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46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再說王芷茵本就惡名在外,要是此事傳揚出去,指不定別人怎麼編排呢。

——

翌日午時。

陳慶和扶蘇對案而坐,趁着卓天祿和程稷沒來,神情專注地商議國政大事。

“大秦供養百萬大軍,震懾四夷。”

“卓、程兩家這般的奸商,仗着身處大秦境內有官府保護,肆意提高鐵器價格售賣給化外之民,秩”├!�

“這分明是佔皇家和朝廷的便宜。”

“此事要早做決斷,不可忽視。”

陳慶一臉正色說道。

扶蘇神情凝重地點點頭:“想不到蜀地居然是如此情形,若非先生髮現得早,還不知道卓、程兩家要繼續爲非作歹多久。明日我就稟明父皇,及早剷除了這等惡佟!�

“殿下,何必大動干戈。”

陳慶及時勸道:“即使剷除了卓、程兩家,只要有市場,有暴利,還會有人前赴後繼的撲進去,繼續售賣鐵器。”

“我等不能光治標,不治本。”

扶蘇不由好奇道:“不知先生所說的治本之策爲何?”

陳慶嘿嘿一笑:“天下間似乎沒人意識到,如今的大秦如日中天。不光有軍事上的霸權,還擁有科技上的霸權。”

“軍事上的霸權可以讓咱們想打誰就打誰。”

“科技上的霸權嘛……利用得好了,甚至要比刀兵還來得犀利。”

扶蘇大感興趣:“先生快細細道來。”

陳慶早先還擔心他提起王芷茵的事情。

畢竟是扶蘇的小姨子,作爲姐夫怎麼也得替她撐撐場面。

沒想到他居然絕口不提。

陳慶頓時心頭大快。

果然不愧是鐵哥們!

看來那野丫頭這頓打是白捱了。

“先生你快說呀。”

扶蘇着急地催促道。

“哦,科技上的霸權,體現在方方面面……”

——

武成侯府。

王芷茵焦躁地在閨房中踱着步子。

“太子府有沒有派人來傳話?”

她不耐煩地呵斥着侍女。

“小姐,沒有。”

府裏的丫鬟深知她的脾性,說話小心翼翼地底下腦袋。

“哼!”

“豈有此理!”

“姐姐和姐夫居然騙我!”

“難道這頓打我就白捱了?!”

昨天太子妃安撫她,會想辦法讓陳慶給她道歉賠罪。

王芷茵當時就覺得,姐姐的態度有些敷衍。

今日在家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來,頓時火大。

“來人!”

“給我點齊家丁家將,把能打的全部都叫出來。”

“我自己去討個說法!”

王芷茵怒不可遏地喝道。

“動靜小一點,別讓我爹知道。”

她還沒忘嚴厲地叮囑了一句。

第139章 幫你們實現產業轉型

“大秦百姓納稅賦、服徭役,奉你父皇爲君。”

“爲人君者,受萬民供養,自然有守土開疆,護佑百姓之責。”

“可化外夷民,與我大秦有何利處?”

“稅不見他們繳一分,徭役未見他們服一天,不服王化,如匈奴者還年年南下擄掠,豈可視同一律!”

陳慶慷慨激昂地說道。

扶蘇點點頭:“先生所言有理,可這和您說的‘科技霸權’又有什麼關係?”

陳慶莞爾一笑:“這不馬上就說到了嘛!”

“如你我每日操勞,想要造出更多更廉價的鐵器,讓百姓用以耕種和生活所需。”

“我是朝廷命官,你是大秦太子,皆受百姓供養,爲他們做點事是應該的。”

“可咱們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鐵器,能便宜賣給外族嗎?”

扶蘇沉思片刻,緩緩搖頭:“自然是不行的。所以我纔要奏明父皇,剷除卓、程兩家。”

“殿下。”

陳慶不由暗歎一聲。

扶蘇這人性子剛正,還有點迂腐,眼裏容不得沙子。

這樣做事怎麼行!

“剷除了卓家、程家,還有王家、李家、趙家,你剷除得完嗎?”

“依我看,不如由朝廷定下條例,把對外出口權控制在自己手裏。”

“什麼能賣,什麼不能賣。賣給誰,價錢多少。”

“這些朝廷都可以總體把控。”

“陛下命你統管天下工商事,這是你的職權範圍呀。”

陳慶苦口婆心地勸道。

扶蘇怔了下,細細思索下來,頓時拍案道:“先生果然高瞻遠矚,就應當如此!我回頭與父皇商議下,早些把條例定下來。”

“聽聞大秦的工造之物在域外極受歡迎,售價高昂。”

“胡商從大秦採購後,往往加價十幾倍出售。”

“這也是佔大秦百姓的便宜!”

陳慶滿意地微微頷首,孺子可教也。

經商有暴利,做跨國貿易,更是有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的超額利潤。

陳慶既眼饞其中的巨利,又不想親自下場和各地豪強去爭搶這部分市場。

太下作了!

我兄弟叫扶蘇啊!

他是太子啊!

要是扶蘇連出口貿易權也管了,我跟着沾點光,拿個特許權之類的,也很合理吧?

“殿下,如卓程兩家,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們心夠黑,又有錢有勢。”

“不用來乾點缺德事實在太可惜了!”

陳慶再次獻言獻策。

扶蘇哭笑不得:“不知先生想讓他們幹什麼?”

這時候,外面有侍衛通傳,卓天祿和程稷前來拜見。

“宣。”

扶蘇頓時露出厭惡的神色。

陳慶給他打了個眼色,示意由自己來行事。

沒多久,兩人小心翼翼地進來。

“小人蔘見太子殿下。”

卓天祿、程稷深深地一揖到底。

“賜座。”

扶蘇惜字如金。

由於有了先入爲主的觀念,自然看他們哪裏都不順眼。

卓天祿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見陳慶就坐在太子身邊,關係親密,堪比友朋,頓時暗暗叫苦不迭。

寡婦清說得果然沒錯,陳慶是新近崛起的寵臣,連宰相李斯都被氣得告病在家休養了,照樣奈何不得他。

我們與他作對,實在是自不量力,貽笑大方。

“今日喚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要告知二位。”

陳慶率先開口:“太子殿下已知卓、程兩傢俬販鐵器之事。”

話音未落,卓天祿和程稷就連滾帶爬的跪在大殿中間。

“請太子殿下恕罪!”

“我等也是逼不得已呀!”

“殿下恕罪!”

兩人把腦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彷彿不知道疼痛一般,很快額頭上就青腫起來。

扶蘇有心斥責兩句,卻被陳慶用眼神制止。

“都起來吧。”

“殿下寬仁大度,念你們是初犯,不欲重懲。”

“不過……”

卓天祿的心裏剛鬆了口氣,聽到這個‘不過’,立刻連聲保證:“殿下想如何懲治卓家都可以,還請高抬貴手,放小人家裏一條生路。”

程稷苦苦哀求道:“殿下有何要求,我們都答應。”

陳慶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昨天與你們說的五萬青壯,可能辦到?”

“能!”

“一定能!”

二人毫不猶豫地答應。

陳慶又道:“太子殿下得知有奸商操控物價,裏通外敵,雷霆大怒。幸虧本官從中多作周旋,才願意放你們一條生路。”

卓天祿和程稷對他的鬼話是一個字也不肯信的。

當然這種情況下,兩人還是老老實實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