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後世果然把人力也當成了一種資源。
仔細想想,父皇似乎也是如此。
他不禁哂然失笑。
要成爲一個合格的帝王,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啊!
“停車!”
陳慶突然目光一凝,叫停了車伕。
剛纔只顧着說話,沒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這裏是渭河的一處拐角,周圍三面環山,草木蔥鬱。
而腳下所在的地方則地勢平緩,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沉積下來的泥沙堆積而成。
“先生,怎麼了?”
“我想把雷火司設置在這裏。”
陳慶又認真地掃視了一圈。
這塊狹長的平坦之地用來設置工坊,最爲適合不過。
而三面的羣山,在他眼裏則是數之不盡的礦產資源!
渭河的夾角處,像是一座深水灣。
周圍古木參天,合抱粗的大樹數不勝數。
那裏完全可以利用起來,就地取材製作舟船。
如此一來,連咻敼ぞ叨加辛恕�
“先生,這裏似乎小了點。”
扶蘇打量着這塊三角形的狹長平原。
約莫也就四五十里長,寬度更窄。
他本想多劃一些地給陳慶使用的,如果選了此處,實在小氣了一些。
“不小了。”
“殿下,火藥中多用木炭。”
“不如將這三座山也劃給雷火司,以作取木燒柴之用。”
陳慶用手指了一圈。
多大不知道,反正羣山連綿,別說一百里,三百里都打不住!
“可以。”
扶蘇爽快地點頭。
三座荒山嘛,有什麼大不了,他自己就可以做主。
“還有……”
陳慶一看他這麼痛快,頓時起了貪心。
“陛下讓我一年內造出二十萬斤火藥,數量不在少數。”
“況且火藥易燃易爆,馬車咻斂钟胁槐恪!�
“不如沿河劃置一些碼頭渡口,以供舟船停駐之用。”
扶蘇略一思索,同樣點點頭:“先生言之有理,您儘管劃就是。回頭待我稟告父皇,想來定會應允。”
陳慶張了張嘴,壓下了心中的貪念。
要是按照後世的觀念,扶蘇妥妥是個敗家子。
渭河自周朝以來,就是關中地區的黃金水道。
兩人一路行來,水面上舟船往來不絕。
大秦以西山脈卸啵霎a的皮草、木材、礦產全靠水路咻斨料掠蔚拇蟪鞘小�
沿河的碼頭你居然讓我儘管劃?
以我如今之權位,只要設置十數碼頭,就能徹底壟斷山中珍貨以及礦產木料。
不消幾年,混個咸陽首富都輕而易舉。
罷了罷了。
坑誰也不能坑自家兄弟。
況且如今不是在代郡當豪強的時候,欺行霸市要不得。
“過幾天我帶人把周邊的山脈轉一圈,說不定能找到些好東西。”
“火藥至關緊要,回頭我好好琢磨琢磨。”
陳慶打量着周遭的地形,凝神苦思。
二人商議片刻,太陽已經西斜。
在落日的餘暉中,馬車沿着來路折返回咸陽城。
“駕!”
一騎快馬飛奔而至,看到太子的車駕後,急忙勒住繮繩。
“唏律律。”
戰馬的前蹄高高抬起,而馬上的士兵已經靈巧地躍了下來。
“太子殿下,請速速回府。”
傳信的士兵汗都顧不得擦一把,氣喘吁吁地喊道。
“出什麼事了?”
“慢點說。”
扶蘇禁不住緊張地站了起來,陳慶也面露疑色。
咸陽城難道有什麼大事發生?
李斯狗急跳牆了?
不可能呀!
始皇帝還好好的活着呢,就憑他也想造反?
“城中傳言,陛下命太子總管天下工商事。”
“不知民間怎麼傳來傳去,百姓們紛紛聚集到宜春宮,想請殿下也管理天下農事。”
“如今周遭的幾條街道全部跪滿了人,如何驅趕也不肯散去。”
“太子妃派小的速速來報,唯恐拖延下去出了大事。”
傳令兵語氣急促地說道。
陳慶一聽就樂了。
“不知李相有沒有活活氣死?”
要是扶蘇連農事都管,還要他李斯幹什麼?
嘖。
扶蘇這老好人不是白當的呀。
八里溝的百姓都知道堵他的車駕喊冤,因爲太子性情寬仁,不會爲難他們。
一聽說扶蘇管理工商,本能反應就覺得太子必會施行仁政,乃是天大的好事。
如此一來,農戶們自然羣情洶洶,羨慕嫉妒恨了。
“先生,本宮先騎馬回去。”
“您回城之後,來宜春宮與我匯合可好?”
扶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從馬車上下來,拱手說道。
“殿下儘管去吧。”
“切記,安撫爲主,不可胡亂許諾。”
陳慶認真地叮囑道。
“諾。”
“本宮記住了。”
扶蘇點點頭,跨上傳信兵的戰馬,飛快地奔馳而去。
“唉。”
“就怕你又一時心軟,最後還得我來擦屁股呀。”
陳慶感慨地發了句牢騷。
第130章 巴蜀鐵商
咸陽宮內。
鄭妃站在門口的位置,遙遙地向太子府邸的方向張望,臉上流露出關切和擔憂的神色。
“愛妃,你過來坐。”
嬴政神色平靜地端着茶杯,輕聲喊道。
“陛下,您真的不去看看嗎?”
“扶蘇年幼,尚無應對這等局面的經驗,萬一出了什麼亂子……”
鄭妃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呀,婦人之仁。”
“扶蘇已近而立之年,還談什麼年幼?”
“孩子大了,總該有獨當一面的時候。”
“寡人倒想瞧瞧,扶蘇到底會如何應對。”
“真要出什麼亂子,寡人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嬴政嘴角掛着笑意,眼神中既有期許,也有勉勵。
鄭妃輕輕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失落。
她知道始皇帝說得沒錯,但身爲人母,心中總是割捨不下那份牽掛。
“再說,還有陳慶那廝從旁輔佐。”
“此獠心性非同一般,若論智計致裕蛟S勝他者不在少數。”
“若論辦事的手段……滿朝文武,只怕沒一個及得上他。”
嬴政的話說不出誇讚還是痛恨,大概兩者都有。
“陛下,您不是答應了要把詩曼許配給陳慶嘛,怎可這般說他。”
鄭妃哭笑不得的埋怨道。
又是‘那廝’又是‘此獠’的,好歹也是未來的駙馬,不知道的還以爲始皇帝和他有仇呢。
“就是因爲要把詩曼許給他,寡人心中才憤憤不平。”
“哼,便宜他了。”
始皇帝此刻的心態非常像後世的老丈人。
我辛辛苦苦把女兒拉扯這麼大,結果你個混小子說娶走就娶走?
“不知陛下準備何時賜婚?”
鄭妃小心地問。
上一篇:隋唐:订婚李秀宁,开局大雪龙骑
下一篇: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