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76章

作者:烟雨

“來人,快叫駙馬過來。”李二朝一旁吩咐。

很快,秦牧便趕來了。

“陛下,孫大人。”秦牧微微揖禮,道了一聲。

李二看着他,眼裏帶着希冀,問道:“秦牧,朕問你,你可有把握治好皇后的氣疾?”

秦牧風輕雲淡,開口道:“陛下,我若說有把握不免有幾分大話,不如讓我先進內室給皇后把脈再說。”

李二點點頭,確實如此。

如果秦牧上來就說有把握的話,他也會認爲是在說大話。

不過此時,不論是不是大話,他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了秦牧的身上。

“快來。”李二應了一聲,趕急忙往裏走。

孫思邈踱步跟在後面:“陛下,老臣想看一下駙馬是如何灾蔚摹!�

他不是不相信,而是想要學習秦牧的醫術。

李二看了他一眼,直接走進了內殿。

“夫君。”

“老師。”

襄城和李承乾看到秦牧,好像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秦牧點點頭,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如何灾危俊崩疃䥺枴�

秦牧站定,不急不緩:“陛下,請拿一根絲來。”

李二:???

“駙馬可是要懸絲悦}?”孫思邈提出疑問。

秦牧應了一聲。

“此事從緩,朕允你到近前去。”李二不耐開口。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乎男女授受不親?

秦牧微微搖頭,自信道:“陛下放心,懸絲悦}方可,若是不行,再圆贿t。”

李二眉頭微蹙,隨即讓人找了根細絲來,一頭系在長孫皇后腕上,一頭在秦牧手中。

秦牧正襟危坐,散漫的氣質,陡然一變,雙目微眯,仿若醫聖臨世。

孫思邈此時有些激動,他也會懸絲悦},不過卻無法做到像秦牧這樣,彷彿一切都信手拈來,那是對自身醫術的自信。

“皇后娘娘,您是否咳嗽劇烈,時而窒息,時而胸悶?”秦牧向長孫皇問道。

她應了一聲,能聽出來是強打着精神。

半晌。

“嗯,確實是氣疾。”秦牧若有所思的點頭:“而且病症多年,每年入冬時,都會有所反覆。”

長孫皇后躺在牀上,聞言應道:“牧兒所言極是,每年寒冬都會有所不適,這幾年倒是更嚴重了。”

秦牧應了一聲,心想如今是應627年,馬上到年關也就是628年。

歷史上的長孫皇后身染氣疾,年僅三十六歲便逝世了,那年便是636年

也就是還有八年左右的時間,還好他來了。

“難不成是因入冬才引起的?”李二問道。

“不,只能說入冬後,天寒地凍,更容易受到冷空氣的刺激,容易突發。”秦牧淡淡道。

“那……”

“能治。”

第二百三十六章:手到擒來(1/4)

秦牧一言出。

滿座驚。

“你說什麼,朕的皇后,你真能治?”李二大喜,生怕他聽錯了,趕忙再問。

秦牧回了他一個‘大驚小怪,頭髮長見識短’的眼神。

隨即淡淡的點了下頭。

孫思邈激動的附和道:“陛...陛下,駙馬說...說能治。”

孫思邈震驚異常。

自古以來,得氣疾者,皆沒有一個撐到壽終正寢的。

而且每一個都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如今卻有人說能治,而且那人就在他的眼前。

“觀音婢,太好了,這混小子說能治,你聽見了嗎?”

李二上前握住長孫皇后的手,激動道。

長孫皇后露出一抹笑意,點點頭:“陛下,臣妾聽到了,牧兒說能治,能治好臣妾的氣疾。”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觀音婢...”

李二喜出望外,眼眶溼熱,眸中有淚珠打轉。

他與長孫皇后的情誼,可以說是世間少有。

特別是深處皇家,這般感情更是,難等可貴。

一明君,一賢后,共同築起了這貞觀盛世,缺一不可。

“咳咳...”秦牧看着這兩人絲毫不避諱的模樣,不由得輕咳兩聲。

提醒這帝后二人,注意點分寸。

老夫老妻,又是公袌龊希晕⒂悬c肉麻了。

“呵呵。”李二握拳,輕咳兩聲,大手託着長孫皇后細腰將其緩緩扶起,對着秦牧說道:“你這小子,既然說此病能治,還不快給朕的皇后醫治。”

長孫皇后氣色好了許多,輕笑一聲:“牧兒,本宮就拜託你了。”

秦牧瞬間挺直脊背,臉上掛着幾分嚴肅,鄭重道:“陛下放心,娘娘放心,交給我便可。”

“嗯。”李二應了一聲,回道:“若是徹底治好觀音婢的氣疾,朕定重重賞你。”

秦牧聞言,一笑了之:“我爲娘娘醫治氣疾,應當應份,陛下斷不必如此。”

李二不在乎的擺擺手:“朕之一言,當比九鼎,封賞斷不能少。”

“好。”秦牧乾脆應下,白得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李二眉頭微蹙,心道:你...你不推脫下?

