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衡量一個國家軍隊的戰略投送能力,主要就是看一個國家的騎兵。
騎兵強則軍強,軍強則國強。
正所謂:“行天莫如龍,行地莫如馬。馬者,甲兵之本,國之大用”。
而戰馬作爲騎兵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就像人類的兩條腿,戰馬和兵士分別作爲其中的一條,缺一不可。
而如今大唐國力,日益昌盛,其軍隊擴充,也在日漸加大。
軍馬儲備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軍隊的質量。
倘若質量低下,那再多的人,也不過是烏合之校y當大用。
李二也明白其中道理,剛要點頭。
便看戶部尚書戴胄,面帶愁慮,站了出來。
“陛下!”戴胄朝李靖看了一眼,連忙開口:“李將軍所言極是,軍馬之重臣也明白,但恕臣直言,戶部銀兩已然不多,養馬區所需銀兩甚大,戶部實在無能爲力。”
李靖一臉的不可思議:“戴大人,依我所知,年前剿滅東突厥和梁師都,戶部收繳了大量的金銀珠寶,如今竟是沒有銀兩建造養馬場?”
戴胄苦笑一聲,拱拱手:“李將軍,戶部卻是收繳了這些銀兩,但去歲之時天寒地凍,其中火炕,玻璃,除雪等要事,花費了戶部絕大多數銀兩,如今確實所剩無幾。”
李靖還是有些不信,剛要出聲,李二連忙阻下:“戴愛卿所言非虛,確實如此。”
但戶部沒有銀兩是一回事。
軍馬培育,儲備更是耽誤不得。
李二當了十幾年的將軍,深知其中的重要性。
“諸位愛卿,可有什麼好法子?”
李二輕皺着眉頭,出聲問道。
滿朝羣臣站在殿中不斷思索着。
但也想不到切實的良方,李二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秦牧見此更是默不作聲。
自顧自的喝茶,喫堅果,就好像此事與他無關似的。
但秦牧在內心盤算着,如何爭取一些好處。
李二沒錢,肯定會求助於他。
就在腥私猿聊瑹o言時。
身爲李二左膀右臂的杜如晦站了出來。
“陛下,既然戶部銀兩所剩不多,兵部又急需戰馬,何不效仿漢文帝。”杜如晦提議道:“鼓勵民間養馬,再頒佈政令,凡是能爲兵部提供戰馬者,則免除勞役。”
“如此,便能兩者兼顧。”
羣臣聽了杜如晦的提議,一時間也覺得此方法確實不錯。
不少文臣都出言附和。
覺得杜如晦所言,甚是有理。
然而。
李二和李靖等武將聽了,確覺得此方法,有些欠妥。
李靖更是直言反對:“杜大人,民間雖可養馬,但也只能用於一時,且民間中人專業欠缺,養出來的馬,質量參差不齊。”
“更別說是作爲軍馬與將士共同作戰,某以爲此方法不妥,必須重建養馬區,培育真正的良駒。”
李靖說完。
一旁的諸多武將,也是紛紛附和。
軍馬就得有軍馬的素質。
民間養的馬,在質量上,確實有所欠缺。
戴胄無奈苦笑:“李大人,不是戶部不給兵部撥款,實在是戶部,捉襟見肘,銀兩欠缺啊。”
“哎...”
戴胄無言。
好難!
