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30章

作者:烟雨

正好隨行軍中帶了好一些俘虜來的唐女。

步泥設想趁休息之機,行樂一番。

與此同時。

薛仁貴正在距離步泥設大軍不遠的地方躲避風沙。

這風沙大的令人寸步難行。

不多時,一個黑影在漫天風沙中向薛仁貴一行靠攏而來。

“薛將軍,步泥設...”

斥候兵望着不遠處的薛仁貴開口大喊。

剛剛他幾乎以爲自己迷了路,此時看到薛仁貴激動異常,嘴剛剛張開,風沙便向他口中蜂擁而去。

斥候猝不及防,一個踉蹌摔倒在風沙中。

薛仁貴手疾眼快,如同一隻獵豹從山坡處衝出,將斥候兵拉了回去。

斥候兵還想說話,但風沙越來越大,他幾乎張不開口。

薛仁貴示意他不要着急,趴在地上,等風沙過去,再做打算。

好在今日的風沙不算持久。

不到半個時辰,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薛仁貴幾人從沙子中爬了出來,抖落着身上的沙子。

此時的荒漠上空,萬里無雲,風和日麗,誰能想象方纔這裏還如同地獄一般。

打開水壺,漱掉口中沙粒,斥候兵迫不及待的看着薛仁貴,“薛統領,我找到了步泥設的蹤跡了,他們距離我們僅僅十里。”斥候兵說着,向西北方指去,“他們就在那邊的背風山坡處紮營。”

“紮營了?”薛仁貴面露欣喜,“看來是天不留他,我們走,今天突襲步泥設大營。”

隨後,幾人向駐地趕了回去。

入夜。

突厥大營。

步泥設帥帳。

一型回蕦㈩I正在帥帳中,推杯換盞,舉杯頻頻。

行軍幾日,難得休整,又是草原腹地。

突厥將領們便將幾日的疲憊在今晚,全都融入酒中,肆無忌憚的喝着。

“來,喝酒。”步泥設舉起杯盞,高聲道:“等我們與大梁軍隊滅了秦叔寶後,便去銀州掠奪個痛快,到時候金銀財寶,唐人女子少不了你們的。”

聽着金銀財寶和唐人女子,一型回蕦㈩I的興致更加濃郁了。

他們的眼眸中露出了野獸般的渴望。

自從去歲敗給大唐後,他們再也沒敢到大唐邊疆掠奪,心中早已飢渴難耐。

對於突厥來說,大唐邊疆就是他們的牧場,應隨時可以去掠奪纔好。

“帥爺英明,帥爺威武。”

“嘿嘿嘿,我已經很久沒有嘗過唐人女子的味道了。”

“該死的唐人,我們這次一定要報仇雪恨。”

一型回蕦㈩I紛紛附和着。

恨不得現在就策馬到大唐境內掠奪一番纔好。

酒過三巡,步泥設將腥粟s走,酒在胃中燃燒,勾起了他熊熊浴火。

帳外。

阿史那均帶領兩個突厥士兵向一處營帳內走去。

掀開帳簾,五個衣衫襤褸的唐人女子簇擁在一起,瑟瑟發抖,淚流滿面。

望着闖進來的突厥士兵,眼眸中滿是怒火與仇恨。

“這個,還有那個,都給我拉到帥帳中去。”

阿史那均趾高氣昂的望着唐人女子,就像點個物件一般,眼眸中滿是淡漠。

話落,兩個突厥士兵走上前去,分別抓住兩個唐人女子,面目猙獰,“起來,跟我們走。”

“放開我,該死的畜生,有種你就殺我...”

“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兩個唐人女子極爲剛烈,拼命掙扎,奮力抵抗。

若不是念着故鄉孩兒,她們早就一死了之了。

“該死的,還敢反抗。”阿史那均走上前去,抬起腿,對着唐人女子的腹部猛的就是一腳。

唐人女子慘叫一聲,抱着痙攣的肚子,倒在地上,冷汗從額頭滲了出來。

她們在突厥,時常遭受非人的折磨。

突厥根本就不拿她們當人。

“呸,裝什麼剛烈。”

