儉看着包圍住他們的士兵,神情自若,輕笑開口:“薛兄弟,駙馬爺說,若是有阻攔者,下場如何?”
薛仁貴將橫刀緩緩舉起,輕笑:“自然是,殺無赦。”
蘇定方看着勃闌伽糜,語氣微冷:“勃闌伽糜,本將軍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們回去,你手下的這羣士兵,可保不住你。”
勃闌伽糜猖狂大笑:“你們,能奈我何?”
薛仁貴,蘇定方和裴行儉三人聞言都笑了。
他們跟隨秦牧,這一路腥風血雨,什麼場面沒見過。
豈會在乎一個小小的勃闌伽糜。
三人相視一眼,隨即高舉手中橫刀:“振武軍聽令,殺!”
“殺!殺!殺!”
下一刻。
蘇定方三人身後的振武軍向着勃闌伽糜駐地衝殺而來。
而此時。
勃闌伽糜還沒反應過來,這幾個唐軍小將竟如此鐵血。
一言不合便要滅了他的駐地。
“快,跟他們拼了!”
勃闌伽糜聲嘶力竭着,此戰定不能輸。
然而。
振武軍的戰力,哪裏是他這個小小部落軍隊能夠媲美的。
在振武軍面前,勃闌伽糜的駐地守軍,只有被屠殺的份。
勃闌伽糜身邊的駐軍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在血泊之中。
而振武軍卻是越戰越勇。
只片刻。
勃闌伽糜駐地守軍,便被殺的丟盔棄甲,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諸位將軍,我錯了,我錯了,還請諸位將軍收手吧……”
勃闌伽糜看着薛仁貴幾人,聲淚俱下,慘叫連連。
他哀求着哭喊道:“我願意隨將軍回城參見駙馬,還請諸位將軍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薛仁貴聞言,不屑一笑,隨後高舉橫刀:“勃闌伽糜意圖址矗渥锂斦D。”
什麼!
勃闌伽糜傻了一般坐在地上。
“不能,你們不能如此對我,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
只見,薛仁貴手起刀落,一顆人頭,翻滾落地。
不過片刻功夫。
整個勃闌伽糜駐地已經再無生機,盡皆殞命。
薛仁貴幾人望着空蕩蕩的駐地。
轉身離去。
殺勃闌伽糜,也是幾人刻意爲之。
秦牧初來吐蕃。
單單一場勝仗不足以震懾吐蕃。
他們要讓吐蕃所有人知道。
忤逆大唐駙馬爺,要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第二百八十四章:威脅(1/4)
薛仁貴三人屠殺勃闌伽糜駐地的動靜,鬧的很大。
不少人看在眼裏,心生忌憚。
在知道這勃闌伽糜僅僅是違抗了大唐駙馬的命令,便遭屠戮後。
更是膽小甚微。
城外勃闌伽糜駐地被薛仁貴三人踏平的消息,很快便傳入了朝堂。
吐蕃朝堂,皆是驚懼萬分。
“這...這便將勃闌伽糜給殺了?”
“豈止啊,駐地上下,雞犬不留。”
“看來這傳言非虛,大唐駙馬爺當真是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你們以爲這修羅駙馬爺的稱號是怎麼得來的?那是屍山血海中,趟出來的。”
朝堂上,諸多酋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松贊干布心中聽到這個消息時,心中倒是有所準備。
依勃闌伽糜的性格,怎會心甘情願被押入城。
不過薛仁貴幾人的手段倒也鐵血,竟將勃闌伽糜的駐地都給踏平了。
如此一來,便再也無人敢對秦牧扎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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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倒是漫不經心的啖着茶,置若茫然。
他本就沒想見勃闌伽糜,不願與這種人多費口舌。
須臾。
薛仁貴,蘇定方與裴行儉三人踱步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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