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89章

作者:烟雨

暗自誹愎這臭小子說的話,到底是幾分真幾分假,。

不過。

李淵想來,他真有這麼可憐嗎?

除夕宴。

這幾個小輩都擔心他去了之後,心裏有落差,受不起?

李淵突然覺得被小瞧了,心中傲氣使然,憤憤道:“既如此,這除夕宴朕還去定了。”

“太上皇,萬萬不可呀!”程處默誇張的叫道:“俺就是抗旨,也絕不強求太上皇,還請太上皇三思。”

長孫衝,秦懷玉和尉遲寶林一本正經的看着李淵。

好像在說:看吧,我們都這麼想。

李淵頓時氣結,一巴掌拍在麻將桌上:“哼,休要在阻攔,朕今日還非去不可了。”

幾人相視一笑。

這事搞的不要太簡單。

此時,天色漸晚,宮中除夕宴早已開始。

李淵大手一揮:“走,隨朕去兩儀殿,參加除夕宴。”

長安城。

皇宮。

兩儀殿,除夕宴。

長孫皇后與李二坐在首位。

殿中,舞女舞動着曼妙的身姿,歌者掌琴奏樂,好不快活。

大殿兩邊。

靠近李二與長孫皇后下方的是太子李承乾和襄城等,皇子公主。

文武羣臣則是坐在皇子公主的下面一側。

此時腥送票瓝Q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然而。

腥说谋瞾K不相通。

長孫皇后看了看神色懨懨的李二,無奈苦笑:“陛下,今日除夕宴,您還是不舒服嗎?”

李二懨懨的搖搖頭,飲下一口醉仙釀,強笑道:“觀音婢,朕無事。”

長孫皇后暗歎一聲,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李二是因何事煩惱,只是她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想着她轉過頭朝襄城問道:“襄兒,牧兒呢?”

襄城美眸輕轉,朝門口看了一眼,回道:“母后,兒臣也不知夫君此時在何處。”

長孫皇后柳眉微蹙,輕點了下頭。

她還想着叫秦牧想想辦法去把太上皇叫來呢。

結果現在連人都尋不到。

此時,李二目光落在殿中,找尋着秦牧的身影。

但他尋了一圈也沒看見秦牧。

就連長孫無忌幾家的小崽子,都不知道哪去了。

“輔機,你可知秦牧去哪了?”李二對長孫無忌問道。

長孫無忌想了半晌,搖搖頭,應道:“陛下,老臣不知,不過今日晌午,衝兒出去了,想必他們應該在一起。”

李二淡淡的點了下頭,心中憤憤,與長孫皇后抱怨:“觀音婢,秦牧這小子好沒良心,朕擺除夕宴,他卻不知道與長孫衝他們幾個跑哪鬼混去了,莫不是不給朕面子?”

長孫皇后聽了,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一旁襄城聽到了李二所說的話,心中不禁擔憂起來。

秦牧說讓她先一步入宮,他隨後便來。

襄城眉頭緊蹙:怎麼耽擱了這麼久,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幾人正想着。

殿外閃過幾個人影,正是秦牧幾人。

秦牧首先踏入大殿,還未開口,李二便開始發難:“好你個秦牧,今日除夕,朕設下晚宴,你竟還敢遲到,可真是不將朕放在眼裏!。”

秦牧看向李二,微微一笑,並未接話。

“秦牧,你...”

話還未從李二嘴裏說出去,一道身影便直接從殿外踏入,不悅怒哼道:“怎麼,牧兒去接朕了,你連這一會都等不得?”

李二聞聲,頓時愣了神,眼眶竟有幾分溼潤,急忙開口:“參見父皇。”

其他大臣們看到李淵出現,也出了神。

待李二說完後,才緩過來,忙道:“臣等,參見太上皇!”

更有幾個隨着李淵打天下的老臣,瞬間老淚縱橫。

說起話來,如鯁在喉。

李淵板着臉,嚴肅的掃視腥耍瑤ё艓追职翄砷_口:“怎麼,看到老夫就這麼不高興?”

