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程咬金忙不迭的點頭,“放心吧陛下,錯不了。”
李二點了點頭,隨後帶着秦牧進入了酒館。
程咬金四人則是在外面等着。
咯吱......
李二推開酒館的門,走了進去。
秦牧緊隨其後。
酒館內很破,沒有客,而且是一副很久沒有客的樣子。
櫃檯處有一箇中年男子,在那扒拉着算盤。
見李二和秦牧兩人進來。
中年男子淡淡道:“兩位客官要買什麼酒?”
李二走上前去,沉吟道:“不買酒,買罪。”
話落。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李二和秦牧,沉聲道:“不好意思,本店只賣酒。”
李二繼續道:“你賣你的酒,我買我的罪。”
中年男子又道:“誰介紹你們來的?”
李二道:“京畿道,冷教習。”
中年男子道:“可知道規矩?”
李二沒有言語,將一個木盒拍到櫃檯上,豪橫道:“你自己看。”
中年男子抬起手,將木盒打開,裏面整整齊齊碼放着一個個熠熠生輝的金條。
望着金條。
中年男子眼眸中的貪婪一閃而過,隨後從櫃檯底下掏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字【甲】。
“客官,您收好,這是通行證,到了那邊這可就是護身符了,千萬別弄丟了。”
“三日後子時,城北樹林旁,千萬別遲到。”
李二點了點頭,隨後拿着令牌,拎着箱子走了出去。
秦牧緊隨其後,明白了方纔李二那一套流程,原來是爲了進入那個地方。
第1439章 罪城
出了酒館。
李二拿着那枚令牌,炫耀道“看見了嗎?甲字令,罪城內的頭號通行令,只給身份最爲尊貴的客人。”
聞言。
秦牧一愣,問道:“這玩意還要分等級嗎?”
李二應聲道:“那是當然了,罪城可是分三六九等的地方,丈量身份的評定,就是財力。”
“誰的財力雄厚,誰的身份就尊貴。”
秦牧聽着,點了點頭,這倒是也很好理解,那地方本來就是罪惡之都,閻王爺去了都得被薅兩根鬍子再走。
所以,他們只不過是財力雄厚的肥羊罷了。
程咬金幾人圍了上來,問道:“陛下,怎麼樣,事情都辦妥了嗎?”
李二點了點頭,沉吟道:“那當然,朕出馬還能有辦不妥的事?你們就瞧好吧。”
“這一趟進入,朕若是贏了錢還好說。”
“若是輸了,非要將神機營調來給他們夷爲平地不可。”
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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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真是越來越狗了,他是真的符合罪城的身份。
還特麼的沒去呢,就想着贏人家的錢。
緊接着。
程咬金繼續問道:“陛下,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李二緩緩道:“三日後子時,城北。”
隨後,腥吮阆热コ侵袨t灑一番。
.......
三日後。
子時。
城北,密林。
李二,秦牧幾人按時抵達約定的地點。
當他們到的時候,那片密林前已經有了幾十個人。
身份各有不同。
倜际笱鄣母`伲瑤в写蚴值母簧蹋�有臉上帶疤的大漢,反正看這樣是沒幾個好人。
腥讼嗷ヒ膊徽f話,各自等着。
片刻。
幾輛馬車從不遠處奔襲而來,停到密林旁。
一名凶神惡煞的男子從馬車內鑽了出來,看過李二幾人的令牌後,沉聲道:“現在你們上車,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問的不要問。”
“告訴你們怎麼做,你們照做便是,你們的身份牌到了罪城纔有用,對我不好使,不要試圖跟我談條件。”
“一車八個人,上去吧。”
話落。
腥艘矝]有言語,紛紛向馬車而去。
望着大漢。
李二沉吟道:“我有個要求。”
聽聞此話。
大漢轉頭看向李二,沉聲道:“你多雞毛啊。”
程咬金要動,被李二攔了下來。
其餘人皆是向李二看來,一臉玩味,一副看熱的模樣。
李二冷笑,隨後摸出一個金條扔給大漢。
大漢接過金條,一臉懵逼,隨後咬了咬,是真金。
他在這幹了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富商接待了不少,但像李二這般出手闊綽的,還真是沒有。
緊接着。
大漢看向李二,面帶笑意,態度和藹,“這位郎君,你有何吩咐?”
見此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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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金錢的魔力是無窮的,上一刻還趾高氣揚,囂張跋扈的大漢,這一刻已經向李二低頭了。
李二眉頭微蹙,沉吟道:“我們兄弟幾個要坐一輛馬車,太擠了我們坐不慣。”
大漢急忙應聲,“幾位郎君,你們上我的馬車,我的馬車寬敞,裏面還有熱茶。”緊接着,他掃視周圍腥耍� 怒吼道:“都他孃的看什麼看?要是再不聽話,一會兒都他孃的給你們喂野狼。”
話落。
周圍喫瓜羣屑娂娤蝰R車而去。
李二幾人則是上了大漢的馬車。
這大漢雖然是一個糙漢子,但馬車內十分整潔乾淨,裏面有桌案,上面擺放着茶水和糕點,這應該是他私人的馬車。
片刻。
車隊開始一路向西北而去。
馬車中。
大漢熱情的給李二幾人倒茶,笑呵呵道:“幾位郎君不要客氣,喝茶水。”
“你們是第一次去吧?”
李二給他的那一根金條,最少也要頂他兩年的工錢。
所以他對李二幾人十分尊重,這錢怎麼也不能白拿。
李二點了點頭,沉吟道:“沒錯,我們是第一次去,不知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大漢大大咧咧道:“叫我黑豹就行,我是專門負責這條線的。”
緊接着。
李二又問道:“黑豹兄弟,我們第一次去,不懂規矩,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們一些意見?”
意見?
黑豹思忖着,緩緩道:“唯一的意見就是見好就收,那地方真的可以贏錢,但你自制力要強。”
“不然,就算你富可敵國,最後也要輸給賭場。”
“畢竟,你即便再有錢,那沒有賭場的家底渾厚,這玩意就是,誰的家底厚,誰贏的幾率就大。”
“況且賭場是莊,本來贏的幾率就要比賭客多一些。”
聽聞此話。
李二一愣,問道:“難不成,我們若是贏了錢,還能帶走不成?”
黑豹一滯,隨後笑吟吟道:“這位郎君,看您說的,罪城雖然叫罪城,但裏面還是講規矩的。”
“只要是您贏的錢,當然可以帶走,而且是歡送您走,期待您的再次光臨。”
“您想啊,您若是贏了錢,那就是罪城的活招牌,會吸引更多人來,況且您一旦贏了錢,肯定會想再贏一次。”
“但您一旦上癮,輸是早晚的事,早早晚晚連本帶利全都吐回去,所以自制力是最主要的。”
拿了李二一根金條的黑豹,毫不吝嗇的爲腥酥v解着,將裏面的規矩又跟李二一姓f了一遍。
聽聞這些話後。
秦牧不禁感嘆,這裏面的操控者有些能力,他知道人的貪婪和慾望是原罪。
所以,無論是誰,只要深陷賭博之淵,早早晚晚會輸掉一切。
這也是爲什麼李二明令禁止賭博的原因。
有些控制力,是需要嚴苛條令的。
即便是這樣,還會有人不遠千里來這裏賭。
可見這個賭字,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也由此可見,這罪城對於人性的拿捏。
秦牧感覺,能從罪城贏錢走,而後再也不去的,應該寥寥。
前往罪城的路很遠,比腥讼胂蟮倪�要遠,他們似乎是進入了十萬大山的深處。
十五日後。
馬車終於停下。
而且此刻。
李二早已忘記了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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