阿史那均罵了一句,極爲不屑,若不是現在突厥中唐人女子緊缺,他早就動刀了。

緊接着,兩個士兵拖拽着這兩個唐人女子向帥帳而去。

與此同時。

突厥營地外圍。

一隊騎兵正向這裏疾馳而來,大唐戰旗於騎兵隊列中,隨風招展。

第一百八十章:襲營

突厥營地。

一連幾日行軍,就連守夜的突厥士兵都沒了精神。

稀稀拉拉的突厥士兵,斜倚在篝火旁,打着瞌睡。

諾達的營區,沒有圍欄,沒有拒馬,更沒有塔樓。

明日拔營,步泥設並沒有在意麾下兵將今晚是否紮了硬寨。

畢竟這裏是突厥腹地,還從未有他國踏足,安全應該是有保障。

此時,秦牧距離步泥設大營已不足五里,突厥大營的情況,早就被他摸透了。

秦牧一馬當先,身披紅袍,手持方天畫戟,身後第三軍團緊隨其後,捲起陣陣塵煙,氣衝雲霄。

少頃,當步泥設大營出現在秦牧視野中時。

那隨風飄蕩的帥旗,將步泥設帥帳的位置暴露無遺。

喊殺聲,馬兒嘶鳴聲,大地震動聲,將守夜突厥士兵從夢中驚醒。

他們懶懶散散的從篝火旁站起身來,揉開睡眼朦朧眸子,向遠處望去。

只見一支支在搖曳篝火與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的箭矢,正向他們疾馳而來。

嗖,嗖,嗖...

噗...

無情的箭矢,肆意穿透着昏昏欲睡的突厥士兵。

站起身來的突厥士兵望着漫天箭雨,人間清醒。

“敵襲,敵襲!”

“唐軍殺來了!”

“來人,快來人!”

當秦牧收起大弓,抄起方天畫戟,率軍殺到營前時,躲過箭雨的突厥士兵才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一道道叫喊聲,在瀰漫的黑夜中,傳了不知多遠。

突厥營地前,赤兔載着秦牧,如同一道紅色閃電,衝進營區中,手中方天畫戟每次揮動,都會收割數個突厥士兵的性命。

突厥帥帳中,步泥設將剛剛脫下的褲子又提了上去,怒火中燒,怒罵道:“狗日的,外面鬼哭狼嚎個什麼,找死不成!”

此時,阿史那均顧不得營帳中步泥設再幹什麼,急忙衝了進來,焦急道:“帥爺不好了,營外不知從哪裏冒出一支唐軍,正向帥帳殺來,你趕快跑吧。”

“什麼?”步泥設驚駭一聲,提着褲子的手挺了下來,愣愣的看着阿史那均,“你他孃的說什麼?唐軍殺來了,這是突厥腹地,哪裏來的唐軍。”

阿史那均哀嘆一聲,“帥爺現在哪裏是關心唐軍從哪裏冒出來的時候,你還是趕快穿上衣服逃吧,若是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跑?放你孃的屁!”步泥設怒吼一聲,“本帥爺自打從軍那天起,就他孃的不知道什麼叫跑!”

步泥設叫罵着,穿上衣服,披上甲冑,一把抄起帳中彎刀,衝出帳去。

營帳中,兩個唐人女子裹着被褥簇擁着抱在一起,臉頰上滿是淚痕。

營帳外,喊殺叫罵聲,不絕於耳。

好一些突厥蠻子手握彎刀,身披甲冑從營帳中躥了出來。

“敵襲,快攔住這些該死的唐人士兵。”

“該死的,哪裏來的唐兵,竟敢偷襲我軍大營。”

“攔住他們,他們向帥帳衝去了。”

突厥蠻子眼眸猩紅,不斷的嘶吼着。

但接連幾日的急行軍,又被在深夜被襲,突厥蠻子的戰力,連一半都沒有發揮出來。

秦牧策馬於突厥營地中,肆無忌憚的屠戮着衝上前來的突厥士兵。

大片營帳在第一軍團鐵蹄的衝擊下,被夷爲平地。

“駙馬爺,這個營帳中發現了唐人俘虜。”

一個士卒從一處營帳中鑽出來對秦牧喊道。

籲...

秦牧勒住繮繩,翻身下馬,向營帳中走去。

幾個衣衫襤褸,面色悽慘的唐人女子朕簇擁在一起,瑟瑟發抖。

顯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在她們身旁,還有幾個倒在血泊中的突厥蠻子。

“王八蛋!”秦牧怒吼一聲,隨後指向一人,“你,將她們看護好,戰鬥結束護送她們回大唐,其餘人隨我來!”

“是!”

出了營帳。

第三軍團已全都衝進了營地中,秦牧翻身上馬,望着飄蕩在半空的突厥帥旗,怒吼一聲,“殺!突厥蠻子,盡屠之!”

“殺!殺!殺!”

第三軍團將士們亦是怒衝雲霄,氣勢如虹。

侵我疆土,屠我將士,擄我百姓,殺我子民。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是秦牧唯一認同的觀點。

戰場中,一定要收起那令人作嘔的善良,目之所及每一個敵人,都得死。

此時,唐軍戰意昂揚,而突厥卻連連敗退。

他們不明白,唐軍何時變得如此強悍。

秦牧手持方天畫戟,如神似魔,率領大唐鐵騎,摧枯拉朽般的橫掃着突厥蠻子。

只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