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09章

作者:烟雨

“哼。”李二不悅冷哼一聲,“朕倒是把這扎西給忘了,沒想到囊日松贊這麼快便傳來了消息。”

他說着,將信函遞給了一旁的長孫無忌。

“輔機,你來給大家念念,聽聽這他吐蕃到底是何用意。”

“是陛下。”長孫無忌接過信函,拿出信件,沉吟道:“尊敬的大唐大皇帝陛下,本贊普對於扎西使者出訪大唐之事,深感愧疚...吐蕃願意割讓新鄉之地於大唐,退兵於祁連山南,今後再不踏入大唐土地半步...吐蕃願向大唐進貢犛牛四千頭,藏羊八千頭,天山雪蓮...以求得大唐大皇帝陛下原諒...願兩國修好,互通有無...”

腥寺犠砰L孫無忌念着信函上的內容,嘴角揚起笑容。

吐蕃贊普這次算是服軟了,退兵到祁連山以南,進貢犛牛四千頭,藏羊八千頭,也是讓吐蕃吐了口老血。

長孫無忌眉梢上挑,笑聲道:“陛下這口惡氣我們總算是出了,囊日松贊還是第一次喫這麼大的虧,往日這老小子可沒少在祁連山山脈找我大唐的麻煩。”

“遠的不說,就說兩月之前,我們還與吐蕃在新鄉鎮地界發生了衝突。”

李二點了點頭,沉吟道:“囊日松贊向我大唐低頭固然可喜,但我們亦是不能掉以輕心,這老小子一向詭計多端。”

說着,李二轉頭看向李靖,“藥師,你怎麼看?”

李靖揖禮道:“依末將之見,囊日松贊此舉,不過是想消除吐蕃與我大唐之間的芥蒂罷了,依照目前的形式來看,吐蕃沒有必要以如此卑微的態度向我大唐示弱。”

“這幾日,吐蕃探子來報,囊日松贊正在搞大動作,他有掃清吐蕃諸部一統高原地區的想法,此時他肯定不願節外生枝,與我大唐再起摩擦。”

聞言,李二眉頭微蹙,“哼,朕就知道囊日松贊這老小子哪裏會如此甘心向我大唐賠禮道歉,原來是他欲意一統高原地區,若是讓他得逞,早早晚晚是我大唐的勁敵。”

秦牧聽着李二的話沒有言語。

他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安史之亂時期,吐蕃勢力達到巔峯,河西走廊,河套平原被吐蕃悉數攻下,更是一度打到了中原地區。

其實囊日松讚的能力還不是最強的,他的兒子松贊干布那纔是吐蕃新時代的締造者。

雖然松贊干布是吐蕃王朝第三十三任贊普,但實際上是吐蕃王朝的立國之君,他在位期間,遷都邏些,平定吐蕃內亂,降服羊同,統一西藏,正式建立奴隸主統治的吐蕃王國,功績無量。

不過就目前而言,吐蕃倒是成不了大唐的禍患。

吐蕃想要攻打大唐很困難,但大唐要想攻打吐蕃,那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那怎麼辦?”長孫無忌眉頭微蹙,沉吟道:“我軍本就不善高原作戰,而此時正值百廢待興?難不成還要與吐蕃打一仗不成?”

李二搖了搖頭,“仗肯定不能打,即便囊日松贊有所想法,但他想一統吐蕃還是需要費一番手腳的,我們沒有必要給大唐樹立敵人。”

“如今大唐需要的是發展,沒有必要,我們絕不向任何國家用武。”

“藥師。”

“末將在。”

“調派人手,繼續向吐蕃滲透,仗雖然不打,但朕要隨時掌控囊日松讚的一舉一動。”

“末將領命。”

“李君羨。”

“末將在。”

“放扎西和他的使團回吐蕃吧,扣着他們在大唐沒有意義,既然囊日松贊已經給了賠償,那朕便賣他一個面子。”

