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章

作者:烟雨

秦牧被長孫衝從後堂,帶到前廳。

換上一襲白衣的秦牧,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宛若謫仙。

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廳前,突兀出現的秦牧身上。

襄城公主望向秦牧,淡漠的美眸浮現幾分靈動,呢喃道:“這是剛剛那人?”

而秦牧的眸光,正不經意間掃向牆上的【蘭亭序】。

“堂堂國公府,爲何將贗品懸於正廳?”

秦牧眉頭微蹙,喃喃自語。

卻不想,說出了聲。

此刻,廳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一本正經的秦牧。

堂堂大唐皇帝送給大唐國公的壽禮字畫...

是贗品?

荒唐,可笑,無知,狂妄...

這是廳中所有人對秦牧的第一印象。

即便對秦牧熱情有加的長孫衝,亦是眉頭緊鎖,面色陰沉。

“這表弟,實在太不懂事了,你想死,可別拉上我呀...”

第二章:語不驚人,死不休

“哪裏來的黃口小兒,竟敢在此口出狂言!”

“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竟敢說聖上送給長孫大人的【蘭亭序】是贗品?”

“來人,將此子叉出去!”

“嘴上無毛,還敢妄議書聖真跡,狂妄!”

......

廳中立刻有人對秦牧,口誅筆伐。

一旁的李二更是冷着臉,瞪向長孫無忌。

廳中空氣隨之涼了幾分。

秦牧這話,李二接受不了。

忍痛割愛,換來的竟是一個狂徒的妄語。

雖然李二與長孫無忌私交甚好。

但身爲大唐皇帝,他哪裏受得住這氣?

長孫無忌感受着李二的怒火,面色鐵青,隨後瞪向長孫衝,怒聲道:“混小子,你從哪裏領來的狂徒,竟敢妄議天人聖物,還不趕快給陛下賠罪。”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沒有人可以挑戰皇權,更別提一介布衣。

長孫衝嚇的背脊發涼,冷汗直流,對着李二深深揖禮道:“陛下息怒,秦牧初來京師,沒見過世面,剛剛是胡言亂語,還請陛下勿怪,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說着,他急忙拽了秦牧一把。

“表弟,你惹了大禍,還不趕快向陛下認罪。”

秦牧轉過身來,掃視廳堂,波瀾不驚,面容淡定,不卑不亢道:“我只不過是說了句實話,何罪之有?”

此話一出,譁然一片!

“匹夫豎子!”

“信口雌黃!”

“胡說八道!”

……

此時,廳中腥藢η啬劣质且黄曈憽�

他們可以忍受秦牧的無知。

但絕不能忍受他的裝腔作勢,強不知,以爲知。

廳中都是何許人也?

皇帝,皇后,公主,國公…

大唐政權天花板,全都匯聚於此。

這些不提。

單是廳中的孔穎達,虞世南,歐陽詢...幾位文壇大儒,書法大家那便不是秦牧一介布衣,可以相提並論的。

如今,這滿廳大唐各領域天花板,卻遭到一個布衣質疑,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長孫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長孫無忌的汗,順着臉頰滴淌而下。

長孫皇后爲哥哥家中有如此狂徒,感到震驚。

襄城公主美眸又恢復了淡漠,對秦牧僅有的好感就此消散。

李二更是被氣的面色發青,強忍怒氣,垂眸道:“那你與朕說說,你憑什麼說這幅字是贗品?”

“若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朕決不輕饒於你。”

廳中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秦牧抬起頭,望向李二,風輕雲淡,泰然自若,緩緩開口道:“若草民證明這幅字是贗品,陛下又當如何?”

語不驚人,死不休。

此話一出,又是震驚一片。

面對天人聖語,帝王威嚴,秦牧竟還敢淡定的討價還價。

廳中腥私K於明白了,什麼叫不知者無畏。

什麼叫初生牛犢不怕虎。

李二被秦牧氣的竟有些想笑。

這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布衣,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李二壓着火氣,沉聲道:“你說怎樣,便怎樣!”

今日他還真要跟秦牧較這個真。

不爲別的,當皇帝的不能在布衣面前,丟了顏面。

一旁的長孫衝都快嚇尿了。

貌似聰穎的表弟,竟然是個愣頭青!

長孫衝上前拉了一下秦牧,淚眼都快出來了,顫顫巍巍道:“秦牧你夠了,快向陛下認罪...”

可秦牧卻不爲所動,闊步上前,指向書法道:“這書法是贗品的關鍵點就在,“豈不痛哉”的“不”字之上。”

“書聖所寫“不”字,鋒芒畢露,用筆斬截,長豎懸針。”

“而這副字,“豈不痛哉”的“不”字,長豎直帶而下,調鋒作橫,特立獨行。”

李二聽秦牧所言,頭頭是道。

便向【蘭亭序】望去,廳中賓客也已坐立不安,簇擁着向前細觀。

“恩?還真是,單單這個“不”字的長豎是作橫而下的,其餘都是懸針。”

“【蘭亭序】通篇三百二十四個字,這特殊的“不”藏於其中,還真是難以發現。”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誰知道書聖是不是有意爲之?”

廳中腥耍魇慵阂姡h論紛紛。

李二眉頭緊蹙,暗暗回想着他收藏的那篇書聖真跡【何如帖】。

其中的“不”字與【蘭亭序】中大多“不”字相同。

唯獨這“豈不痛哉”的“不”字,如今看來,確實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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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滿廳的王侯將相,不如一介布衣?

這不可能!

“呵呵...”

突然,一聲笑聲響徹廳堂。

腥搜曂ィ瑫ù蠹矣菔滥险垌樧鹏E鬚向前走來。

看着他,腥讼袷亲プ×司让静荩业搅酥餍墓恰�

不自覺爲他讓開一條道路。

有關書法,虞世南最有發言權,而且他對書聖筆法,頗有研究。

虞世南望着牆上的【蘭亭序】緩緩開口道:“這位小郎君眼光頗爲獨到,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細微差異,但你只懂其形,不明其神。”

“【蘭亭序】不光是一副字,更是書聖王羲之的心,意,境...”

“此“不”字之所以調鋒作橫,那完全是爲了映襯書聖對人生苦短,生命不居的感嘆。”

“這不但是書聖的字,更是書聖的心...”

虞世南聲音不大,但說出話來,擲地有聲,言之鑿鑿。

歐陽詢與褚遂良兩人在他身後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李二對王羲之真跡可謂如癡如醉。

尤其是這副神作【蘭亭序】,李二與虞世南幾人煞費苦心,才從辯才和尚手中巧取而來。

這幅【蘭亭序】他們反覆鑑定數日,每個字研究了不下千次,怎麼可能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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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真以爲秦牧所言爲真,這幅字是贗品。

原本還寄希望於奇蹟的長孫無忌父子,心徹底涼了。

今日怕不是要將李二得罪了。

雖然長孫無忌與李二的關係十分要好,超越君臣。

但秦牧玩的有點大了。

“你還有何話說?”

李二目光如炬,看着秦牧,寒聲道。

今日他若不給秦牧一個教訓,那這帝王權威,怕是無法維護了。

廳中腥艘惨堰~開步子,坐回座位。

事情已沒有轉機。

虞世南開口,真假已定。

同時還定了秦牧的生死。

“陛下,他還是個孩子...”

長孫無忌硬着頭皮走上前去。

他已經知曉秦牧身份,雖與他沾親不多。

但秦牧父母在世時,有恩於長孫無忌。

所以他不能置之不理。

而秦牧,卻依然雲淡風輕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