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7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相里奚這次回答得相當痛快,想起了家中供奉的靈牌上記載的日期。

“敢問相里家先祖名諱?”

“當時還有哪些參與人員?”

陳慶不依不饒的問道。

相里奚有些惱了,然而當着始皇帝的面不敢發怒。

“家祖單名一個洮字,在場的除了墨聖,還有禽滑釐、隨巢子、公尚過、耕柱子……再多的我就不知曉了。”

陳慶衝對方深深地作揖,然後轉向始皇帝。

“陛下,請史官記:秦剌龔公十三年九月初三,墨家先聖攜弟子相里洮、禽滑釐、隨巢子、公尚過、耕柱子等人試製木鳶,載人飛天成功。”

“不多時,木鳶下墜,相里洮當場壯烈犧牲。”

文武百官紛紛變色,疑惑莫名的打量着陳慶。

他如此鄭重,到底是爲了什麼?

一架無甚大用的木鳶,還值得史官特意記一筆?

“陳慶,此事事關重大?”

始皇帝心存疑惑。

陳慶精神振奮,朗聲道:“當然!”

“這是足以載入史冊,讓億萬後人銘記的驕傲!”

第72章 這該死的道德感

“哦……”

“太史令,記下吧。”

嬴政擺擺手,答應了陳慶的要求。

御史大夫們左顧右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不滿的神色。

工造之術難登大雅之堂,再者相里奚自己都說了,此物不堪大用。

憑什麼陳慶言之鑿鑿的說,它會名留青史,被後人銘記?

難道朝中袞袞諸公,還比不得小小的墨家工匠嗎?

李斯心頭的疑惑更甚。

他實在弄不明白,陳慶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此舉太過反常,實在蹊蹺的很。

始皇帝回過神來,緩緩開口:“那這最後一場,是墨家贏了?”

他的目光看向陳慶:你要是有什麼手段,趕緊拿出來,寡人還能幫你想辦法。

沒想到,對方卻深深行了一禮,斬釘截鐵的說:“墨家三百年前便以木鳶載人飛天,微臣輸得心服口服。”

相里奚父女倆驚愕的望着他。

這還是那個耀武揚威,得勢不饒人的陳中侯嗎?

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嗯。”

“第三場,墨家勝。”

嬴政點點頭,目光威嚴的說道:“相里奚,你居然有如此本事,在將作少府做大匠着實屈才了。”

“右中侯年老體衰,寡人賜他還鄉頤養天年。”

“以後你來擔任這個職位吧。”

“記住,凡事多與陳慶商量,不可驕縱妄爲。”

巨大的驚喜憑空降下,砸得相里奚暈暈乎乎。

大匠已經是吏的頂峯,即便將作少府的官員也要對他客氣幾分。

但吏畢竟是吏,右中侯可是少丞呀!

正兒八經的朝廷官員!

“小……微臣謝陛下聖恩!”

相里奚五體投地,激動得語無倫次。

“謝陛下聖恩。”

相里菱同樣跪在地上,心緒翻騰不休。

她豁出性命的努力沒有白費,幫父親拿下了右中侯的位子。

可是……

怎麼聽陛下的意思,凡事都要聽陳慶的呀?

想起這個人的名字,她的心情格外複雜。

“起駕回宮。”

時近正午,三場比試已經全部落幕。

陳慶兩勝一敗,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不過墨家的飛鳶載人實在引起滿城轟動,將來必定名噪天下,輸得也算體面。

雙方可以說皆大歡喜。

“相里先生,以後同朝爲官,還望你多多幫襯。”

陳慶嬉笑着拱拱手,上前祝賀。

“陳……左中侯大人言重了,小人……本官……”

相里奚磕磕巴巴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

自稱小人,不符合官員的體面。

可剛當上右中侯就自稱本官,又有驕狂自大的嫌疑。

“爹。”

相里菱埋怨地瞪了父親一眼,嫌他的表現丟人了。

“這個……”

相里奚老臉通紅。

平日裏他跟將作少府的官員打交道也不少,各種官腔耳熟能詳。

沒想到自己說起來,居然嘴巴不聽使喚了。

“菱姑娘你方纔落水,沒傷到哪裏吧?”

陳慶關切的問道。

無論何時,敢於用生命做賭注,爲華夏的文明發展作出貢獻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相里菱害羞的搖了搖頭:“沒事。”

“師父。”

“菱姑娘。”

“恭喜師父。”

墨家門徒紛紛聚集過來,所有人都是同一副表情,目光凶神惡煞地盯着陳慶。

相里奚訓斥道:“不許無禮。”

腥穗m然低下了頭,心中依然憤憤不平。

陳慶苦笑不已。

我要的是一羣能夠忠實執行命令的手下,可不想招一幫仇人回來呀!

到時候他們陰奉陽違,我腦子裏的東西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實物?

“陳中侯,民女有事想請教。”

“巧了,我也有話想跟你說。”

陳慶拱拱手,向相里奚投去徵詢的目光。

“阿菱,陳大人有事相召,你便去吧。”

“午時已經,別忘了等會兒咱們一起去買魚。”

相里奚不放心地說道。

“知道了,爹。”

相里菱甜甜的應了一聲,和陳慶並肩朝着空曠的地方走去。

墨家門徒雙目冒火,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陳慶暴打一頓。

此人一看就心術不正,居然盯上了他們的小師妹!

“菱姑娘,你有什麼想問我的?”

陳慶率先挑起了話頭。

“我是想知道,你說的木鳶足以載入史冊,是真的嗎?”

相里菱仰頭望着他,神情害羞又激動。

如果陳慶沒騙人的話,那她一介女子,豈不是同樣要被史官給記上一筆?

到時候名聲千古流傳……

她想都不敢想!

“本官從來不說空話。”

“相里姑娘,你知道爲何始皇帝如此信重我嗎?”

一招鮮,喫遍天。

陳慶準備再次亮出穿越者的身份。

“爲何?”

相里菱好奇地望了過來。

說實話,這件事盤亙在她心中很久了。

雙方的三場比試,擺明了陛下是站在陳慶那邊的。

要不是最後一場他主動認輸,恐怕今天墨家就要三場皆敗。

以後秦墨還如何立足?

陳慶指了指天,鎮定有力的說:“因爲我是知天命之人。上至炎黃伏羲,下至兩千年後。歷史上發生的大事,我全部知曉。”

還沒等相里菱反應過來,他又接着說:“秦墨爲始皇帝修築皇陵。待陵寢建成後,爲了保守墓中機關的祕密,大部分人都被封在了地宮之中。”

“你的父親、師兄師弟,全都會死。”

“死的毫無價值,毫無意義。”

“因爲我的插手,現在你父親當上了右中侯,他應該不會死了。”

“你的師兄弟們要是歸我調遣,應該也不會死。”

“菱姑娘,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相里菱愣愣的仰頭望着陳慶。

在對方的眼中,她看到了真铡⑼锵Аc幸。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陳慶所說的全部是真的。

而父親多年前就開始擔憂,始皇帝最後會不會做出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