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倒是阿史那杜覺的有些蹊蹺,卻也想不出來究竟爲何。
隨即,阿史那杜下令。
“阿史那德林,阿史那均。”
“末將在。”
“本可汗命你兩人率領四萬大軍,迎擊唐軍,務必將唐軍驅逐出草原。”
“末將領命。”
四萬大軍,已是阿史那杜的全部家底。
兩人離去。
腥艘琅f在牙賬之中尋歡取樂。
絲毫未意識到危險將近。
四萬大軍剛剛離開不久。
李孝恭便領軍殺來。
突厥帥帳。
“報!”
“大可汗,大唐將領率着騎兵向牙帳殺來了。”
砰!
酒盞灑落一地,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各個首領,一時間全部失了分寸。
阿史那杜強自鎮定:“快,整軍備戰,準備應敵!”
第二百六十二章:啓程(3/4)
突厥牙帳。
李孝恭率領一萬輕騎殺來,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阿史那杜低估了唐軍的實力。
李孝恭則高估了突厥騎兵的戰力。
僅僅是第一次交鋒。
突厥騎兵便被殺的丟盔棄甲,望風披靡,潰不成軍。
不到兩個時辰。
突厥四萬大軍折損過半,突厥牙帳被踏爲平地。
李孝恭率軍唐軍,一直殺到娑陵水河畔,纔算罷了。
而突厥也在他的追殺下,十不存一。
幾乎被滅了種。
不日。
李孝恭率領一萬輕騎,奔襲突厥牙帳,大獲全勝的捷報。
傳入了長安城之中。
李二和滿朝羣臣,喜上眉梢。
這突厥不過才入駐草原,便被李孝恭率軍殺的七零八落。
即便還有個別突厥餘孽,得以逃脫。
但也難成氣候。
不僅如此。
此戰,既是剿滅東突厥餘孽的一戰。
又是對北方鐵勒諸部的示警。
安北都護府成立後。
有李孝恭親自鎮守北方草原,大唐北疆,自此無憂。
長安城。
皇宮。
兩儀殿。
李二看向秦牧,面帶笑意,言語親切:“秦牧,如今東突厥餘孽,已被驅逐,這養馬場建造一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陛下,臣附議。”
“末將附議。”
以李靖爲首的武將們,連聲附和。
畢竟,軍馬培育,意義重大,刻不容緩,他們心中自是焦急不已。
聞言,秦牧點了點頭,“陛下放心,此事我記在心裏。”
此事,他早就與薛仁貴籌劃好了。
打算在烏德健山山腳下,建造一個龐大的養馬場。
“好。”李二喜上眉梢,“此事交給你辦,朕甚是放心。”
他心裏想着:終於可以將秦牧這混小子支走了,眼不見爲靜。
散了早朝。
秦牧回到府邸,收拾行囊。
烏德建山,他是一定要去的,不然不放心。
三日後。
秦牧親自帶隊,率領錢多多召集的一大批工匠與馬倌。
北上草原。
此行人數卸啵烦踢b遠,隊伍按照秦牧所劃路線,一路向北。
途徑坊州,鄜州等地。
穿過原大梁都城朔方,也就是如今的夏州城。
再向被走幾日,便進入草原地區了。
這一路上。
秦牧不僅僅是單純的趕路,同時也在觀察着各地百姓生活情況。
如今大唐,在李二的悉心治理下。
井井有條,日益昌盛,百姓們也大都安居樂業,過的富足。
特別是推廣了秦牧培育的土豆後。
一畝五十石的產量,足以保證大多數百姓,解決溫飽問題。
不過,夏州地界,卻不像坊州,鄜州等幾個州那般繁華。
秦牧行至此地時。
竟在路上看到了不少災民,一個個面黃肌瘦。
正揹着爲數不多的行囊,南下。
看樣子,絕不是近幾日發生事。
而朝廷,也一直未收到,關於某地出現災荒的情況。
秦牧面色暗沉,這絕不是小事,定然是出了大問題。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壓着消息,不去上奏。
進入了夏州城地界。
秦牧傳令,原地休整。
他倒要看看此地究竟鬧了什麼妖。
去歲秦牧離開時,也未見此景。
就在他對所見,不得其解時。
夏州刺史劉政會聽聞秦牧到來。
前來拜見。
秦牧聽薛仁貴所說,眼眸輕轉,劉政會?
他倒是知道此人。
去歲,梁師都被滅,李勣平定大梁後。
李二便將劉政會派來此地,出任夏州刺史。
而如今,夏州災民遍地。
總有劉政會幾分責任,在其中。
念此,秦牧淡淡的應了一聲:“讓他進來吧。”
“是,少爺。”薛仁貴應了一聲,轉身出了營帳。
須臾。
夏州刺史劉政會,身着官服,走了進來。
“微臣,拜見駙馬爺。”
劉政會神色恭敬,語調中帶着些許謹慎。
駙馬秦牧的大名。
如今整個大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此,劉政會站在秦牧面前,一想到夏州之事。
心中難免有幾分忐忑。
秦牧神色淡然,端起茶盞,啖了一口:“請坐吧,劉大人。”
他說着,倒了杯茶,遞到劉政會面前。
劉政會抬頭看看,嚥了口唾沫,將茶盞接下,小心道:“多謝駙馬爺。”
他輕抿一口。
頓時覺得,口中盡是苦澀。
“劉大人前來找我,有何貴幹?”秦牧頭也不抬的問道。
劉政會摸不清秦牧的情緒,但還是猶豫着開口道:“駙馬爺,老臣有事相求,還請駙馬爺幫幫夏州百姓。”
秦牧眼簾微闔,淡淡道:“不知劉大人,所爲何事?”
劉政會緊抿着脣,沉默半晌,突然開口:“駙馬爺應該也看到了,如今夏州境內,災民遍佈,皆因去歲的兩場天災。”
“兩場天災?”秦牧眉頭蹙起,“既然夏州有困難,劉大人爲何不上報朝廷?”
劉政會羞愧難耐,低聲道:“臣知罪。”
秦牧淡淡道:“繼續說。”
劉政會點頭,小心翼翼,繼續開口:“去歲,夏州戰亂,夏州城又被烏水河淹沒,夏州城境內,良田盡失。”
“百姓們剛熬過去一陣,卻又敢上去歲大雪,時至今日,百姓們顆粒無收,苦不堪言。”
“自此,百姓怨聲載道,紛紛對朝廷失去信心,原本老臣想自己解決,不願麻煩朝廷。”
“可誰知,事情早已無法控制。”
劉政會越說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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