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6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你方纔說過的話,來日便是呈堂證供。”

“老夫就算想網開一面,怕是他們也不答應啊。”

蒙毅原本不打算在今天這種喜慶的日子給始皇帝添堵。

但架不住一看到陳慶大義凜然的樣子,就想起他幹過的好事。

於是便笑嘻嘻的,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質問。

“律法森嚴,當然是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微臣有罪,豈可因爲身爲帝婿,就讓蒙尚書爲難?”

“就算你砍了我的腦袋,陛下也不會怪罪。”

“太子殿下大公無私,想來也不至於因此事記恨,尋釁報復於你。”

“蒙尚書儘管嚴明執法,本官感激不盡。”

陳慶一臉正色的拱手作揖。

“你……”

蒙毅又氣又急。

這不是耍無賴嘛!

自己說的出了差錯由你承擔,我剛說要治罪,你就讓太子以後報復我?

扶蘇抿起嘴角,別過頭去偷笑不止。

嬴政沉吟良久,終於被他說動。

“寡人一向見了你便心生煩躁,今天所言倒是深得寡人之心。”

“陳慶,此事便依你。”

“明日定出個章程,入宮奏稟。”

他微笑着問:“你可想好了,將來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也不要後悔。”

陳慶用力點頭:“微臣心中有數。”

“大秦劍指四方,亦是微臣心之所向。”

“若是遲暮之年,能和太子殿下坐在歐羅巴的街邊酒館,曬着暖洋洋的太陽,喝上一杯異國美酒。”

“那便此生無憾矣!”

嬴政詫異地打量着他,片刻後露出讚許之色。

他輕輕拍了拍陳慶的肩膀,低聲說:“縱使天下人都誹你謗你,寡人保你平安無事。”

第246章 開啓摩天大樓時代

高爐鍊鐵,在大秦妥妥的是高科技中的高科技。

黑冰臺從程家‘請’回來的熟練匠工作爲主力,秦墨門徒作爲輔助。

三十多個人圍着巨大的高爐忙得團團亂轉,檢查停當後,才由始皇帝投下了第一把火。

兩日後,爐內的礦石才能煅燒完全,產出鐵水。

腥俗匀徊粫谶@裏乾等。

“陳慶,寡人等你的消息。”

嬴政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轉身走向御輦。

百官與儀仗追隨前後,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離去。

扶蘇特意留了下來,嘆了口氣叮囑道:“先生,本宮知道你一心爲大秦社稷分憂解難。”

“可如此多的罪責攬在您身上,本宮只怕……”

陳慶滿不在乎地笑着:“會有一日,殿下因爲天下人都要殺我,而下令取我性命嗎?”

“當然不會!”

扶蘇激動地說:“世間多癡愚庸碌,嫉賢妒能之輩。先生的作爲,他們拍馬不及萬一。”

“這等貨色享受了您帶來的便利,卻不思報答,反倒在背後妄議是非。”

“該殺的當是他們!”

陳慶攤開手:“這不就得了。”

“微臣所作所爲,皆是爲了實現陛下的宏圖偉業。”

“陛下不會殺我,你也不會殺我。”

“天下間誰還有這個資格?”

他沒好意思說,就蒙毅那個見風使舵的貨色,遠遠不夠格。

至於勳爵羣情洶洶……

你說巧不巧,我是兵部尚書令王翦的孫婿!

蒙恬與我素未置妫瑓s是匈奴俘虜換火藥大炮的重要合作伙伴。

李信這塊貨眼巴巴等着鐵製精良裝備,助他攻伐西域,洗刷昔日戰敗之恥。

章邯嘛,差點跟我兄弟相稱了。

把這些夠分量的去掉,剩下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又讓先生蒙受委屈了。”

扶蘇感懷至深地說道。

“爲陛下分憂,應該的。”

陳慶瀟灑地說。

田舟踟躕了許久,開口道:“陳府令放心,小人既然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高爐造不出來,小人提頭來見!”

