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8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先前他不顧自己的反對,硬是將仙鶴給烹了。

贏詩曼心中自然不爽,故意給對方難堪。

“微臣不是法家之人,對此知之甚少。”

“以微臣之見,法既是一種集體意志和維持社會咿D的秩序。”

“懲惡揚善,約束不軌。”

“法……”

見孩童們半懂不懂的樣子,陳慶索性言辭更加直白。

“以微臣自身爲例。”

“昔年微臣在代郡經營銅鐵鋪,彼時官府多有鍛打鑄造的差事派遣下來。”

“別人去府庫支領銅鐵料,取十斤,除了能交還所需的物件,往往還剩下些邊角料,能打造些鋤頭菜刀,私下販售。”

“各位公子,這是枉法嗎?”

扶蘇搖了搖頭。

他知道大秦對兵器銅鐵管制極嚴,但百姓對金屬器具又不可或缺。

匠人爲官府出了力,秩⌒┖锰幰彩钦!�

“情有可原,本宮認爲可以網開一面。”

陳慶滿意地點點頭:“微臣就不一樣了。”

扶蘇目光贊崇的望着他。

先生定然不會幹這等投機取巧之事。

“官府有命,微臣必不推辭。”

“甚至去支取物料的時候,也分毫不取。”

扶蘇聽得滿頭霧水。

“先生,您不從府庫裏支取銅鐵,那到了上交的日期,如何應對?”

陳慶嘿嘿一笑:“微臣不但能如期完成任務,鋪子裏還多了幾百把鋤頭和各色農具。”

“郡守得知任下有商家如此慷慨,願意爲朝廷分憂,對此十分滿意。”

“看守府庫的吏員平白省了許多物料,見我如見親人般熱情。”

“周圍百姓有了便宜又結實耐用的農具,四處誇讚我的美名。”

“此乃皆大歡喜!”

陳慶暗歎一聲:唉,要不是玩得太大,能淪落到今天這一步嗎?

第83章 給扶蘇好好上了一課

趙崇帶着鹿仙翁、鶴仙翁來宜春宮後花園的時候,一陣濃郁的烤肉味撲面而來。

他心下一沉,知道那頭駝鹿已經沒了。

仔細傾聽片刻,好像是陳慶的聲音,正在得意洋洋的自吹自擂。

“太子殿下,你說微臣這是枉法嗎?”

述說完自己以往的經歷,陳慶鎮定自若地問道。

“這個……”

扶蘇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從府庫支取銅鐵,鋪子裏反而多出了幾百把農具。

它們肯定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陳慶私自開採礦藏,或者與不法之徒有勾連。

問題是,他確實讓老百姓得到了好處呀!

“咳咳。”

趙崇輕咳一聲,臉色陰沉的走了進去。

“參見太子殿下,見過各位公子、公主。”

“陳中侯,你不要在這裏混淆是非,教壞了各位皇子。”

“你不但枉法,而且罪無可赦!”

他語氣嚴厲地說道:“代郡倉守與你私下串通,徇私舞弊。短短數年時間,貪墨銅料兩千多斤,鐵料五千餘斤!”

“而你網羅山民野人,以燒炭爲名,私採礦藏。”

“再買通了守城士兵,將冶煉好的銅鐵料咻斶M城。”

“你的銅鐵鋪子裏豈止是多了幾百把農具!”

“還有刀劍數千,槍頭數百,外加甲冑上千。”

“小人全都記錄在冊,已經送入內庫,隨時可以查驗。”

黑冰臺是官,陳慶算是匪。

趙崇聽到他大言不慚,還敢拿以前的不法之事在皇子們面前炫耀,當即忍不住駁斥道。

“哇!”

“原來是這樣。”

“那陳中侯不就是……”

皇子公主們齊刷刷轉過頭來,目光復雜地看着陳慶。

“呵呵。”

陳慶面不改色。

“老趙啊,我且問你。”

“本官除了此事,可有欺壓良善,殘害百姓之舉?”