“末將領命。”

緊接着,李二看向一旁,幽幽道:“秦牧。”

秦牧微微一滯,揖禮道:“陛下,有何吩咐。”

李二應聲道:“囊日松贊此番向大唐臣服,你當屬首功,這吐蕃的賠償中,朕分五百頭牛,一千頭羊給你,也不枉你的一片苦心,還有承乾的課你要多上心,千萬不要耽誤了。”

雖然李二對秦牧頗有意見, 但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秦牧能將李承乾帶到這個份上,令他十分滿意,畢竟年僅八歲的李承乾已經具備當太子的基本手腕。

秦牧揖禮道:“謝陛下,太子交給我,陛下放心。”

原本秦牧還打算在茫崖村周邊興建一座農場,沒想到這吐蕃便給送來了牲畜。

須臾。

李二又望了望遠處依舊跪着的世家官吏與國子監學子,沉吟道:“輔機,傳旨下去,再跪一個時辰便讓他們回去吧,想來他們也明白了,什麼叫做敬畏之心。”

話落,李二轉過身去,邁動腳步,“起駕,回宮。”

“微臣領命,恭送陛下。”

“恭送陛下。”

......

李二一走,腥艘矝]了興趣,紛紛告退,只留長孫無忌一人在這盯梢。

不過長孫無忌卻樂此不疲,平日裏他沒少跟這幫世家官吏互懟,今日看他們受如此懲罰,心下歡喜異常。

陵園前,身披數層衣物的官吏們,已經頂不住寒風的侵襲,瑟瑟發抖。

他們發誓,今後若是自己的兒子再敢去芒涯學院找事,非要卸了他們一條腿不可。

這特麼的叫什麼事。

第一百四十五章:詭異除夕夜

武德九年,除夕。

長安城。

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朱雀大街上,滿是攤販與遊玩的百姓。

過年的日子,大唐取消了宵禁,百姓們穿上新衣,拿出平日裏積攢的錢財,喜迎新春。

各家各戶亦是打掃的乾乾淨淨。

“插桃枝”,“貼春書”,“懸春幡”,“畫虎頭、書聻字”...

百姓們忙的不亦樂乎,卻是滿心歡喜。

與此同時,長安城中一些身披黑袍的道士正從各城門向城中聚攏而來。

芒涯學院。

正殿,燈火通明。

秦牧與李承乾沒有回宮,今晚特地向李二申請,於芒涯學院中陪這幫沒有父親的孩子們過年。

今晚,秦牧請袑W子喫熱氣騰騰的餃子。

“來,牧兄,俺敬你一杯酒。”程處默端起杯盞,喜上眉梢。

他與長孫衝,秦懷玉,尉遲寶林四人特地跟家中請了假,來陪秦牧與太子。

只要是與秦牧有關的事,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隨時隨地,去各種場合的通行證,秦牧在朝中幾位肱骨之臣那裏,還是有些分量的。

程處默身爲千牛中郎將,原本是要守衛御前的,不過李二今日也特許他前來。

襄城沒有來芒涯學院,她去了皇宮陪長孫皇后。

“我們一起敬表弟一杯,若是沒有表弟,便沒有這恢弘的芒涯學院。”

長孫衝端起酒盞,跟着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殿中學子們亦是跟着站了起來,有人舉酒,有人舉茶。

“敬駙馬爺,敬太子爺。”

秦牧是芒涯學院的開創者,李承乾是芒涯學院的守護者。

一個駙馬爺,一個太子爺,今後這裏將無人敢惹。

當然,這幫學子也不是狐假虎威,仗勢欺人的狂徒。

他們知道唯有寒窗苦讀,考取功名,爲大唐盡忠職守,纔是他們對秦牧與太子最好的報答。

不然別說對不起秦牧與李承乾。

就連爲國捐軀的父輩們,他們都對不起。

秦牧端起杯盞,高聲道:“我敬大家。”

