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24章

作者:烟雨

恨不得馬上就看見他的情郎。

李二站在一旁,瞥了一眼襄城,眼眸幽幽。

哼,╭(╯^╰)╮...

怎麼從來不見你如此關心朕,真是氣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瘟疫背後的陰�

在李二與文武百官關切的目光中。

秦牧胯座赤兔,率領千餘人自地平線緩緩而出。

陽光照耀下,衣着白袍的秦牧,光彩耀人,宛若謫仙。

歡呼喝彩聲自官道兩旁的百姓口中而出,振聾發聵。

秦牧再一次受到了最高規格的禮遇,羨煞旁人。

但這也無可厚非,畢竟秦牧的功績在這擺着,厥功至偉,震古爍今。

深入疫區,救萬年縣百姓於水火,秦牧已經成爲全民偶像。

(*∩_∩*)~...

“駙馬爺真是太帥了,今生若是能爲駙馬爺生個猴子該有多好...”

“唉,世上怎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真是看得令人意亂情迷...”

“你們這些花癡,麻煩收一收你們的口水好不好,駙馬爺豈是你們能配得上的。”

好一些少男少女看着由遠及近的秦牧,議論紛紛。

少男羨慕,少女懷春。

片刻,秦牧率領腥粟s到城門下,翻身下馬,上前覲見。

“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

秦牧上前揖禮,長孫衝,薛仁貴等幾位骨幹跟着上前。

“快快免禮。”李二望着秦牧,笑的合不攏嘴,上前一把扶住秦牧,笑聲道:“秦牧,你這次又是爲朕爲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朕一併應允。”

平日裏,李二對秦牧是又愛又恨,愛他的能力,愛他的大義,卻又恨他的放蕩不羈,從來不會刻意給他面子。

秦牧拱手,沉吟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萬年縣百姓遭此劫難,秦牧救百姓是情理之中,封賞什麼的就免了,不過我想向陛下推舉一個人。”

“哦?”李二眉梢微挑,來了興趣,“你想推舉何人?”

秦牧道:“駐紮在萬年縣的驍騎尉,裴行儉。”

“裴行儉?”李二沉吟一聲,在腦海中思索着這個人。

緊接着,他看向一側,沉吟道:“輔機,你知道這個人嗎?”

長孫無忌想來一下,點了點頭,“知道,裴仁基的兒子,河東裴家人,之前因祖輩功勳在弘文館做弘文生,後來因爲有些軍事天賦被李靖將軍調到了軍中,如今正在萬年縣輪崗。”

李二驚歎的看了長孫無忌一眼,這祕書當的稱職呀,以前怎麼沒發現。

李靖在一旁附和道:“長孫大人說的不錯,裴行儉末將有些印象,是個好坯子,末將弟子蘇烈還打算收他爲徒。”

聽了兩人的話,李二點了點頭,能讓長孫無忌和李靖都有深刻影響的人,定是個青年才俊。

隨即,李二望向秦牧,問道:“秦牧,這裴行儉在萬年縣表現的很突出嗎?能得到你的推舉?”

李二瞭解秦牧的眼光,他看人一向很準。

就像他身旁的薛仁貴與王玄策一般,兩人都是不可多得人才,李二對兩人垂涎已久,若不是礙於面子,早就向秦牧討要兩人了。

“在我們未入萬年縣時,...”秦牧娓娓道來,將裴行儉的事蹟給李二複述一遍。

話落,李二與百官皆是露出了欣賞的眼神。

若是真如秦牧所言,那裴行儉還真值得培養,是個將帥之才。

緊接着,在李二的帶領下,腥嘶亓嘶蕦m。

李二早已在宮內備下慶功酒宴,爲秦牧接風洗塵。

酒宴直到深夜才散去。

秦牧回到府中時,已是後半夜。

入府回房,秦牧躡手躡腳,生怕驚醒襄城。

誰知襄城一直未睡,斜倚在桌旁,身旁還放着一碗熱氣騰騰的枸杞參茶。

“夫君...”

見秦牧進來,襄城柔聲喚道,站起身來。

“呵呵...”秦牧尷尬的笑了笑,“這麼晚了,娘子還沒有睡嗎?”

“夫君這一走便是近兩個月,如今好不容易回了長安,沒有見到夫君我哪裏睡的着?”襄城笑吟吟的說着,端起參茶,“夫君,該喝茶了。”

聽着這話,秦牧嚇的一驚,這話聽着怎麼如此耳熟。

隨後背脊發涼。

(°ー°〃)

大朗,該喫藥了...

沃日。

“娘子,我還是自己來吧。”秦牧尷尬的笑了笑,伸手端過參茶,一飲而盡。

見秦牧這副模樣,襄城問道:“夫君,你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嗎?爲何突然如此驚慌?”

襄城冰雪聰明,只一眼便看出了秦牧表情的細微變化。

“沒...沒什麼。”秦牧將空碗放到桌上,這事真是難以啓齒。

見秦牧不願說,襄城也不再問,便說道:“夫君,時辰不早了,若是沒有其它事,還是早些休息吧。”

小別勝新婚,一連十五日。

......

長安城。

皇宮。

甘露殿。

酒宴散後,百官各自回府,李二卻坐在甘露殿正廳沒有睡。

天花瘟疫雖然散去,但背後隱藏的陰郑瑏K沒有這麼簡單。

李二不相信憑藉張連之一人便將天花染到萬年縣。

須臾。

身披黑袍的劉仁願從殿外閃了進來,來到李二身前,揖禮道:“陛下,事情查清了,張連之是從延州盧子關攜帶天花回來的。”

“但奇怪的是,盧子關除了張連之外,並沒有聽說其他人感染天花。”

聽着劉仁願的話,李二從蒲團上站了起來,“盧子關...盧子關...”緊接着,李二眸光如鷹,目光如炬,震怒道:“梁師都!”