“說的什麼胡話!”

“你這顆腦袋很值錢嗎?”

陳慶拍了他一巴掌:“盡力而爲即可,出了差錯我幫你擔着。”

田舟臉色漲得通紅:“小人真的有辦法!”

“以往的高爐無法做大,無非是地基承受不住龐如山嶽的重量,再加上通風不利。”

“小人讓師兄弟繼續研製耐火磚石,外層以水泥料加固,再將木料筋骨替換成鐵條,承力可增數倍。”

“新的鼓風機也不難,頂多半年就能試製出來。”

“多了不敢說,十丈高一定能造出來!”

陳慶目不轉睛地盯着他:“鋼筋混凝土?誰教你的?”

“什麼土?”

田舟不明所以地問道。

陳慶差點忍不住又和他對穿越者的暗號了。

“殿下,此乃天造之才。”

他指着田舟,感慨地說:“來日成就定然不在相里尚書之下。”

扶蘇贊同地點點頭,看向田舟的目光中充滿欣賞之意:“大秦又多一良才。”

“小人不敢當。”

田舟連忙垂下頭去。

“謙虛什麼,殿下說你是,你就是。”

“過來。”

陳慶招招手,撿了根木棍,在地上劃出後世大樓的樣子。

“殿下,您的新府衙選址動工了沒有?”

扶蘇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圖案,搖頭說:“太史令倒是派人來選好了地方,只是天寒地凍,不宜破土動工,尚未開建。”

“那就好辦了。”

陳慶用木棍在剛纔的圖案邊又畫了一座大樓。

“田師兄,內務府的府衙,和總督司的府衙就交給你了。”

“就按我畫的樣式營造。”

田舟認真地觀看了許久,小心地問:“敢問一句,這兩幢樓閣有多高?”

“嗯……”

陳慶猶豫了下,“就按二十丈來造吧。”

秦制的二十丈,大概在四十五米,相當於後世十幾層樓。

連高爐都能搞出十丈高的,沒道理建棟樓不行。

“底下兩層要連在一起,預留給皇家銀行使用。”

“上面每幢八層,就用你說的鐵條爲骨,水泥成型。”

“窗戶全用大塊玻璃,最好能連成一體,做成幕牆的樣式。”

“看上去清澈透亮,壯觀華麗。”

“對了,銀行大門要用青銅,把手都做成鎏金的,越高大上越好。”

田舟越聽越心驚,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先生,這過於奢靡了吧?”

“工造之事,交給工部就好了,不需我等插手。”

扶蘇不用算都知道,建造這兩幢大樓的花費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玻璃、鐵條、水泥都是新生事物,產量低下,價格昂貴。

真按陳慶說的造法,金山銀山投進去都不夠!

“殿下……”

陳慶拖長了尾音:“工部懂工造,但是他們懂銀行嗎?”

扶蘇不解地問:“這和銀行又有什麼關係?”

“你聽我慢慢道來。”

陳慶扶着他的肩膀往外走去:“田師兄,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回頭有了腹案,別忘了來回報。”

“諾。”

田舟不敢違逆,只得應了下來。

看着陳慶和扶蘇兩人勾肩搭背離去的背影,他暗自嘀咕:“樓閣造得如此高大,連咸陽宮都能一覽無遺,這不是僭越嗎?”

“一賣梨翁挑擔出門,行至半途,突然有人來報,家中出了急事。”

“賣梨翁着急回家,又丟不下兩筐好梨。”

“恰巧路邊有一乞丐,一茶水鋪。”

“殿下若換了您是賣梨翁,把這兩筐梨子暫寄於哪裏才能安心?”

陳慶轉過頭問道。

“當然是茶水鋪了。”

“乞丐挑着梨子跑了,去哪兒找他的人。”

“茶水鋪子總不會長腿跑了。”

扶蘇痛快地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