“孫大人,借您銀針一用。”秦牧轉身對着孫思邈道。

孫思邈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將行醫箱中的銀針取了出來。

秦牧看出了孫思邈的不解,主動解釋:“皇后娘娘的氣疾,是因受冷空氣刺激,支氣管壁的肌肉膨脹,支氣管及細支氣管部分阻礙所致,所以我用鍼灸之法爲娘娘疏通經絡,減緩刺激,使支氣管恢復正常。”

孫思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還是有七八分疑惑。

支氣管,肌肉膨脹...太深奧了。

但駙馬爺出馬,就沒什麼不可能的。

作爲駙馬爺的醫術粉,孫思邈定當全力支持。

秦牧叫人取來他的酒精和酒精燈。

待他將銀針全部消毒完畢之後,看了看屋裏的閒雜人等,覺得有些多餘。

“陛下,閒人避諱。”秦牧對着李二說道。

“這...”

李二有些猶豫,也不是不相信秦牧,但總歸放心不下。

長孫皇后見此,朝着自家哥哥使了個眼色。

長孫無忌瞭然。

“陛下,這裏就交給牧兒吧。”長孫無忌看着李二輕聲道:“行醫之術,講究的就是靜字,況且有襄城在這。”

李二聞言這才點點頭向外走去,三步兩步的回頭看。

屋內除了秦牧和長孫皇后,便只剩下了襄城。

“陛下他就這性子。”長孫皇后見此不由輕笑。

秦牧點點頭:“陛下和娘娘感情深厚,是旁人羨慕不來的。”

“你和襄城都是好孩子,襄城這孩子一向淡漠,你要多擔待些。”長孫皇后淡笑道。

襄城柳眉微挑,“母后,我哪裏有。”

秦牧笑着道:“襄城賢良淑德,娘娘嚴重了。”

緊接着。

秦牧神情專注將一根根銀針拿在手中。

銀針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靈活非常,不斷在秦牧手中流轉。

隨即,一根根銀針猛地探出,頃刻間便刺入了長孫皇后的穴位當中。

行鍼之術,行雲流水,長孫皇后甚至感覺不出有針在身上。

只覺身體當中有一股暖流,油然而生,席捲肺腑每一寸角落,舒服至極。

而相比於長孫皇后的舒適。

秦牧額上卻是拂上了一層薄汗。

這一套‘岐伯九針’下來甚是費神。

他雖然有醫聖傳承在身,可精神消耗,卻是無法避免的。

相比於之前治療李承乾的腿傷,治療這種內疾要困難許多。

須臾。

“呼...”秦牧長吐一口濁氣。

看着已沉睡過去的長孫皇后將銀針取出,昂首邁出大殿。

此時,李二急的都要跳腳了。

見秦牧出來,便把他拉至身前,焦急道:“如何,觀音婢此時怎樣了?”

秦牧淡然一笑:“陛下放心,娘娘已然無礙,待我寫個方子,每日三次,連續十日便會大有好轉,之後慢慢調理就好了。”

“好,甚好。”李二心下大喜,一連道三聲好,足以見得他內心喜悅。

立政殿中,壓抑的氣氛,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殆盡。

“不過陛下,娘娘身患頑疾,就算身體治好了,日後也要多多休息,補藥可以喫但要適量,娘娘身子體虛不易過補。”秦牧繼續道。

他生怕李二昏頭腦熱的,再把長孫皇后給補壞了,畢竟關心則亂。

李承乾看秦牧出來,急走過來。

“老師,母后的病可是治好了?”李承乾小聲詢問。

秦牧微笑着點點頭,“太子放心,皇后娘娘已無大礙。”

“多謝老師。”李承乾跟小大人似的弓腰,一張稚嫩的小臉盡是嚴肅和崇拜。

秦牧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不必謝,這是爲師應該做的。”

殿中人看了秦牧的舉動都麻了。

也就是他,敢摸太子的頭。

李二瞥了秦牧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