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這世上。
哪個女子不喜歡聽情話?
秦牧看着李二這副模樣,於心不忍幽幽道:“陛下,剛剛我還沒說完,您便急衝衝的走了出。”
李二挑眉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牧兒有方法,即使不建行宮,也能讓這立政殿,溫暖如春。”長孫皇后搶在秦牧前面出聲,生怕秦牧再出聲戲弄李二。
“哦?”李二來了興趣,“那該如何做?”
這臭小子。
估計八分...不...九分是故意現在才說。
然而李二想不到的是,最氣的還在後面。
秦牧只微微一笑:“陛下,您三日後便知道了。”
李二嘴角一抽,面色鐵青:朕特麼的給你一大耳瓜子。
長孫皇后看李二被氣的不輕,出聲安撫:“陛下,不過三日罷了,況且牧兒他還要準備準備,我們就等等吧。”
“好啊,到時候朕一定親臨,定要看看究竟是什麼,竟能讓寒冬屋內,暖如春日。”這一句話,李二咬牙切齒,說的陰沉。
恨不得把秦牧就地生喫了一般。
秦牧看着李二,淡笑道:“陛下,娘娘保重,我與襄城告辭了。”
李二輕嗯了一聲:“滾...去吧。”
現在他看見秦牧就腦瓜仁疼。
長孫皇后應聲道:“牧兒襄城,你們且回吧,切莫着涼了。”
襄城應了一聲,隨秦牧回到了秦府。
秦府。
大廳。
襄城一臉好奇的看着他,“夫君,你所言方法究竟是什麼?”
“土炕。”秦牧也不瞞她,直接說道。
襄城:“土炕?是何物...以土做成的榻?”
秦牧點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你瞧這屋中擺放的碳爐。”秦牧指着碳爐道:“我們通常利用碳爐燃燒取暖,如果我們把碳爐放在榻下,是不是會更暖和?”
“好像是的,但那不會將牀榻點燃嗎?”襄城疑惑道。
秦牧笑道:“如果是木榻定然會的,但如果是土榻磚榻呢?”
襄城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說做就做,秦牧拿起筆墨紙硯,開始畫圖。
盞茶功夫。
一張土坯炕圖紙便完成了。
“這...真能行嗎?”襄城目瞪口呆的看着圖紙,不可思議。
秦牧自信一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須臾。
他便招來一批工匠,着手準備。
“王老,這可能做?”秦牧將圖紙遞給一個老工匠。
這老頭,是秦牧從工部挖來的,名叫王福生。
王福生將圖紙舉起,細細端詳,喜上眉梢,“駙馬爺,這圖紙上的東西太妙了。”
其餘幾個工匠皆是圍上前來。
“我還從未見過這種榻。”
“真是太妙了。”
一泄そ晨醋艌D紙,驚歎不已。
片刻。
王福生點了點頭,“駙馬爺,可以做。”
秦牧應了聲:“好,我再給你們講一遍。”
接着秦牧便開始介紹。
包括柱跟柱之間的距離,煙道要怎麼留,土坯要怎麼砌。
一炷香的功夫。
秦牧終於給泄そ持v明白了。
很快。
腥吮銊悠鹆耸郑L風火火,幹勁十足。
“夫君,等建成好,要把父皇叫來嗎?”襄城在一旁問道。
秦牧看了她一眼,輕笑道:“陛下可不需要我們去叫,沒準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襄城:???
秦牧說的沒錯,李二確實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他自秦牧走了以後便心癢難耐。
在秦牧召集工匠的第一時間,李二便收到了消息。
“這臭小子究竟是想做什麼?”李二猜不到,但架不住他有行動力。
還未等秦牧建完。
便領着長孫無忌,程咬金,魏徵等人,大搖大擺的來到秦府。
這架勢,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絲毫沒有客人的樣子。
不過秦牧早已見怪不怪,揖禮道:“陛下,又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李二佯裝聽不懂秦牧的揶揄,一本正經道:“聽聞駙馬召集了一批工匠,朕怕你年紀輕輕貪圖享樂,特意前來督促你。”
秦牧聽了,幽幽道:“那真是勞煩陛下費心了。”
李二大氣的擺了擺手:“沒事,這都是朕應該做的。”
秦牧無語,便不再理會。
突然,李二話鋒一轉:“秦牧,那羣工匠呢,都去哪了?”
