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起來了,起來了!”

“挪到碾盤中間。”

“注意慢慢往下放,千萬別壓下了轉軸的稍子!”

陳慶緊張的貼在碾盤邊上,口乾舌燥的大聲呼喝。

“轉一下。”

“好,輕輕往下放。”

“感覺有阻力就先停下。”

六名民夫青筋暴起,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卻不敢有任何放鬆。

要是砸壞了始皇帝的寶貝,他們全都要沒命。

“好了,套進去了。”

“我喊一二三,你們同時鬆手。”

“準備,一!二!三!”

轟!

碾盤輕輕晃了一下,陳慶目不轉睛地盯着石磨。

似乎沒聽到金屬折斷的聲音,那就是卡槽和稍子完全契合了。

“呼……”

幸好,幸好。

雖然這個大傢伙不需要很高的精度,但是能順利到如此程度,還是有點超乎了他的預料。

陳慶沒有意識到一件事情。

無論是誰,只要乾的不好就要掉腦袋,那絕對沒有誰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東家,水車好像也裝好了。”

李乙指着已經高高豎起的水車。

木工們正在進行最後的加固工作。

高達五丈,其中一半都在石臺下面,剩下的部分依然顯得蔚爲壯觀。

“漏斗呢。”

“把漏斗吊在架子上,準備試磨。”

陳洋擦了把汗,突然發現城外的官道上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羣。

城中的百姓、往來的車隊、未當值的兵卒,男女老幼把寬敞的大道堵得水泄不通。

“呵,今天就讓你們看個大熱鬧。”

陳慶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剛纔動靜那麼大,這裏離城門又近,吸引了足足上千人在附近圍觀。

“大人,水車已經裝配完畢,請您查驗。”

木工和水工一齊走了過來。

雖然磨坊連牆都沒有壘好,看上去連難民營都不如,但是主要設備都已經安裝完。

顯然,它已經可以咿D了。

陳慶走到石臺邊,望着高高聳立的龐大水車。

老天保佑,讓我逆改大秦的結局!

“開閘放水!”

“開閘——”

兩名強壯的水工轉動絞盤,沉重的木質閘門緩緩升起。

嘩嘩譁——

渭河水滔滔而下,流入預設的溝渠。

附近的人全都大氣不敢出,死死盯着那道白花花的浪頭,看着它一往無前的撞在水車上。

第21章 不喫肉夾饃的老秦人他不正宗

“吱——”

木質受力發出的刺耳聲響,差點把陳慶的心臟嚇得跳出來。

周圍的工匠和民夫還不如他呢,原本就精神極度緊繃的他們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然後眼眸中突然露出震驚和狂喜的神色。

“轉了!”

“水車轉了!”

“轉起來了!”

不知道誰最先開的口,現場瞬間爆發出如雷般的歡呼聲,震得陳慶的鼓膜都在嗡嗡作響。

已經幾天沒閤眼的木工和石匠喜極而泣,互相抱在一起用狂熱的呼喊來慶祝自己的新生。

管道上看熱鬧的人如潮水一般湧了過來,負責維持秩序的鐵鷹劍士大驚失色,慌忙攔在前面。

老百姓見狀,紛紛繞到了磨坊的上下游,探着頭對着徐徐轉動的水車指指點點。

連一向不苟言笑的趙崇都忍不住動容。

“竟然真的會轉。”

雖然親眼目睹過水車模型轉動,但它和實物的大小天差地別。

模型的水輪纔多大?

頂多二兩重。

而實物高十丈,重上千斤,二十個人想要抬起來都非常喫力。

趙崇的目光掃過壯觀的水車,還有中間那根長逾十米的紅杉木轉軸,深深的爲自然的偉力所震撼。

“別看了。”

“水車會轉還不算成功,要石磨轉起來纔行。”

陳慶突然拍了拍他的肩頭,把趙崇嚇了一跳。

轉軸的盡頭,民夫們已經散開了一大圈,面色惶惶地盯着自發轉動起來的石磨。

先是一陣嘎吱嘎吱的響聲,然後它的咿D越來越流暢。

他們是親手把石磨搬上去的,當然知道這個大傢伙有多麼沉重!

而現在,在沒有人力和騾馬的牽引下,它居然自己開始轉了!

膽小的人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唸叨着神仙保佑,祖宗保佑。

還有人直接衝着石磨跪下,嘴裏唸唸有詞,好似拜謁鬼神一樣敬畏。

“讓開!”

“跪什麼跪?你們自己安上去的,居然還怕它?”

陳慶不由搖了搖頭。

“石磨真的轉了。”

趙崇雖然有了心理準備,然而真的看到它在碾盤上一圈圈的快速旋轉着,仍然大感不可思議。

“木工呢?”

“把梯子拿過來。”

因爲磨坊尚未完工,地板還沒有鋪起來。

漏斗掛的足有兩米多高,暫時只能靠梯子爬上去裝料。

“東家,我給您扶着。”

李乙湊上前獻殷勤。

“不用,你去扛一袋麥子,倒進漏斗裏。”

陳慶指了指不遠處的馬車。

在水力磨坊出現之前,麪粉因爲加工費時費力,屬於絕對的高端食材。

普通百姓家裏通常是把麥粒裝在盆裏,直接蒸或者煮,名爲麥飯。

陳慶剛穿越的時候,喫了足足半年那玩意兒,嗓子都快被磨出繭子了。

“誒。”

李乙面露爲難之色,屁顛屁顛跑去扛了麥子回來。

“東家……你千萬扶穩一點。”

他面露畏怯之色,遲遲不敢抬腳上梯子。

石磨轉的那麼快,如果一個不小心掉下去,最輕也是頭破血流。

“瞧你那點出息,我來!”

陳慶一把奪過他肩上的麻袋。

“東家小心呀。”

李乙連忙扶着梯子,緊張地叮囑道。

陳慶三兩下扯開封口的麻繩,努力維持好身體的平衡,然後將袋口向下。

譁——

麥粒如流沙般撞擊着木質漏斗,然後沿着順着斜坡傾瀉而下。

通過一條短短的羊皮管道,流進了石磨中間的圓孔中。

起碼幾百號人瞪大眼睛,前傾着身子盯着碾盤,模樣十分滑稽可笑。

石磨的噪音似乎變小了一點。

那是因爲麥粒已經進入石磨下方,減輕了它與碾盤之間的摩擦力。

“出來了!”

“我看到麥粉了!”

“真的出來了嗎?”

人潮推擠着圍住了碾盤,爭先恐後地瞪大眼睛看着新鮮出爐的麪粉。

白花花的細細粉末順着石磨下方刻好的暗槽,在週而復始的轉動中被推擠出來。

“讓一下,我看看。”

陳慶好不容易扒開人羣,石磨周圍已經多了一圈薄薄的白麪。

“有白麪了!”

“快快快,找東西收集起來。”

他以前在代郡就搗鼓過畜力磨坊,知道最先出來的面是小麥裏的澱粉,顏色最白。

等後面麥子褐色的外殼也被碾碎,麪粉的顏色也會隨之加深,由黃變黑。

工匠們手忙腳亂,找來簸箕和刷子。

陳慶立刻動手,將最白的麪粉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

MMP啊!

穿個越我容易嘛!

連喫個白麪都這麼費勁,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還沒等腥丝催^癮,石磨周圍的麪粉漸漸不再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