看到這些孩子們喫得飽,穿的暖,有書念,秦牧的心終於得以沉寂。

這纔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應該有的樣子。

李承乾淡了一口葡萄酒對秦牧笑吟吟道:“姐夫,再過半個時辰宮中就要賜菜了,不知道父皇會給我們兩人賜幾道菜。”

這種場合,李承乾比較喜歡對秦牧用姐夫這個稱呼,將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

而面對秦牧時,他纔會褪下面具,表現的更加單純。

不知爲何,與秦牧在一起,很舒服,很踏實。

“呵呵...”秦牧笑了笑,“今歲除夕,是陛下過的最舒服最放鬆的,近一個月大唐邊疆穩定,發展蒸蒸日上,陛下肯定會大方許多,說不定會多加幾道,已示恩賞。”

其實秦牧對這些倒是並不在乎。

李二恩賞不恩賞的於他而言,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這可以看出李二對芒涯學院的重視程度。

畢竟今歲他是與太子在芒涯學院過除夕的。

“那是自然。”李承乾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今歲若不是師尊力挽狂瀾,斬殺頡利,擊退突厥,如今的大唐是什麼樣子,尚不可知。”

兩人正說着,薛仁貴從門外趕了進來,行色匆匆。

他來到秦牧身旁,低聲道:“少爺,不好了,前來芒涯學院賜菜的一隊千牛衛被殺了,一十五人,皆是一刀斃命,手段極爲兇殘。”

聞言,秦牧將剛剛端起的杯盞又放了下去。

“不要聲張,你留下與表哥他們四人保護太子,我與玄策去看看情況。”

話落,秦牧起身,悄悄撤離座位。

“姐夫...”

李承乾看着秦牧臉色不對,輕喚了一聲。

秦牧看向他,風輕雲淡道:“無礙,我去去就來。”

見他不願多說,李承乾也沒有追問,但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程處默幾人還在推杯換盞,舉杯頻頻,沒有注意秦牧已悄然退場。

殿外,王玄策身挎橫刀,已等待秦牧多時。

秦牧一面向外走,一面沉聲道:“那隊千牛衛在哪被殺的,有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王玄策面色陰沉,垂眸道:“就在芒涯學院一里外,當我與仁貴聽見打鬥聲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了,這夥人武功極強,來者不善。”

秦牧點了點頭,“走,帶我去現場看看。”

須臾。

當秦牧與王玄策趕到現場時,這隊被殺的千牛衛已被巡防營發現。

“何人?”巡防營隊正看着趕來的秦牧兩人,呵斥道。

千牛衛於皇城被殺,這是對皇權國威的極大挑戰。

秦牧面色陰沉,疾步上前,“我,秦牧。”

“秦牧?”巡防營隊正微微一滯,旋即拱手道:“卑職眼拙,不知是駙馬爺,還請恕罪。”

“無妨。”秦牧擺了擺手,走上前去。

十五具千牛衛的屍體正躺在森冷的地磚上,地面上的鮮血已漸漸凝固。

令人驚奇的是,這十五具屍體,都沒了頭顱,取而代之的是稻草頭顱。

“真是怪事...”巡防營隊正眉頭緊鎖,疑惑道:“於長安城中截殺千牛衛已是膽大包天,爲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割下他們的頭顱,換上稻草?”

秦牧亦是無法理解,能這樣做的,肯定不是爲了單純截殺這隊千牛衛。

“玄策,你怎麼看?”秦牧轉身問道。

王玄策盯着千牛衛身上的傷口與脖頸上的切割劃痕,搖了搖頭,“說不好,但肯定不是仇殺,此人不是針對何人,便是針對何事,也許是衝着駙馬爺您來的。”

秦牧點了點頭,不可置否,短短數月,他結下的仇怨不要太多,一時還真想不起來是何人所爲。

片刻,李君羨披堅執銳,率領一隊千牛衛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