秦牧長手一指。”
李二等人順着秦牧手指的看去,瞬間目瞪口呆。
一間偏房內。
牀,榻,桌子,椅子等被拆的七零八落。
屋子內煙塵瀰漫,嗆得不行。
秦牧繼續道:“陛下,你們還是明日再來吧。”
腥吮緛磉�想看個熱鬧。
沒想到來早了一步。
李二無奈,只好帶着腥嘶伊锪锏母骰馗骷摇�
月上枝頭。
襄城躺在被燒的溫熱的火炕上,“夫君,這火炕着實暖和。”
第二百三十九章:棉易凂R甲(4/4)
燒了半宿的火炕,直到清晨,仍有餘溫。
襄城甚至難得睡個懶覺。
最後實在躺不下去,才慢悠悠的從火炕上爬了起來。
“夫君,這火炕真乃神物,果真如你所說,即便是屋外寒風凌冽,這屋內也暖如春風,甚是舒服。”襄城興致沖沖的嬉笑道。
她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神奇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又是秦牧所設計,更是讓她欣喜。
秦牧看着襄城,笑道:“娘子喜歡,今日便再找那些匠人,把咱們的主臥也改造一番,這偏房的牀,屬實有些小了。”
襄城聞言不知想到了什麼,從脖子到耳根都變得通紅,趕忙轉移話題道:“那就依夫君,等把母后的立政殿改造完,再讓他們回秦府。”
秦牧無奈笑道:“到時候,那可就沒準了。”
那幾個國公,一個賽一個的臉皮厚。
說不定剛把立政殿弄完,那羣匠人就會被程咬金,尉遲恭這幾個老匹夫綁到府上去。
想着,秦牧看了看天色,“今日難得,陛下竟沒來,莫不是等着我親自上門?”
“今日寒風更甚,想必是父皇覺得冷了。”襄城在一旁嘟囔。
秦牧聽了,覺得非常有道理。
“夫君,既然這土炕已經試成了,我們快去給母后的立政殿弄一個吧。”襄城抱着秦牧胳膊撒嬌。
秦牧點了點頭,李二倒是不打緊,凍着不凍着的,問題不大。
但不能讓長孫皇后再染風寒。
長孫皇后乃是難得的一代賢后,有她沒她的貞觀就不是一個概念。
秦牧不忍心看着長孫皇后受病疾折磨。
兩人下炕,收拾好東西,把昨日的匠人們召集過來,準備進宮。
長安城。
皇宮。
立政殿。
李二上完早朝,便迫不及待來看長孫皇后。
他原本早朝都不想去,奈何長孫皇后極力勸說。
從此君王不早朝的事,斷不能發生在李二身上。
“觀音婢,今日如何,感覺好點嗎?”李二大手抓着長孫皇后的手,輕聲問道。
長孫皇后紅了紅臉,柔聲道:“陛下,臣妾這病纔好一日,哪有這麼容易養好的,不過牧兒的藥方着實管用,喝了之後渾身暖洋洋的。”
“那便好那便好,就是不知道這兔崽子所說的土炕究竟如何了,也不知道主動來皇宮看看,哼。”李二眉頭緊蹙,冷哼道。
長孫皇后在一旁看着只覺得好笑。
她這女婿可真是李二的天敵,不管做什麼都能氣李二好一會兒。
也不知道是秦牧不禁唸叨,還是李二這唸叨的功夫又厲害了。
他還沒念叨幾句,外面就有人傳報。
“陛下,襄城公主和駙馬爺來了。”王德說道。
李二隨意擺擺手:“來了就讓他們進來吧。”
王德有些欲言又止:“陛下……”
“嗯?難不成還要朕親自去請他不成。”李二不耐煩道。
“陛下,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王德不敢說,怕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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