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风明月夜123
魏徵看完也是一臉疑惑,從這上面來看,貌似劉飛並未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之前他們知道此人還是因爲崔融找到劉飛,讓其傳話。
除此之外,也別無他事。
此時忽然劉飛成爲了兩人角逐對象,倒是讓人意外。
楊昭失笑搖頭:
“此人不過是比尋常的獄卒要機靈很多,他們被誤導了。”
瞧見陛下這番模樣,徐茂公和魏徵對視一眼,忽然一笑:
“原來是陛下的安排。”
兩人都明白了,楊昭這是玩了一招陰的。
劉飛這個人看上去機靈,奈何沒有身份,沒有背景,本就是市井之徒,在大牢裏待著本也就是牆頭草。
誰厲害就跟着誰,崔氏兩兄弟選這個人當自己的手下,最後只能是自討苦喫。
“陛下是怎麼發現劉飛的?”
魏徵疑惑的問道,此人不過就是個獄卒,陛下總不能還關注這些小人物吧?
楊昭反問道:
“朕爲何要關注他?”
“朕只不過是跟着崔融走罷了,他選擇,朕就選誰。”
三人相視一笑。
“陛下,那如今,咱們總不能視而不見,做些什麼呢?”
徐茂公立刻意會了楊昭的意思,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他們看這個消息。
若是沒有安排,楊昭也不會可以關注一個小小的獄卒。
“此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徐公,你與他有恩,可悄悄暗示一下。”
楊昭早就已經有了計劃。
徐茂公眉頭一挑,一環套一環,每一個安排都是爲了後面的計劃做打算。
“臣遵旨!”
……
離開御書房,魏徵忍不住的說道:
“徐公,陛下料事如神,那崔氏兩兄弟都要爭奪劉飛,不過,你的身份過於明顯,直接召見,似乎不太好。”
徐茂公摸着自己的鬍鬚,微微一笑:
“陛下不是已經給了提示了嗎?”
魏徵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徐茂公:
“還請徐公解惑。”
他和徐茂公之間的年紀相差較大,同時也知道徐茂公馬上就要到退休的時候。
要趁着這個機會,趕緊多學習學習。
如今徐茂公也有培養魏徵的意思,沒有隱瞞的說道:
“陛下讓我悄悄地去找劉飛,而那情報中寫道,崔縣解找劉飛的目的除了拉攏之外,還想見一見崔晉。”
徐茂公說完保持沉默,給魏徵一個思考的時間。
過了片刻,魏徵恍然大悟,緩緩說道:
“崔晉乃是特殊的死刑犯,一般人不輕易能見到,若是利用此事,倒是合情合理。”
說完魏徵彷彿是有了某種猜測,看向徐茂公問道:
“徐公,你說陛下,會不會從一開始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步,所以崔晉纔沒有斬立決?”
他的這個疑問,徐茂公解答不了,只是搖搖頭,含糊的說道:
“陛下的心思,我們做臣子的,猜不透啊。”
徐茂公對此也很是懷疑,不過他沒有證據。
當初陛下是要殺了崔晉泄憤的,忽然之間的改變主意裏面因素太多,無法說清楚。
楊昭不解釋,徐茂公也不會知道。
之前的種種,楊昭所表現的出來的實力已經讓徐茂公佩服的五體投地。
若是楊昭說一切都盡在掌握,徐茂公也會拍手叫好,不會有半點疑惑。
另一邊。
劉飛皺着眉頭,一隻手撐着腦袋,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大牢裏的獄卒們對此都感到疑惑。
從前劉飛動不動就帶他們玩,每天都是開開心心,就好像撿到了銀子一樣。
今天很明顯不對勁。
“牢頭,這是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老獄卒上前給劉飛倒了杯水,關心的問道。
兩人的關係最好,從劉飛進來的時候就是老獄卒帶的他,當上了牢頭的劉飛遇到不會的問題都會請教老獄卒。
今天看到劉飛愁眉苦臉,卻不來找他,讓老獄卒有些疑惑。
“老何頭,這事你解決不了。”
劉飛喝了口水,擺擺手,拒絕了老獄卒的好意。
老獄卒來勁了,嘿了一聲,不服氣道:
“勞資當了三十年的獄卒了,牢頭換了好幾個我還在,有什麼是我解決不了的?”
