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107章

作者:烟雨

雖然李勣的病十分複雜,但對於他來說還不是什麼難題。

隨即,那羅邇娑婆寐開始給李勣開藥方。

“陛下只要李將軍連服這副藥七日,一定會藥到病除。”那羅邇娑婆寐看向李二,十分自信。

“如此甚好。”第二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要這次那羅邇娑婆寐能將李勣的疑難雜症醫治好,那麼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他帶在身旁了。

在李勣府邸待了大約一個時辰後。

李二帶着那羅邇娑婆寐,程咬金和尉遲恭,便離開了。

現如今,李二對於那羅邇娑婆寐還沒有絕對的信任,所以並未賦予他任何特權。

只是給他找了一間宅子,請了一些僕人。

讓他平日裏潛心鑽研長生之術,沒有李二的允許,萬萬不能離開這間宅子。

那羅邇娑婆寐也明白李二的意思。

在他沒有將李勣的病治好之前,他是撈不到任何好處的。

不過這倒也無妨。

只要他將李績的病治好,只要他取得了李二的絕對信任,今後的路一定會越走越寬。

甚至將駙馬爺取而代之,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府。

前廳。

秦牧,薛仁貴和王玄策三人在前廳喫飯。

“少爺,我們就這麼放過那羅邇娑婆寐那廝了嗎?咱們不能眼看着陛下掉入他的陷阱呀!”薛仁貴轉頭看着秦牧,幽幽道。

王玄策露出兇狠的眼神,“要我說,直接將那廝丟進渭水餵魚算了,神不知鬼不覺,陛下就算知道也查不到我們身上。”

對於這種江湖騙子,秦府的每一個人都是厭惡的。

秦牧微微搖頭,“這就不是那羅邇娑婆寐的事兒,而是陛下的事兒,這是陛下的心病。”

“心病不除,而只除那羅邇娑婆寐,那今後還有李羅邇娑婆寐,張羅邇娑婆寐,趙羅邇娑婆寐。”

“所以破局的關鍵不在那羅邇娑婆寐,而在陛下,只有讓陛下輸的心服口服,他纔會明白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長生之術。”

薛仁貴和王玄策兩人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現在着魔的不是那羅邇娑婆寐,而是陛下。

若是不能讓陛下自己心裏明白長生之術是虛無縹緲的,這件事就不算完。

“少爺,那你想到什麼好辦法了嗎?”薛仁貴問道。

秦牧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控中。”

一切盡在掌控中?

王玄策和薛仁貴聽了,感覺一陣莫名其妙。

秦牧是今日聽他們兩個說之後,才知道這件事兒的。

然後自從離開秦府後,他們便一直在一起,沒有片刻分開過。

他們並沒有看到秦牧幹什麼其他的事。

實在不知道秦牧哪裏來的如此自信。

薛仁貴問道:“少爺,難道你已經有對付那羅邇娑婆寐的辦法了?有什麼招,讓我跟玄策兩個人去辦就好了。”

薛仁貴和王玄策兩人對於那羅邇娑婆寐十分痛恨。

他們兩個人希望可以親自打斷那廝的狗腿。

“放心吧。”秦牧風輕雲淡道:“一個天竺方士而已,我還沒放在眼中。”

“再過個五六天,都不用我們動手,陛下就得親自將那廝給趕出長安城。”

薛仁貴和王玄策兩人聽了,大呼惋惜。

這次若不是爲了給陛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那羅邇娑婆寐納斯非要後悔來到這世上不可。

緊接着。

王玄策淡淡道:“這倒也無妨,仁貴!等陛下將那廝趕出長安城後,咱們兩個再動手也不遲,將那廝的雞雞割了,讓那廝便成了閹人。”

薛仁貴一聽眼睛一亮,“好,那就照你的意思來,咱們等着瞧,非要將那廝的雞雞割了不可!”

秦牧一陣無語。

這哥倆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六日之後。

皇宮。

甘露殿。

李二正百無聊賴的在殿中喝茶,不能找駙馬爺的日子,可真是夠無趣的。

但李二又不好意思去。

他說的給人家放一個月的假,若是此時再去,顯得他臉皮有點太厚了。

與此同時。

程咬金從殿外走了進來,臉上帶着焦急,“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陛下!”

李二淡淡的望着他,眉頭緊皺,“知節,何事如此慌張?你可是國公,穩重點兒!有何事兒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程咬金臉上焦急不減,慌慌張張道:“陛下,您趕緊去看看吧!李勣高燒三日不退,人都快不行了,您要是再晚去一會兒,恐怕都見不着他最後一面了!”

“什麼!?”李二喫了一大驚,噌的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你再給朕說一遍!李勣怎麼了!?人快不行了!?”

“是啊陛下!也不知道那羅邇娑婆寐那廝給李勣下了什麼詛咒!本來沒多大點事,經過他調理後,茶不思飯不想不說,高燒好幾日不退,人都快燒傻了!”

