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60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刺殺朝廷命官,乃是誅九族之罪。”

“此乃大秦律明文記載,你說不要株連就行了?”

“你們兩個,速速去軍營調兩千甲士。沿着方纔我遇刺的位置,把將作少府所有匠工清查一遍。”

“她的親眷定在其中!”

“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

鐵鷹衛士垂着腦袋,沉默不語。

您坐在章少府的位置上,但您真的不是他呀!

調兵需要朝廷的虎符,兩千甲士那是開玩笑的嗎?

您也太看得起我們了吧!

他們倆不以爲意,但是相里菱已經徹底慌了。

“不要!”

“陳中侯,刺殺你是我一時義憤,與其他人無關。”

“哪怕千刀萬剮,民女都一力承擔。”

“請您……收回成命。”

相里菱眼眶發紅,內心掙扎片刻,緩緩跪倒在地上。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哀求道:“還請大人息怒,萬勿大動干戈。”

嘖嘖。

陳慶撇撇嘴。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咳咳。”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陳慶大咧咧的坐在案几後,打着官腔問道。

相里菱心中憤恨難平。

你明明知道我的名字,卻還要多問一遍,簡直欺人太甚。

“速去調兵,不要放跑了她的家屬!”

陳慶又是一拍桌子,惡狠狠地吼道。

“民女相里菱,請大人恕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相里菱委屈屈巴巴的一揖到底,清脆的報上了名字。

“聽說你有冤屈?”

“本官素來剛正不阿,嫉惡如仇。”

“還不速速道來?”

陳慶挺直了腰桿,義正詞嚴的喝問。

“民女……”

相里菱想到幾位師兄無緣無故被貶爲奴籍,而她刺殺不成,反而身陷囹圄,一時間悲從中來,兩行清淚撲簌簌落下。

“嗚嗚嗚,我便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突然騰身而起,埋頭衝着兵器架上的大刀撞了過去。

陳慶大驚失色,高呼道:“快攔住她!”

嗖!

一名鐵鷹劍士下意識掏出了弩弓,抬手就是一箭。

幸虧他最後關頭腦子轉過彎來了,稍稍往旁邊歪了歪。

即使這樣,弩箭還是擦着相里菱的脖頸飛過。

她下意識的停住腳步摸了摸脖子,臉色刷的慘白。

陳慶長舒了一口氣,狠狠地瞪了持弩的鐵鷹衛士一眼。

本官讓你救人,你抬手就射。

米國留學回來的是吧?

“別哭了,本官嚇唬嚇唬你,你還當真了。”

“你那幾個笨師兄,真不是我害的。”

“相反,我還救了他們呢。”

陳慶沒好氣的說道。

相里菱淚眼汪汪的扭過頭。

就你?

還救了他們,誰信吶!

第56章 陳中侯不是壞人,他挺好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事實就是如此。”

陳慶一攤手,“現在你能冷靜下來,聽本官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相里菱遲疑了下,緩緩點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墨家的人?”

打從第一次看到腳踏磨面機裏面複雜的機械結構,陳慶就知道,普天之下能造出這種超時代產物的,恐怕非墨家莫屬了。

那可是在公元前兩三百年就做出了小孔成像實驗,還開始對光學、物理、力學展開研究,名留青史的牛叉學派。

無論歷史課本怎麼改版,裏面最少不了也提他們一筆。

相里菱既不說話,也不點頭,害怕牽連到家裏。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那我再問一句,你們打造腳踏磨面機,可是爲了與本官一爭長短?”

陳慶逼視着她,語氣不善的問道。

相里菱俏臉一紅。

陳慶畢竟是上官,而她的父親相里奚不過是大匠。

自古以來官大一級壓死人。

這種事背後偷偷幹還行,要是承認了那不是冒犯上官?

“我又猜對了是吧?”

“嘖嘖,一羣豬腦子呀!”

陳慶不屑的嘲諷道。

相里菱怒氣上湧:“陳中侯何故辱罵我等?”

“罵你還是輕的呢。”

陳慶沒好氣的說:“你仔細聽好了……”

他將昨夜宮中發生的一切細細道來,相里菱的臉色變幻不停。

原來是這樣!

確實,秦墨一派以工造見長。

父親和師兄們當時只想着與陳慶較技,下意識忽略了實用性。

腳踏磨面機的缺點和陳慶說的一模一樣。

“若不是我替他們求情,你的師兄們還有命在?”

“陛下雷霆大怒,可是連一個都沒打算放過。要不是我慷慨陳詞,你今天還能跳出來行刺我?”

陳慶生氣的質問道。

相里菱面色尷尬,可還是有些不服氣。

如果不是你當姓f破其中的缺點,陛下又怎會雷霆大怒呢?

“呵呵,又不服氣了是吧?”

“那我再問你,這腳踏磨面機推廣開了會怎樣?”

“真像你師兄說的那樣,推廣到千家萬戶,然後過不了一個月,整片整片的大規模損壞。”

“你們就算有三頭六臂,修的過來嗎?”

“陛下得知後……”

“你們全部加起來,死十次都不夠吧?”

陳慶斜瞥着她,飽含威脅的說道。

相里菱悚然而驚。

如果真鬧到那種地步,秦墨一派就闖下了滔天大禍!

以始皇帝的脾氣,恐怕株連九族都不夠!

“還愣着幹什麼?”

“難道不該道聲謝嗎?”

陳慶昂首挺胸,老神在在的負着手。

相里菱雖然討厭他的語氣,還是垂手作揖:“多謝陳中侯大恩大德,秦墨一派沒齒難忘。”

陳慶輕咳了一聲:“誰讓你謝我了,是謝陛下寬宏大量,不與你們一介工匠計較。”

他打了個眼色,示意黑冰臺的人還在旁邊。

相里菱心下一驚,諔┑倪蛋菰诘兀骸岸嘀x陛下寬仁大度,秦墨日後絕不敢再生事端,豁出性命也要爲陛下把皇陵營建得盡善盡美。”

陳慶點點頭:“陛下可是千古一帝,其實就算本官不出現,你們也別想矇騙到陛下。小小匠工,不過逞一時之能而已,算不上什麼大錯。”

“相里姑娘,你現在還要殺本官嗎?”

相里菱知道他是在爲秦墨一派說好話,遲疑片刻低聲道:“對不起,民女一時糊塗,還望大人見諒。”

兩名鐵鷹劍士對視一眼,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陳慶真的是妖人啊!

一番連哄帶嚇唬,竟然讓刺殺他的仇人感激上了。

怪不得人家最近混得風生水起,自己只能當個小兵。

“起來吧。”

陳慶攙扶着對方站起來,“以後凡事三思而後行,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脾氣這麼暴躁,早晚要喫大虧。”

相里菱羞紅了臉:“謝大人提點,民女記住了。”

“走吧。”

“你那師兄幾個,暫時就在我那裏。”

“管喫管住,就是少了些自由。”

“若是不放心,你們可以隨時來探望。”

陳慶擺擺手,瞪了兩個電燈泡一眼。

知道什麼叫密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