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亡秦者胡!”

閱完整封密奏後,他臉色凝重而陰沉。

這個陳慶絕不是銅鐵販子那麼簡單!

嬴政隱隱約約感覺,有一個天大的陰终罩在自己身上。

“傳令趙崇!”

“日夜兼程,立刻帶陳慶來咸陽宮!”

第3章 我沒打算造大秦的反

趙崇是黑冰臺的心腹,也是嬴政最信任的人。

他的辦事能力絕對是不需要擔心的。

自從抓到陳慶之後,未等接到指示,已經帶着陳慶以及繳獲的少量兵甲加急趕往咸陽。

此人身上絕對有大祕密!

御令發出不到半天后,他們已經到了城外。

“哈哈哈!”

“沒有城牆的!”

“你們看到了嗎?大秦的都城是沒有城牆的!”

“哈哈哈,華夏古代唯一一座沒有城牆的都城啊!”

騾車上,陳慶狀若癲狂的大喊,引來周圍無數人側目。

恢弘雄偉的建築羣坐落在八百里秦川之上,宛如一幅絢麗壯闊的畫卷。

咸陽的建造依照象天法地爲原則。

渭水爲天漢,樓臺周閣、宮殿門闕似滿天星斗灑落。

秦始皇所居的咸陽宮正居中央,是爲紫薇。

千條萬條馳道、複道、甬道爲紐帶,將星羅棋佈的館閣樓臺聯繫在一起,成行枪皹O之勢,彰顯天子之威嚴。

“這纔是封建集權的巔峯呀!”

陳慶神情亢奮,忍不住感慨。

三年了!

他穿越整整三年了。

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遠離咸陽這個是非之地,陳慶偏居一隅,竟未曾親眼見一次大秦的都城!

“你到底在說什麼怪話?!”

趙崇提劍而來,面露慍色。

“趙首領,我想問你,大秦立都咸陽,到底爲什麼沒有修建城牆?”

“有人說是因爲城區一直在擴展,修建城牆之事不斷延後。”

“還有人說……”

陳慶所問的,是後世的千古謎題。

有秦一朝,戰火連綿,兵戈不息。

此時距離秦王橫掃六國纔不過區區七年!

而後又有北擊匈奴,南征百越之壯舉。

歷史記載,秦國對外發動戰爭整整90多次,而六國攻打秦國也有足足38次!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樣一個長年在征戰之中的大帝國,居然連首都的城牆都不曾修建?

“呃……”

趙崇愣了下,反問道:“爲何要修建城牆?”

“秦兵所至,天下蓋莫能當。”

“難道還能有人打到咸陽城來嗎?”

忽然,他想起眼前站着的就是一個反伲�

“老實點!”

“再敢呱噪,我割了你的舌頭!”

趙崇狠狠地訓斥了一句,打馬回身。

“秦兵所至,天下蓋莫能當……”

陳慶喃喃的唸叨着這句話,心中湧起無限豪情。

霸秦!

橫掃六合,併吞八荒。

睥睨天下,試問誰敢稱雄?

無數的征戰中磨礪出來的老秦人,此時舉目四望,天下盡皆懾服。

他們竟然找不到對手!

既然如此,還要城牆幹什麼?

陳慶眼神複雜,暗想:“縱觀華夏五千年,也只有霸秦纔有這般‘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魄了。”

千古一帝,實至名歸!

騾車沿着青磚鋪就的馳道一路前行,咸陽繁華的盛景盡收眼底。

商鋪林立,遊人如織。

遠遠的看到押送囚犯的隊伍過來,紛紛閃到路邊,對着騾車上的陳慶指指點點。

‘尼瑪的!’

‘幸虧他們不知道我是穿越者。’

‘這下可真是實打實的穿越者之恥了。”

陳慶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人要不然是大賢名士,朝爲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要不然就是帶甲百萬,直搗黃龍。

偏偏自己是以囚徒的身份被押送至咸陽。

陳慶深深的埋下頭,生怕周圍的圍觀百姓記住這張臉。

丟不起這個人呀!

——

“陛下!”

莊嚴肅穆的宮殿中,趙崇馬不停蹄的前去面聖。

他一路風塵僕僕,半個時辰都不敢耽擱,此時神情已經有些憔悴。

“銅鐵商陳慶帜嬉话敢呀浧偏@。”

“嫌犯一網打盡,起貨兵甲糧秣無數,最遲兩日便可咧料剃枴!�

趙崇躬身行禮,字句有力的稟告。

“逆訇悜c可曾帶到?”

燭火搖曳。

大殿中瀰漫着淡淡的魚腥味。

來自東海之濱的蛟油經過長途跋涉,咚椭料剃栆怨┗始液屯鯇m貴胄使用。

它燃燒發出的明亮火光,照映着大秦朝重臣神色各異的面孔。

宰相李斯、太尉王翦、上卿蒙毅,還有隨侍在嬴政左右的宦官趙高。

因爲涉及仙人讖語一事,不方便讓太多人知曉。

空曠的大殿內,只有他們寥寥數人。

“帶來了。”

趙崇立即點頭,似乎能感受到皇帝心中翻騰的怒火,不禁把腦袋壓低了幾分。

“帶逆訇悜c上殿!”

嬴政恨恨地出聲。

趙高立即扯着尖細的嗓音:“帶逆訇悜c上殿——”

“帶逆訇悜c上殿——”

經過數次通傳後,大殿門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陳慶雙手被麻繩死死捆住,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出現在腥说囊暰�中。

他步履蹣跚,精神卻十分健旺。

時不時東張西望,好奇地打量着咸陽宮內的一切。

嬴政差點被氣笑了。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反伲�

尓安敢如此?

一道嚴厲的目光掃了過來。

趙崇怒視着陳慶,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抱歉,第一次來。”

陳慶歉意地笑了笑,然後抬頭望向坐在居中的男人。

秦朝儀制:天子冕冠十二旒,白玉質地,着十二章服。

諸侯王公爲七旒,青玉質地,着九章朝服。

卿大夫爲五旒,黑玉質地,着七章朝服。

事實上。

哪怕不從衣着服飾分辨,光是嬴政那雄渾孤傲的氣度,以及濃重的殺伐之氣,陳慶都知道這位絕對是秦始皇沒跑了。

“小民陳慶,見過陛下。”

他雙手被縛,只能點頭致意。

“呵呵。”

“哈哈哈!”

嬴政突然大笑出聲。

谐夹纳駝颖U,不敢抬頭。

高臺上的嬴政猛地站起來,目光帶着強大的壓迫感:“你就是預衷旆吹年悜c?寡人觀之,實在大失所望。”

一個和平年代穿越過來的現代人,說句不好聽的,連雞都沒殺過。

陳慶雖然身材高大,相貌端正,卻沒有一絲王者之風,周身更不見半點血勇之氣。

秦始皇暗暗搖頭,頂多是個紙上談兵的趙括罷了。

枉我如此重視。

“啓稟陛下,小民從未想過造反。”

陳慶臉色微紅。

這種被人鄙視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