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這間宅院十分破落,像是許久沒有住過人一般。
秦牧幾人繼續翻上屋頂,繼續向裏面進去,他們發現這些宅院不是沒有人住,只是分佈的比較散亂而已。
一間宅院中。
三名男子正在屋內忙活。
“你快點行不行,祭祀就要開始了,若是去晚了小心被當做丹奴。”
“放心吧,這幾日主教心情好,你們看他身邊的小娘皮的屁股都越發的圓潤了。”
“你竟然敢如此說主教,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
三人爭吵着出了屋子,來到院中。
緊接着。
三道黑影落下,將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三個人打昏,然後將他們拖進了屋子內。
不多時。
秦牧三人換上衣服,披上黑袍出了院子。
第1445章 血腥的祭祀
東城區。
主街。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皆是身着黑袍的教徒。
秦牧三人身着黑袍混入其中,跟隨着向東城區深入。
王玄策和薛仁貴兩人有些激動,他們感覺非常刺激,有意思。
此時,街道上的黑袍人漸漸多了起來。
這些人全都向城東而去,腳步匆匆。
秦牧三人不緊不緩的跟着。
不多時。
腥藖淼搅艘蛔鶚情w前面,黑袍人排隊入內,井然有序,且無人喧譁。
秦牧三人就這麼默默跟着。
進入樓閣,有一道通往地下的門,秦牧三人就這麼跟着向地下密室而去。
密道很寬,修建了石階,兩側的牆壁之上,放置着火把。
看這樣子,這條密道修建的已經有些年頭了。
一路上的黑袍使徒很多,大家向下走着,沒有任何人說話。
不過,秦牧卻是聞到了肆意瀰漫的血腥味。
密道的長度幾乎超過了秦牧的想象,他們走了一炷香的時間,纔看到光亮。
穿過那道透着光亮的石門。
腥藖淼搅四且蛔蟮睿藭r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更加濃郁。
大殿是圓形的,裏面有一根根血紅色的支柱,從地面直插天花板。
在大殿中央,是一個祭壇模樣的建築,上面有一口棺材,純黃金打造的,熠熠生輝。
祭壇周圍有一圈石臺,密密麻麻的,上面還有凹槽。
緊接着。
黑袍使徒圍成一個大圈,面向祭壇,雙手合十,低頭陡妗�
秦牧照着做,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祭壇上面的那口黃金棺材。
他想着怎麼將這口棺材據爲己有。
這口棺材若是給溶了,不得能搞出來幾千斤的黃金?
秦牧正想着。
一名身披白袍的男子從黃金棺材中坐了起來。
秦牧一愣,拿黃金棺材當窩了?
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緊接着,二十幾個身披緊身紅袍的人向祭壇上而去。
秦牧一看那扭動的大屁股,便知道清一色的女使徒。
他沒想到這白袍男子還特麼的挺會玩,搞了二十幾個。
雖然披着紅袍。
但秦牧知道這幾個女使徒的姿色一定不錯。
緊接着。
女使徒跪到了祭壇上,像是恭請神明一般,恭請着白袍男子。
周圍黑袍男子紛紛跟着跪了下去。
秦牧三人十分默契的跟着蹲了下去。
反正黑袍極爲寬敞,是蹲着還是跪着也看不出來。
祭壇上的紅袍使徒,齊聲道:“恭請教主大人祭祀神明。”
話落。
白袍男子伸出那一雙乾枯的雙手,面向天花板,振振有詞,像是在跟神明溝通一般。
秦牧也聽不懂他說什麼鬼東西,興許是自己創造的話。
片刻。
白袍男子唸叨完畢,沉聲道:“祭祀開始。”
此話落地。
從另一側的門內出來一名名身披黃袍的使徒,他們的手中還捧着東西。
秦牧看去,那特麼的竟然一顆顆鮮血淋漓的心臟,那心臟新鮮的還跳動着。
顯然是剛剛挖出來的,足足有五十個個之多。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秦牧這下知道那人爲何說這裏的人是魔鬼了。
這意思就是說,僅僅現在這個祭祀就是殺了五十個人。
一個月後的祭祀要殺掉兩萬個人。
我的乖乖。
秦牧眉頭緊蹙,就這麼看着。
這些黃袍使徒拿着心臟放到那些石臺上的凹槽內。
秦牧這才知道,那些凹槽竟然是用來裝心臟的。
薛仁貴轉頭看向秦牧,低聲道:“少爺,這些人也太喪心病狂了,這特麼的該不會是紅燒心臟吧。”
聞言。
秦牧吞嚥着口水,感覺到了一陣噁心。
緊接着。
那些石臺下面還真的生起了火焰,放在凹槽內的心臟滋滋作響,不多時竟然飄出來了肉香。
秦牧真是無了個大語。
還真讓薛仁貴給猜對了,這些喪心病狂的人,竟然真的是在紅燒心臟。
這特麼的待會若是讓他們一人喫一口,那還真是熱鬧了。
與此同時。
那祭壇上的白袍男子又開始舉起乾枯的雙手,面向天花板嗚嗷亂叫。
片刻。
白袍男子叫喚完,然後躺進了黃金棺材內。
就在秦牧以爲他要睡覺的時候。
最前面的紅袍使徒脫下紅袍,搖曳着身姿,邁動着修長的玉腿進了棺材。
關鍵是,這女子長得十分的俊俏。
秦牧,薛仁貴和王玄策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臉懵逼。
這......
這尼瑪的也太會玩了吧?
這是在搞什麼飛機?
不是祭祀嗎?
誰家這麼祭祀?
秦牧正想着,那婀娜多姿的女使徒一臉享受的已經走了出來。
然後重新披上紅袍跪在地上。
秦牧四下掃了一眼,除了他們三人,其他人都低着頭,沒敢看。
那女使徒剛剛跪下,又一名紅袍使徒站了起來。
秦牧三人正看着。
那些黃袍使徒竟然將烹製好的心臟裝到了盤子中,然後向外圍而來。
臥槽。
秦牧一臉茫然。
這......
這還真是端出來讓他們喫的。
緊接着。
秦牧三人急忙將面具拿了出來帶上,一會避免不了一場惡戰。
三人正手忙腳亂的忙活着。
一名黃袍使徒已經來到的薛仁貴面前,讓他站起來,然後沉聲道:“將帽子摘了,將祭品喫了。”
“喫?老子喫你馬勒戈壁!”薛仁貴暴怒起身,然後一拳便衝着黃袍使徒的臉砸了過去。
砰。
嗖。
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黃袍教徒,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此時。
殿中所有人的人都望向薛仁貴。
就連那棺材中的主教和女使徒都坐了起來,直勾勾的望着薛仁貴。
薛仁貴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笑呵呵道:“我說我喫這個拉肚子,你們信嗎?”
話落。
所有黑袍和黃袍使徒向薛仁貴蜂擁而來。
“異端,他是一個異端,趕快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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