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31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好言寬慰了幾句。

“多謝東家再造之恩,我等做牛做馬也無以報答。”

李乙深深地彎下腰,一揖到底。

訓斥完自己的手下,陳慶早早回了自己的居所。

明日不但要去城外劃地,更重要的是要參加早朝。

始皇帝三日之內呈上大秦五年發展規劃,明天可就到期了。

雖然此事轉交給了扶蘇,但陳慶總不能袖手旁觀。

以李斯的才智和見識,他不可能不明白這份規劃意味着什麼。

若是不拼死反撲那纔怪了。

陳慶已經做好了舌戰羣儒,打一場硬仗的準備。

“姑娘,你是太子府的侍女?”

一道熟悉的悅耳聲音從門外傳來。

“啊……我,是太子殿下安排我來服侍大人的。”

熱巴拘謹的垂下頭去。

她聽到陳慶回來的動靜,端了盆熱水過來,打算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

萬萬沒想到,相里菱居然又來了。

“給我吧。”

“陳少府他不用外人服侍。”

相里菱抓住了盆沿,語氣中透着堅決的意味。

“這樣……不太好吧,殿下那裏我沒法交代。”

熱巴緊緊地抓住陶盆不肯鬆手。

她在大秦無依無靠,只有跟陳慶還算熟悉,自然要牢牢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太子殿下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你也省得清閒。”

“給我。”

相里菱自幼就跟隨父親,給他打下手,又練習過墨家的技擊之術,身體素質哪是熱巴能比的。

“不要,你別搶。”

“水灑出來了。”

“這是給大人洗腳的。”

熱巴委屈地求饒。

“我來給他洗。”

相里菱暗暗發力,把水盆奪過了大半。

陳慶躡手躡腳的站在門口,聽到二人的爭執聲後,心中生出一股難言的滋味。

還是封建社會好呀!

兩個千嬌百媚的妹子爭着給他洗腳,後世哪兒有這種好事!

“阿菱!”

“我就知道你又在這裏。”

“跟我回去!”

“三番五次忤逆爲父,你眼裏還有孝道嗎?”

一道嚴厲的呵斥聲響起,陳慶在門後甚至能聽到相里菱驚慌的吸氣聲。

不多時,相里奚生氣地拽着女兒,一邊訓斥着一邊往回走。

“唉……”

陳慶輕輕嘆了口氣:“相里先生不厚道啊!你嘴上說我對秦墨的恩情無以爲報,家裏的女兒又嚴防死守,不給我可趁之機。”

“你眼裏還有義字嗎?”

第124章 因爲你爹是始皇帝

熱巴舒了口氣,遙望着相里菱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亡國之女,命何其賤也?

就連想要豁出去臉皮逢迎討好秦朝的大官,都需要跟人勾心鬥角。

“先生在家嗎?”

正在她多愁善感的時候,扶蘇抱着一摞厚厚的新紙登門拜訪。

“太子殿下來啦。”

陳慶打開門,笑臉相迎。

“先生,明日早朝本宮要提交這份大秦五年發展規劃。”

“其中多有錯漏粗疏之處,還請先生幫忙勘正。”

扶蘇緊張而慎重地說道。

“出不了什麼大亂子的。”

“不是我瞧不起他們,朝中能看懂這份規劃的,連三兩人都沒有。”

“你怎麼說他們怎麼聽就是了。”

“反正自有陛下聖裁。”

陳慶信心十足地說道。

大秦好就好在是一人鎮壓天下。

什麼文武百官,王公大臣,始皇帝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先生……”

“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的,您還是給看看吧。”

扶蘇苦笑着懇求道。

“好好好,你進來。”

陳慶笑着把他迎進屋裏。

“熱巴,你去讓管事準備飯食,另外還有一頓夜宵。”

看扶蘇這樣子,恐怕今晚要徹夜長談了。

陳慶吩咐了一句,把門關上。

“諾。”

熱巴恭敬地點頭,端着陶盆心緒複雜地走了。

——

翌日,天色微亮。

“先生!”

“先生!”

扶蘇深夜離去,天不亮又來敲門。

他的心裏慌得一批,沒有陳慶在身邊,一點底氣都沒有。

史書記載,扶蘇多次爲民請命,觸怒始皇帝。

但這回卻不同。

以往無論大事小情,最多是關乎千人萬人的性命和生計。

無論對錯,影響範圍都比較小。

而這次扶蘇親自操刀的大秦五年發展規劃,關乎着普天之下的百姓。

國策出了問題,是要出大亂子的!

扶蘇不是沒有偷偷想過,如果自己真當了皇帝該如何如何。

可真到了把這份重任壓在身上的時候,他的心情除了興奮,更多的是惶恐,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扶蘇,大清早的……”

陳慶披着一件裏衣出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大半個胸膛裸露在外,兩條大毛腿被冷風一吹,腿毛迎風招展。

“今日要上早朝,先生快洗漱一下,隨我上朝吧。”

扶蘇語氣急切地說道。

“好好好,這就來。”

陳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着哈欠往回走。

一刻鐘後。

兩人共乘一輛馬車趕往咸陽宮。

“呼~ZZZ”

“呼~ZZZ”

陳慶歪着頭,四仰八叉的打起了呼嚕。

隨着馬車的顛簸,他的呼嚕聲也時輕時重。

“先生。”

“別睡了,快到啦。”

扶蘇心急得不行。

他就想不明白,如此重要的時刻,陳慶怎麼能睡得着呢?

懷着這樣複雜的心情,馬車終於在宮門前停下。

“先生,到了。”

上朝的官員絡繹不絕。

許多人看到陳慶在太子的車駕上鼾聲四起,頓時又羨又妒,指指點點的同時,大加非議。

“嗯?”

“這就到了嗎?”

陳慶睜開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夜睡得不好,殿下勿怪。”

他翻身從車上跳下來,一邊走一邊整理自己的衣着。

“先生,你說此事能成嗎?”

扶蘇臉色凝重地問道。

“一定成!”

陳慶斬釘截鐵地說。

“哦?”

“先生爲何如此有信心?”

扶蘇的心頭輕快了不少,轉過頭微笑着問道。

“因爲你爹是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