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72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他這纔想起來,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

雖然比不上趙崇這等大內高手,但是打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陳郎,你還能走嗎?”

“要不我揹着你?”

相里菱回過頭,焦急地說道。

“來,你快上來。”

她半蹲着身子,語速極快地說:“別耽誤時間。”

……

一時間,陳慶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百試百靈的經典橋段,在他這裏居然不管用了。

剛纔相里菱不讓他說話,是怕說完了自己就泄掉了最後一口氣,撒手人寰吧?

她急急忙忙去找御醫,是抱着萬一的希望,想在救活自己後,再帶着他亡命天涯吧?

你怎麼能這麼傻!

傻到……讓我不忍心下手了。

“陳郎,你快點呀!”

“阿菱,其實……我騙你的。”

陳慶臉色木然,悠悠的嘆了口氣。

相里菱緩緩回過身來,一臉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色。

“那雞湯雖然效果十分霸道,但也沒中毒那麼誇張。”

“當然,燥熱倒是真的。”

“就是那什麼……想女人嘛。”

“我……一時起了邪念,就……”

陳慶磕磕巴巴地說出了緣由,慚愧地低下頭去。

“原來是這樣。”

相里菱目光復雜地瞪了他一眼,想生氣,又氣不起來。

陳慶性情狂悖,常有驚人之舉。

幹出這等事情來,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

“陳郎,我信了。”

相里菱內心掙扎良久,垂着頭小聲說道。

“我確實不該騙你,害你……”

“嗯?”

陳慶猛地抬起頭。

相里菱捏着衣角不說話,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長長的睫毛像是兩把小刷子般上下舞動。

“我又不聰明,自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壯着膽子替自己辯駁了一句,也給陳慶找好了理由。

“阿菱……”

陳慶一時間感動地說不出話來。

“陳郎,切勿負我。”

相里菱深深地垂下頭,幽幽地說道。

“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負你!”

陳慶一把抱起她,快步向牀榻走去。

“若有違背,讓我永墮地獄,生生世世不得輪迴。”

第162章 射鵰手?那是你沒遇上我

辰時三刻,天色矇矇亮。

咚。

寂靜的院子裏,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

“陳郎,你沒事吧?”

相里菱壓低了嗓音,語氣中透着說不出的關切。

“嘶~”

“不礙事,阿菱你快回去吧。”

“我不過是虧空了力氣,腿腳發軟而已。”

陳慶咧嘴笑着,搖搖晃晃撐起身體站了起來。

隔壁的相里菱鬧了個大紅臉,幽怨地想: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累得半死,把我也折騰得差點閉過氣去。

“阿菱,我明天再過去呀。”

陳慶把雙手攏在嘴邊,小聲喊道。

“你別過來了,小心再摔着。”

相里菱嬌嗔了一句,飛快地跑回了屋裏。

“哈哈。”

陳慶叉着腰,得意地放聲大笑。

朝思暮想那麼久,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那滋味……可真特孃的回味無窮呀!

陳慶扶着痠痛的腰肢,腳步虛浮的往居所走去。

好馬費草,好女費漢。

古人詹黄畚摇�

一開始相里菱還扭扭捏捏的,擔心牀榻會鬧出響動來,被隔壁的師兄師弟聽見。

這還能難得住穿越而來的陳老師?

直接扯了跪坐用的草蓆,鋪在壁爐旁。

老陳推車,走起!

熊熊的爐火燃燒,照亮了兩人交疊的身影。

在本能的驅動下,陳慶揮汗如雨,不知疲倦。

相里菱雖然武藝不俗,力氣不弱於他,但本質上仍舊是傳統封建的女子,對這等事只知逆來順受,哪怕疼得緊咬牙關,也未做出任何抵抗。

陳慶兩頭充血,顧不上憐惜對方,放開手腳大開殺戒。

火光照映中,兩顆香瓜如倒吊金鐘,搖曳生姿,視覺效果極其驚人。

如果不是穿越了,陳慶高低要拍下來,留着以後時常拿出來欣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慶打了個擺子,軟軟地癱在相里菱的背上。

“阿菱,緩口氣。”

“等會兒再戰一場。”

陳慶撥開她側臉被汗水打溼的頭髮,捏住她小巧的耳垂,意猶未盡地說道。

“先生!”

“先生?”

扶蘇走進屋裏的時候,陳慶正呈大字型躺在榻上,時不時勾起嘴角嘿嘿傻笑。

他打了聲招呼,沒想到對方卻沒有任何回應。

於是扶蘇往前兩步,站在了榻邊叫了兩聲。

沒想到陳慶還是沒有應聲,只知道一個勁兒咧嘴直笑。

“先生不知昨晚遇到了什麼美事,不如說出來聽聽。”

扶蘇忍俊不禁地說道。

“昨晚,嘿嘿。”

“俺老陳抖斖L,殺了個三進三出,如入無人之境……”

“殿下,你怎麼來了?”

陳慶得意洋洋地念着戲詞,一回神才發覺不對勁。

待看清了扶蘇的樣貌,慌忙坐起身來。

“先生想必是做了什麼美夢。不知道趙雲是哪位英雄?”

扶蘇仍舊溫文爾雅,哪怕發現陳慶有些不太對勁,也沒繼續追問。

陳慶尷尬地笑了笑。

面對這位鈦合金兄弟+大舅哥,體虛心更虛。

“常山趙子龍,乃是後世一位大名鼎鼎的英雄,等有空我講給你聽。”

“不知道殿下來尋我何事?”

陳慶拖着疲憊的身軀下牀,趿拉起鞋子問道。

“乃是關於通往北地的直道。”

扶蘇一臉正色:“三年前,父皇爲了解決北軍的糧草供給,下令修建一條通往九原郡的通直大道。截彎取直,塹山堙(yīn)谷,力求用最短的距離,最快的速度把糧草咻斶^去,因此工程十分浩大。”

“可惜,父皇與蒙恬將軍都低估了其中的難度。”

他惋惜地說道:“直至今日,這條大道仍未完全貫通。不少地方仍舊狹窄陡峭,只能容納單架馬車通行。朝廷咻敿Z草,動輒千萬石,被這幾處險關卡住,平白增添無數損耗。”

“父皇雖未怪罪,但我知道蒙將軍始終掛懷於心,不得安寢。”

陳慶笑道:“殿下無須煩憂。”

“巴蜀的硝石已經叩窒剃枺壤谆鹚镜墓し淮罱ê茫囘轉起來,火藥的產量起碼暴增數十倍。”

“哪怕是珠穆朗瑪峯擋在前面,我也給你炸平了。”

“一萬斤火藥不夠,就十萬斤。”

“十萬斤不夠,就一百萬斤。”

“移山填海,等閒事爾!”

扶蘇怔怔地望着他,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移山填海,等閒事爾?

這句話說得好霸氣!

“殿下可是不信?”

“後世開山修橋,可處處少不了炸藥。”

“就連核彈都能用來滅火、修水庫,咱們這才哪兒到哪兒。”

陳慶大喇喇地說道。

“先生所言,本宮自然不疑。”

“核彈又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