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10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先前給他們畫大餅,說的就是‘爾等有九卿之姿’。

想不到竟然真的封賞下來了!

雖然不是自己,但也給了二人無限的期望。

一旦陳慶升到更高的位子上,九卿之位會不會輪到自己?

“謝陛下隆恩。”

陳慶一揖到底,語氣論础�

“嗯。”

“爾後不可懈怠。”

“寡人從未虧待有功之臣,你儘可不必顧慮。”

嬴政的眼中流露出期許之色。

“微臣知道。”

陳慶痛快地答應下來。

始皇帝匆匆離去。

爲火藥新設一府說起來簡單,需要斟酌的地方卻不少。

以將作少府爲例,其下轄管制的人員多達百萬,牽涉的各種資源和事物無比龐雜。

況且始皇帝對陳慶始終懷有防備之心,不放心讓他離開自己眼皮子底下太遠。

“恭喜先生位列九卿。”

扶蘇笑容滿面的過來道喜。

“本宮別無長物,不如就把宜春宮劃撥出一塊來爲先生修建府邸。”

“以後你我也好經常往來。”

“先生以爲如何?”

……

陳慶怔怔的望着對方。

太子殿下您可真捨得呀!

這可是咸陽城的核心區域。

從自己的太子府割地給我修建宅院?

“微臣……不勝榮幸。”

陳慶猶豫了半秒鐘就答應下來。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火藥造好了,過幾天我就讓你看看後世火槍齊射的威力!

第104章 多虧我有個好女兒

黃昏時分。

陳慶和扶蘇把酒言歡,直到日落藉着搬家的名義,才告辭離去。

他一路打聽着,朝相里奚的府邸行去。

“是這裏吧?”

一整排形制相仿的宅院,全都是將作少府的官吏所屬。

右中侯的官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起碼在這條街上還算是寬敞的。

但要是比起朝廷重臣那般豪宅大院,卻是遠遠不如。

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嘈雜的吵嚷和喧譁聲。

門房裏空空蕩蕩的,裏面擺了幾張牀鋪,此刻卻空無一人。

陳慶進門後走過迴廊,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小小的院子裏,擺放了七八張案几。

上百名體格魁梧的工匠擠得滿滿當當,此時正吆五喝六,興致高昂的喫飯閒聊。

霎時間,陳慶有種來到後世羣租房的感覺。

而眼前的這些工匠,頗似那些在大城市討生活的打工者。

“讓一讓,湯來了。”

相里菱端着大陶盆從廚房走出來,她額頭上滲出細汗,靈活的穿梭在僅容側身通過的狹窄縫隙裏,把陶盆放在案上。

“菱姑娘辛苦了。”

“師父,等大夥發下俸祿來,先攢錢買一套宅子。總不能讓菱姑娘和咱們一羣糙漢子住在一起。”

“是呀,我看不如現在就把錢湊一下,買不起大的,還買不起小的嘛。買不起新的,買套舊的也行。”

“師父,咱們不如再請個燒火做飯的婆子,花不了幾個錢的。”

墨門衰落,不復昔日盛況。

但是秦墨卻比以往都要更團結。

上百口人每日的飯食,基本上都是相里菱一手操持。

腥瞬幻庑纳鷳M愧和憐惜之情。

相里奚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忍不住露出苦笑。

咸陽可不是西安啊!

秦墨的工匠們雖然之前的俸祿都不少,但墨家的規矩之一就是‘有財相分’。

在皇陵工地上,有太多生病或者落魄的匠工依附於秦墨。

相里奚總不能坐視不管,每每便仗義疏財。

這些年下來,秦墨的名聲是有了,可錢財卻並沒有積攢下多少。

況且他們足足有上百號人。

要想住的舒適些,起碼也要十幾套宅子。

他上哪兒弄那麼多錢?

相里奚身爲首領,只能委屈自己的女兒,和腥送使部唷�

“你們就別瞎起袅恕!�

“這裏再不好,比之前住的木板房可強多了吧?”

“我挺知足的。”

相里菱環視着腥耍平馊艘獾卣f道。

“好啦。”

相里奚往下壓了壓手:“會好起來的。”

“太子殿下頗爲看重我等,咱們竭招ЯΓ⒈厝徊粫澊!�

一說起太子扶蘇,工匠們頓時喜氣洋洋。

想起先前在宜春宮的禮遇,好似骨頭都輕了二兩。

相里菱正在給父親添茶,沒好氣地說:“太子殿下是看重你嗎?爹你可別胡說八道了。殿下看重的是陳中侯,您沾了他的光而已。”

“你……”

相里奚吹鬍子瞪眼:“你這不孝女,爹好歹是朝廷命官,不可沒大沒小,壞了規矩。”

相里菱撇撇嘴,她轉過身去,突然愣在原地。

“陳中侯……”

“菱姑娘。”

陳慶手上提着打包好的飯食,微笑着說:“相里先生,還有諸位高才,你們喫飯呢?”

嘩啦啦。

相里奚飛快地站了起來,其餘人也跟着起身。

飯桌之間的空隙實在太過狹小,不少人的膝蓋碰到了案几,碗碟叮噹作響,湯水都灑了出來。

“陳中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快請進……”

相里奚貼着前邊走出去,回過頭來卻突然愣住。

院子裏擠得滿滿當當,哪兒有下腳的地方。

他老臉通紅,尷尬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相里先生客氣了。”

“你們勞碌了一天,先喫飯再說。”

陳慶的臉上始終掛着如沐春風的笑意,絲毫不覺得被輕慢。

“下官多有失禮,還請陳中侯不要見怪。”

相里奚羞慚的作揖道。

“菱姑娘,這些肉食拿去給大家分了吧。”

“諸位勞苦功高,本官未能善待,請大家見諒。”

陳慶把手中的東西遞向前去。

“大人說的哪裏話。”

相里菱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柔柔地道:“您的恩德,我……等永世難報。”

“不知陳中侯今日所來何事?”

相里奚爲了緩解尷尬,主動問道。

別人當官,即便拖家帶口,有個二三十口人也算多了。

秦墨足足有上百人!

此時院子裏搭建的如同難民營一般,連請人坐坐都沒地方,他自然覺得顏面無光。

“確實有點小事。”

陳慶笑着說:“本官最近立下功勞,向陛下求取了一套宅子。”

“雖然還未竣工,不過稍作修整,已經可以住人了。”

“本官在咸陽舉目無親,便想着請先生一道過去暫居些時日,也好互相有個依靠。”

相里奚驚訝地望着他。

什麼叫互相有個依靠,這分明就是恩賞!

“爹……”

相里菱羞羞答答的。

身爲女兒家,她不好意思開口。但又想着和陳慶住的近一些,也好每日能相見。

“多謝陳中侯美意。”

“那……下官就卻之不恭了。”

相里奚遲疑片刻,點頭答應下來。

陳慶笑道:“相里先生喫過飯,隨我一起去看看?”

相里菱馬上說:“我爹他喫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