其餘的獄卒神色古怪,雖然話不對,不過說的卻是這個理。
不少人都是暗中點頭,老獄卒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管是爲人處世,還是處理問題,那都是一把好手。
劉飛瞧見吶吶的說道:
“心愛的姑娘跟別人跑了,怎麼追回來?”
老獄卒閉嘴了,默默的走到角樓,面對着牆,隱隱有抽泣聲。
腥唆堂大笑。
老獄卒最心痛的事情就是十年前他值夜班,因爲牢頭有事處理完回來了,就讓老獄卒先回去。
提前回到家的老獄卒就傻眼了,瞧見自己的媳婦跟別人跑了。
追都追不上。
從那以後,這就是老獄卒的心病。
這事,他還真解決不了。
劉飛無奈的嘆口氣,支走了老獄卒,腥艘哺械綗o趣,紛紛幹事去了。
“我倒是想問你啊,但是我不敢,這你要是亂說出去,我腦袋不保。”
劉飛暗暗的想到,他還真的很想問一問老獄卒。
畢竟他經驗豐富,肯定能想到一個辦法,再不濟,一羣人總能想出點辦法來。
奈何,這件事可不能隨意張揚。
他和崔縣解的事情必須要保密,就連自己親爹都不能知道。
“這可怎麼辦啊?”
劉飛煩躁的抓着腦袋,一籌莫展。
“牢頭,外面有人給了一張紙條,說是您的故人,讓轉交給您。”
就在此時,一名獄卒小跑進來,手中拽着一個信封。
劉飛煩躁的將其丟到一旁。
“知道了,讓他滾吧。”
第372章 可解閣下燃眉之急
他現在哪還有什麼功夫去管什麼故人。
就是他爹來了都不見。
他煩躁着呢!
獄卒懵了一下,說道:
“頭兒,那人已經走了,還說裏面有……有銀子。”
說完,獄卒眼饞的看了眼紙條。
在劉飛的怒視下,屁顛屁顛的走了。
劉飛看了眼一旁的信封,拿在手裏的確有分量,不過他現在並不缺銀子。
又看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打開。
這事反正也沒個頭緒,看看是哪個倒黴傢伙要來巴結他。
劉飛本就是村子裏出來的,父親就是個做農活的,而劉飛的母親則是長安城內的一個商賈家的長女。
兩個本來就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卻是陰差陽錯的走到了一起。
結果可想而知,家主當然是不同意兩人在一起,全力反對。
於是劉飛的母親和父親就私奔了。
事情到了這裏並沒有結束,兩人的私奔當然沒有成功,被家主,也就是劉飛的外公抓了回來。
劉飛的母親以死相逼,最後只能是劉飛的父親入贅。
最離譜的是,他被拋棄了,劉飛從小就爺爺奶奶生活在村子裏。
這也就導致了村子很多人都看不起劉飛。
裏面就包括了他們家所謂的親戚。
劉飛好不容易混到下京城裏,死皮賴臉之下,他的外公只好給他找了一個獄卒的當差。
現在他成了牢頭,錢也變多了,還和士族走的很近。
這幾天他的外公都好幾次說要給他換房子,接到他那裏去住。
對此劉飛表示非常不屑。
現在來看,估計又是哪個親戚想要來巴結他搞個投名狀,也想來這裏弄個當差。
打開信封,裏面有五兩銀子,對於現在的劉飛來說,五兩,已經是小錢了。
但劉飛卻是一臉的鄭重,因爲這是官銀!
這也就意味着,寫信的人,不是他家的倒黴親戚,而是一個大人物!
想着,劉飛將信封踹到懷裏,隨後找了個安靜無人的角落,才小心翼翼的將信紙打開。
“東陵巷,五十八號,可解閣下燃眉之急。”
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一個地點,沒有時間,可解決他現在的煩心事。
劉飛忽然背後一涼。
他被人盯上了!
“怎麼辦?對方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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