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9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本官今日乏了,你們先去外面吧。”

陳慶指了指門外,肅聲喝道。

“啊?”

“哦,好。”

姐姐熱巴鬆了口氣,只要對方不是想向她們下手就好。

妹妹娜扎恨恨地盯着陳慶,心道:居然敢如此薄待我們姐妹!有朝一日我定然要叫你好看!

熱巴拉着她走出門外。

寒風蕭瑟。

她們舉目四望,突然怔住。

來的時候沒顧上仔細打量,這院子裏除了有個乘涼的亭子,哪兒有住人的地方。

“大人,不知道您要把我們安置於何處?”

她回過身來,疑惑地問道。

“東北角有個窩棚,收拾下還能住人。”

“你們先湊合着吧。”

嘭!

陳慶關上了房門,將二人拒之門外。

熱巴無可奈何,拉着妹妹沿着院子四處尋索。

“姐姐,他說的不是這個吧?”

娜扎指着牆角低矮漏風的狗窩,瞬間怒火中燒。

“欺人太甚!”

“他怎敢如此,我是莎車國的公主,他竟然讓我住狗窩!”

“妹妹住口。”

熱巴語氣深沉地叮囑道:“難道你想住進屋子裏,被那僮隅栉蹎幔壳厝藢肚灏字|最爲看重,丟了這個,我們可就什麼都沒了。”

娜紮緊咬銀牙,卻不得不面對眼前殘酷的現實。

“哼,今日之辱,來日必有厚報。”

兩姐妹實在忍不了狗窩的髒臭,轉身去了涼亭裏。

深秋季節,霜寒露重。

她們蹲在角落裏依偎在一起,依然凍得瑟瑟發抖。

“嘖。”

“一身的公主病,可不就得住狗窩嘛!”

“什麼時候病好了再說吧。”

陳慶哼着小曲,朝着自己的牀榻走去。

第89章 我自己家的女鬼啊?那沒事了

夜深人靜,月色清幽。

陳慶蓋着厚實保暖的弭溃╭in,被子),呼嚕聲一陣接一陣。

在棉花廣泛種植之前,古人在寒冷天氣同樣搞出了舒適的被窩。

富貴人家以綾羅綢緞爲面料,內裏填充兔毛、羊絨、鴨絨等保暖的動物毛髮,效果堪比後世的羽絨被,而且用料更加紮實。

窮苦人家往往在春天採集柳絮,秋天去河邊摘取蘆花,裝在麻布製成的被套裏。保暖效果差強人意,卻也足以禦寒。

“嚶嚶嚶,嚶嚶嚶。”

悽婉的抽泣聲從門外傳來。

陳慶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毛孔不自覺地收縮起來。

“嗚嗚……”

蹭!

“何方女鬼,敢在皇宮大內造次!”

“不怕爺搞大了你的肚子嗎?”

陳慶目光如炬,緊張地在屋內環視一圈。

“妹妹別哭了。”

“父皇含冤而死,我們還要回莎車復國。”

“堅強一點。”

細碎的說話聲從外面的院子裏傳來,陳慶迷糊的大腦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

“忘了,原來是我自己家的。”

此時正值深秋,晝夜溫差足有十幾度。

他只穿着裏衣,上半身露在被子外,短短時間就覺得有點冷。

可想而知熱巴和娜扎衣衫單薄,睡在四面透風的涼亭裏是何等境遇。

陳慶披上袍子,幾下卷好牀榻上的弭溃磐饷孀呷ァ�

吱呀——

萬籟俱寂的夜晚,月色寥寂。

熱巴和娜扎這對姐妹花瑟瑟發抖的蜷縮在涼亭的角落裏,嘴脣已經凍得發青。

聽到門響後,熱巴緩緩轉過頭去。

她的身體已經不太聽使喚,好像墜在冰窖裏似的,感受不到半點溫度。

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唉……”

陳慶嘆了口氣。

落難的鳳凰還不如雞。

你們怎麼就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呢?

“喏。”

“拿去禦寒吧。”

他把手裏的弭廊恿诉^去。

溫暖舒適的被子一入手,熱巴哆哆嗦嗦伸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包裹住姐妹二人。

“妹妹,好些了沒?”

“暖不暖?”

娜扎性子要強,上半夜的時候還強逞着靠在外邊,幫姐姐抵禦風寒。

現在已經被凍得像是冰坨一樣,緩了片刻才睜開眼睛。

“姐姐,好暖啊。”

“就像咱們在家裏蓋得羊絨被子一樣。”

娜扎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伸展開手腳,貼在姐姐的身上。

“大人。”

“外面天寒地凍,舍妹身體單薄,實在抵受不住。”

“請大人開恩,讓她去屋子裏暫住一晚。”

“小女子感激不盡。”

熱巴懇切地哀求道。

陳慶搖了搖頭:“男女授受不親,再說瓜田李下,容易遭人口舌。本官豈是那不知廉恥之人。”

“況且你二人乃是剎車國的金枝玉葉,我一介小小的將作少府左中侯,如何敢與公主同屋而眠?”

“天快亮了,你們再撐一會兒吧。”

說完,他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熱巴怔怔地望着陳慶的背影,一股悲涼從心頭升起。

“姐姐,不要求他。”

“我就是凍死,死這裏,曝屍光天化日之下,也絕不向那等惡徒低頭服軟。”

娜扎咬着牙關,堅決地說道。

熱巴扭頭看着自己的妹妹,無聲地嘆了口氣。

一天兩天她們可以堅持下去,可以後呢?

難道真的要在這涼亭裏風餐露宿一輩子?

——

晨光微熹,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砰砰砰!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將陳慶從睡夢中吵醒。

他翻身坐起,連外袍都沒穿,怒氣衝衝地過去打開門。

“大清早的吵什麼!”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熱巴站在門外泫然欲泣,委屈而可憐地說:“大人,我妹妹昨夜被傷寒入侵,患了熱病,額頭燙得像火爐一樣。請大人幫忙找尋郎中過來,遲了就來不及啦。”

陳慶不慌不忙地說:“感冒發燒了?喫兩片布洛芬……忘了,這裏是大秦。”

他一拍腦袋:“彆着急,先把人扶屋子裏,我去討些治傷寒的草藥來。”

兩人合力,把渾身癱軟,臉上泛着不正常酡紅色的娜扎攙扶到牀榻上。

熱巴立刻用昨夜那條弭澜o妹妹蓋好,拿出隨身的帕子,沾了涼水敷在她發燙的額頭。

“你照顧好她,我去去就回。”

陳慶出去了沒多久,就帶回一名頭髮花白的御醫。

並且命侍者從廚房要了些蔥和生薑,以及蜂蜜和炭爐,一起帶了回來。

“等會兒燒些熱水,把蔥和生薑都放進去,熬煮一刻鐘。”

“趁着薑湯溫熱的時候,加點蜂蜜,讓你妹妹喝下去。再捂在被窩裏好好睡一覺,人就沒事了。”

陳慶仔細地叮囑道。

熱巴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心頭變得踏實了不少。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小女子來世必當牛做馬以報。”

熱巴真切地感謝道。

陳慶嘴角勾起。

來世當牛做馬?

看來還是喫的苦頭不夠多,必須加大力度。

“本官有重任在身,就不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