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0章

作者:烟雨

張連成氣的面容充血,“你們給我等着。”

他這五品將軍在外面還看的過去,可面對程處默幾人,沒人會賣他面子。

張連成怒氣衝衝的向外走,沒走幾步,便看到襄城公主看向秦牧那溫柔的眼神。

此刻,他的心都碎了。

他傾心襄城這麼久,可換來的永遠是那雙淡漠的眼眸,甚至連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句。

可襄城僅僅不過與秦牧有兩面之緣,看向秦牧的眸光卻如此溫柔。

只一瞬。

張連成的血液直衝大腦,雙目猩紅,怒火中燒,腦海中滿是襄城對秦牧的溫柔。

“啊!”

張連成嘶吼一聲,從懷中摸出一柄鋒利的匕首,箭步衝到秦牧身前。

“秦牧,給我死來!”

唰!

手起刀落,寒芒一閃。

這一幕嚇壞了腥恕�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張連成竟向秦牧痛下殺手。

“混蛋!”

“張連成,爾敢!”

“秦牧,快躲開。”

“表弟!”

長孫衝四人皆是一驚,怒吼着向張連成衝了過去。

襄城亦是站了起來,驚呼道:“快,攔下張連成!”

她身旁的護衛,應聲而出。

秦牧望着衝來的張連成,風輕雲淡,波瀾不驚。

呂布戰力加持於身的他,早已不是張連成可以傷的。

左臂猛然抬起,擋住張連成揮斬而下的手臂。

右手如蛟龍探海,向張連成胸腔轟去。

砰!

張連成一聲慘叫,翻飛而去。

長孫衝幾人望着突如其來的一幕,停了腳步。

所有人看着毫髮無損,泰然自若的秦牧與飛出去的張連成。

驚的說不出話。

秦牧會武術?

這...

這也太扯了。

第十一章:借刀殺人

任誰也想不到,衝鋒陷陣,血染沙場,戰力極強的張連成在偷襲的情況下。

竟會被秦牧一拳轟飛。

“秦...秦牧他...他會武?而且竟能碾壓張連成...”

“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們告訴我秦牧出身寒門?”

“太扯了...你趕緊給我一拳,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文武雙全,英俊瀟灑,這不就是我夢中郎君的模樣嗎?”

喫瓜羣懈杏X今日的瓜,有些喫不下了。

滿座王孫貴族,竟被一介寒門布衣壓制的無法呼吸。

“大哥,你...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秦牧武藝這麼強...”

程處默晃了晃腦袋,轉向長孫衝不可置信道。

長孫衝無奈苦笑,“我...我哪裏知道,表弟他昨日纔來長孫府。”

他們幾個都是官二代,自幼習武,各個武藝皆是不低。

但秦牧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卻令他們望塵莫及。

“秦牧,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有顯露出來。”

襄城公主美眸晃動,面露驚歎。

就在腥梭@歎之時。

白影晃動,秦牧消失在原地。

當腥朔磻^來時,秦牧已經衝到了張連成身旁。

張連成竟然對他起了殺心,還敢當面行兇,這事他若是忍了,那也有點太窩囊廢了。

君子報仇,絕不隔夜。

砰!

秦牧抬起的右腳,向張連成的左臂猛踏而去。

隨着一聲慘叫。

秦牧又踢向張連成的右腿。

只一瞬。

張連成,四肢皆斷。

“秦牧,手下留情。”

“表弟,饒他一命。”

“不可啊秦牧...”

腥梭@呼阻攔,他們沒想到,秦牧竟起了殺心。

不過,此時秦牧哪裏能聽他人勸說。

踏起的腳,徑直向張連成胸前猛踏而去。

張連成望着秦牧的眼眸,滿是恐懼,“秦牧,爾敢...”

砰!

胸膛塌陷,張連成噴出一口鮮血,腦袋一歪,生息斷絕。

你的命誰也保不住,我秦牧說的。

廳中,死一般的寂靜。

腥藳]有想到,秦牧竟將張連成給殺了,而且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殺人了!”

一聲驚呼,膽小的賓客四散而逃。

不遠處。

王玄霖望着此幕,嘴角勾勒出一抹陰狠。

“秦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光天化日擊殺郡公義子,朝廷將軍,我看誰還能保你。”

王玄霖轉身帶人離去。

沒有因爲張連成被殺而流露出一絲悲傷,甚至有幾分欣喜。

“表弟,你沒事吧?”

長孫衝來到秦牧身旁,關心道。

“表哥。”秦牧轉頭看向他,垂眸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秦牧絕不會連累長孫府。”

“放屁!”長孫衝怒吼道:“有我長孫衝在,絕不讓任何人動你一根汗毛。”

“我們不惹事,但長孫府也絕不怕事,他敢對你下殺手,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對,秦兄不必擔心,是張連成這廝先要至你於死地的,我們都能作證。”

“就算鬧到陛下那裏,我們也有理。”

程處默,尉遲寶林和秦懷玉三人站到秦牧身旁,目光堅定。

此時,襄城公主也已跑了過來,對長孫衝焦急道。

“表哥,王玄霖跑去報信了,他定會在長平郡公面前添油加醋,你趕快回府通知舅舅,讓他進宮面聖,切莫被心機小人,反咬一口。”

“只要我們作證,定能保下秦牧。”

長孫衝點頭應道:“公主說的在理。”

隨後看向程處默幾人。

“你們也都回府,叫上各位國公進宮面聖,爲我父親壓陣。”

“好。”

三人齊聲應道,隨後分散而走。

長孫衝看了秦牧一眼,匆匆道:“表弟,我們走。”

“他不能走。”襄城公主突然抓住秦牧手臂,“表哥,你獨自走,在事情沒有定下前,秦牧我先帶走。”

“跟你走!”長孫衝驚聲道。

“跟我走最安全。”襄城公主沉聲道:“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在我身邊,沒人能找到他。”

“這...好吧...”

長孫衝應了一聲,急忙向外走去。

“表哥。”秦牧掙脫襄城公主的手,“公主殿下,我秦牧不是貪生怕死之徒,即便鬧到陛下面前,我也無懼。”

襄城公主沒有回答秦牧,盯着他的眼睛,沉聲道:“你還嫌你惹得麻煩不夠大嗎?”

“不爲你自己想,你也要爲舅舅想想。”

秦牧被襄城一語說的沒詞,只得無奈道:“這...好吧,那秦牧便叨擾公主殿下了。”

須臾。

王玄霖已帶人跑到了長平郡公府邸。

進了府。

王玄霖將頭髮弄亂,苦苦哀嚎。

“長平郡公,不好了長平郡公...”

“何人在此喧譁?”

張亮自廳堂中走了出來,面露陰沉。

看見王玄霖,面露疑惑,“玄霖?你怎麼搞成了這副模樣?”

“有什麼事,不要着急,慢慢說。”

“郡公!”王玄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嚎道:“連成...連城被秦牧給殺了!”

“什麼!”

張亮腦袋嗡嗡作響,如同晴天霹靂。

他上前一把抓住王玄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