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4章

作者:烟雨

“枉你飽讀聖賢書,卻連忠,賢,義都不明白...”

“你魏徵但凡有一點唐人風骨,漢家忠魂都不會是這番表現。”

“懂廉恥,知忠義...你配嗎!”

話落。

周圍腥吮磺啬吝@番言論,震徹的不輕。

這究竟是怎樣的胸懷與風骨,才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們沒想到,一向懶散的秦牧,竟有如此胸襟與見識。

而秦牧救下魏徵是真,讓李二欠自己一個人情也是真。

秦牧想要在大唐鹹魚,李二的一個條件可以迳咸砘ā�

畢竟他脾氣不好,今後不一定打死哪個不開眼的王孫貴族,名門世家。

關鍵時刻拿李二當擋箭牌,定會舒服不少。

“你...”

魏徵被秦牧懟的啞口無言。

他回想着秦牧的話,仰天長嘆,眼眶溼潤。

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郎君,訓斥到如此地步。

魏徵嘆息: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李二愣愣的看着秦牧,震驚無比。

他終於明白秦牧爲什麼嘲諷魏徵,就是爲了故意激怒他,最後再令其崩潰。

你可以砍魏徵的腦袋,但你絕不能侮辱他的風骨。

可如今魏徵卻被秦牧嘲諷的,無力還嘴...

若不是心懷天下,心繫萬民,怎麼說出這樣的話。

一介布衣?

李二已經很難用常人的目光去看秦牧了。

他若是知道秦牧的真實想法,估計會被氣瘋。

與魏徵一同被抓的王圭,韋挺,馮立三人在囚車內愣愣的看着秦牧。

一個少年郎,竟有如此胸襟,令人震驚。

秦牧這番話,不光教育了魏徵,連帶着教育了周圍所有人,包括李二。

李二望向魏徵,嘆息道:“魏徵,雖然你與朕並無深交,但朕素聞你的直名,想讓你當朕的諫議大夫。”

“如今大唐,內憂外患,北疆突厥虎視眈眈,西疆吐蕃蠢蠢欲動,再加上隱太子餘黨,擁兵自重,飽受荼毒的是天下百姓。”

“魏徵,做忠臣易做大忠臣難,做賢臣易做大賢臣更難。”

說話間,李二隨手抽出一旁侍衛的寶劍,將囚車斬斷。

“你走吧,朕實在不忍殺你。”

話落,李二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宮內走去。

“請留步!”

魏徵躍下囚車,望向李二背景。

李二轉過身來,與他對視,沒有說話。

“若是我出任諫議大夫,你能接受我第一條勸誡嗎?”

李二拂袖,“先生但說無妨。”

魏徵嚴肅,沉聲道:“昭告天下,禮葬隱太子。”

話落。

長孫無忌瞬間便火了。

“不可能!”長孫無忌目眥欲裂,怒聲道:“陛下,玄武門的血跡還未乾呢!”

“厚葬隱太子,那些死難的兄弟們,能答應嗎!”

他對魏徵本就沒有半點好感。

如今魏徵又在此無禮,咄咄逼人,長孫無忌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但長孫無忌有這種想法,也不能怪他。

畢竟魏徵手上確實沾了不少天策府的血債。

李二不爲所動,低頭思忖,隨後道:“傳旨,追封隱太子爲息王,追封李元吉爲海陵郡王,依禮厚葬。”

“陛下...”長孫無忌,無法理解,顫顫巍巍道。

李二垂眸道:“輔機,朕意已決,你不必再勸。”

“傳旨,授魏徵,王圭,韋挺爲諫議大夫,授馮立爲左屯衛翊府中郎將。”

話落。

魏徵與他身後的王圭,韋挺,馮立全都從囚車上走了下來。

魏徵眉頭緊鎖,望向李二,難以置信道:“你...你真的答應了?”

李二嚴肅,沉聲道,“怎麼?你看朕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話落。

魏徵,王圭,韋挺,馮立四人對着李二,深深揖禮。

“謝陛下聖恩。”

第十六章:草民順手救下他們,也算好事一樁

長孫無忌站在一旁躊躇滿志。

他實在不解李二與秦牧的做法。

明明是天策府死敵,兩人卻非要保下魏徵不可。

李二便算了,長孫無忌還可以理解,畢竟他是天下之主,又值此大唐內憂外患之際,他求賢若渴,理所應當。

但秦牧配合李二唱的這場戲,令他不明所以,看不出他的動機。

“陛下,魏徵今後必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爲大唐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魏徵望向李二,老淚縱橫。