程咬金本來就跟那羅邇娑婆寐納斯不對付。

說話肯定不會向着他。

不過程咬金說的倒也是事實,李勣確實高燒三日不退。

第1301章 暴怒的李二,天快塌了!(1/3)

聽着程咬金的話。

李二是真的慌了,他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

李勣何人?那可是朝廷肱骨,大唐柱石,李二的嫡系,今後輔佐太子的朝中重臣。

李勣若是被那羅邇娑婆寐給醫治死了,那他真的是沒有顏面再見李勣的子孫後代。

“那羅邇娑婆寐那廝是怎麼辦的事兒?他不是說這只是小問題嗎?怎麼會給李勣醫治的三天高燒不退。”李二驚聲問道。

程咬金添油加醋道:“陛下,那廝就是天竺來的江湖騙子,他會治他娘個屁的病啊!”

程咬金心中憤憤不平,直呼李二就是一個大傻叉,放着駙馬爺那麼一個醫聖在那擺着不用,偏偏信一個天竺來的江湖騙子。

這不是純純的有病嗎!?

李勣若真是個三長兩短。

李二的一世英名非要被毀了一半不可。

“走,起駕李府!”

李二說着,大步流星向殿外而去,他心中如火燒一般焦急。

這個挨千刀的那羅邇娑婆寐,李勣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朕非要活活扒了他的皮不可!

給李勣治病,原本就是李二對那羅邇娑婆寐的一個考驗。

若是他連李勣的病都治不好,就只有去他孃的長生之術了。

李二雖然對長生之術非常向往,但最起碼的理智還是有的。

萬不會因爲那羅邇娑婆寐的三言兩語,便對他絕對信任。

半路。

李二對程咬金道:“快去秦府將駙馬爺找來,趕緊的!”

程咬金回答道:“陛下放心吧,俺早就讓黑炭頭那廝去找駙馬爺,想來也應該在路上了!”

聽聞此話。

李二心中放鬆了不少,到底還是駙馬爺,只要聽到這三個字兒,李二就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心安。

長城。

李勣府邸。

臥房。

李勣躺在臥榻上,面色蒼白,虛弱無力,連說話的力氣幾乎都提不起來了。

那羅邇娑婆寐站在一旁看着李勣這副模樣,心中更是無比的慌張。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不應該呀!他這病,我治癒了不下二十人,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啊!”那羅邇娑婆寐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十分焦急。

李勣的兩個兒子將他堵在臥房中,不讓他離開寸步。

“那羅邇娑婆寐你這個王八蛋!你他孃的到底懂不懂醫術?家父今日若是有三長兩短,我非要將你這廝凌遲了不可!”

“你他孃的騙到我李府頭上來了?你快說!父親的病究竟怎麼樣了!?原本還好好的,這下可好!高燒三日不退!你他孃的給我父親下了什麼詛咒!?”

李勣兩個兒子看着那羅邇娑婆寐,眼眸猩紅,目眥欲裂,像是要一口將那羅邇娑婆寐生吞活剝了一樣。

那羅邇娑婆寐害怕極了,支支吾吾道:“這......這......這都是正常反應。兩位郎君莫要着急,一會兒,我再去抓一副藥給家父,服了便會好的!”

那羅邇娑婆寐強忍着鎮定,心中思量的計策。

他想了,一會兒趕緊逃跑,離開長安城,越遠越好,不然這一刀肯定會捱到他身上。

現如今,什麼名聲地位,什麼權力金錢,全都沒有他這條小命來的實在。

“你他孃的少在這裏放屁了!今日你哪裏都走不了,一會兒駙馬爺就來了,駙馬爺乃是我大唐醫聖,有肉白骨,活死人的神通,哪裏是你這個江湖騙子可以比的!?”

“沒錯!待會兒駙馬爺若是將家父醫治好了,我非要活活打死你,你就在這等着,哪裏都不許去!”

李勣兩個兒子對那羅邇娑婆寐撕心裂肺的怒吼着。

聽着他們兩人的話。

那羅邇娑婆寐也不敢言語,只能站在一旁連連道歉。

現如今,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他已經拖了三天,原本以爲李勣會慢慢好轉,誰知道病情愈加惡劣。

不多時。

砰!

房門被狠狠的推開。

李二從屋外大步流星,虎步龍行的向屋內走來,高聲喊着,“李勣!你沒事吧李勣!朕看你來了!駙馬爺一會兒就到,你一定要堅持住!”

“卑職參見陛下。”李勣的兩個兒子揖禮齊聲道。

李二焦急問道:“李勣的情況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不知道!家父被那羅邇娑婆寐醫治過後,高燒三日不退,人都快燒傻了!我們請了好幾個郎中來看,都看不出什麼端倪,一定是那羅邇娑婆寐給家父下了什麼詛咒!”

“是啊陛下!家父第一日發高燒時,卑職就說去請駙馬爺給家父看一看!但那羅邇娑婆寐這廝非要拿您壓我們,家父也沒有讓我們去找駙馬爺!但今日已經是第三天了,家父被燒的已經昏迷過去兩次了!”

李勣兩個兒子十分焦急。

李二轉頭看向一旁的那羅邇娑婆寐,咬牙切齒道:“那羅邇娑婆寐,你是怎麼跟朕保證的!?你是怎麼跟朕說的!?李勣爲什麼會到今日這個地步?你必須給朕一個交代,不然朕砍了你的腦袋!”

李二火冒三丈。

當初那羅邇娑婆寐跟他說李勣這病並無大礙,他信手拈來,已經醫治了不下五十個得這種病的病人。

李二這才答應那羅邇娑婆寐給李勣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