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62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天天在街面上晃悠,惹禍生非有你一個沒錯吧?”

“到時候闖出禍來,我還得低聲下氣去給人賠禮道歉。”

“我就圖你這個?”

王芷茵臊紅了臉,一時間又羞又怒。

“本姑娘如何,用不着你管!”

“你既然說不是你乾的,那到底是誰在其中搗鬼?”

“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陳慶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王姑娘,你滿咸陽城打聽打聽。”

“就你幹那些破事兒,不用我多說了吧?”

“誰敢娶你呀?”

“我猜八成是太子妃怕你嫁不出去,惹得王家被人笑話,才生拉硬拽,把你加進了陪嫁的名單裏。”

“我再猜一下,王翦老將軍和你爹八成也不會反對。”

“你都這樣了,有人要就不錯啦,還管什麼做妾不做妾的。”

“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你自己琢磨琢磨。”

王芷茵的神色變換不停,精彩萬分。

太子妃一個勁兒勸她,陳慶將來必成宰輔。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何況她背後有王家撐腰,即便是媵妾的身份,陳慶也不敢輕視了她。

再者王賁重病臥牀,她早日完婚,父親也能少了一樁心事,說不定還能再多活幾年。

反正各種好話都說盡了,那種感覺就像……

她是什麼沒人要的貨物一般,巴不得早點甩出去。

王翦和王賁的態度也十分耐人尋味。

按理說王家一門三將,貴爲侯爺。

自家的女兒做了媵妾,王翦絕對該勃然大怒纔對。

沒想到老將軍只是惋惜地說了句:“苦了你啦。”

王芷茵不由地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我真的嫁不出去了?

連給人做妾都得上趕着?

“不可能!”

王芷茵氣憤地說了一句。

可轉念一想,好像近兩年都沒人再上門提親了。

事實的真相是如此殘酷,她一時間完全無法接受。

“王姑娘,其實我也巴不得你能夠剛烈些。”

“有殺我的這份心,你倒是想想辦法,趕緊把自己摘出去呀!”

“對咱們倆都好。”

“我真心的,求求你啦!”

陳慶招恼意地雙手合十懇求道。

王芷茵怔怔地望着他,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會如此態度。

“陳慶。”

“你怎麼證明對我沒有覬覦之心?”

“要是你能證明給我看,我現在就走。”

她實在不死心,也不相信自己居然會沒人要。

“這……”

陳慶苦惱地皺起了眉頭。

怎麼證明自己沒有覬覦之心?

這特麼簡直和證明我是我自己一樣奇葩。

“有辦法了!”

陳慶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你站過來一點。”

王芷茵警惕地問道:“我勸你不要動什麼歪心思,本姑娘八歲習武……”

“你把我雙手捆上也行。”

陳慶主動伸出手。

王芷茵猶豫了下,這才往前半步。

“再靠近些。”

“你倒是步子大一些啊。”

直到兩人相隔不過一掌之距,甚至可以鼻息相聞的時候,陳慶才緩緩點頭。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王芷茵的眼睛,把對方看得有些不自在。

“陳慶,你到底想幹什麼?”

“王姑娘,我臉色可有變化?”

陳慶一本正經地問道。

王芷茵仔細觀察片刻,緩緩搖頭。

“那我心跳可有加快?”

陳慶又問。

“這我怎麼聽得到。”

王芷茵嗔惱地說。

“沒關係,你可以摸着我的胸口。”

陳慶大方地說道。

王芷茵終究沒好意思伸手,搖了搖頭說:“未有。”

“咳咳。”

陳慶輕咳一聲:“天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哦,後面那個被捆着的不算。”

“咱們四目相對,鼻息相聞。”

“我半點情動之色都沒有。”

“男人的嘴巴會騙人,但是坤兒絕對不會。”

“我對你沒興趣就是沒興趣,這做不得假吧?”

王芷茵張大了嘴巴,呆呆地仰頭望着他。

雖然有些話聽不懂,但大致意思她明白了。

“王姑娘這下信了?”

陳慶湊近了幾分,迅速挪開目光。

這個野丫頭幹什麼不好,偏偏張着小嘴兒。

那薄薄的脣,粉粉的舌,實在讓人不免生出些別樣的心思。

陳慶馬上想到,以對方的脾氣,怕不是要讓他體會下什麼叫牙尖嘴利,什麼叫斬草除根。

如此一來,心頭那點遐思瞬間消失不見,他的臉色再次恢復了正常。

“夜深了。”

“王姑娘請回吧。”

陳慶見對方遲遲不動,主動提醒道:“今日之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就當你從沒來過。”

“不對!”

一柄利刃瞬間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芷茵嚴厲地盯着他:“你去站在她面前,也如此這般。我懷疑你有龍陽之好!”

……

王姑娘,你過分了吧!

第154章 莽金剛,黑旋風

陳慶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王芷茵這個街溜子的腦回路和正常人絕對不太一樣。

“你可以污衊我的清白,但是絕對不可以懷疑我的性取向。”

“王姑娘,我就讓你看看孤男寡女在一起是應該怎樣的。”

他轉過身,大步流星朝着綁在柱子上的熱巴走去。

王芷茵緊隨在身後,盯着對方的一舉一動。

“連累你了。”

陳慶站在熱巴的身前,伸手解開橫在她脣間的麻繩。

也不知道王芷茵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格外有天賦,武俠片裏別人都是一團破布堵着人質的嘴巴就完事了。

她還扯了條繩索加固了一道,看起來倒有點像島國女優常用的口塞。

“大人。”

熱巴擺脫了束縛,張嘴就要向陳慶請罪。

“憋說話。”

陳慶雙手撐在柱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她。

熱巴的俏臉浮現出一絲紅暈,驚慌地低下頭。

她不知道臥薪嚐膽這樣的典故,但大秦官話還是能聽懂的。

陳慶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熱巴心中小鹿亂撞,卻沒什麼牴觸的情緒。

因爲她的失誤,才導致王芷茵闖了進來,現在又害得陳慶也被挾持。

做錯了事情就要受懲罰,即使要怪也不能怪別人。

一根修長的手指勾起了她光潔的下巴。

陳慶緩緩輕移着指尖,感受着她細膩溫潤的皮膚,然後稍微用了點力氣,逼迫她抬起頭。

熱巴的俏臉上紅暈渲染,充滿異域風情的瞳孔中目光不斷飄移,看都不敢看他。

陳慶的視線毫不避諱的盯着她秀美的嘴脣。

或許是因爲緊張,熱巴乾嚥了口唾沫,小嘴兒微微張着,露出兩顆潔白的貝齒。

陳慶迅速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公元前兩百多年,島國的各位老師還未將豐富的生理知識傳播到大秦朝。

這才導致王芷茵之流每日只知道逞兇鬥狠,動輒與人打打殺殺。

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