第二百五十八章:陽郑�3/4)
兩儀殿。
戴胄的幾句肺腑之言,顯然沒有產生多大作用。
腥顺匙饕粓F。
文臣們聚在一起引經據典,唾沫橫飛,小嘴叭叭。
一個個的,嘴皮子溜得不行。
而武將們,除了幾個能說會道的,基本上都被噎的不行。
一個個擼起袖子,恨不得衝上去大幹一場。
秦牧看着空中飛濺的唾沫星子,連忙收了收自己手邊的熱茶和堅果。
生怕他們殃及池魚。
這是太不注意衛生了。
李二看着殿中,彷彿潑婦鬧事的場面。
無奈的摁着眉心,露出些許疲色。
“夠了。”
李二眼簾微闔,淡淡出聲。
聲音雖輕,卻夾雜着帝王之威。
不過須臾,腥思娂姲察o下來。
一個個垂首低眉,就跟鴕鳥似的,恨不得把頭扎進土裏。
“你們身爲國之肱骨,朝廷要員,一個個的在這朝堂之上,宛若潑婦一般。”李二輕撇了腥艘谎郏曇袈牪怀銮榫w:“可是讓朕好瞧啊。”
今日李二出奇的,沒有動怒。
但威嚴不減。
“臣等知罪。”
話音剛落,這滿朝文武,便十分知趣,認了錯,道了罪。
李二對此最是看不過。
朕讓你們出謩澆撸ǘ疾环乓粋�,但凡說話重些,就知道認錯知罪的。
氣的李二竟有些想笑。
如此看來。
秦牧這臭小子確實招人稀罕,氣不氣人的,腦子靈光。
嗯?秦牧。
李二好像想到了什麼,不禁抬頭向下看去。
果然便看到秦牧這個臭小子,待在角落裏無所事事。
甚至一口熱茶,一口堅果,喫的那叫一個自在。
李二頓時便氣不過了,臉頰漲紅,手指着秦牧說道:“秦牧,殿中都火燒眉毛了,你倒是自在逍遙,此事你給朕拿個主意出來!”
李二虎目圓睜,直勾勾的看着秦牧。
那目光好似要把秦牧生吞活剝,拆喫入腹。
與此同時。
剛剛大氣都不敢出的滿朝文武,也順勢將目光投向了秦牧。
眼眸綠幽幽的。
其實,也怪不得腥丝醋徘啬恋难酃馊绱藷霟帷�
誰叫他是個真正的大財主。
不說整個茫崖商行。
去歲新年,單單一個煙花,便讓秦牧在短短几天賺得盆滿銤M。
簡直,羨煞旁人。
養馬場的事,極其簡單,錢夠什麼都好說。
秦牧神色淡然,看了腥艘谎郏嫔喜槐幌玻L輕雲淡道:“良駒本身要求極高,而能夠勝任戰馬的,當以高寒地區所產軍馬爲最佳。”
“而條件如此嚴苛的高寒之地,其能夠符合豢養戰馬的地方,又少之又少。”
李靖聞秦牧所言,認同的點點頭:“確實如此。”
李二也輕嗯一聲。
他們這些武將也知道,飼養良駒,條件嚴苛。
所以才不同意民間養馬,送往軍中。
秦牧起身,接着道:“李尚書剛剛所言極是,若是想培育良駒,需專業的養馬場,效仿漢文帝只能緩一時,卻不能緩一世。”
李二聽着秦牧所言,輕點了下頭:“軍馬培育一事,的確不能耽誤,而以民養馬替代軍馬此舉,確實不妥。”
“不過戶部銀兩,的確如戴尚書所言,所剩不多。”
李二說着,給了戴胄一個眼神。
戴胄抬起頭,抹了把額上冷汗,嘴角帶着苦笑:“駙馬爺,去歲之時,戶部三番兩次撥款,便民賑災,臣等想要建造養馬場,還需駙馬爺出把力纔行啊。”
戴胄說完,李二滿意的點點頭。
真是上道。
沒錯,他們說了這麼多。
無非就是看上了秦牧的小金庫。
秦牧的小金庫,可是要比國庫還要富餘的多。
若是不趁機敲上秦牧兩把竹槓。
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這屬於陽帧�
就算是秦牧也避無可避。
秦牧自然也知道李二等人的意思,不甚在意的輕笑一聲:“自然。”
嗯?
可能是秦牧應下的太過於乾脆利落。
李二竟有些不可思議:“當真?”
秦牧挑眉,點了點頭緩緩說道:“軍馬乃軍中要事,我自然該是鼎立而爲。”
戴胄不禁大喜過望,連忙謝過:“多謝駙馬爺慷慨解囊,臣不勝感激。”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駙馬,識大體,懂大局。”
李二也難得的誇讚了秦牧兩句。
“駙馬爺深明大義,我等遠遠不及...”
其他文武羣臣也趕忙謝過。
上一篇: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下一篇:我,北凉世子,开局十倍吕布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