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9章

作者:烟雨

薛氏喝了口水,憔悴道:“仁貴,娘都說了,娘這病醫不好,我這賤命一條,不能再拖累你了。”

薛仁貴握住薛氏的手,激動道:“娘,您說什麼呢!孩兒一定找人將您這病治好。”

秦牧走上前去,“仁貴,這裏交給我吧,放心,我一定將薛夫人的病醫好。”

薛仁貴退到一旁,眼眶溼潤,“牧兄,拜託你了。”

兩人說着話,薛氏又劇烈咳了兩聲。

通過觀色聞聲,秦牧已大致確定薛氏病情。

大致是上氣,也就是哮喘。

咳而上氣,喉中水雞聲。

喘以氣息言,哮以聲響名。

薛氏看秦牧年歲不大,但也沒多說什麼,眼眸平靜,強笑道:“麻煩小郎君了。”

秦牧從她眼眸中看的出來,她這平靜絕不是出於對他的信任。

而是無望,一種看淡生死的平靜。

或許她早已不對自己的病,抱有任何希望。

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信念,便是薛仁貴,母子情深。

秦牧微微一笑,“薛夫人不必客氣,我一定竭盡全力。”

緊接着,他便將手搭在薛氏手腕之上,脈象極弱。

長期哮喘得不到有效醫治,早已嚴重感染,伴隨其它綜合病症。

若是不能及時醫治,薛氏危在旦夕。

而且這個時期,哮喘很難治癒。

內不治喘,外不治癬,可見其哮喘難治程度。

於他人而言卻是疑難雜症,但對於秦牧而言,算不上大病。

秦牧得到了醫神傳承,這世上幾乎沒有他醫治不了的病。

他的脈還沒號完,薛夫人便虛弱的睡了過去。

須臾。

秦牧收手,站起身來。

“怎麼樣,秦兄。”薛仁貴焦急道。

長孫衝幾人也圍了上來。

“雖是疑難雜症,但算不上絕症,我給你開個方子,先穩定薛夫人上氣之症,再祛其它雜症,最後根除上氣,此病便算醫罷。”

薛仁貴雖然聽的雲裏霧裏,還是連連道謝,“多謝牧兄,多謝牧兄...”

“嘶。”程處默倒吸涼氣,“牧兄,你真是令我大跌眼界,就連醫術你都如此精通。”

“牧兄,你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都說出來吧。”

“哎,與牧兄比起來,我們就是廢物...”

長孫衝,秦懷玉,尉遲寶林三人聽着秦牧說的頭頭是道,亦是驚歎不已。

秦牧對薛仁貴繼續道:“只不過還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裏環境太過惡劣,於薛夫人的病有害無益。”

“這...”

薛仁貴犯難,如今就算抓藥的錢他都沒有,更別說換宅子了。

秦牧沉吟道:“這樣吧,我新購置了間府宅,你先帶着薛夫人去那裏住。”

“萬萬不...”

薛仁貴一口回絕,但話還沒說完,便被秦牧打斷。

“你不用忙着拒絕,我府上無人,你去便給我當個護院,銀子我可以提前預支給你,用於薛夫人抓藥。”

“等薛夫人病好後,你若是有其他想法,想要離開,我絕不阻攔。”

秦牧嘴上說着,但早已十拿九穩。

薛仁貴入了他麾下,還有讓他逃跑的道理?

聞言,薛仁貴感激涕零,深深揖禮道:“牧兄大恩大德,薛仁貴沒齒難忘。”

“今後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

此時已經宵禁,薛仁貴不願再麻煩秦牧幾人,便打算明日再去。

可突然起了大風,後半夜可能有大雨。

若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那薛氏可就危險了。

長孫衝找了馬車,將薛仁貴母子送去秦牧購置的府宅。

宵禁於京城四少而言,算不得什麼,亮個腰牌,暢通無阻。

回到長孫府已是深夜。

秦牧躺在臥榻上,盤算着今後發展方向。

不過今日得到醫神傳承,又收了薛仁貴着實讓他欣喜。

有了府宅,今後花銀子的地方便多了。

他打算明日便從長孫府搬出去。

打擾了這些日子,也夠麻煩長孫無忌一家的。

關鍵是他三番五次在無意間,讓長孫無忌生氣。

甚是不好意思。

搬走之後,先開個小酒館,穩定收入。

若是釀出高度酒進行售賣,於唐人而言,那便是瓊漿玉露。

到時候日進斗金,那也不是吹的。

要想生活過得去,兜裏必須得有金幣。

第二十二章:新的賺錢思路

三日後。

秦牧在長孫無忌戀戀不捨的眼神中,搬離長孫府。

“牧兒,今後遇到任何困難,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找舅舅,切莫衝動,長安不比其它地方,各派勢力錯綜複雜,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臨走時,長孫無忌還是不忘叮囑秦牧。

