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70章

作者:烟雨

不僅如此。

秦牧研製細鹽,推廣土豆,發展商業,覆滅世家...

一件件經天緯地的大事於秦牧而言,就像家常便飯一般,不足爲奇。

在松贊干布心中,秦牧早已是像神一般的人物了。

他之所有心甘情願的投降大唐,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關係是因爲秦牧。

按照大唐這般速度發展下去,吐蕃被兼併那是早早晚晚的事。

與其如此,還不如心甘情願投降來的實在。

在大唐的護衛下,吐蕃定會更加興盛。

雖然松贊干布自進入兩儀殿中以來,就沒看過秦牧一眼。

但神交已久。

不過他不太明白,這麼一個攪弄風雲的人物,爲何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裏。

松贊干布想來。

秦牧怎麼也是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王侯將相般的大人物。

可這殿中,就屬秦牧的存在感最低。

李二起身,朗聲道:“既然此事已經說開,朕便准許吐蕃併入大唐,今後吐蕃便是我大唐,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

聞言,松贊干布神情激動,上前揖禮道:“臣,領命。”

文武百官紛紛跟着上前道賀。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

北風呼嘯,雪落長安。

松贊干布回驛館休整一日後,又被李二請到了宮中。

這一次,是爲了平定吐蕃叛亂。

長安城。

皇宮。

武德殿。

一張巨大無比的吐蕃地圖,正掛於殿中。

松贊干布望着殿中地圖,心中一緊。

還好投降的早,看來李二琢磨吐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參見陛下。”

松贊干布望着正研究地圖的李二,拱手道。

李二回首望着他,心情大好,“你來的正好,這場仗怎麼打,你來與大家說說。”

“是陛下。”

松贊干布回應着,眼眸從一旁的秦牧身上一掃而過。

年輕,慵懶,沒有氣場,一臉的人畜無害。

松贊干布很難想象,秦牧怎麼能與修羅聯繫到一起。

走上前,松贊干布掃視地圖,指着地圖一處,“如今,吐蕃內部紛爭不斷,微臣手中可用之軍不過五萬,這其中以羊同和蘇毗兩大部族最爲難纏。”

“如今,他們已達成攻守同盟,想要聯手稱霸高原,只要滅了羊同和蘇毗,那麼吐蕃紛爭便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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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同,蘇毗...”

李二看着地圖,喃喃自語。

吐蕃的局勢,李二於昨天,已調查清楚。

松贊干布的父親囊日松贊,依靠綝·臧古,巴·魚澤布,農·仲波等原蘇毗貴族的力量,兼併了吉曲河流域等地,實力日益強盛。

囊日松贊還賜給這些貴族領地和奴隸,支持他們發展。

可如此一來,這些新貴族的地位就超越了舊貴族。

雖然王權因此增強,卻觸犯了舊貴族的利益,引起吐蕃舊臣的不滿。

他們因此,心懷怨恨,密峙褋y。

前幾個月,舊貴族舉兵叛亂。

達波,工布,娘波等地被叛亂者佔據。

吐蕃西部的羊同和敵國蘇毗與吐蕃舊貴族,暗通款曲,裏應外合,殺了松贊干布的父親,囊日松贊。

囊日松贊一死,吐蕃的局勢便更加複雜。

與此同時,蘇毗王子回到藏博,乘機進行“復國”活動。

他與蘇毗舊貴族結合,起兵驅逐瓊波·邦色的官吏和駐軍。

併發兵攻打吐蕃。

由此可見,吐蕃王面臨的危機,空前絕後。

吐蕃內憂外患。

松贊干布的壓力,無比巨大。

這也是他不得不四處求援的原因。

不過好在松贊干布的叔父論科耳和宰相尚囊,都是獨擋一面的將帥之才。

論科耳率兵堅守山南瓊結,澤當一帶。

宰相尚囊於邏些城與宮廷內的舊貴族做抗爭。

這才爲松贊干布出使大唐,贏得了時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局勢李二已經看得十分透徹。

確如松贊干布所言,只要滅了羊同和蘇毗,吐蕃舊貴族的底氣便不復存在。

吐蕃各部之間的紛爭也會隨之結束。

“秦牧 ,說說你的想法吧,這仗怎麼打。”

