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3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後世果然把人力也當成了一種資源。

仔細想想,父皇似乎也是如此。

他不禁哂然失笑。

要成爲一個合格的帝王,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啊!

“停車!”

陳慶突然目光一凝,叫停了車伕。

剛纔只顧着說話,沒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這裏是渭河的一處拐角,周圍三面環山,草木蔥鬱。

而腳下所在的地方則地勢平緩,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沉積下來的泥沙堆積而成。

“先生,怎麼了?”

“我想把雷火司設置在這裏。”

陳慶又認真地掃視了一圈。

這塊狹長的平坦之地用來設置工坊,最爲適合不過。

而三面的羣山,在他眼裏則是數之不盡的礦產資源!

渭河的夾角處,像是一座深水灣。

周圍古木參天,合抱粗的大樹數不勝數。

那裏完全可以利用起來,就地取材製作舟船。

如此一來,連咻敼ぞ叨加辛恕�

“先生,這裏似乎小了點。”

扶蘇打量着這塊三角形的狹長平原。

約莫也就四五十里長,寬度更窄。

他本想多劃一些地給陳慶使用的,如果選了此處,實在小氣了一些。

“不小了。”

“殿下,火藥中多用木炭。”

“不如將這三座山也劃給雷火司,以作取木燒柴之用。”

陳慶用手指了一圈。

多大不知道,反正羣山連綿,別說一百里,三百里都打不住!

“可以。”

扶蘇爽快地點頭。

三座荒山嘛,有什麼大不了,他自己就可以做主。

“還有……”

陳慶一看他這麼痛快,頓時起了貪心。

“陛下讓我一年內造出二十萬斤火藥,數量不在少數。”

“況且火藥易燃易爆,馬車咻斂钟胁槐恪!�

“不如沿河劃置一些碼頭渡口,以供舟船停駐之用。”

扶蘇略一思索,同樣點點頭:“先生言之有理,您儘管劃就是。回頭待我稟告父皇,想來定會應允。”

陳慶張了張嘴,壓下了心中的貪念。

要是按照後世的觀念,扶蘇妥妥是個敗家子。

渭河自周朝以來,就是關中地區的黃金水道。

兩人一路行來,水面上舟船往來不絕。

大秦以西山脈卸啵霎a的皮草、木材、礦產全靠水路咻斨料掠蔚拇蟪鞘小�

沿河的碼頭你居然讓我儘管劃?

以我如今之權位,只要設置十數碼頭,就能徹底壟斷山中珍貨以及礦產木料。

不消幾年,混個咸陽首富都輕而易舉。

罷了罷了。

坑誰也不能坑自家兄弟。

況且如今不是在代郡當豪強的時候,欺行霸市要不得。

“過幾天我帶人把周邊的山脈轉一圈,說不定能找到些好東西。”

“火藥至關緊要,回頭我好好琢磨琢磨。”

陳慶打量着周遭的地形,凝神苦思。

二人商議片刻,太陽已經西斜。

在落日的餘暉中,馬車沿着來路折返回咸陽城。

“駕!”

一騎快馬飛奔而至,看到太子的車駕後,急忙勒住繮繩。

“唏律律。”

戰馬的前蹄高高抬起,而馬上的士兵已經靈巧地躍了下來。

“太子殿下,請速速回府。”

傳信的士兵汗都顧不得擦一把,氣喘吁吁地喊道。

“出什麼事了?”

“慢點說。”

扶蘇禁不住緊張地站了起來,陳慶也面露疑色。

咸陽城難道有什麼大事發生?

李斯狗急跳牆了?

不可能呀!

始皇帝還好好的活着呢,就憑他也想造反?

“城中傳言,陛下命太子總管天下工商事。”

“不知民間怎麼傳來傳去,百姓們紛紛聚集到宜春宮,想請殿下也管理天下農事。”

“如今周遭的幾條街道全部跪滿了人,如何驅趕也不肯散去。”

“太子妃派小的速速來報,唯恐拖延下去出了大事。”

傳令兵語氣急促地說道。

陳慶一聽就樂了。

“不知李相有沒有活活氣死?”

要是扶蘇連農事都管,還要他李斯幹什麼?

嘖。

扶蘇這老好人不是白當的呀。

八里溝的百姓都知道堵他的車駕喊冤,因爲太子性情寬仁,不會爲難他們。

一聽說扶蘇管理工商,本能反應就覺得太子必會施行仁政,乃是天大的好事。

如此一來,農戶們自然羣情洶洶,羨慕嫉妒恨了。

“先生,本宮先騎馬回去。”

“您回城之後,來宜春宮與我匯合可好?”

扶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從馬車上下來,拱手說道。

“殿下儘管去吧。”

“切記,安撫爲主,不可胡亂許諾。”

陳慶認真地叮囑道。

“諾。”

“本宮記住了。”

扶蘇點點頭,跨上傳信兵的戰馬,飛快地奔馳而去。

“唉。”

“就怕你又一時心軟,最後還得我來擦屁股呀。”

陳慶感慨地發了句牢騷。

第130章 巴蜀鐵商

咸陽宮內。

鄭妃站在門口的位置,遙遙地向太子府邸的方向張望,臉上流露出關切和擔憂的神色。

“愛妃,你過來坐。”

嬴政神色平靜地端着茶杯,輕聲喊道。

“陛下,您真的不去看看嗎?”

“扶蘇年幼,尚無應對這等局面的經驗,萬一出了什麼亂子……”

鄭妃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呀,婦人之仁。”

“扶蘇已近而立之年,還談什麼年幼?”

“孩子大了,總該有獨當一面的時候。”

“寡人倒想瞧瞧,扶蘇到底會如何應對。”

“真要出什麼亂子,寡人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嬴政嘴角掛着笑意,眼神中既有期許,也有勉勵。

鄭妃輕輕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失落。

她知道始皇帝說得沒錯,但身爲人母,心中總是割捨不下那份牽掛。

“再說,還有陳慶那廝從旁輔佐。”

“此獠心性非同一般,若論智計致裕蛟S勝他者不在少數。”

“若論辦事的手段……滿朝文武,只怕沒一個及得上他。”

嬴政的話說不出誇讚還是痛恨,大概兩者都有。

“陛下,您不是答應了要把詩曼許配給陳慶嘛,怎可這般說他。”

鄭妃哭笑不得的埋怨道。

又是‘那廝’又是‘此獠’的,好歹也是未來的駙馬,不知道的還以爲始皇帝和他有仇呢。

“就是因爲要把詩曼許給他,寡人心中才憤憤不平。”

“哼,便宜他了。”

始皇帝此刻的心態非常像後世的老丈人。

我辛辛苦苦把女兒拉扯這麼大,結果你個混小子說娶走就娶走?

“不知陛下準備何時賜婚?”

鄭妃小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