他對這個外甥,喜歡的緊。

“舅舅放心,只要別人不招惹我,我絕不給自找麻煩。”

“對了,我聽聞你與王玄霖又發生了衝突?那兔崽子可不是善類,不過你也不用怕,若是他再敢找你麻煩,你就揍他,只要不傷及性命,舅舅爲你做主。”

長孫衝聽了,一臉懵逼。

您剛剛不是還告訴秦牧切莫衝動?怎麼這會又讓他揍王玄霖了?

還有,您就是對我也沒有這般維護啊!

他心中叨叨,臉也不敢表現出來。

陪笑道:“爹您就放心吧,有我在,斷不會讓表弟受欺負。”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行了,你們去吧,一會兒我還要進宮面聖,如今大唐政局還未穩定,擁兵自重的不在少數,你們不得隨意出城。”

“是,父親。”

“是,舅舅。”

兩人微微揖禮,目送長孫無忌入府。

須臾。

秦牧乘車來到了府邸。

三日未見,府邸已改頭換面,煥然一新。

“秦府?”

長孫衝下車望着門上牌匾,“表弟,你這府院搞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秦牧笑道:“都是仁貴着人弄的,走我們進府瞧瞧。”

推門而入。

只見薛仁貴正立於府中,指揮着招募來的丫鬟,家丁忙前忙後。

見此場景,秦牧無奈苦笑。

堂堂大唐戰神薛仁貴,竟成了他府邸管家。

這若是讓李二知道真相,還不提刀找他拼命來。

薛仁貴見秦牧與長孫衝兩人進來,急忙跑了過來,欣喜道。

“長孫大哥,牧...”

他看到秦牧,突然沒了詞。

不知該叫什麼好。

此時薛仁貴算是在秦牧手下當差,再叫牧兄顯得無禮。

若是叫主子,他又開不了口。

秦牧看出薛仁貴爲難,無所謂道:“仁貴兄不必拘泥世俗,咱們府上沒那麼多規矩,叫我牧兄就好。”

“不可,不可...”薛仁貴連連擺手,“這若是讓我娘知道,非要教訓我不可。”

“我還是叫你少爺吧,你喚我仁貴便好。”

薛仁貴心性本高,能做到這一步,對他來說已是極大的考驗。

長孫衝在一旁勸解道:“表弟,我看你就依了仁貴兄吧,莫要再讓他爲難了。”

秦牧無奈,只得答應,“好,那便依你。”

“薛夫人的病怎麼樣了,好些沒有。”

提及此事,薛仁貴面露欣喜,“託公子的福,母親的病好了很多,不但氣色好了許多,今日更是能出院行走了。”

只此一事,薛仁貴便死心塌地的跟隨秦牧了。

爲他母親治病,又給了他許多銀兩,還讓他與母親搬進環境極好的府院。

薛仁貴心裏清楚,秦牧之所以如此,完全是爲了維護他心中那份男人的尊嚴。

秦牧點了點頭,“好,你前面帶路,我爲薛夫人複砸幌拢羰遣怀鲆馔猓貌涣艘荒辏傅牟”銜K。”

聞言,薛仁貴十分激動,揖禮道:“多謝少爺。”

此時,他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只在心裏暗暗發誓,今生若有誰想要傷及秦牧性命,必須要踏過他薛仁貴的屍體。

爲薛母複裕謱⑴P室打掃完畢,已是深夜。

秦牧寫了一張單子,給了薛仁貴。

“公子,您要這些東西?”

薛仁貴看着單子,疑惑道。

“釀酒。”秦牧回應道:“府中招了這麼多傭人,我們必須想辦法賺些銀子,不然就只能坐喫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