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211章

作者:烟雨

這間宅院十分破落,像是許久沒有住過人一般。

秦牧幾人繼續翻上屋頂,繼續向裏面進去,他們發現這些宅院不是沒有人住,只是分佈的比較散亂而已。

一間宅院中。

三名男子正在屋內忙活。

“你快點行不行,祭祀就要開始了,若是去晚了小心被當做丹奴。”

“放心吧,這幾日主教心情好,你們看他身邊的小娘皮的屁股都越發的圓潤了。”

“你竟然敢如此說主教,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

三人爭吵着出了屋子,來到院中。

緊接着。

三道黑影落下,將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三個人打昏,然後將他們拖進了屋子內。

不多時。

秦牧三人換上衣服,披上黑袍出了院子。

第1445章 血腥的祭祀

東城區。

主街。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皆是身着黑袍的教徒。

秦牧三人身着黑袍混入其中,跟隨着向東城區深入。

王玄策和薛仁貴兩人有些激動,他們感覺非常刺激,有意思。

此時,街道上的黑袍人漸漸多了起來。

這些人全都向城東而去,腳步匆匆。

秦牧三人不緊不緩的跟着。

不多時。

腥藖淼搅艘蛔鶚情w前面,黑袍人排隊入內,井然有序,且無人喧譁。

秦牧三人就這麼默默跟着。

進入樓閣,有一道通往地下的門,秦牧三人就這麼跟着向地下密室而去。

密道很寬,修建了石階,兩側的牆壁之上,放置着火把。

看這樣子,這條密道修建的已經有些年頭了。

一路上的黑袍使徒很多,大家向下走着,沒有任何人說話。

不過,秦牧卻是聞到了肆意瀰漫的血腥味。

密道的長度幾乎超過了秦牧的想象,他們走了一炷香的時間,纔看到光亮。

穿過那道透着光亮的石門。

腥藖淼搅四且蛔蟮睿藭r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更加濃郁。

大殿是圓形的,裏面有一根根血紅色的支柱,從地面直插天花板。

在大殿中央,是一個祭壇模樣的建築,上面有一口棺材,純黃金打造的,熠熠生輝。

祭壇周圍有一圈石臺,密密麻麻的,上面還有凹槽。

緊接着。

黑袍使徒圍成一個大圈,面向祭壇,雙手合十,低頭陡妗�

秦牧照着做,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祭壇上面的那口黃金棺材。

他想着怎麼將這口棺材據爲己有。

這口棺材若是給溶了,不得能搞出來幾千斤的黃金?

秦牧正想着。

一名身披白袍的男子從黃金棺材中坐了起來。

秦牧一愣,拿黃金棺材當窩了?

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緊接着,二十幾個身披緊身紅袍的人向祭壇上而去。

秦牧一看那扭動的大屁股,便知道清一色的女使徒。

他沒想到這白袍男子還特麼的挺會玩,搞了二十幾個。

雖然披着紅袍。

但秦牧知道這幾個女使徒的姿色一定不錯。

緊接着。

女使徒跪到了祭壇上,像是恭請神明一般,恭請着白袍男子。

周圍黑袍男子紛紛跟着跪了下去。

秦牧三人十分默契的跟着蹲了下去。

反正黑袍極爲寬敞,是蹲着還是跪着也看不出來。

祭壇上的紅袍使徒,齊聲道:“恭請教主大人祭祀神明。”

話落。

白袍男子伸出那一雙乾枯的雙手,面向天花板,振振有詞,像是在跟神明溝通一般。

秦牧也聽不懂他說什麼鬼東西,興許是自己創造的話。

片刻。

白袍男子唸叨完畢,沉聲道:“祭祀開始。”

此話落地。

從另一側的門內出來一名名身披黃袍的使徒,他們的手中還捧着東西。

秦牧看去,那特麼的竟然一顆顆鮮血淋漓的心臟,那心臟新鮮的還跳動着。

顯然是剛剛挖出來的,足足有五十個個之多。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秦牧這下知道那人爲何說這裏的人是魔鬼了。

這意思就是說,僅僅現在這個祭祀就是殺了五十個人。

一個月後的祭祀要殺掉兩萬個人。

我的乖乖。

秦牧眉頭緊蹙,就這麼看着。

這些黃袍使徒拿着心臟放到那些石臺上的凹槽內。

秦牧這才知道,那些凹槽竟然是用來裝心臟的。

薛仁貴轉頭看向秦牧,低聲道:“少爺,這些人也太喪心病狂了,這特麼的該不會是紅燒心臟吧。”

聞言。

秦牧吞嚥着口水,感覺到了一陣噁心。

緊接着。

那些石臺下面還真的生起了火焰,放在凹槽內的心臟滋滋作響,不多時竟然飄出來了肉香。

秦牧真是無了個大語。

還真讓薛仁貴給猜對了,這些喪心病狂的人,竟然真的是在紅燒心臟。

這特麼的待會若是讓他們一人喫一口,那還真是熱鬧了。

與此同時。

那祭壇上的白袍男子又開始舉起乾枯的雙手,面向天花板嗚嗷亂叫。

片刻。

白袍男子叫喚完,然後躺進了黃金棺材內。

就在秦牧以爲他要睡覺的時候。

最前面的紅袍使徒脫下紅袍,搖曳着身姿,邁動着修長的玉腿進了棺材。

關鍵是,這女子長得十分的俊俏。

秦牧,薛仁貴和王玄策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臉懵逼。

這......

這尼瑪的也太會玩了吧?

這是在搞什麼飛機?

不是祭祀嗎?

誰家這麼祭祀?

秦牧正想着,那婀娜多姿的女使徒一臉享受的已經走了出來。

然後重新披上紅袍跪在地上。

秦牧四下掃了一眼,除了他們三人,其他人都低着頭,沒敢看。

那女使徒剛剛跪下,又一名紅袍使徒站了起來。

秦牧三人正看着。

那些黃袍使徒竟然將烹製好的心臟裝到了盤子中,然後向外圍而來。

臥槽。

秦牧一臉茫然。

這......

這還真是端出來讓他們喫的。

緊接着。

秦牧三人急忙將面具拿了出來帶上,一會避免不了一場惡戰。

三人正手忙腳亂的忙活着。

一名黃袍使徒已經來到的薛仁貴面前,讓他站起來,然後沉聲道:“將帽子摘了,將祭品喫了。”

“喫?老子喫你馬勒戈壁!”薛仁貴暴怒起身,然後一拳便衝着黃袍使徒的臉砸了過去。

砰。

嗖。

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黃袍教徒,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此時。

殿中所有人的人都望向薛仁貴。

就連那棺材中的主教和女使徒都坐了起來,直勾勾的望着薛仁貴。

薛仁貴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笑呵呵道:“我說我喫這個拉肚子,你們信嗎?”

話落。

所有黑袍和黃袍使徒向薛仁貴蜂擁而來。

“異端,他是一個異端,趕快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