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扶蘇喫完肉夾饃後,意猶未盡的看向石板。

發現上面的羊肉只剩下了點沫子,這才嘆息着收回了目光。

他指着渭河邊上轉動不休的水車,好奇地發問。

“水車,乃是一種極爲方面的水力機械。”

“它的原理……”

“你過來,我畫給你看。”

陳慶嘴裏還嚼着東西,含含糊糊地說道。

蒙甘還沒來得及阻攔,扶蘇已經邁步過去。

他只能緊緊地跟在旁邊,防止陳慶突然行刺。

“水車呢,外形是這樣的。”

“中間是轉軸,車輪一樣的是支架,最外面是擋板。”

“河水沖刷下來,撞在擋板上……”

陳慶用木棍在泥地上畫了一副草圖。

“大河之水滔滔不絕,撞一下,水車就動一下。在我們眼中看來,它自然就是轉動不休的。”

扶蘇皺眉思索了片刻,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原來如此!”

“簡直巧奪天工!”

“水力竟然可以如此利用,那……”

他着急地問:“它又怎麼磨米磨面的呢?”

陳慶略感詫異。

扶蘇可不是他手底下那些工匠,長期接觸下來,潛移默化吸收了很多後世的知識。

他只簡單的描述了一遍,扶蘇就能領悟水車的原理,已經可以稱得上天資聰穎了。

“磨面嘛,就是把水車的力量引導出來。”

“我們在這裏加一個齒輪。”

陳慶一邊搖搖指着磨坊裏的實物,一邊在地上勾畫,講解。

扶蘇稍微思考的時間長了點,突然一拍石板。

“此物妙絕!”

“嘶~”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剛纔拍的是滾燙的石板,掌心火辣辣的疼。

蒙甘緊張地問:“公子,您的手怎麼樣?”

扶蘇擺擺手:“不礙事。”

“店家,不知這水車是何人所造?”

陳慶望着他激動的樣子,審慎的問道:“你要幹什麼?”

“此君大才!”

“若是天下河流途經處都能營造出水車,省了百姓多少力氣。”

“我要去拜訪他,請他入朝爲官!”

扶蘇興奮的說道,還拱手作揖,示意尊崇之情。

陳慶臉色微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古語有云,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可扶蘇和他爹嬴政完全不一樣!

哪怕被燙傷了手,扶蘇還惦記着要拜訪賢才建造水車,爲天下百姓着想。

怪不得秦始皇駕崩後,陳勝吳廣揭竿起義。

先搞了些神神鬼鬼的‘大楚興,陳勝王’,然而聽信者不多。

後來這兩人打出爲扶蘇報仇的名義,頓時從者如雲。

老百姓從來都不是要反什麼大秦,反的只是秦朝的暴政!

如果扶蘇登基,以他寬厚、仁義的性子,一定會實行休養生息之策,大秦怎麼會亡!

“店家,你不知道嗎?”

扶蘇詫異地看着陳慶,對方一直盯着自己,神色很是奇怪。

“公子……”

陳慶站起來,恭敬地作揖行禮。

“小民有一言,請公子殿下一定銘記在心。”

“無論任何時候,何種情況下,請您一定要保全自身,不可輕易喪失鬥志。”

“你是大秦的希望!”

“切記,切記!”

無數道疑惑的目光投向陳慶,不知道他爲何突然如此鄭重的說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公子,陛下的龍旗。”

蒙甘注意到遠處的煙塵,急忙稟報。

“父皇來了。”

扶蘇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回過神來,笑着對陳慶說:“多謝店家好意提點,還有……改日再來喫你的肉夾饃。”

“蒙甘,付賬。”

陳慶接過銅錢,望着大隊人馬絡繹離去的背影,意味深長的一笑。

他知道扶蘇並沒有聽進心裏。

不過沒關係……

咱們很快就能再見面了。

第24章 想殺我的人多了,你們算老幾?

“趙崇,可是出了什麼變故?”

嬴政聽說水力磨坊已經開始咿D,並且效率遠超人力,頓時顧不得和大臣們繼續商議國家大事,急急忙忙出城查看。

萬萬沒想到,此時磨坊所在的地方已經亂成一團。

鐵鷹劍士和監工們分散各處,像是趕羊一樣把剛纔被嚇跑的民夫重新召集起來。

蒙甘的大軍駐足在不遠處,因爲沒打出旗幟,暫時看不出是哪方人馬。

眼下的情形着實令人費解。

“啓奏陛下……”

趙崇額頭上刷的冒出一層冷汗。

要是水車出了岔子,始皇帝必然盛怒。

到時候別說陳慶以及他的手下,恐怕協助的民夫和工匠一個都別想活。

說不定他也要被安個監管不利的罪名,喫不了兜着走。

早知道陳慶是個禍害,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被他禍害到自己頭上了。

趙崇心裏比喫了榴蓮還苦,囁嚅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隨行的李斯悠悠的開口:“怕是這水車根本不像那逆偎Q那般神奇吧。”

“亦或者是,此獠耗費數不清的民脂民膏,最後卻造出了一個毫無用處的廢品。”

“陛下,陳慶欺君罔上,罪該萬死!”

“請誅此獠,以正人心!”

李斯開了口,御史大夫們頓時爭先恐後的跳出來。

“陳慶此獠罪不可赦,請陛下誅之!”

“請誅此獠!”

“此獠欺君害民,萬萬不可留,請誅之!”

朝中公卿羣情洶湧,異口同聲的喊着要殺陳慶。

趙崇嚇得連頭都不敢抬,生怕御史們順便連他也捎帶上。

“是扶蘇回來了。”

嬴政臉色鐵青,卻沒有輕易做決定。

他遠遠地看到一個面如冠玉的年輕男子疾步朝着這邊奔來,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父子沒有隔夜仇。

雖然扶蘇多次上奏要仁愛待民,因此觸怒了他。

但是許久不見,嬴政同樣掛念着自己這個長子。

扶蘇的本意爲樹木枝繁葉茂,欣欣向榮的樣子。

由此可見,嬴政對其寄望甚重。

“參見父皇!”

扶蘇疾行而來,跪於車輦前,恭敬地行起首大禮。(相當於後世的跪拜)

“參見陛下!”

蒙甘帶着幾名親信跟在後頭,同時作揖行禮。

“回來啦。”

秦始皇的臉頰微微抽動,竭力壓抑着心中的悸動。

他淡淡的一揮手:“起身吧。”

“謝父皇。”

父子之間沒有過多的交流,雙方對視一眼,扶蘇匆匆移開了視線。

兩人之間的感情很複雜,且都是性情粗獷、不善表達的老秦人,有些話壓在心底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

“扶蘇,你可知道這裏發生了何事?”

嬴政主動開口。

“父皇恕罪,兒臣遠道歸來,不知咸陽城外竟多了水車這等奇物。”

“加上附近人員卸啵粫r誤以爲有刺客埋伏,故遣人將其驅散。”

“父皇,那水車不知是何人所造,此君當真有經天緯地之才。”

扶蘇抬起頭,在朝中大臣的身上一一掃過。

大秦一向重視工器革新,所以纔能有後來的甲兵冠絕天下。

水車就在咸陽城外,想來這位高人已經被請進了宮裏,說不定就在隨駕的臣子之中。

“哦……”

嬴政不禁露出瞭然的神色。

原來不是水車出了差錯,只不過是因爲扶蘇到來引發的一場誤會。

李斯和御史大夫們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