趙崇愣了下,不悅地回答:“那倒是沒有,不過你是爲了博取名聲,想……”

他思慮片刻,把嘴巴的話又咽了回去。

陳慶坦然地說:“礦藏埋在深山之中,本官不去採掘,可能再過千百年它都不過是一堆石頭。”

“但是本官稍加利用,既節省了代郡府庫的開支,又造福了周圍百姓。”

“至於貪墨一事,那可不是本官指使的,怨不到我頭上。”

“太子殿下請看。”

他抓起花紋精美的火鍋銅蓋,扣在湯水沸騰的銅釜上。

“天下萬民,猶如這下面的湯水。”

“法,就像微臣手中的銅蓋。”

“只要有利益,能讓自己過得更好,百姓總會忍不住想着遊走在‘法’的邊緣,甚至直接觸犯法律。”

扶蘇若有所思,默默點頭。

這個比喻倒是很形象。

陳慶指着自己的右手:“微臣這隻手,代表陛下、您,以及皇家和朝廷。”

“當這隻手足夠有力,就能鎮壓得銅蓋紋絲不動。”

“哪怕偶爾有氣泡翻騰上來,也會碰得頭破血流,徒勞無功。”

“可是……”

陳慶鬆開了手,又用蒲扇不停地對着鍋底的木炭扇風。

火勢瞬間旺了起來。

不一會兒,鍋蓋的縫隙中冒出一縷縷白色的蒸汽。

“微臣,就如它一樣。”

陳慶感慨地說:“非是微臣想枉法,而是百姓苦於沒有趁手的金屬工具,心中產生了強烈的不滿和需求。”

“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去幹這種事情。”

趙崇冷着臉把手按在鍋蓋上,縫隙裏滲出的水汽立刻減少了很多。

“陛下如日中天,大秦還有百萬雄師。”

“先前是疏於防範,才被你鑽了空子。”

“今後必不會再出現同樣的狀況。”

陳慶露出譏嘲的笑容:“真的是這樣嗎?”

“若是火勢不斷加大,鍋裏的水汽又排不出去,你猜會怎樣?”

扶蘇冥思苦想:“它……會爆開?”

趙崇當即否認:“區區水汽,怎麼破開銅釜?”

陳慶笑道:“若是銅釜堅固,這鍋蓋又和它嚴絲合縫,短時間內自然不會。”

“但鍋中湯水沸騰,猶如民情洶洶。”

“早晚有一日,這鍋會腐朽,銅蓋也會變形。”

“到時候……”

“砰!”

扶蘇被他模仿的爆炸聲嚇了一跳,神情猶疑的陷入了沉思。

趙崇雖然不服氣,但嘴皮子沒有對方利索,實在想不出什麼大道理來反駁。

形换首尤粲兴茫⒆挪粩嗝俺霭灼你~鍋沉默不語。

“治國如治水,堵不如疏,疏不如引。”

“今日得先生提點,本宮如醍醐灌頂。”

“請受扶蘇一拜。”

扶蘇思索良久之後,終於悟出了一點心得。

他心悅辗匦n着陳慶一揖到底,態度十分論础�

將閭隱約感覺自己有了些收穫,同樣跟着作揖行禮:“謝先生教導。”

“多謝先生教導。”

皇子公主們齊齊作揖,場面十分壯觀。

鄭妃躲在屋裏靜悄悄地觀望着,不禁爲之動容。

“愛妃,你說將詩曼許給陳慶怎麼樣?”

她的心底不由浮現出始皇帝的那句話。

夜深人靜的時候,嬴政突然翻過身來,沒頭沒尾地這樣說。

鄭妃當時腦海中空白一片。

陛下怎麼會這樣想?

皇家的公主,向來是與朝中重臣聯姻。

比如李斯、蒙家、王家纔有這種資格。

陳慶不過一介小小的少丞,即使有什麼‘穿越者’的身份加持,也不過孤家寡人一個。

哪比得上蒙、王、李三家樹大根深,財雄勢厚。

詩曼嫁給他,豈不是要跟着一起喫苦?

鄭妃當即推脫,委婉地表達了反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