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李二下令讓他監斬,給他挽回了一波極大的聲望。
不然......
他早晚被方斌這個逼害死。
能被李二發現,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吧。
隨後。
在劉統一聲令下,劊子手高高舉起手中鬼頭刀,隨之揮斬而下。
噗.......
身首異處,鮮血噴薄......
帶着滿是恐懼與不甘臉頰的頭顱,飛上半空。
方斌隨之倒在血泊中,跌在血雨中。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方斌被殺,所有人皆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人羣中。
李二和秦牧幾人看到方斌被斬後,向人羣外而去。
程咬金來到李二身旁,眉飛色舞,樂呵呵道:“陛下,俺們接下來去哪呀?”
李二嘴角微揚,問道:“那你想去哪?”
程咬金眉梢挑起,應聲道:“方斌那廝都死了,咱們不得慶祝慶祝嗎?駙馬爺答應咱們的事......”
“好。”李二心情大好,一口應下,“既然是駙馬爺答應的事,咱們倒是不能辜負駙馬爺的一番好意。”
“樂音坊走起。”
隨後,幾人直奔樂音坊而去。
當他們到時。
雖然還是白日,但樂音坊早已是賓朋滿座。
這幾日池州城來的文人騷客最多,而他們最喜歡來這種地方吟詩作對。
李二今日剛進樂音坊。
一個老鴇面帶笑意,迎着便走了過來,“幾位爺看着面生,是不是第一次來咱們池州呀。”
老鴇幹了這麼多年,別的不行,察人觀色那是一絕。
她一看李二幾人便是豪客。
程咬金走上前來,“給俺們找一間最好的包房,好酒好菜,彈曲跳舞的姑娘全都安排上。”
“按你們店最高標準來,不差錢。”
程咬金說着。
王玄策上前,掏出一枚金錠放到老鴇手中。
老鴇望着手中金燦燦的金錠,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官鑄金錠呀。
這幾個人還不是一般的豪客呢。
老鴇滿臉堆笑,一臉諂媚,急忙道:“幾位爺,您裏邊請。”緊接着,她轉頭看向一旁,“三兒,將這幾位也請到天香閣,好生伺候着,若是怠慢半分,我打斷你的腿,姑娘我親自安排。”
隨後,在一名夥計的帶領下。
李二幾人上了頂層。
相比於大堂的熱鬧,頂層便極爲安靜了。
頂層只有三間客房,其中兩間有客,房間中不時傳出來陣陣琴聲。
李二幾人被帶進了天香閣中。
這間屋子極爲寬敞。
一共有三間,李二幾人進入到最裏面那間坐下。
屋內裝潢,可以用奢侈來形容。
非大富大貴之人,估計是消費不起。
李二端坐主位,心中暢快,今日可以狠狠宰秦牧一筆了。
而且,他們出來這麼多天,真是有日子沒聽過曲了。
片刻。
先是侍女進來,上酒上菜,然後是五個長相俊俏的樂師,奏響樂章,再然後十名纖纖舞女,來到廳中翩翩起舞。
佳餚,美酒,舞蹈,樂章......
真是秀色可餐。
李二幾人推杯換盞,舉杯頻頻,樂不思蜀。
“來,來,來......”
“喝了這一杯,還有三杯......”
李二端起酒盞,眼睛在廳中來回掃蕩。
秦牧有些無奈。
這若是被長孫皇后知道了,非要追到秦府找他算賬不可。
李二那眼睛都快鑲進去了,也不知道收斂收斂。
不過也是。
李二人家可是皇帝,三宮六院那是最基本的。
聽聽曲,賞賞舞,那也是應該的,無可厚非。
程咬金亦是喝的滿面通紅,這神仙般的日子,可是他在長安城內不曾享受過的。
程咬金拿起杯盞,淡淡道:“陛下,俺......俺敬您一杯,這酒多白呀......”
白?
李二微微一愣,轉頭看向程咬金。
只見他正樂呵呵的看着偏偏起舞的舞女們。
第1183章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1/3)
望着程咬金的眼神。
李二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沒出息。
他還說呢。
這麼烈的酒跟白與不白有什麼關係。
原來是說特麼的舞女長的白淨。
“知節......”李二端着酒盞,看着程咬金。
“呵呵呵......”程咬金望着翩翩起舞的舞女們,眉梢微挑,“陛下您說,俺聽着呢。”
李二沉吟道:“就你這副模樣,等你回到長安城後,你家夫人不收拾你嗎?”
啊?
程咬金微微一愣,隨即將眼神收回來,“陛下,俺......俺啥也沒幹呀,收拾俺幹啥?俺向來都是,陛下讓俺幹啥,俺就幹啥,絕沒有私心。”
李二一聽樂了,感情將責任全都推到朕身上了。
秦牧在一旁聽着曲,喝着酒。
沒想到。
他竟然有帶着老丈人逛教坊的一天,這事若是被襄城知道的了。
緊接着。
李二和秦牧相互看了一眼,略顯尷尬。
兩人還是老老實實聽曲,喝酒吧。
開始腥诉�比較收斂,幾壇酒下肚後。
腥吮阋膊辉儆嬢^那麼多。
程咬金和尉遲恭更是跟着舞蹈起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快樂就完事了。
直到深夜。
秦牧幾人才離去,回了客棧。
......
七日後。
秦牧爲坊間大娘鍼灸最後一次後。
秦牧一行人離開池州城,向杭州城而去。
本來李二還想去趟黃山,但他們已在池州城待小半月,時間來不及,便也就放棄了。
畢竟, 今年怎麼也不能再趕着冬天回京了。
他們現在可是倒好。
一年走一次,一次走一年。
路上。
秦牧幾人向杭州飛馳。
不過,已過了煙雨江南的時節,所以幾人並不着急。
一路上李二體察民情,秦牧幾人則是遊歷大唐大好山河。
李二這皇帝倒是沒有白當。
自己的天下已快周遊了大半。
夕陽西下。
李二幾人在宣州地界官道不遠處的一個湖泊前宿營。
秦牧自制了兩根魚竿。
他和李二兩人坐在湖邊釣魚。
程咬金,尉遲恭,薛仁貴和王玄策四人在湖中游泳。
李二右手扶着魚竿,左手拿着酒壺不時喝兩口,好不快活。
現在,他是對皇帝之位,越來越沒有興趣了。
這特麼的纔是人過的日子。
皇帝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跟現在比起來,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秦牧亦是能看的出來,李二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唉......
終究是將李二給帶野了,樂不思蜀。
“秦牧,你小子年歲不大,悟的倒是挺透。”李二看着魚漂,慢慢悠悠道。
秦牧眉頭微蹙,沉吟道:“陛下,此話怎講?您不是老嫌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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