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7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只要你放了他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伊稚斜大義凜然地說道。

他的親兵中有聽得懂秦話的,神情不由激動起來,着急地用匈奴話衝他大喊了什麼。

隨後,所有匈奴人齊刷刷地抬起頭,腳下不自覺地朝着囚車靠近。

任憑士兵們如何鞭打,驅趕都不爲所動。

陳慶莞爾一笑。

不以國族論,這貨倒是個講情義的豪傑之輩。

若是放他歸去,說不定還真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放就放。”

“我跟你賭了!”

“不知你以何爲彩頭?”

陳慶沉聲問道。

“我以一萬頭牛,兩萬匹馬,十萬只羊與你賭。”

“只要派人去我的部族裏傳回消息,自然會有人把賭注送來。”

伊稚斜按捺下心中的激動,信心十足地說道。

“本官要你的牛馬作甚。”

“你們……不就是最好的牛馬嗎?”

陳慶鄙夷地說道。

伊稚斜頓時雙目怒睜,凶神惡煞地盯着他。

“那你的賭注就先欠下。”

“若是我贏了,讓你做什麼,你都不得推拒。”

“我敬你是個勇士,希望你別做那出爾反爾的小人。”

陳慶堅定有力地說。

伊稚斜緩緩點頭:“一言爲定,天主可鑑。”

陳慶招招手:“來人,把他剛纔吐的那口吐沫剷起來,打包帶走!”

“給這廝一條氈毯禦寒,再與他些喫喝。”

“到時候別說我勝之不武。”

伊稚斜驚疑不定,看着士兵們小心翼翼地剷起了他的吐沫,就知道陳慶打算怎麼侮辱自己。

一名面相兇惡的士兵拿來毯子和食物飲水,從囚牢的縫隙了丟了進去。

他立刻抓起凍得像石頭般的烙餅,狼吞虎嚥地喫了下去。

“兄弟們。”

“伊稚斜對不起你們!”

“等我贏了這一場,大家一起回家!”

伊稚斜嘴裏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

匈奴人立刻爆發出熱烈的呼喊,神情極爲振奮。

“記喫不記打呀。”

陳慶不屑地瞄了一眼,輕蔑地笑道。

“先生,你可是打算用五雷神機與之比試?”

扶蘇走在他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殿下怎麼會有如此想法?”

“我是那種投機取巧的人嗎?”

“咱們勝就要勝得堂堂正正。”

陳慶義正詞嚴地說道。

扶蘇不由地懵了。

黑冰臺的人早就暗中試過,陳慶並不會武藝,也沒學過射術。

“不用五雷神機,您如何贏得了草原上的射鵰手?”

扶蘇疑惑地問道。

“別提這倒黴名字。”

“他之所以能混上這般稱號,是因爲還沒遇到過如我這般吊的。”

“我一杆大雕,殺得人活過來死過去,是他能比的嗎?”

陳慶想起昨夜相里菱悽悽切切求饒時的模樣,心頭不禁湧起一股熱流。

“殿下。”

“您不是一直不明白什麼叫工業化嗎?”

“咱們這就去看看。”

“五雷神機已經過時了。”

陳慶暗自思量着:不知道相里奚這個老丈人把火炮打磨好了沒有。

就算尚未完工,應該湊合着能用了吧?

和我比箭術?

老子直接上大炮!

第164章 我的弓名爲咸陽大炮,重一千八百斤

陳慶一開始接觸秦墨工匠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簡直是BUG一樣的存在。

什麼巧奪天工,歎爲觀止,大概就是專門用來形容他們的。

妥妥的大國工匠!

五雷神機研製出來後,陳慶就提了一嘴,可否把它做得更大,用馬車拉着走,威力也能暴增幾十倍不止。

相里奚思索片刻後,居然和他認真討論起鑄造時如何避免出現砂眼,怎麼減削它的後坐力。

陳慶當時簡直驚爲天人。

對方只通過五雷神機管中窺豹,卻一語道破了其中的關竅所在,可見其在工造之上的造詣和經驗之深,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程度。

車隊沿着直道向咸陽緩緩行去。

陳慶和扶蘇坐在車上,商討着炸山開路的細節。

而一騎快馬已經飛奔回去,提前找相里奚報信。

半個時辰後。

陳慶遠遠地看到有兩輛馬車停在路邊,後面一輛還用厚重的麻布蓋着,隱隱露出炮管的形狀。

“相里先生。”

“有勞了。”

相里奚心事重重地來回踱着步子,聽到陳慶的喊聲,轉過頭去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着他。

“呃……”

陳慶心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爲已經暴露了。

他尷尬地笑了兩聲,不知道說什麼好。

“下官見過陳少府。”

當着太子殿下的面,相里奚也不敢拿私事質問對方,面色平靜地作揖行禮。

“何須如此。”

“相里先生……咱們不用如此客套。”

陳慶連忙攙扶住對方。

開玩笑!

這可是他老丈人!

哪有老丈人對女婿行禮的道理。

“禮法不可廢。”

“陳少府,我這可不是客套。”

相里奚神情不悅,意味深長地說道。

陳慶乾笑了兩聲。

老丈人這是嫌我無視禮法嗎?

“公是公,私是私。”

“咱們各論各的嘛。”

“相里先生,陛下昨日已賜婚,我……”

陳慶小聲說:“您若是心裏不舒坦,我現在改口叫您老泰山也行啊。”

相里奚老臉一紅,沒想到他的臉皮居然如此之厚。

恰好扶蘇也走了過來,他立刻偏過頭去,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殿下,我已經準備周全了。”

“現在把那匈奴首領放出來?”

陳慶面色嚴肅地說道。

扶蘇盯着麻布下蓋着的青銅炮打量了許久,暗暗心驚。

光是從外形上來看,這絕對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傢伙。

用來射鳥,會不會有些太誇張了?

“殿下,等會兒你就知道它的威力了。”

陳慶老神在在地說道。

“嗯。”

“放人。”

扶蘇點點頭,衝着士兵們吩咐道。

很快,伊稚斜的鐐銬就被打開,他活動了下手腳,一瘸一拐的拖着傷腿從囚車上跳了下來。

“我的弓呢?”

他輕蔑地看了眼身邊的秦兵,厲聲喝問道。

“你這蠻酋好猖狂!”

“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士兵惡狠狠地盯着他,用力攥緊了手中的皮鞭。

陳慶不以爲意地笑了笑:“把弓還他!”

一名屯長從繳獲的戰利品中翻了翻,找出伊稚斜的強弓。

它通體都是暗沉的黑色,用柔軟的熟牛皮一層層包裹住,邊緣出都被磨出了毛邊,差不多有大半個人高,造型十分威武。

“趙國鐵胎弓?”

扶蘇一下子就認出了它的來歷,不由暗自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