“怎麼還都哭了,簡直跟娘們樣。”

“若不是牧兒去請朕,朕真的是懶得看你們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第二百五十三章:除夕宴(2/4)

“行了,都免禮吧,滿座大丈夫,竟是女兒態。”

李淵呵斥一通,腥粟s緊擦擦眼角的熱淚,坐了回去。

“父皇,您請上座。”李二說着,就要將位置讓出來。

李淵看了一眼,擺了擺手,淡淡道:“罷了,朕坐一旁就好,讓牧兒坐朕身旁來。”

李二眉頭緊皺,瞪了秦牧一眼。

示意秦牧將他爹陪好了。

秦牧笑了笑,並未言語。

李淵與秦牧兩人紛紛落座,給李淵和他各自斟了一杯酒。

李二深深看了眼秦牧,心中暗歎,這下可是幹了回人事。

不過秦牧可不管李二怎麼想。

要不是爲了長孫皇后和襄城,他纔不管李二這慫事。

秦牧舉起杯盞朝襄城隔空舉了舉,挑了挑眉。

襄城掩嘴一笑,見秦牧安然無恙。

這時也放下了心來。

長孫皇后跟着長舒一口氣。

今晚不僅秦牧來了,太上皇也來了,除夕夜得以安然度過。

除夕宴,隨着李淵到來,推向了高潮。

腥溯d歌載舞,舉杯頻頻,好不快活。

李淵安坐一處,目中帶笑的看着眼前一幕。

即使想板着的臉,此時也柔和下來。

殿中。

不時有大臣走來,向李淵敬酒,不過他此時心情,倒也不錯,便一一應下。

此時,天策府一脈谐迹捕俗啪票K向李淵走了過來。

“太上皇,臣等敬您一杯。”

長孫無忌作爲代表上前一步,輕笑道。

李淵面對這羣掀翻了他皇位的谐嘉⑽Ⅻc頭。

面色如常的舉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太上皇果真好酒量,俺老程自愧不如。”

程咬金憨笑着,蹦了出來。

尉遲恭插話道:“就你那三杯的酒量,豈能跟太上皇相提並論,真是不知好歹。”

兩人又旁若無人的,互懟起來。

秦叔寶笑了笑,上前一步,舉杯開口:“太上皇,微臣敬您。”

李淵淡淡點頭,掃視了他一眼,輕笑:“叔寶,這些年爲了大唐江山辛苦你了,如今天下也算安定,好好療養身體,莫要讓舊疾拖垮了身子。”

秦叔寶揖禮:“謝太上皇關心,臣遵命。”

秦叔寶爲人正氣,剛正不阿,爲大唐立下了不朽的功勳。

深得李淵與李世民的喜愛。

房玄齡和杜如晦站在一旁,輕輕一笑,不徐不疾的走上前,舉杯道:“參見太上皇,這杯酒臣兩人敬您。”

說完,一飲而盡。

李淵點了點頭,“好,你們都是我大唐的肱骨,有你們輔佐老二,朕也就放心了。”

話落,他倒滿了一杯酒,輕舉,一口飲盡。

房玄齡與杜如晦急忙應聲道:“太上皇言重了,能輔助陛下這樣的明君聖主,是臣等的福氣。”

接着,李靖跟着走上前來。

李淵親至,雖然如今已不管朝政,但畢竟是太上皇。

誰見了,也得給面子。

李淵對李靖點了點頭,問道:“蘇定方是你的弟子?”

李靖愣了一下,應道:“是,太上皇。”

待二人飲下杯中酒。

李淵面露欣喜,淡淡道:“聽說蘇定方大敗吐蕃,不錯,你這大唐軍神,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李靖微微揖禮,謝道:“太上皇謬讚了,爲了江山社稷,從軍者,理應竭盡全力。”

秦牧看着幾人,推杯換盞。

又聽着幾人的對話,心中不禁暗歎。

李淵到底還是放不下他這兒子。

三言兩句,便替他那不孝兒子李二,收攏了幾分人心。

李淵好像感受到了秦牧的目光,問道:“朕聽聞你小子可是個頑主,不慕功名利祿,不求加官進爵?”

秦牧端起酒盞,灑脫的一飲而盡,緩緩道:“沒事聽聽曲,釣釣魚,喫喫喝喝,逍遙一生,豈不快哉?”

李淵眉間一挑,輕笑點頭:“倒也不錯,逍遙暢快,人生樂事,難得你如此年紀,竟有這番覺悟。”

他說着,眼眸深處出現了一絲惋惜。

唉...

天下得到了有什麼用?

家...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