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5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他興沖沖的想在陳慶面前炫耀一下大秦的工造之巧,萬萬沒想到竟然丟了這麼大的臉。

匹夫一怒,只不過血濺五步。

天子一怒,可是要血流漂杵的呀!

“諾,小人遵命。”

趙崇目光不無同情的看向墨家門徒。

你們呀,招惹誰不好?

那陳慶誰沾着他誰倒黴,你們這不是自找的嘛!

“陛下饒命!”

“我等絕無欺瞞戲弄之心呀!”

“望陛下開恩。”

“饒命啊!”

墨家門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哭天喊地的求饒。

趙崇已經準備帶人把他們押下去了,陳慶卻突然站了出來。

“陛下。”

“嗯?”

嬴政虎視眈眈的盯着他:“你還有何話要說?”

陳慶作揖道:“此物雖廢,然而若不是親眼所見,微臣實在不敢相信大秦的工造之術居然到了這種地步。簡直巧奪天工,令人歎爲觀止。”

聽到這話,嬴政的臉色好上了些許。

“那你想如何呢?”

“不如陛下把他們交由我處置。”

陳慶提議道:“微臣正好有些物件,非能工巧匠不可爲。若是做出來了,對大秦多有裨益。請陛下開恩。”

嬴政猶豫了片刻,不耐煩的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將他們貶爲奴籍,以後聽你使喚吧。”

陳慶面色一喜:“謝陛下恩典。”

手工耿的發明雖然廢,但是他車削銑磨、鈑金、電焊無一不通。

這幾塊貨在我手裏,定然能大放光彩。

想到自己一分錢不花,白撿了好幾個頂尖工匠,陳慶嘴都笑歪了。

第54章 車燈太大,晃花了我的眼

入夜。

皇陵營地漆黑一片。

勞碌了一天的民夫和刑徒早就陷入了夢鄉之中,草棚和地洞裏時不時傳來如雷的鼾聲。

而相里奚的木屋中仍然亮着油燈。

各種各樣的工具和稀奇古怪的部件幾乎堆滿了每一處地方,連下腳的地方都不多。

相里奚擦拭着手裏的刨子,然而總是心不在焉,還險些傷到了手。

突然,油燈閃爍了一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阿菱,你回來啦。”

父女二人相依爲命,光是從腳步聲他就能聽得出是自己的女兒。

“何事如此慌張?”

相里奚見女兒神色不對,面色嚴肅的問道。

“父親……”

相里菱目光悽苦:“師兄他們不知如何觸怒了陛下,被貶爲奴籍,交由陳慶處置。那腳踏磨面機……被砸碎後扔出了宮城。我……”

話未說完,她不禁眼眶泛紅,語氣裏也帶上了幾分哭腔。

“什麼?!”

相里奚怒喝一聲:“你可知是何緣故?那腳踏磨面機是我們數十人集思廣益,耗費數日時間才做出來的。它哪裏不好,竟然會惹得陛下發怒?”

相里菱悲傷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此事必定與陳慶有關!”

“父親,當務之急是怎麼把師兄們救出來。”

“一旦淪爲奴籍,生死便由他人操控。”

“那陳慶聽說道貌岸然,貫會玩弄心術。”

“要是時間拖得久了,我怕後果不堪設想。”

她擔心的其實是師兄們受不住威逼利誘,把父親給供出來。

觸怒始皇帝,不死也要脫層皮。

相里家,包括整個秦墨一派,全靠父親一人支撐着。

若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相里奚心情沉重,思索良久後,開口道:“明日陳中侯來皇陵給民夫登記的時候,我親自去見他一面。箇中緣由,我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

“若是他玩弄權術,欺我墨門一派……”

秦墨雖然不以武功見長,但防身術也是練過幾手的。

更別說他們還有個好兄弟‘楚墨’,裏面殺過人見過血的墨俠不知道有多少。

實在不行,相里奚只有厚着臉皮,請楚墨一派幫忙主持公道。

“父親,還是我去吧。”

“那陳慶備受皇帝恩寵,若是惹惱了他,只怕師兄弟們也要跟着受牽累。”

相里菱連忙勸道。

“你?”

相里奚猶豫了一下,想起女兒身手不錯,這才放下了心。

“阿菱,若是陳慶有不軌之舉,你儘快逃回來。”

“到時候咱們全家一起跑,這大匠我不當也罷!”

相里菱點點頭,忿忿的想着:要是陳慶當真是個貪花好色之徒,到時候非得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不可。

——

翌日,天晴。

陳慶知道有無數人心急如焚的等待着自己發放還鄉文書,早早就去了西安的皇陵工地。

一直忙活到日上三竿,案几前的長隊總算看到了尾巴。

“本官去方便下,爾等不可懈怠。”

陳慶一泡尿憋了小半天,急急忙忙就往外跑。

周圍開掘泥土的時候,挖出了不少深溝和大坑。

他找了個平緩的斜坡,下到底部,迅速的解下褲子。

嘩嘩譁——

“舒坦。”

“咦?”

水快放完了,陳慶卻突然有種被人盯着的感覺。

他猛地轉過頭去,果然看到一個人影站在坑邊盯着自己。

相里菱滿臉通紅,恨不得轉身就逃。

她遠遠的只看到陳慶獨身一人走開,哪裏想到居然是去幹這種事情。

等陳慶脫下褲子,一陣清風拂來,他的官袍撩起,霎時間兩條大毛腿和白花花的屁股對着自己,相里菱一下子就傻了。

“何方宵小,膽敢窺伺本官!”

兩人離得有點遠,陳慶覺得對方的身形像是女子,但轉念一想,這裏連老鼠都是公的,哪裏來的女人。

他提上褲子,飛快的朝着斜坡上跑去。

“咳咳。”

相里菱尷尬的低咳一聲,垂下頭粗着嗓子說:“兄臺,你也來撒尿啊。”

“臥槽!”

陳慶走到近處後,直接懵逼了。

再一聽對方說的話,腦子瞬間懵上加懵。

你那倆醒目的大燈都快比得上小號西瓜了,跟我說什麼‘兄臺’?

當這是拍腦殘古裝劇呢?

“兄臺,我也去方便一下。”

相里菱麪皮發麻,強忍着尷尬和羞臊,試圖佯裝無事,從他的身邊過去。

“等等!”

陳慶突然伸出了手,差點碰觸到她的胸前。

“你要幹什麼?!”

相里菱動如脫兔,猛地後躍一步,足足有兩米多遠。

她把手按在後腰的匕首上,目光兇惡,警惕的盯着陳慶。

“我……”

“我被車燈晃得有點眼花,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陳慶瞧出了對方身手不凡,眼皮子眨巴幾下,兩隻手在身前胡亂摸索着。

相里菱驚疑不定,下意識問道:“車燈是什麼?”

“車燈就是……”

陳慶暗笑不止。

你低頭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是太陽,我們的家鄉話叫車燈。”

“太陽,車燈,可以相通的嘛。”

陳慶的臉頰不斷抽搐,強忍着笑意說道。

“哼。”

“陳中侯,別裝了。”

“民女相里菱,今日有事前來討教。”

天底下沒有人是傻子。

加上陳慶的演技不過關,很快被對方看出了端倪。

“相里菱,好名字!”

陳慶笑嘻嘻的打量着對方。

真是奇才呀!

大秦的百姓普遍營養不良,你居然能長得如此雄偉。

我穿越過來好幾年,都未曾見過一個能及得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