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6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昨日深夜,將作少府大匠相里奚給本官下了戰帖。”

“欲在工造之術上,與本官一較高下。”

“而今正在用人之際,不知道誰願爲本官效力呀?”

陳慶目光威嚴的掃視着腥恕�

“師父?”

“他……他一定是爲了救我們。”

“師父啊!徒弟對不起你!”

工匠們一聽相里奚的名字,頓時人人變色。

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掩面抽泣,神情極是哀傷。

陳慶等了半天,都沒人回應自己。

工匠們低垂着腦袋,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想讓他們用師傅那裏學來的本事,去對付秦墨一派,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要殺他們的頭,都照樣如此。

“看來是無人願意幫助本官了?”

“也罷,那本官就放你們回去吧。”

陳慶一擺手,把大門讓了出來。

???

工匠們猛地抬起頭,目光不可思議地打量着他。

“陳中侯,此話當真?”

“大人,你可不能誆騙小人。”

“您真的願意放我們回去?”

一聽說要放他們走,人人精神振奮,同時又不敢相信陳慶會那麼好心。

“本官說出去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

“更何況一羣忘恩負義的小人,放了你們又如何?”

“想不到堂堂墨家如今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大賢良才半個都不見,反倒是爾等這般蠅營狗苟的小人濟濟一堂。”

“哼,這還比什麼比?”

“你們回去告訴相里奚,本官不屑與秦墨比試,就此罷了!”

陳慶面露怒色,轉過身去一甩大袖,作勢要走。

“大人稍待!”

“秦墨何曾忘恩負義過?”

“請大人留步!”

工匠們着了急,紛紛大喊着追了上來。

這可不是後世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時代。

戰國時期被稱之爲禮崩樂壞,但是還沒崩完全。

禮、義、铡⑿乓琅f是放之天下皆準的道德觀念。

秦墨如果被扣上忘恩負義的污名,立刻就會成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簡直是自絕於天下!

陳慶腳步一頓,回過頭來冷着臉說:“爾等還有何話可說?”

“陛下之前要殺你們,是我站出來替你們求的情。”

“而今你們對本官的命令不聞不問,豈不是忘恩?”

“爾等如今淪爲奴籍,生殺皆繫於本官一念之間。”

“本官好喫好喝的待你們,卻無半點報效之心,豈不是負義?”

“忘恩負義,可有半點不對?”

墨家門徒臉色漲紅,羞慚的說不出話來。

“大人,小的並非不想爲您效力。只是……”

“師父對我們恩重如山,我等豈能幫您對付同門。”

“大人,若是別的事情,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等也不皺一下眉頭,可……”

幫了陳慶,就是背叛師門。

不幫他,就是忘恩負義。

這七名工匠夾在其中左右爲難,神色悽苦。

“你們說得倒也有道理。”

陳慶默默點頭。

“多謝大人理解我等苦衷。”

“大人,非是小的不願爲,實在不能爲之。”

“若有別的差遣,小的願效犬馬之勞。”

七人紛紛開始表忠心,態度十分鄭重。

“這樣吧。”

陳慶話鋒一轉:“我只用你們幫忙打造器物,與秦墨較量一場。不論輸贏,比完即燒掉奴籍文書,放你們回去與師門團聚。想必相里先生定能理解爾等苦衷,不會怪罪於你們。”

“若你們還不想答應,那就是成心打算做那忘恩負義之徒了!”

“本官羞於與秦墨比試,爾等各自散去吧!”

七名工匠猶猶豫豫,互相不停地打眼色。

要是不幫這個忙,萬一陳慶到處敗壞墨家的名聲,他們就成了師門的千古罪人!

可如果幫他的話,師父又會如何看待他們?

思來想去,其中一名年長者拱手作揖道:“請陳中侯說話算數,一旦比試完,就放還我等自由身。”

其餘人思來想去,嘆了口氣也同時附和。

秦墨輸一場,只不過是技不如人。

可要是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那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若陳大人遵守諾言,我等願意幫忙。”

陳慶嘴角勾起:“好!”

“本官一諾千金,豈會食言而肥?”

“你們可要拿出十成的本事來,千萬不要糊弄本官。”

工匠們紛紛點頭稱是,絕不敢欺瞞。

“嘿嘿。”

陳慶目光戲謔的打量着他們七個。

我信守諾言,把你們放歸師門。

可馬上秦墨就要歸我指揮了,你們還是在我手底下做事。

你說這巧不巧啊?

第60章 千古罪人胡亥

一連數日,皇陵營地再沒見到過陳慶的身影。

扶蘇爲了能讓他專心比試,在宜春宮裏劃撥出一塊地方,供他們使用。

所需物料,也多是由內庫劃撥,不遺餘力的幫助他取得勝利。

“你們都來看看。”

陳慶拿着一根首尾相連的鏈條,眼中不由泛起敬佩的神色。

要不是親眼看見,誰信吶!

墨家工匠按照他說的模樣,靠手工竟然真的打造出了自行車鏈條!

他只說了大致的模樣,就有人主動提議:“此物應該用壓牀來造。”

結果陳慶一看,所謂的壓牀就是原始版本的衝牀!

還有中間鏈接的鈕柱,是工匠們先拉出了鐵絲,然後按同樣的尺寸裁剪下來,最後淬火加強硬度。

一切都不用他過多提點,人家自己本來就會!

“大人,您說的齒輪傳動機構我做出來了。”

一名工匠手裏拿着長條形整齊排列的齒輪組,雙手獻上。

陳慶心中的震撼更加無以復加。

他怕製造鏈條傳動自行車失敗,隨口提了一句此物用齒輪傳動也可。

誰知道人家很快就造出了實物!

拿在手中仔細甄別了一下。

先不說它實用性和耐用性如何,起碼思路和樣式完全正確。

“你們啊你們。”

陳慶手裏拿着齒輪組,回頭衝着李乙等人罵罵咧咧。

“人家長了腦子,你們也長了腦子。”

“可你們長的是豬腦子!”

“人家長了雙手,你也長了雙手。”

“可你們的雙手比豬蹄子還笨!”

“要不是遇見你們這羣坑爹貨,老子至於混成這逼樣?”

陳慶心中實在鬱悶難消。

如果早一點遇到墨家工匠,他腦海中各種後世產物,豈不是早就變成現實了?

怎麼會被趙崇帶着一羣大頭兵破門而入?

“東家,我等……”

“請大人恕罪。”

“我等實在愚笨,給東家丟臉了。”

銅鐵鋪的工匠們垂頭喪氣。

他們一開始仗着是陳慶老部下的身份,還想壓對方一頭。

萬萬沒想到,等到動起手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那點蹩腳的手藝,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雙方判若雲泥!

此時許多人羞臊的抬不起頭來,以後連‘匠工’都不敢自稱了。

他們那點本事,恐怕連跟着墨家門徒學藝都不夠格,哪兒還敢稱‘匠’?

“秦墨人人都有你們這般手藝?”

陳慶忍不住問道。

“呃……大概七八成和我們差不多,還有比我等更加心靈手巧的師兄弟,也有稍不如我們的。”

墨家門徒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陳慶更加唏噓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