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天天在街面上晃悠,惹禍生非有你一個沒錯吧?”
“到時候闖出禍來,我還得低聲下氣去給人賠禮道歉。”
“我就圖你這個?”
王芷茵臊紅了臉,一時間又羞又怒。
“本姑娘如何,用不着你管!”
“你既然說不是你乾的,那到底是誰在其中搗鬼?”
“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陳慶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王姑娘,你滿咸陽城打聽打聽。”
“就你幹那些破事兒,不用我多說了吧?”
“誰敢娶你呀?”
“我猜八成是太子妃怕你嫁不出去,惹得王家被人笑話,才生拉硬拽,把你加進了陪嫁的名單裏。”
“我再猜一下,王翦老將軍和你爹八成也不會反對。”
“你都這樣了,有人要就不錯啦,還管什麼做妾不做妾的。”
“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你自己琢磨琢磨。”
王芷茵的神色變換不停,精彩萬分。
太子妃一個勁兒勸她,陳慶將來必成宰輔。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何況她背後有王家撐腰,即便是媵妾的身份,陳慶也不敢輕視了她。
再者王賁重病臥牀,她早日完婚,父親也能少了一樁心事,說不定還能再多活幾年。
反正各種好話都說盡了,那種感覺就像……
她是什麼沒人要的貨物一般,巴不得早點甩出去。
王翦和王賁的態度也十分耐人尋味。
按理說王家一門三將,貴爲侯爺。
自家的女兒做了媵妾,王翦絕對該勃然大怒纔對。
沒想到老將軍只是惋惜地說了句:“苦了你啦。”
王芷茵不由地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我真的嫁不出去了?
連給人做妾都得上趕着?
“不可能!”
王芷茵氣憤地說了一句。
可轉念一想,好像近兩年都沒人再上門提親了。
事實的真相是如此殘酷,她一時間完全無法接受。
“王姑娘,其實我也巴不得你能夠剛烈些。”
“有殺我的這份心,你倒是想想辦法,趕緊把自己摘出去呀!”
“對咱們倆都好。”
“我真心的,求求你啦!”
陳慶招恼意地雙手合十懇求道。
王芷茵怔怔地望着他,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會如此態度。
“陳慶。”
“你怎麼證明對我沒有覬覦之心?”
“要是你能證明給我看,我現在就走。”
她實在不死心,也不相信自己居然會沒人要。
“這……”
陳慶苦惱地皺起了眉頭。
怎麼證明自己沒有覬覦之心?
這特麼簡直和證明我是我自己一樣奇葩。
“有辦法了!”
陳慶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你站過來一點。”
王芷茵警惕地問道:“我勸你不要動什麼歪心思,本姑娘八歲習武……”
“你把我雙手捆上也行。”
陳慶主動伸出手。
王芷茵猶豫了下,這才往前半步。
“再靠近些。”
“你倒是步子大一些啊。”
直到兩人相隔不過一掌之距,甚至可以鼻息相聞的時候,陳慶才緩緩點頭。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王芷茵的眼睛,把對方看得有些不自在。
“陳慶,你到底想幹什麼?”
“王姑娘,我臉色可有變化?”
陳慶一本正經地問道。
王芷茵仔細觀察片刻,緩緩搖頭。
“那我心跳可有加快?”
陳慶又問。
“這我怎麼聽得到。”
王芷茵嗔惱地說。
“沒關係,你可以摸着我的胸口。”
陳慶大方地說道。
王芷茵終究沒好意思伸手,搖了搖頭說:“未有。”
“咳咳。”
陳慶輕咳一聲:“天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哦,後面那個被捆着的不算。”
“咱們四目相對,鼻息相聞。”
“我半點情動之色都沒有。”
“男人的嘴巴會騙人,但是坤兒絕對不會。”
“我對你沒興趣就是沒興趣,這做不得假吧?”
王芷茵張大了嘴巴,呆呆地仰頭望着他。
雖然有些話聽不懂,但大致意思她明白了。
“王姑娘這下信了?”
陳慶湊近了幾分,迅速挪開目光。
這個野丫頭幹什麼不好,偏偏張着小嘴兒。
那薄薄的脣,粉粉的舌,實在讓人不免生出些別樣的心思。
陳慶馬上想到,以對方的脾氣,怕不是要讓他體會下什麼叫牙尖嘴利,什麼叫斬草除根。
如此一來,心頭那點遐思瞬間消失不見,他的臉色再次恢復了正常。
“夜深了。”
“王姑娘請回吧。”
陳慶見對方遲遲不動,主動提醒道:“今日之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就當你從沒來過。”
“不對!”
一柄利刃瞬間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芷茵嚴厲地盯着他:“你去站在她面前,也如此這般。我懷疑你有龍陽之好!”
……
王姑娘,你過分了吧!
第154章 莽金剛,黑旋風
陳慶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王芷茵這個街溜子的腦回路和正常人絕對不太一樣。
“你可以污衊我的清白,但是絕對不可以懷疑我的性取向。”
“王姑娘,我就讓你看看孤男寡女在一起是應該怎樣的。”
他轉過身,大步流星朝着綁在柱子上的熱巴走去。
王芷茵緊隨在身後,盯着對方的一舉一動。
“連累你了。”
陳慶站在熱巴的身前,伸手解開橫在她脣間的麻繩。
也不知道王芷茵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格外有天賦,武俠片裏別人都是一團破布堵着人質的嘴巴就完事了。
她還扯了條繩索加固了一道,看起來倒有點像島國女優常用的口塞。
“大人。”
熱巴擺脫了束縛,張嘴就要向陳慶請罪。
“憋說話。”
陳慶雙手撐在柱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她。
熱巴的俏臉浮現出一絲紅暈,驚慌地低下頭。
她不知道臥薪嚐膽這樣的典故,但大秦官話還是能聽懂的。
陳慶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熱巴心中小鹿亂撞,卻沒什麼牴觸的情緒。
因爲她的失誤,才導致王芷茵闖了進來,現在又害得陳慶也被挾持。
做錯了事情就要受懲罰,即使要怪也不能怪別人。
一根修長的手指勾起了她光潔的下巴。
陳慶緩緩輕移着指尖,感受着她細膩溫潤的皮膚,然後稍微用了點力氣,逼迫她抬起頭。
熱巴的俏臉上紅暈渲染,充滿異域風情的瞳孔中目光不斷飄移,看都不敢看他。
陳慶的視線毫不避諱的盯着她秀美的嘴脣。
或許是因爲緊張,熱巴乾嚥了口唾沫,小嘴兒微微張着,露出兩顆潔白的貝齒。
陳慶迅速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公元前兩百多年,島國的各位老師還未將豐富的生理知識傳播到大秦朝。
這才導致王芷茵之流每日只知道逞兇鬥狠,動輒與人打打殺殺。
也罷。
上一篇:隋唐:订婚李秀宁,开局大雪龙骑
下一篇: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