他實在沒想到,李二竟能憑藉他的勸誡,做到這種地步。

“魏卿嚴重了。”李二眉梢跳動着喜悅,“朕看的出來,你這是爲了朕好,厚葬隱太子,可以安撫民心,更安撫那些觀望的隱太子餘黨。”

“只此一條勸誡,諫議大夫之位,你魏徵當之無愧。”

魏徵微微一滯:李二不愧爲雄主,心胸寬廣,目光長遠,假以時日,必定是千古一帝。

“好了。”李二揮手,繼續道:“你們各自回府去吧,料理好府中事宜,再來皇宮見朕。”

四人拱手齊聲道:“謝陛下聖恩。”

謝罷李二後,魏徵幾人沒有走。

轉身來到秦牧面前,面帶欽佩,眸含敬意,深深揖禮。

“吾等拜謝秦牧小郎君提點之恩,無以言表,感激涕零。”

秦牧風輕雲淡,波瀾不驚,淡聲道:“幾位大人,不必客氣。”

除了魏徵。

王圭,韋挺,馮立等人都是不置產業,清廉自守,甚有惠政的國之棟樑。

秦牧救下他們,倒也算好事一樁。

魏徵雙眸含淚,扶住秦牧雙臂,顫顫巍巍道:“秦牧小郎君,我魏徵一生,自持清廉剛正,以天下爲己任,爲國爲民。”

“可聽了小郎君剛剛那番話驚爲天人,深感羞愧,倍感恥辱,比年歲你不如我們,但比爲人之道我們不如你。”

“今後若是秦牧小郎君不嫌棄,我們便結下忘年之交。”

長孫無忌聽了這個來氣。

你還要不要點臉了,李二不但免了你們的死罪,還封你們做官,你們不跟李二拉關係,跑來跟我大外甥結交?

簡直是不姚碧蓮。

秦牧輕笑,淡聲道:“魏大人客氣,秦牧一介布衣,不懂爲官從政,只是遵從本心罷了。”

李二在一旁看着不住點頭,論起心性,同輩當中,無人能與秦牧相提並論。

他實在難以相信,看起來文質彬彬,溫文儒雅的秦牧,竟斷了張連成四肢,還一腳踏碎了他的胸腔。

“行了,行了...”長孫無忌在一旁揮手,催促道:“你看看你們四人的形象,哪裏有朝廷命官的樣子,趕快回家拾到拾到,莫要給陛下丟人。”

長孫無忌受不了魏徵四人跟秦牧這番膩歪勁。

四個剛剛赦罪的糟老頭子,圍着他玉樹臨風的大外甥戀戀不捨算怎麼回事。

長孫無忌下了逐客令,幾人也不好再逗留,況且幾人躲藏長安月餘,身上滿是污穢,惡臭難尋。

“陛下,罪臣告退。”

“秦牧小郎君,有機會,我等定當登門拜謝。”

幾人話落,在幾個千牛衛的帶領下向宮外而去。

若是沒人護送,估計半路又得被抓進大牢。

長孫無忌指着幾個人的背影叫罵道。

“哼,幾個無恥匹夫老伲�想登我長孫府的門,休想。”

“輔機。”李二在一旁喚道:“以後你等同朝爲官,都是同僚,你莫要對他們心存芥蒂,你身爲國公,又是皇親,理應做出表率。”

李二對於長孫無忌的感情是極爲特殊的。

說是君臣,其實更像朋友。

長孫無忌依舊對李二赦免魏徵不滿,“老臣沒有陛下那樣寬廣的胸襟,他的血債,磨滅不了。”

“你...”

李二被長孫無忌氣的夠嗆。

一根老牛筋,蒸不熟煮不爛。

“微臣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不待李二再說話,長孫無忌轉身便走。

普天之下,敢這麼跟李二甩臉子的,也就長孫無忌了。

秦牧無奈苦笑,救下魏徵,還將長孫無忌給得罪了。

而且這舅舅真是剛。

李二看向秦牧,招手道:“走秦牧,隨朕入宮,我們不理這老牛筋。”

長孫無忌這副態度,李二亦是能理解。

過一陣子他自然會想通,李二也懶得與他計較。

有令李二生氣的,自然有令他歡喜的。

這秦牧就很對他的胃口,讓他越看越喜。

尤其是與秦牧剛剛打的那波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李二將秦牧帶到了甘露殿書房。

這裏是他平日裏躲清閒的地方,一般只有肱骨之臣,纔有機會進他的書房。

他書房正中便懸着珍藏多年的【何如帖】,被李二視若隗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