劉仁願點了點頭,“陛下英明,此事確實與盤踞朔方的梁師都有關,不光如此,自從突利可汗逃回東突厥後與梁師都關係越來越密切,聽說還聯了姻。”

“突利與梁師都聯姻了?”李二抬頭看着劉仁願,怒氣道:“真他孃的是蛇鼠一窩,小則鼠竊狗偷,大則鯨吞虎據,他們兩個還真能尿到一個壺裏去。”

“不過他們太小看朕了,以爲憑藉這旁門左道就能滅了朕?滅了大唐?他們癡心妄想。”

李二越想越氣,沒想到這個前朝餘孽竟然算計到他的頭上來了,真是該死。

劉仁願沉吟道:“梁師都這幾年養精蓄銳,招攬了不少其他兵敗羣雄的兵將與隱太子遺黨,勢力壯大了不少。”

“不過他那朔方之地猶如彈丸,北與突厥接壤,東南西三面皆是我大唐疆土,他想發展起勢,已是不可能。”

第一百七十章:封德彝被氣吐血

“他梁師都真以爲收了些烏合之信c突利聯姻便能在朕面前耀武揚威了?朕看他活的不耐煩了。”李二看着劉仁願,垂眸道:“別說是他梁師都,若是此事與突利也有關係,朕連東突厥一併收拾了。”

大唐經過近一年的發展,國內早已穩定,各地府兵已盡數收歸朝廷,加之土豆的大力推廣種植。

如今的李二是既不缺兵將,也不缺糧草,缺的就是像梁師都這般作死的人。

“陛下聖明。”劉仁願揖禮道:“如今梁師都擁兵二十萬盤踞朔方,突利可汗重整東突厥,收服各部落,擁兵十五萬。”

“如此看來,若是突利有意馳援梁師都,那麼我們便要做好打算,抵抗梁師都與突利的三十五萬大軍。”

聽着劉仁願的話,李二又坐到了蒲團之上,三十五萬大軍,於如今的大唐來說,雖不是不可戰,但也算是強敵。

不能輕舉妄動。

無過李二做了十幾年的將軍,又做了一年的皇帝,此仇不報,枉爲帝君。

想了想,李二沉吟道:“士元,你將梁師都與東突厥的情報整理給朕,明日朕與藥師商議一番,看看這仗應該怎麼打。”

“陛下,您的意思是...打?”劉仁願看着李二,疑惑道。

“不然呢?”李二眼眸漸寒,霸氣道:“梁師都不除,東突厥不滅,他們聯合起來,早早晚晚是大唐的勁敵,如今梁師都給了朕開戰的理由,朕若是閉而不戰,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朕血染疆場,戎馬一生,就不知道什麼叫怕,這仗朕打定了。”

如今的李二早已不像剛剛繼位時那般,畏手畏腳,尤其是在秦牧來了長安之後。

在秦牧的影響下,李二亦是漸漸明白,不動則已,動則以雷霆之勢將對手轟殺。

退縮永遠解決不了問題,對手狠,你就要比他還狠,打到他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劉仁願見李二已下定決心,便拱手道:“陛下聖明,末將稍後便將詳細情報送來。”

翌日。

豔陽高照,風和日麗。

長安城。

皇宮。

兩儀殿。

李二端坐於龍椅之上,殿中氣氛凝重。

只因李二剛剛宣佈,要與梁師都開戰,滅掉他的根據地夏州朔方。

殿中百官,支持者與反對者參半。

“陛下,老臣認爲此戰打不得。”尚書左僕射封德彝站出來拱手道。

“呵...”李二不屑冷笑,沉聲道:“朕倒是想聽聽,這仗怎麼就打不得,這仇怎麼就報不得,我泱泱大唐,朕堂堂帝君,難道連一個個小小朔方都畏懼不成?”

“他梁師都有三頭六臂?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不成?”

如今的李二,心中早已下了決定,在朝堂中公佈此事,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這仗,他是無論如何也要打的,不然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陛下,老臣不是這個意思。”封德彝顫顫巍巍道:“您繼位九五才堪堪一年,大唐又經內憂外患,如今剛剛趨於穩定,陛下便迫不及待的對朔方動武,恐會有傷國力,勞民傷財,得不償失。”

“老臣以爲,還是以和爲貴,若此事真與梁師都有關,讓他給些賠償就是了,何必兵戎相見。”

“放屁!”李二還沒說話,長孫無忌率先站了出來,指着封德彝怒罵道:“大唐就是因爲有你這種軟弱無能的臣子,才屢屢遭人暗算。”

長孫無忌一向看不起這個幾個世家老臣,終日裏滿嘴仁義道德,大仁大義,背地裏竟是幹些雞零狗碎之事。

“你...你安能出口重傷於老夫。”封德彝望着長孫無忌,怒火中燒,面色鐵青。

“匹夫豎子!”長孫無忌接着罵道:“萬年縣天花瘟疫爆發的時候,封大人在哪?一連告了三十日病假不來早朝,是不是等着天花蔓延到長安城,好第一時間逃跑。”

聞言,封德彝氣血翻湧,辯解道:“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長孫無忌輕屑冷哼,“他張連之勾結梁師都將天花染到了天子腳下,若不是駙馬不顧安危,深入疫區,將天花瘟疫破滅在萬年縣內,你這老匹夫安能在此大放厥詞?”

“危難來臨,封大人府門緊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如今危機解除,你卻出來信口雌黃,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一生寸功未立,只會搖脣鼓舌,唯唯諾諾,一條斷脊之犬爾!我長孫無忌罵你都是輕的,搞不好你這老匹夫與梁師都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