李二看向一旁的秦牧幽幽道。

除了讓秦牧分析一波,他還有另外一層用意,那就是讓松贊干布見識一下大唐駙馬爺的厲害。

回到吐蕃之後,不要動小心思。

第二百二十八章:軍權與政權(1/4)

聞言,松贊干布好奇的目光落到了秦牧身上。

秦牧果然不像表面上看的這般,人畜無害。

李二第一個問秦牧,便足以證明他在李二心中的分量。

秦牧用手指向地圖上的羊同,“松贊干布贊普,你只需令論科耳將軍率領吐蕃大軍繼續堅守瓊結,抵擋羊同大軍。”

“我大唐派遣三萬大軍,自邏些城而出,北伐蘇毗,不出三個月,蘇毗必敗。”

“敗了蘇毗之後,剩下的羊同成不了氣候,任憑贊普如何處置,羊同也無法反抗。”

秦牧輕描淡寫的說着,這種碾壓戰役,他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一旦大唐出兵馳援吐蕃。

這仗無論怎麼打,勝利的天秤都會向吐蕃傾斜。

松贊干布點了點頭,“秦牧駙馬爺說的不錯,逐個擊破,確實是最好的辦法,陛下若是派兵馳援吐蕃,這場仗便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松贊干布倒是也沒太過驚訝。

富裕仗打起來,確實沒有太多可探討的。

話落,秦牧抬起頭看向松贊干布,“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贊普,若是吐蕃併入大唐,吐蕃的領主奴隸制,可能已適應不了大唐的發展。”

此時的大唐,各親王因李二取消封國制,會派遣到各州任刺史,並且頻繁調任,不能世襲,這是兩晉南北朝的老習慣。

也是從各朝各代中得到的血的教訓。

藩王可真不是一個好東西,不過漢朝是真正的分封。

因此,唐朝的藩王沒有封地,只是一個爵位。

雖然唐中後期亦是藩王割據,霍亂朝綱。

但這些叛亂基本都是各節度使軍作亂。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軍權兩字。

“駙馬爺,您的意思是...”

聽着秦牧突兀的話,松贊干布有點懵逼。

方纔還在討論吐蕃戰事,這麼快便跳到了吐蕃的政治制度。

還真讓松贊干布差點沒跟上節奏。

不過一旁的李二得意的點了點頭。

長孫無忌,李靖,杜如晦幾人則皆是露出敬佩之意。

這場戰爭,勝敗誰都能看的出來,無非是想怎麼贏的問題。

今後,吐蕃怎樣治理,纔是李二叫松贊干布和他們幾人過來的原因。

秦牧沉吟道:“國家紛爭,一個是百姓起義,一個是軍權分散。這兩個都是重中之重。吐蕃各部落之間爲何紛爭不斷,說到底就是一個權字。”

“政治權利過大,兵權過重,這就形成了擁兵自重的局面,無論是舊貴族亦或是新貴族。”

“他們奪取權利,擴張領地之時,一定會配合贊普你的行動,忠心與你,不過一旦形勢穩定,權利到手,今後你若是想將權利拿回來可就不是這麼容易的事了。”

“加之一些暴虐的新貴族引發百姓與貴族之間的矛盾,如此一來,新貴族就變成舊貴族,而贊普又需要尋找新貴族來平定舊貴族的叛亂。”

“這樣循環往復,消耗的是吐蕃的國力。”

“贊普可以想想,吐蕃各部落的高度自治,究竟給吐蕃帶來多少好處,又爲吐蕃帶來多少危害。”

此話一出,松贊干布瞬間呆滯。

(°ー°〃)

他愣愣的看着秦牧無法相信。

有關吐蕃國情,松贊干布早就研究過了。

而且思路與秦牧大相徑庭,就是沒有秦牧分析的這般透徹。

秦牧可謂是一語刺破吐蕃的遮羞布。

將吐蕃國情抖落個乾乾淨淨。

最主要的是,松贊干布十分後怕,秦牧已研究吐蕃到這般地步了嗎?

政治,軍事,制度...

全都有所涉獵。

若是松贊干布此番不來大唐請降,估計今後就是秦牧帶着唐軍去邏些城做客了。

此時他纔算明白,什麼叫比他自己還了解自己。

松贊干布看着秦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