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风明月夜123
楊昭看着腥耍砬閲烂C。
魏徵和徐茂公深以爲然,他們還是把士族,想的太簡單。
同時他們也在驚訝,陛下的計策從頭到尾都是一環套一環。
兩人頓時苦笑一聲,本以爲他們已經很瞭解楊昭了,沒成想,不過十之一二。
至於楊昭爲什麼有些事需要瞞着他們,也很好理解。
楊昭深诌h慮,連徐茂公都稱讚不已。
很多事情楊昭想到了,他們想不到。
就好比這次,如果最開始就和他們說江南的局勢和士族必定要剷除。
兩位贊同是不錯,不過不太能理解。
下江南就和你不要提了。
魏徵和徐茂公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再者,那些門閥士族,就算此時有了證據,想要剷除也不是很輕易的一件事。
總有其他人在一旁協助。
“你們看出了什麼?”
楊昭看着腥藛柕馈�
魏徵嘆了口氣:
“江南揚州地區大部分的家族都已經查的很清楚,並且有着實質性的證據。”
“這些證據的數量,足以將揚州等地區弄垮。”
這些證據拿出來,連朝中大臣都不敢隨意的求情。
“那既然已經有了這麼多的證據,爲何還要南下,直接把這些證據拿出來。”
“那些士族就沒有了喘息的餘地啊。”
蘇威有些不理解,陛下是不是就像出來透透氣?
徐茂公進而解釋道:
“但是這些還不夠,需要一個代表性家族毀滅。”
言簡意賅。
一語中的。
楊昭點頭道:
“不錯,那些士族都只是開胃菜,擒倬鸵惹芡酢!�
一下子,腥硕济鞑t。
突然,他們都知道爲什麼楊昭一定要去冀州了。
“上次在朝堂之上,似乎那崔融是清河崔氏的吧?”
徐茂公意味深長的說道。
清河崔氏,乃是關隴集團的龍頭代表家族之一。
楊昭也不避諱的點點頭道:
“崔融那日很明顯是有恃無恐,士族就算是再膽大包天,也不可能敢將這五十萬兩隱瞞不報。”
“朝中崔融官職不算太高,但是關係網複雜,加上士族聯繫緊密。”
“不知你們發現沒有,幾次上朝,他們其餘士族有意無意向他靠攏。”
經過楊昭這麼一提醒,魏徵等人回想一番,好像的確是這樣。
暗暗佩服楊昭的觀察力。
“所以,如果出現大量銀兩缺失,會是誰呢?”
幾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
清河崔氏。
難怪陛下這次更改路線,原來是因爲如此。
裴炬恍然,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找回缺失銀兩,將缺口補上去。
幾人商議完畢,當即整理行李朝着冀州出發。
……
這日,封德彝府上。
書房內。
“崔大人,你着急召集我們所爲何事啊?”
封德彝有些不滿,嗡嗡的問到。
皇上生病,他們不用上早朝,如今天下大定,又沒什麼事。
整日整夜風流快活,這不,封德彝剛弄來一美人,剛準備享受,就被崔融叫過來。
打擾了他的好事,能高興嗎?
不過他也不敢真的發脾氣,清河崔氏他還是惹不起的。
“你們不覺得,陛下生病的時間,有些長了嗎?”
崔融沒有在意封德彝的態度,他此刻有些坐立不安。
“這都一旬了,什麼病,還沒好?”
第298章 崔融的懷疑
封德彝等人聽了崔融的話頓時忍不住發笑。
“我說崔大人,您這麼關心陛下幹什麼,他又看不見。”
“這不是好事嗎?等再過段時間,銀兩的事過了,咱們也就安全了。”
“崔大人,御醫不是說了嘛,陛下病情加重,多休息休息也很正常嘛。”
幾人七嘴八舌,不明白崔融這麼說是爲了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個忠臣呢。
崔融看了一眼腥耍凵裼行┎粣偂�
“幾位大人,近幾日是不是太過於放縱了?”
“不要忘了,現在是風口浪尖,不要壞事。”
崔融語氣冰冷,封德彝等人燦燦一笑。
盧杞趕忙陪笑:
“崔大人教訓的是,我們的確需要收斂收斂。”
崔融正煩悶之際,看着幾人認真的說到:
“陛下生病了一旬,任何人不見,你們就不害怕嗎?”
封德彝等人好歹也是朝中重臣,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不是光靠關係的。
經過崔融的提醒,盧杞幾人對視一樣,重視了起來。
崔融繼續說道:
“與其說陛下生病,不如說,陛下已經失蹤一旬了。”
封德彝身體一顫,額頭冒出冷汗,緊接着,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應該……不會吧?”
盧杞倒是好些,不過聲音也有些顫抖:
“你是說,陛下,有可能,已經不在皇宮之中了?”
這個想法說出來,盧杞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們想多了,難不成御醫和皇后還有太上皇都在撒謊不成?”
“那你說,陛下就算是生病,爲何任何人都不見?”
崔融越發的感覺,事情已經到了他不能掌控的地步了。
“我等,馬上就去面聖!”
盧杞袖口一揮,他要確認,否則,寢食難安。
說着人就已經走了出去,封德彝緊隨其後。
崔融沒有一起,他心中也不是很肯定,今天來這裏,就是故意這樣說。
讓這兩人去試探。
因爲他還想到了一種可能,他們這位陛下這麼聰明。
說不定是故意裝病,至於要幹什麼,崔融不得而知。
他肯定的是,如果陛下不在,那麼絕對是和銀兩缺失有關。
只是他的官位直接面聖有些不妥,於是今天一早他便來到了封德彝的府上。
大家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相信封德彝等人會比他更加着急。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崔融內心有些忐忑不安。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
皇宮。
封德彝與盧杞對視一樣,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莫名的味道。
“張公公,您就通融一下,陛下如今這般模樣,我們做臣子的,實在是憂心吶!”
封德彝的語氣近乎是哀求。
他們兩人風風火火的來到皇宮,沒想到竟然連永安宮的大門都沒進成。
陛下身邊的大太監張恆將兩人攔在宮外,面露難色:
“誒呦,二位大人,不是雜家不去,而是陛下早就下過死命令,不許任何人探視。”
“您二位還是請回吧。”
盧杞見狀也沒不悅,將張恆拉到一邊,從袖口中掏出十兩銀子。
“盧大人,您也知道陛下最近就是因爲這個才病倒,您這……不合適吧?”
張恆沒收,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
盧杞倒是不在意,擺擺手說道:
“張公公想什麼呢,我等乃是朝廷命官,可不能做這樣的事。”
“那盧大人您這是?”
在張恆疑惑的眼神下,盧杞繼續說道:
“我府中的管家有個親戚,在您手下做事您忘記啦,這是他拖我轉交給他的。”
“您也知道,我吧,對下人又好,但礙於身份,又不能直接去找他,您就當行行好,幫我個忙。”
兩人忽然相視一笑,張恆勉爲其難的將銀兩收入懷中:
“誒呀,盧大人,這也就是您,換了旁人,我可不給面子。”
盧杞嘿嘿一笑,拱手道:
“張公公,您說這陛下,到底是怎麼了,我們實在是不放心啊。”
“這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都一旬沒上早朝,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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