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43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此事辦得好了,殿下自有好處給你們。”

陳慶拍了拍胸脯,“包在本官身上。”

他心中暗暗想道:卓、程兩家能和夷民、羌人通商這麼多年,別的不說,在開拓市場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以後大可由他們把生意做得更廣,更遠。

前腳賣了鐵器,後腳就傳回情報。

誰買得多,那肯定就是有錢有人的大部族。

化外之民採買鐵器,定他一個圖植卉壊贿^分吧?

把他們抓回來以工贖罪,也很合理吧?

“這麼久了,怎不見店家上菜?”

“來人,快去催催。”

陳慶心滿意足,揮着手臂吆喝道。

一頓酒宴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

卓天祿和程稷基本沒動筷子,無論陳慶怎麼稱兄道弟,活躍氣氛,最多就是露出乾巴巴的陪着笑。

宵禁之前半個時辰,小二趕來提醒。

陳慶這才意猶未盡地起身離去。

卓天祿和程稷站在門口,諂媚地作揖:“陳少府慢走。”

“款待不周,請陳少府恕罪。”

陳慶坐上馬車,大喇喇地擺擺手:“你們回去吧,別忘了我交代的事情。”

“明日午時,來宜春宮尋我。”

卓天祿連忙點頭應下。

等馬車走遠後,他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是我等小瞧天下英雄了。”

程稷萬分感慨:“可笑各家商會都還以爲太子殿下好欺,有陳慶輔佐,恐怕是禍不是福啊!”

“這廝還說我們是奸商惡霸。”

卓天祿咬牙切齒地說:“我看大秦最奸最惡者,非他陳慶莫屬!”

“收聲!”

程稷神色慌張地左右顧盼了一會兒,這才舒了口氣。

他們可真是被陳慶整怕了。

“明日先去寡婦清門上,與她討個主意。”

卓天祿愁眉苦臉:“她怕是早就知道陳慶是這等樣人,居然也不提醒幾句,白白讓我們喫了這麼大的苦頭!”

第136章 阿菱,你的瓜保熟嗎?

空曠的街巷中,清脆的馬蹄聲迴盪。

大秦律,犯夜者笞二十。

亥時之前,家家戶戶門窗緊閉,茶樓酒肆中的燈火也逐漸熄滅。

“阿菱,你在想什麼?”

陳慶見相里菱一直低頭不語,柔聲問道:“是不是嚇到你了?”

相里菱搖晃着腦袋:“大人做事,自然有大人的章法。我雖然不懂,但大人總不會錯的。”

“還是你懂我。”

陳慶開懷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呀!

“卓、程兩家在地方上橫行霸道慣了,當我是好欺的。”

“他們不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叫囂,也不敢與朝廷作對,就想給我來個下馬威,以此來談條件。”

“我若是不施以雷霆手段,將來同樣的事情還會不斷上演。”

“這個與上卿有姻親,那個是公侯的後人。”

“每一個都想要特權,置朝廷法度於無物。”

“都學他們這般,朝廷政令還如何施行?”

“必須殺一儆百,方纔能徹底絕了他們的心思。”

陳慶斬釘截鐵地說道。

相里菱猛點頭:“大人,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是嘛。”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相里菱還一副小迷妹的樣子,似乎予取予求都不會反抗。

陳慶心裏不由泛起了別樣的心思。

他耐着性子,等車輦行至府邸。

車伕趕着馬車緩緩離去,二人穿過幽深的長廊,朝着居所走去。

“阿菱,你的師兄弟們都有官身了沒?”

陳慶突然開口,嚇了相里菱一跳。

她早就知道對方膽大包天,生怕二人獨處的時候,陳慶做出點什麼逾越的舉動來。

結果一聽他說的是正事,頓時放下心來。

“哪兒有這麼容易。”

“我爹不過是將作少府左中侯,上面還有章少府呢。”

“近些時日給師兄們落了十幾個缺額,他還膽戰心驚的,生怕被上官問罪。”

相里菱嘆了口氣。

陳慶痛快地說:“這有何難?把他們的吏籍落到雷火司就可以了。章邯也是個不爽利的,過兩天我去找他。”

“先把相里先生弟子們的吏籍落實,再找他商量下,將來用夷民、羌人換些民夫和刑徒回來。”

相里菱詫異地看了過來:“大人,你這是要作甚?”

“皇陵營地我待過些時日,知道那裏的人過得有多苦。”

陳慶嘆了口氣:“陛下有命,那些活總要有人去幹的。不過苦夷民、羌人,總好過苦咱們大秦的百姓。”

“唉……能救多少算多少吧。”

相里菱頓時露出崇敬仰慕的神色:“我就知道大人有一顆善心,天下間要多些您這樣的好官,百姓的日子就好過了。”

兩人走到拐角處,這裏四下無人,竹林假山掩映,

陳慶頓時停住了腳步:“阿菱,我希望你也能有一顆慈悲的心腸,與我志同道合,相扶相持。”

相里菱頓時羞紅了臉,聲若蚊吶地應道:“嗯~。”

“你的心地善良嗎?”

陳慶溫柔地問道。

“嗯~。”

相里奚扭捏地垂下頭。

“我不信!”

陳慶一臉懷疑的神色。

“大人,你……”

相里菱實在想不出他爲什麼會懷疑自己。

難道我有做過什麼惡事,被他嫌棄了?

不可能呀!

相里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貴族,但是家風頗嚴。若是作奸犯科,父親第一個就饒不了她。

“讓我摸摸你的良心。”

“不然我怕受了欺瞞。”

陳慶一臉正色說道。

“啊?!”

相里菱先是一驚,迅速回過神來,知道陳慶想幹什麼。

“大人,你怎可如此。”

“我爹還等着我回去呢。”

她羞臊地轉身欲走,卻被陳慶一把拉住。

“讓我摸一把吧。”

“我惦記很久了。”

陳慶貼在她的耳邊,壞笑着說道。

相里菱哪裏肯依,萬一被人撞見,她也不用做人了。

“阿菱。”

“你的瓜保熟嗎?”

陳慶見她掙扎得不是很用力,行爲愈發放肆,從後邊抱住了她纖細有力的腰肢,大手伸向衣襟的開口。

“我哪來的瓜呀,大人你快放手。”

相里菱滿紅耳熱,嬌弱無力地抵抗着他的輕薄。

“你有。”

“不光有,還有兩隻呢。”

“讓我瞧瞧,這瓜熟不熟。”

陳慶單手禁錮住了她,掙開鉗制,快穩準地把手伸了進去。

臥槽!

這特麼……

剎那間,那種霸道的手感,讓陳慶爽得靈魂直飛天際。

相里菱的身子一下軟了下去,眼中蒙上了一層迷霧,身體微微打顫,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讓她不知所措,只恨不得像只鴕鳥一樣,找個地方把腦袋埋進去。

兩人正至情濃之時,不遠處有道人影搖搖晃晃地閃過。

消失在路口之後,很快又折返過來。

“嗯?”

一名英氣的公子渾身酒氣,發出的卻是女子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地循着聲音找去,很快就發現了糾纏在一起的陳慶和相里菱。

“快鬆手,萬一我爹找來了怎麼辦。”

“我不放。你爹來了我也不怕。”

“你……”

“阿菱,今天我當一回喫瓜羣性觞N樣?”

陳慶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