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98章

作者:烟雨

倒是阿史那杜覺的有些蹊蹺,卻也想不出來究竟爲何。

隨即,阿史那杜下令。

“阿史那德林,阿史那均。”

“末將在。”

“本可汗命你兩人率領四萬大軍,迎擊唐軍,務必將唐軍驅逐出草原。”

“末將領命。”

四萬大軍,已是阿史那杜的全部家底。

兩人離去。

腥艘琅f在牙賬之中尋歡取樂。

絲毫未意識到危險將近。

四萬大軍剛剛離開不久。

李孝恭便領軍殺來。

突厥帥帳。

“報!”

“大可汗,大唐將領率着騎兵向牙帳殺來了。”

砰!

酒盞灑落一地,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各個首領,一時間全部失了分寸。

阿史那杜強自鎮定:“快,整軍備戰,準備應敵!”

第二百六十二章:啓程(3/4)

突厥牙帳。

李孝恭率領一萬輕騎殺來,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阿史那杜低估了唐軍的實力。

李孝恭則高估了突厥騎兵的戰力。

僅僅是第一次交鋒。

突厥騎兵便被殺的丟盔棄甲,望風披靡,潰不成軍。

不到兩個時辰。

突厥四萬大軍折損過半,突厥牙帳被踏爲平地。

李孝恭率軍唐軍,一直殺到娑陵水河畔,纔算罷了。

而突厥也在他的追殺下,十不存一。

幾乎被滅了種。

不日。

李孝恭率領一萬輕騎,奔襲突厥牙帳,大獲全勝的捷報。

傳入了長安城之中。

李二和滿朝羣臣,喜上眉梢。

這突厥不過才入駐草原,便被李孝恭率軍殺的七零八落。

即便還有個別突厥餘孽,得以逃脫。

但也難成氣候。

不僅如此。

此戰,既是剿滅東突厥餘孽的一戰。

又是對北方鐵勒諸部的示警。

安北都護府成立後。

有李孝恭親自鎮守北方草原,大唐北疆,自此無憂。

長安城。

皇宮。

兩儀殿。

李二看向秦牧,面帶笑意,言語親切:“秦牧,如今東突厥餘孽,已被驅逐,這養馬場建造一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陛下,臣附議。”

“末將附議。”

以李靖爲首的武將們,連聲附和。

畢竟,軍馬培育,意義重大,刻不容緩,他們心中自是焦急不已。

聞言,秦牧點了點頭,“陛下放心,此事我記在心裏。”

此事,他早就與薛仁貴籌劃好了。

打算在烏德健山山腳下,建造一個龐大的養馬場。

“好。”李二喜上眉梢,“此事交給你辦,朕甚是放心。”

他心裏想着:終於可以將秦牧這混小子支走了,眼不見爲靜。

散了早朝。

秦牧回到府邸,收拾行囊。

烏德建山,他是一定要去的,不然不放心。

三日後。

秦牧親自帶隊,率領錢多多召集的一大批工匠與馬倌。

北上草原。

此行人數卸啵烦踢b遠,隊伍按照秦牧所劃路線,一路向北。

途徑坊州,鄜州等地。

穿過原大梁都城朔方,也就是如今的夏州城。

再向被走幾日,便進入草原地區了。

這一路上。

秦牧不僅僅是單純的趕路,同時也在觀察着各地百姓生活情況。

如今大唐,在李二的悉心治理下。

井井有條,日益昌盛,百姓們也大都安居樂業,過的富足。

特別是推廣了秦牧培育的土豆後。

一畝五十石的產量,足以保證大多數百姓,解決溫飽問題。

不過,夏州地界,卻不像坊州,鄜州等幾個州那般繁華。

秦牧行至此地時。

竟在路上看到了不少災民,一個個面黃肌瘦。

正揹着爲數不多的行囊,南下。

看樣子,絕不是近幾日發生事。

而朝廷,也一直未收到,關於某地出現災荒的情況。

秦牧面色暗沉,這絕不是小事,定然是出了大問題。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壓着消息,不去上奏。

進入了夏州城地界。

秦牧傳令,原地休整。

他倒要看看此地究竟鬧了什麼妖。

去歲秦牧離開時,也未見此景。

就在他對所見,不得其解時。

夏州刺史劉政會聽聞秦牧到來。

前來拜見。

秦牧聽薛仁貴所說,眼眸輕轉,劉政會?

他倒是知道此人。

去歲,梁師都被滅,李勣平定大梁後。

李二便將劉政會派來此地,出任夏州刺史。

而如今,夏州災民遍地。

總有劉政會幾分責任,在其中。

念此,秦牧淡淡的應了一聲:“讓他進來吧。”

“是,少爺。”薛仁貴應了一聲,轉身出了營帳。

須臾。

夏州刺史劉政會,身着官服,走了進來。

“微臣,拜見駙馬爺。”

劉政會神色恭敬,語調中帶着些許謹慎。

駙馬秦牧的大名。

如今整個大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此,劉政會站在秦牧面前,一想到夏州之事。

心中難免有幾分忐忑。

秦牧神色淡然,端起茶盞,啖了一口:“請坐吧,劉大人。”

他說着,倒了杯茶,遞到劉政會面前。

劉政會抬頭看看,嚥了口唾沫,將茶盞接下,小心道:“多謝駙馬爺。”

他輕抿一口。

頓時覺得,口中盡是苦澀。

“劉大人前來找我,有何貴幹?”秦牧頭也不抬的問道。

劉政會摸不清秦牧的情緒,但還是猶豫着開口道:“駙馬爺,老臣有事相求,還請駙馬爺幫幫夏州百姓。”

秦牧眼簾微闔,淡淡道:“不知劉大人,所爲何事?”

劉政會緊抿着脣,沉默半晌,突然開口:“駙馬爺應該也看到了,如今夏州境內,災民遍佈,皆因去歲的兩場天災。”

“兩場天災?”秦牧眉頭蹙起,“既然夏州有困難,劉大人爲何不上報朝廷?”

劉政會羞愧難耐,低聲道:“臣知罪。”

秦牧淡淡道:“繼續說。”

劉政會點頭,小心翼翼,繼續開口:“去歲,夏州戰亂,夏州城又被烏水河淹沒,夏州城境內,良田盡失。”

“百姓們剛熬過去一陣,卻又敢上去歲大雪,時至今日,百姓們顆粒無收,苦不堪言。”

“自此,百姓怨聲載道,紛紛對朝廷失去信心,原本老臣想自己解決,不願麻煩朝廷。”

“可誰知,事情早已無法控制。”

劉政會越說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